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罪(微h)
又壓了上來,男人直接去親她的頸側和耳朵。
「你說你要等我心甘情願的?」她聲音又輕又發著抖,她都想哭了。上次剛說好的,她當時竟然還有點心動和感動。
「你又說話不算話。」委屈得說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真的不想再想以前的事了。
傅時凜料到她會哭的,但是他覺得自己不會心軟。
可看她一哭,肩膀還是垂了下來,又壓在她身上時,之前的野蠻已經減輕了大半,只是肉棒還是隔著她的淡綠色內褲貼在她的肉縫小腹上。熱熱的濕濕的,還沒做甚麼,他就心跳加速。
捏著她的下巴卻沒有去吻她的嘴,反倒去吻她臉上的水痕。
無奈道:「別哭了……我還甚麼都沒乾呢。」
程糯輕聲抽噎起來。
「你綁我,還老嚇我。」一會兒是人命一會兒是強肏的,就不能好好尊重她的意願。說完看男人的表情又軟了下來,眼淚越發像發大水一樣往下落。
傅時凜忙將她手腕上的皮帶給她解了,躺到她身側,拉下了她的睡裙,將她摟進懷裡。才道:「不綁了不綁了。」又將她的胳膊從頭頂拉下來,他不是不記得他九年前對她的施暴,也知道一旦觸發她的那些記憶,就像對她的二次傷害,可有時候她真的能氣到他失去理智。
之前他從陶怡萱那裡把手鍊買回來後,一想起她那麼不重視他留給她的念想就氣到肝疼。原本一早就想來找她,可又想起陶怡萱說,她問了兩次,一開始程糯大概是不想賣的。而且好歹她把他送她的東西留了九年,如果真不在意他,怎麼會留這麼久,心裡肯定還是在意的。
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可他到了她家樓下,又發現她那甚麼週末上課有安排的話又是騙他的,她在家裡沒事都不願理他,心裡就又開始窩火。
加上一靠近她,他自然想直奔那個主題,才會有些失控的。
將她的手拉到唇邊,就綁了兩分鐘,手腕就被磨紅了,拿到唇邊一下下親著她發紅的地方。
「我親親就不疼了,不哭了好不好?」把她當小孩子那般哄著。
程糯癟癟嘴,抽了下手,沒抽回來,只能任由他放在唇邊親吻著。
看著男人認真親吻她手腕的樣子,才眨巴眨巴濕漉漉的眼睫問道:「發生甚麼事了?」女人這會兒枕著他的手臂,溫順聽話地讓他攥著手腕放在唇邊親,心情總算了好了點。
這才半坐起身去摸褲袋里的那條黑珍珠手鍊,攤開在掌心道:「為甚麼賣了它?」
程糯也跟著半坐起身,有些心虛地不敢直視他的眼眸。
「怎麼會,怎麼在你這兒?」喃喃問著。
「回答我,為甚麼賣?」很認真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