安雅24歲又4月至25歲又5月(5)(布魯斯H)
她忍不住又舔了一下他的乳頭。他顫抖了一下,單手推開她,把她仰面按在床上。
「別鬧。」他說,眼睛還閉著,「等我醒來。」
她既沒有出聲,也沒有掙扎,他以為她同意了,便松開她。
過了一會兒,他感到乳頭被她含住,然後輕輕咬了一口,猛地睜開眼。
「你睡你的呀。」她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
他頭痛得厲害,懷疑自己才睡了四個多小時。但她這麼一撩撥,他便沒了睡意。
但睡意沒了,性慾還沒上來,他故意閉上眼,等她的下一個動作。
她見他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再次含住他的乳尖,用舌頭撥弄起那顆比她的還大的乳珠,手也不老實地往下摸去,摸過腹肌,摸向那軟軟的沈睡的巨獸。
她身子往下縮了點,放過他的乳尖,開始舔他的胸肌和腹肌,手也開始摸他的大腿。
他抱著她翻了個身子,仰面躺在床上,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享受她的服務。但不知道是調皮,還是沒有經驗,還是缺乏服務意識,她捏了一會兒胯下那團肉,便不再照顧那個區域,開始在他身上其他地方亂摸,摸摸乳頭、摸摸腹股溝、摸摸大腿內側,摸得他心猿意馬,又有些沒有滿足的煩躁。
幾個月前,她還是個處女,即使他們做了很多次,但因為都是他在主導、他在服務,她身上仍帶著那種不經人事的純真,生疏、羞澀、矜持、放不開。他必須承認,他很享受這種慢慢調教她的過程,帶著她探索她的身體,把她一遍一遍推向極限。但偶爾,他也想讓她跪在他胯間,用嘴取悅他。每當這種念頭升起,每當他想狠狠操她的喉嚨、乾她的小嘴,他便忍耐下來。
忍耐是美德,也是快感。他性格克制,謹慎的風格也影響了床事。他不喜歡太快進入正題,喜歡慢慢的親吻、長久的前戲。年紀上來後,他更加喜歡忍耐,即使陰莖已經硬得發疼,他也不急於開始抽插,仍能優哉游哉地刺激她。他喜歡看她被他用手和嘴以及其他工具推上高潮,她會翻著白眼、嘴唇微張,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不僅她的臉頰會紅,她的額頭、下巴、耳朵也會紅。他會慢悠悠地延長她的高潮,就像延長他的忍耐時間。因為忍耐得越久,最後獲得的快樂也會越多。現在她還很青澀,等她的身體更加成熟,他還會讓她不停地高潮,直到把剛剛喝進去的水全都噴出來。
頭疼在等待中減輕了不少,他睜開眼,在她的驚呼中,把她翻過來放在枕頭上,拉下她的內褲,打開她的雙腿,就開始吃逼。她在和他發生第一次關係後不久,就去做了下體的激光脫毛,之後便每個月去做一次。上次做,還是9月初,到如今,下體已經長出了硬硬的毛茬,扎在他臉上,讓他心臟也變得癢癢的。他狂吃一通,讓她去了一次,感到滿意,逼著她喝了不少水,便讓她跪趴在床上,扶著床頭,從後面操她。這個姿勢入得深,她的穴又淺而窄,陰莖每次進出,都能壓迫到她的陰蒂腳。
他一條手臂橫在她的胸前作為固定,小臂擠壓著左邊飽滿的乳房和硬如石子的乳頭,兩根手指則夾住右邊那小巧的、立在空氣中的乳頭,讓她每次往前被他撞得往前倒去時,都能被捏著乳頭拖回來,另只手則按住陰蒂,快速按壓打圈。
很快,她就受不了了,翻著白眼潮吹了,他卻還未高潮,雞巴被她夾得緊緊的,便忍著快感繼續衝刺,還不忘繼續刺激她的陰蒂和乳頭,於是她噴得停不下來,斷斷續續的,一波接著一波。
等她終於把剛剛喝下去的水都噴乾淨了,他便讓她躺著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去浴室拿來毛巾熱、刮毛泡沫和刮刀,聲稱她陰毛長了,要幫她刮掉。
「現在嗎?」她腿合不攏,只好用手捂住小穴,好像她剛剛沒在他面前高潮得一塌糊塗一樣,「能不能結束刮?」
「我想現在幫你刮。」他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招架不住。
果然,他們沒對視幾秒,她就投降了,閉上眼,又用手捂住臉:「好吧。」
床上已經亂七八糟,他也不在她屁股下墊東西了,直接把她的腿打開,用熱毛巾敷了一下被他操得嫣紅熟透、完全張開的肉壺,便打上刮毛泡沫,開始幫她的下體除毛。
除完毛,他把她抱去浴缸,用花灑對著她的下體沖洗泡沫和碎毛。就像被灑上鹽而迅速收縮的鮮活鮑魚,她的陰戶也開始劇烈收縮,被使用狠了的腫脹穴肉無法完全收回,鼓脹充血的鮮紅嫩肉可憐兮兮地外翻著,露出中間的小縫,黑色素在兩邊沈澱出細細的裙邊,蓋不住下方被撐開的小洞。他還沒高潮,便翻出她的陰蒂,用花灑對著噴。
「哎呀!」她在浴缸里扭來扭去,用母語端著架子,「不要了呀!」
他中指插進她的濕潤小穴,揉她的子宮口。
她又開始控制不住地翻白眼,手緊緊地握著浴缸邊。
揉了一會兒,他捧起她的屁股,又開始吃逼。做過後的逼,和做之前的逼,是不同的口感,更加軟爛、帶著被淫水泡過發皺的腥甜。同樣,剃過毛的逼、長出毛茬的逼和沒剃毛的逼,也是不同的口感。
吃了一會兒,他就把她抱起來,一邊操她,一邊往臥室走,她全身無力,完全癱軟在他身上,被他放到床上後,也只是呆呆地躺在枕頭,抓著他的手腕,被他握著腿根前後移動,像一個任人使用的飛機杯,只偶爾發出細碎的嗯啊聲。就這樣被乾了一會兒,她竟然又噴了,體內最後的水分被榨出,她嗓子啞得厲害,用英語高呼真的不行了,他便不再忍耐,射了出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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