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死在床上
可話音落下,卻只是發出了些帶著絲哽咽的嬌吟。
穴肉也不爭氣地絞緊了體內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陰蒂隨著猛烈的抽送被反復碾磨,殷紅腫脹,又酸又麻。
看著她被操成這副模樣,淺瞳Alpha眼底的壞笑愈發濃烈,嘴角弧度擴大,露出尖尖的犬齒。
他單膝跪上床,俯身將同樣猙獰挺立的肉棒送到她唇邊,想硬塞進去。
芙妮卻偏開頭,淚霧朦朧的眸子里硬撐著一道倔強的光,狠瞪了他一眼。
淺瞳Alpha「嘖」了聲,倒也沒再硬來,轉而握著自己那根粗碩滾燙的雞巴,緩緩貼著她的臉來回磨蹭,將頂端滲出的液體一點一點塗抹在她潮紅未褪的臉頰上。
「都被乾成這樣了,脾氣還是這麼硬,連老子的屌都不肯吃。」
Alpha盯著芙妮倔強的小表情,故意在她耳邊說:「行,上面的小嘴不吃,等下繼續餵給你下面的嘴吃。」
話落,在他身後不斷聳腰的溫柔Alpha不知是被他那調情的話語惹得心頭不快,還是再也壓不住埋在骨血里的狂熱燥意,甩胯操乾的速度陡然變得又狠又深。
肉棒被穴肉絞得緊滑膩纏,每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淋灕的淫液濺開來,順著芙妮的腿根淌成一片深色濕跡。
芙妮張著嘴,無助地搖著頭,意識沈浮於欲海的潮湧間,被幾個Alpha輪番操弄顛簸得支離破碎。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當真要被活活乾死在這張床上。
眼淚止不住地滾落,她抽噎著,嗓音碎成一團一團,含含糊糊地哭罵:「嗚嗚嗚…你們都…都欺負我…嗚…嗝…嗯啊…」
哭到最後都打起了淚嗝,嗓子眼裡漏出的全是被搗碎了的吟哦。
聽著她這副又嬌又軟的哭腔,溫柔Alpha激烈抽送的動作微頓,悶聲笑起來,嗓音帶著黏熱的癢意:「哈…我的寶貝怎麼哭起來都這麼可愛啊。」
「真是,更想操死芙妮了呢。」
話音剛落,Alpha便猛然加重力道,帶著點狠勁地狂操,囊袋甩在臀肉上,「啪啪」作響,撞得她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往前聳。
「啊啊啊——」芙妮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眼淚順著頰邊往下淌,唇瓣哆嗦著,整個人像被碾碎的花,軟成一灘。
溫柔Alpha被她夾得不住低喘,緩過來後掐住她的腰開始加速衝刺,額角青筋隱在薄汗下狂跳。
許久,他再也憋不住射意,兩顆沈甸甸的囊袋貼著她被操得紅腫翻卷的穴口猛然收緊,龜頭馬眼大開,忍了一整晚的濃精挾著燙意,一股接著一股,狠狠灌入她子宮深處,射得她腳趾蜷起,宮口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那根還在微微彈跳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