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臨時演員(下)
第二天我早早地醒了過來,其實應該說我一夜都沒怎麼睡好,滿腦子都是昨晚女友被虞濤淫弄的畫面又無處發洩,真是折磨。
而小月經過一夜的調整,又恢復了往日的清純可愛,對於昨晚的事只字不提,或許只是想把它當做一場噩夢吧。
接下來幾天還是和往常一樣拍戲,不過我的戲份已經很少,基本都是在看小月表演,說真的,小月的表演天賦實在是沒的說,連王導都連連稱贊,小月得到贊賞,自然心理也是美滋滋的,工作也更加認真了。
這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來到樓下的拍攝場地,一進門就看見王導拉著臉,一臉怒意的神情正對著攝影師指指點點,而那攝影師此時一臉的衰樣,聳拉著腦袋站在一邊挨訓,我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個攝影師早上起來,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把第一天拍攝的錄影帶搞丟了,怎麼找也找不到,這才惹得王導十分生氣。
不過這錄影帶已經丟了,也沒甚麼好的辦法,只能重拍,聽到這我眼皮重重地跳動了一下,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虞濤,第一天的戲份重拍,那是不是意味著小月和虞濤的那段激情戲也要再來一次?
想到這裡我的心就開始怦怦直跳。
雖說工作量加大了,但是王導安排工作的能力還是非常不錯,拍攝進行的井然有序,進度明顯比第一天快上很多,終於又輪到拍攝那段激情戲的時候了,小月紅著臉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太情願,導演見狀,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吧,其他無關人員都出去,不要給演員太大的壓力,小峰,你也出去吧,一會拍好了我叫你。」
我本來還想在裡面看看情況的,王導這麼一說,我也沒辦法了,只得灰溜溜地走出房間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哪知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這也太離譜了吧,拍一個過場的鏡頭要這麼久?
正在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之時,門開了,小月穿著拍戲時的衣服走了出來,我見她臉蛋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些許汗珠,忙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月兒,怎麼這麼久?」
「啊?…我…這次拍攝是在浴室里拍的,王導說那樣…真實一點,所以就……」
小月支支吾吾地解釋著,但是從她的神態上明顯顯得有些不自然,我太瞭解小月了,她這樣的神情基本就是在說,剛才有事發生。
當然我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讓小月先上樓去休息一下,然後便自己進入了拍戲的房間,走進浴室四下看了看,四周也沒甚麼兩樣,只是地上有一小灘水漬,我彎腰用手沾了一點,發現有點黏黏的感覺,這絕對不是水,難道……這是我偶然瞥見了廁所一角的垃圾桶內有一團衛生紙,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不自覺地走了過去,拾起了那個紙團。
當我打開紙團後,心理「咯噔」
一下沈了半截,紙團里竟然包著一個使用過的避孕套,而且裡面還流著白濁的精液,剛才小月拍戲就是在這浴室里拍的,而這避孕套又這麼巧合地出現在浴室的垃圾桶里,我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時,王導在外面喊我:「小峰,今晚大家一起去吃一頓,我請客,明天你們就要走了,大家一起聚一聚。」
我聽了連忙應好,心想,這會不會是一個機會呢?
到了晚上,王導帶著我們到了別墅不遠的一家酒店,訂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大家拿到了片酬,都很興奮,不停地相互敬酒,大口吃著美食,不過我卻是一點食慾也沒有,一心還想著下午的那事。
開吃不到一個小時,我便假裝接了個電話,表示有急事要先離開一下,讓小月一會吃完了先回別墅。
小月也很通情達理,示意我也早點回來,然後我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酒店,直奔別墅而去。
此時大家應該都還在那吃飯,別墅里只有一樓門衛的房間亮著燈,我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來到二樓那個攝影師的房門口。
門沒鎖,我一個閃身便溜了進去,由於不確定他們甚麼時候回來,我也不敢開燈,借著手機的燈光一眼就發現了放在桌子上的攝像機,由於以前我在學校電視台呆過,對於攝像機的使用方法還是比較熟悉,鼓搗了一陣,很快就找到了下午拍攝的那段錄像,於是我急不可耐地點開了它。
攝像機的屏幕雖然比較小,但是畫面還是基本能看清的。
第一個映入我眼中的畫面就是透過浴室那毛玻璃門,在燈光的烘托下穿透出的兩個清晰的身影,在身形上就可以看出,此時躺在地上的那個就是我可愛的女友小月,而跪坐在她身前的應該就是虞濤,從兩個影子的動作上來看,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虞濤正在撕扯小月的衣服,由於是拍戲,儘管小月對虞濤很是反感,但還是半推半就的被虞濤一件一件地脫下身上的衣服。
