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測字之謎
通宸子看著眼前的字,便開口說道:「阝為阜,是厚重的山巒;左方之日,是高懸烈陽。
女子佔此字問情,便是身攜烈日之心,卻立於山巒之頂的位置。
你本性熱忱坦蕩,日後若有姻緣,你之性情,必然主動為之,這段情緣,可見你會付出良多。
女子本宜以柔為陰,如是那山巒厚重,今你把自身活成了太陽,光芒過盛,便打破了情愛里陰陽調和的平衡。
你既為女子,便屬陰,在哪左阝山巒之上,受左日灼燒,而必然是曾喪一偶,如今必是孤身一人。
爾必受那山承烈日,久炙易燥。
只見通宸子突然停下不語。
此字只能解一半,不對,此字當由你那裡看起,這字能解通了,便也顛倒了,如乾坤顛倒,便是左阝右日,那山巒便不在是山巒,而是深不見底的幽暗深淵,不見天日,自當孤陰不長,右日則不在為烈日當空,而為旭日東升,當有一初陽,為你而升,可爾若不肯接納,那初陽便會離你而去,再無姻緣可言。
而這初陽已然出東海,這初升之陽,即是你的姻緣,也是你的情劫,只需……福生無量天尊。」
通宸子再次說道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又說道:「你們都出去吧,徒兒你也跟著你師兄出去。」
通宸子見眾人走後,就繼續說道:「敢問善信,你可是我徒兒生母,如若是這字就不能解了,如若不是,這字雖可解,但老道我,只能說解開此字,那初升的旭日,便可能再也升不起來了。」
張雅楠聽到通宸子的話,便說道:「晚輩不是這孩子的親生母親,那便就不解了,勞煩大真人了。」
說罷的張雅楠,恭敬的給通宸子鞠了一躬。
通宸子也回了一禮,兩人相繼走出這間靜室。
通宸子看著這個字,再看看走出靜室的美婦人,心中想到,還是不解的好啊。
如果強行解開這個字,與他可能受天道懲罰,修行之路當再無精進,與張雅楠則是斷送唯一之姻緣。
通宸子想到此處,便呢喃道:「也罷,這世間,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凡事不可強求。」
而在此時上海虹橋國際機場,來了一位高陽和家裡幾人,都不可能猜到的人。
再看白雲觀內,張雅楠走到高陽身邊,拉起他的手,於大殿門口左側,向著對面的通宸子和玄塵子,恭敬的鞠了一躬,身旁的高陽則,行了一個道門的拱手禮。
張雅楠開口說道:「通宸大真人、玄塵道長,此間事了,我便帶著兒子回去了,通宸大真人待過幾日,我們在北京相會,日後我兒子就拜託大真人。」
高陽見媽媽說完了,就說道:「師父,玄塵師兄,我和媽媽就先走了。」
通宸子向著張雅楠回了一禮,便爽朗回道:「善信慢走,老道就不遠送了,徒兒四日後正午來白雲觀,我帶你去見見,你在北京白雲觀的師叔,和那些師兄弟,徒兒切莫忘了。」
言罷,通宸子轉身走向後堂,便回了自己的雲房。
玄塵子向著兩人回了一禮,便說道:「善信慢走,師弟日後有時間,便來師兄這裡坐坐。」
高陽聽著玄塵子的話,回復道:「師兄,我一定來。」
言罷,張雅楠便拉著高陽的手,走向白雲觀外。
而此時與玄塵子身後的一位道長,對著玄塵子施了一禮,說道:「師兄,那位善信今天捐了緣金。」
玄塵子不等師弟說完,就開口回復道:「捐就捐了,我這位師弟,可不是一般人啊,師叔收他為徒,即是這還孩子的命數,也是師叔該有這一位弟子,師叔一百五十於載,也未收徒,師叔修的是入世,有了這個徒弟挺好,你可曾見過師叔,如今日之般,一切循規蹈矩。」
玄塵子身旁的道長,聽到師兄的話,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師弟從未見過,師兄那善信捐的善金,數額過於多了,師弟那會也勸解過,可她依然還是捐了。」
玄塵子心中沒有在意,便問道:「多就多吧,一並放入觀里賬冊中,等過幾月夠修繕白雲觀了,把觀中大殿,以及各偏殿修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