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
被這麼打了一巴掌,愣了兩秒。可到底,傷害和威懾都太小了,小到不但沒用,還激發了男人的怒火。他這次來是猜到她有可能會找他聊蘇怡和沈月白的事的。畢竟上次看沈月白一直那麼依賴她的樣子。
甚至她會對他說甚麼,他也能猜到一些,無非是讓他放過沈月白。
傅時凜想到她的態度有可能會冷淡也可能會是冷漠,這些都在他預料之中。
但沒想到程糯竟然還會詛咒他,她真的知道自己說甚麼嗎?他在意的人遭報應!?他在意誰,她不知道嗎?
她真的不知道。
從他任由他父母來處理他們的事,頭也不回的離開,九年杳無音信後,她就不信他心裡有她。
他站直身體,雙手舉起,做了個投降的姿態,道:
「好。不碰你!」
作勢要離開,跟她免談的架勢。
後退兩步,道:「那……沈月白的事你也別管了,反正,你現在也做不到。」
程糯扶著牆退後,要跟他保持極遠距離的樣子。
「甚麼意思?做不到甚麼?你究竟可不可以放過沈月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都敢跟他正面剛了,還要她做到甚麼。
「你不懂嗎?以前你想讓我為你做甚麼的時候,會給我灌迷魂湯,用美人計的……過了九年,倒不會了?!」
「你!?」她有些氣結,他故意在挑釁她,她不可以上當。
「既然如此,算了。但,如果沈月白和她的孩子發生甚麼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報警,告訴警察是你做的。」
程糯氣勢不輸他,但一直扶著牆壁,身體後撤。
傅時凜聽聞往她那邊剛走了一步,她後退了兩步。看她緊張的小臉從剛剛氣憤的紅轉白,竟然笑了出來,道:
「報警!?你還願意相信警察?」只有她知道他為甚麼這麼說。九年前那天,她第一時間報警,可結果呢……直到現在,她都完全沒辦法去想她更改口供那天的事,太過屈辱又絕望。
「傅時凜,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無恥。」她微眯了下眼,只覺得眼前的人很陌生。而她曾經的那些喜歡和心動又那麼可笑。
這句話後,程糯死盯著他,她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一開始就錯看他了,這才是真正的他。他從來就覺得權貴借勢壓人是理所應當的,他當初會幫她跟他爸提出保她父親,只是因為他色慾熏心鬼迷心竅。他說得對,想從他這裡得到想要的就是要引誘他讓他上頭,他骨子裡就是個紈絝子弟而已。就算不靠他父親發展事業也不能說明甚麼。
他不過就是個永遠體會不到權貴壓人有多可怕的爛人。
傅時凜臉上的笑逐漸消散,抿了抿唇,低下了頭。
程糯不覺得他是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