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h)
「嗯哈……你剛才上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濕透了。」
秦湘雨俯下身,黑髮垂落在少年的胸口,指尖划過他緊繃的下巴:「你居然抱著我睡著了……怎麼,我現在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麼?」
成片的水漬順著霍遠洲結實的腹肌滑落,直接浸濕了下面的床單。
霍遠洲雙眼通紅,眼底燃起滔天的慾望與戾氣:「我恨不得時時刻刻把雞巴釘在你身上!」
秦湘雨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用嬌軟的聲音催促:
「那你快插進來啊……嗯哈……老公,你快插進來……人家難受死了……」
老公。
這兩個字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徹底在霍遠洲腦海裡炸開!
自始至終,她只叫過霍雲霆「老公」。而現在,在這個曾經屬於他父親的房間里,在這張他們交纏過的床上,她也叫他老公!
極致的顛覆感與掠奪欲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性與枷鎖!這張床上是她老公在操她,之前是前老公,他以後也會是她的老公,既然都是老公,為何不能操她。就應該操死她。
少年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風箱,低吼道:「幫你老公把褲子脫了,自己坐進來!」
秦湘雨見他徹底上鈎,從善如流地伸手拉下少年的運動褲與內褲,將那根粗壯紫紅、青筋暴起的肉棒釋放出來。
她伸出小手緊緊握住那滾燙堅硬的柱身,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早已濫濕一片的穴口,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腰緩緩沈了下去。
霍遠洲就這麼赤裸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雙眼赤紅地看著女人慢慢將自己的肉棒吞沒。
「唔……啊哈……太大了」
秦湘雨重重喘了幾大口濁氣,身體顫抖,緊致狹窄的小穴幾乎要被這可怕的徑圍徹底撕裂撐爆,軟肉被硬生生頂開擠壓,才勉強將這根脹大到極致的肉棒完全吞下。哪怕天天都在接納,霍遠洲這可怕的尺寸依然讓她難以完全適應。
當碩大的龜頭重重頂上脆弱的宮頸時,一股絕頂的酥麻感直衝腦門。
秦湘雨低頭看去,只見霍遠洲雙手搭在身側,正好整以暇、眼神玩味地看著她。
秦湘雨勾唇一笑,當著少年的面,將兩根手指伸進了自己濕潤的嘴唇里,模仿著抽插的動作緩緩進出,指尖在舌上壓出細微的水聲。與此同時,她的下半身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極其有韻律的節奏上下起伏,搖晃著修長圓潤的臀部,吮吸著那根粗硬的兇器。
這副模樣,簡直騷到了骨子裡。
少年的慾望被勾到了極限,肉棒在她體內脹得更大,被那層層迭迭的軟肉緊緊絞吸,爽得他額頭青筋暴起。
她居然還要伸手指來勾引他?插在裡面的雞巴還滿足不了她麼?
還不夠。
霍遠洲眼前陡然浮現出當年撞見霍雲霆與她在床上翻滾的殘破畫面——就在這張床上,同樣的燈光下。
這個女人真欠操。
就像雄獅巡視新領地後會用尿液宣告主權,此刻的霍遠洲也被最原始的獸性徹底支配。在曾經屬於他父親的禁忌領地上,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將這個女人徹底貫穿、打上獨屬於他的烙印,用自己的體溫與精液覆蓋掉過去的一切痕跡。
霍遠洲大手猛地扣住了秦湘雨纖細的腰肢,甚至等不及她繼續搖晃,便發瘋似地向上猛烈頂撞,將龐大的龜頭狠狠扎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記住……這裡是我的,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