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電影(回憶居多)
接下來的兩天,傅時凜總算沒再造次。他似乎都不敢正眼看她,經常像犯了錯的小朋友,想對她好,又怕自己傷到她。程糯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並不刻意解釋,只是在他靠著她摟住她的時候,盡可能地靠近他。
她想讓他知道,他沒傷害她,她也不會怕他那灼燒著的幾乎要吞噬她的那處慾望。
到第五天,她的例假走了。
晚上程糯挑了一部古早的電影,將筆記本放到茶几上,讓傅時凜陪她看。
男人坐到她身邊,見程糯裹著一張毯子露出青澀乾淨的臉,卻已經褪去了他最初見她時的稚氣。有些自以為是的想,他會不會是那個害她稚氣褪去的罪魁禍首。
現在回想起來,他第一次在窗口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被她吸引了,他卻以為那只是好奇覺得有趣。
她搬來的時候,是他上大學前的那個暑假,
後來他時不時會在傍晚出去跑步時,看到她在自家的小花園裡對著地上的花花草草自言自語。講的甚麼他聽不清,只是會在看到她時,莫名駐足良久,直到女孩兒起身離開才會繼續跑。直到有一天他又停在那裡看她,女孩兒這次卻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看向了他。
心臟一下子提了上來,喉嚨又緊又乾。程糯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反倒慢慢對他輕輕挑了下唇,友好微笑著。他卻忘了笑,只是微微衝她點了下頭,快步跑開。
當晚,他就做了有關她的夢。幸好,夢里的他只是走向她,沒做其它的。但後來他還是沒有再在小區步道上跑了,他發現,不看她,他竟然可以多跑很多路。
可又在這樣跑了一周後,腳步不聽使喚又按照原路線跑過去偷看他。他實在不懂,自己到底怎麼回事。
開學後他很快搬去學校住,一個學期才回家一次。他以為他已經沒事了,也沒再夢到她。哪知道,那年寒假,過年的時候,一天白天,程嚴陳靜帶著穿著粉大衣長髮披肩的她來他家拜年。
說起來傅淮安比程嚴大了一輪,對程嚴在某種程度上也有提攜之恩。程嚴對傅淮安也一直有著晚輩對長輩的尊敬。逢年過節該有的禮數是不缺的,只是性格原因,程嚴依舊是個踏實原則性強又有些固執的人,能走到現在的身份地位,屬實不易。私下裡傅淮安還是會偶爾提點他,原則很重要,但有時候也要靈活。但後來他發現程嚴聽懂了,但還是我行我素。傅淮安見了,心裡多少有些擔憂和遺憾。
這晚傅淮安看到已然亭亭玉立的程糯就誇贊了兩句。而房間里的傅時凜原本在查資料,聽到父親一直在講糯糯糯糯的,猛得像是被靈魂附體的站起,主動下了樓。
還在樓上就遠遠看到那個乖巧地坐在父母身邊的粉色身影。和他幾個月前看到她的樣子還是有所不同,那個時候是夏天,她綁著馬尾穿著藍色的t恤,看起來黑一點。這會兒冬天長髮披散了下來,看起來也白了一點……猛地回神,突然發覺自己竟然在想這麼無聊的事,難免低頭皺眉嘲笑著自己。
「這是時凜吧?」陳靜坐著面向的方向剛好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傅時凜。
蘇怡這才看向兒子,有些許驚訝。畢竟兒子的性子她最清楚,家裡來客人除非傅淮安叫他,否則他是不會主動出來見客的。
「對。」蘇怡對陳靜笑了笑,又對傅時凜道:「這是你程叔叔陳阿姨,這是你程糯妹妹。」傅時凜對著程糯點了下頭,抿了抿唇,又禮貌地和陳靜程嚴打了招呼。
程嚴微笑以對,道:「見過的,剛搬來的時候時凜還來幫過忙。」
陳靜附和著:「是是,上次多虧了時凜。在清北讀書辛不辛苦啊?」傅時凜回道:「還好。」
「真羨慕。孩子這麼優秀,人又長得一表人才的,有這樣的兒子多好多省心啊。」陳靜不停誇贊著,程嚴沒附和,只是微笑。蘇怡倒是對這番話很受用,聽得喜笑顏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