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微h)
傅時凜最終吻著程糯,用膝蓋讓她軟了腰。
程糯也早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她知道自己剛剛身體的情動。可也並沒有反抗和阻止,甚至享受著,這段時間的壓力和疲憊似乎就在那一刻的情動里得到了疏解。
這樣的行為對她來說是一種撫慰,可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還分嗎?」他竟然又問,好記仇。
推了他一把,就要離開他的懷抱,可脫離他的懷抱沒用到兩秒,又被她摟到毫無間隙。
「舒服了?」
程糯耳根紅透,眼睫低垂,喘息著,最終卻抬眼看向他:
「那你呢?是不是很不舒服?」
傅時凜眸色幽深如谷,有些無奈地勾著唇角。
「我去洗澡……」
「去洗澡……」
兩人幾乎同時說出這個解決辦法,傅時凜這次真的笑了出來,他早晚要被她弄瘋掉。
「裡面,左邊第一個門。」給他指了指位置。
傅時凜拾起地上的背包,快速在她唇上一吻:「等我。」
等男人進了浴室,程糯靠著門框,看了眼監控,輕呼出一口氣,她的下身也有點黏膩,進了主臥的衛生間做了簡單清理。
沒有她的允許,她相信傅時凜永遠不會硬來的。儘管他們上次已經差一點就做了,或許是天意。
傅時凜出來時,頭髮是濕的,拿著吹風機。
「怎麼不吹乾?」程糯問。
「過來。」傅時凜將吹風機插到了茶几旁的插座上。
被他牽著手坐到沙發上,吹風機的熱風徐徐地吹著她的頭髮。手掌小心翼翼地撥弄著她的發絲,程糯閉上眼,享受著此刻的安寧和舒適溫暖。
她都想睡了,眼皮開始打架。吹風機的聲音剛停,就這麼歪到在了傅時凜的腿上。卻沒有睡,她很累,但睡不著。
她沒問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裡,她也只告訴了盛冉。可他想知道總會知道的,想找她也總會找來的。
男人攏了攏她的長髮。才去握她的手,就想再親近她點,總怕她會把他推遠:「阿姨怎麼樣了?」
「一直沒醒,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醒。醫生說腦袋里有瘀血,要慢慢清除,但以後醒來會不會受影響就不知道了。」一粒水珠划過鼻梁,落到他的衣服布料上。
「警察怎麼說?」
「很難查證,像是很專業的人做的。」
「怕嗎?」傅時凜問。
程糯沒說話,只是眼淚不停地滑落。
指尖不停地顫著,很難停下來。輕道:「我來了,永遠陪著你。」他不是個輕易許諾的人,‘永遠’兩個字不會是隨便說的。
程糯眼神微動,轉向他,問:
「你不回去了嗎?你的學業工作怎麼辦?傅伯伯蘇阿姨怎麼可能答應?」
傅時凜只是定定看著她。
「不回,不重要,不需要任何人允許。」一口氣回答了她三個問題。
「可……」程糯還想說甚麼,她突然覺得傅時凜好像想得很簡單,徬彿他們活在真空里。可她的心裡卻是陳靜和程嚴,如果一切恢復,她寧可和傅時凜甚麼都沒發生過。他們沒有交集,就是父母世交的普通鄰居朋友,見面點頭之交,他去美國讀書工作,她好好上高中考大學。只要一切如常就是最好的。
「傅時凜,我想喝檸檬水還想吃驢打滾,這幾天在醫院沒吃甚麼像樣的東西,就很饞這個。」她突然道。
傅時凜神情一松,想幫她點外賣,搜了很多,又知道她嘴挑,乾脆定位了一個生鮮超市,打車過去買比較快,也能再買些別的。
她這兩天確實吃得少,現在胃口好些就很想吃軟糯香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