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拔出來麼
他埋在她胸前,整張臉埋進去,貪婪的大口啃咬著如櫻桃般的乳頭。她的皮膚在他的舌尖下微微發燙,那種柔軟和豐盈讓他發了瘋,他用牙齒咬她,用嘴唇吸她,每一下都帶著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飢渴。他把臉埋進她腿間,嘗到最為致命的味道,味蕾上徬彿還殘留著那股微咸微腥的潮意。他把她壓在身下用力抽插,聽她求饒的哭腔,不僅沒有停,反而更加亢奮地在她體內釋放。不止一次射在裡面。沒有安全套,他就那樣不管不顧地把所有東西都留在了她體內。
霍遠洲閉上眼睛。不願意再想下去了。換做是別人,無論是同班的女生,還是方硯帶他認識的那些女孩,哪怕是路邊一個陌生人,都不會讓他如此難以接受。而無論他多麼不願意承認,他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昨晚,他和他的繼母,在他剛去世不久的父親的書房裡,做了一整夜的愛。
他父親,那個從小到大都是他想成為的榜樣的男人。而他的遺孀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邊,身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並且他還插在她裡面,像一條貪得無厭的蛇,明明已經吞下了不該吞的東西,卻還在本能地吞咽。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對上了一雙毫無情緒的眼睛。秦湘雨醒了。她就那樣睜著眼,霍遠洲讀不懂秦湘雨的眼神,或許她應該憤怒的質問他,然而她沒有。像一潭凍住的死水。霍遠洲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他的視線慌亂地往下逃,可往下看更糟。她的胸脯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秦湘雨開口了,嗓子沙啞,是被他昨晚弄出來的:「你還不從裡面出去麼。」
霍遠洲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一下,整個人猛地往後縮。他分離的過程緩慢而艱澀,每一寸退出都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觸感,像無數只螞蟻沿著那個部位密密麻麻地往上爬。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青筋凸出,花了比正常情況多出好幾倍的時間才完成這個動作。
身體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啵」,在安靜的清晨里格外清晰。隨著他的離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她體內緩緩流出來,沿著大腿根淌到地毯上。而這樣的液體,整張地毯上到處都是,一攤一攤,有些已經半乾,在地毯表面結成灰白的污漬,像一張寫滿了罪行卻無法被讀懂的供詞。
少年跪坐在地毯上,赤身裸體,不敢看她的臉。他的腦子在尖叫——怎麼辦,他要怎麼解釋?酒後亂性?亂倫?
你這個畜生。她是你父親的妻子。你們在你父親的書房裡抵死纏綿。可那些尖叫的另一邊,是他身體里還未散盡的饜足,是一種羞恥到極致卻無法否認的的快感殘渣。他甚至不敢去分辨自己到底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