襯衫、短裙、胸罩、內褲,看著這些東西一件件地從女友身上被剝下,即使是隔著玻璃門,我也能幻想出女友那掙扎的神態,而且剛才虞濤脫女友胸罩的時候,我看他明顯有一個將手摁在女友的胸部還捏了一把的動作,視頻中也隨之傳出一聲女友的輕呼,雖說女友身上還穿著防走光的內衣褲,但是完全擋不住虞濤享受女友嬌軀的彈性和肉感。
想必現在小月也是又羞又氣,她應該也知道虞濤肯定會乘機佔便宜,但是沒想到卻是如此明目張膽的非禮,即使隔了層毛玻璃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但是我完全能想象裡面是甚麼樣的春景。
此時虞濤已經擠進了小月的雙腿間,在身下摸索了一陣,就聳動起腰部像做愛那樣一前一後地頂弄起來,從影子上看兩人的下體應該是緊緊抵在一起的,之間就隔了兩層褻褲,乾,完全起不到甚麼阻礙作用嘛,女友本身就比較敏感,現在被虞濤那可能已經硬得和鐵棍一樣的肉棒這麼磨來磨去肯定是招架不住的,無奈外面攝像機正對著拍攝呢又不能做出太明顯的抵抗,不然被人知道了更丟臉,只能選擇默默隱忍,希望對方不要做出更過分的事,我甚至都能隱隱聽見視頻中傳出小月極力抑制的喘息聲。
虞濤這麼頂弄了一會,可能覺得不過癮,只見他俯下上身,用靠近門這一側的手撐著地,這樣剛好擋住了另一隻手的視角,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發現,他的另一隻手此時已經攀上了女友的胸前,握住了一個圓潤的乳房揉捏起來。
「啊~你……」
女友被虞濤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的發出一聲輕呼,隨即又意識到自己正在拍戲,馬上閉了口,伸手極力抵擋,想把胸前的賊手推開,可是她一個女孩子的力量如何能抵的過虞濤,何況女友的動作還不敢太大,最終還是被虞濤得逞。
我看得兩眼冒火,一面心理暗罵虞濤色膽包天敢在拍戲的時候如此非禮女友,一面又有些期待虞濤做出一些更過分的事。
果然,虞濤見女友也是不敢伸張,更加得寸進尺,乾脆整個人伏在女友的身上,將頭埋進了女友的脖頸之間。
平時我和女友做愛的時候,女友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總是能刺激得我更加興奮,現在虞濤也不例外,從影子上看他現在應該正緊緊抱著女友,而腰部聳動的幅度不斷加大,我真懷疑他這麼用力會不會把隔著女友和他下體之間的那兩層布料給磨破。
「啊…啊…嗯…嗯…啊……」
隨著虞濤腰部力量的不斷加大,我也能漸漸聽清女友的呻吟聲了,而畫面中女友的抵抗也越來越無力,只能測著頭被虞濤一手握住一個堅挺的淑乳在自己脖頸間細嫩的肌膚上亂親亂舔,而虞濤則是越吻越往下,最後直接看見他頭部的影子壓在了小月胸前那對隆起的影子上。
我操,這虞濤也太大膽了吧,這樣外面的攝像師和王導就是再蠢也能知道他是在非禮女友了,不過他倆也沒有阻止的意思,攝像師甚至還將焦距對準女友的胸前拉近了一些,我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他們預謀好的了。
這時畫面中傳出了王導的聲音:「小濤,動作別太生硬了,雖然是做戲,但是也要做的真實一點。」
我聽了差點一口血噴在屏幕上,甚麼叫真實一點,這還不夠真實?就差沒真的乾上了,還想怎麼樣,這王導看來也不是甚麼好鳥。
不過這句話在虞濤聽來無疑是正中他的下懷,只見他直起上身,雙手將女友兩條修長的美腿架起,腰部發力開始使勁撞擊起小月的要害,小月胸前兩個挺立的乳房都被撞的一前一後地顫動起來,看得我都想伸手去捏一把。
「啊——嗯…嗯…嗯…」
可能虞濤這幾下撞得太准太狠,女友無可抑制地發出了幾聲誘人的嬌喘。
咦不對,我這麼盯著看了一會,竟然發現女友胸前那兩個乳球的影子上有兩個小凸起,這明顯就是女友已經被刺激得挺立起來的乳頭啊,乾他媽的虞濤!
甚麼時候把女友胸前的褻衣給褪掉了?
我看得鼻血都差點噴出來,這麼說女友現在除了一條小內褲以外已經是全身赤裸的了?
而此時虞濤也伸出一隻手到女友胸前,從影子上的情形看來,應該是他用手指捏住了女友挺立的乳頭搓弄起來,惹得女友又是連串的嬌喘,媽的,我真怕浴室外面的兩人聽了會忍不住衝進去一起把女友給輪姦了。
這時,外面的王導又發話了:「小濤,動作生動點,多換幾個姿勢,趕緊拍完了好收工。」
乾,還多換幾個姿勢,真當這是拍三級片啊,還拍完了好收工,我看你是巴不得自己親自上陣吧。
不過話說回來,像女友這樣的極品尤物,很少有男人能抵擋住她的誘惑的。
虞濤聽了王導的話,如奉聖旨,他一把將小月拉起,讓她雙手撐在洗手池上,按下她的纖腰使她的屁股向後撅起,然後捏住女友的腰肢對準她兩腿之間就撞了上去。
「啊……」
小月又是一聲嬌呼,我見她豐滿的屁股都被撞出了一陣臀浪,可見這一下力道之大。
接著虞濤依舊摟著女友的纖腰將下體頂在她的翹臀上不斷研磨撞擊,一隻手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女友一個不斷晃動著的乳房大力揉捏起來,嘴也不斷在女友的玉背上親吻著,而那只原本摟著女友腰部的手也漸漸伸向了女友的胯間。
從映在玻璃門的影子上看不清虞濤在女友胯間的手的具體動作,但是聽著女友突然變大的呻吟聲就知道,他一定在攻擊女友的要害了,我甚至都能聽見隱約傳來的「咕嘰」聲。
「啊……呵…呵…呵…呵……」
一連串急促的喘息聲意味著女友的小穴正在被虞濤的手指高速抽弄著,同時他那只搓揉著小月乳房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像要把手中的奶球捏爆似的。
這時,我見到虞濤在女友胯間的手突然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雖然做的比較隱晦,但是我還是看清了他將女友僅剩的那條小內褲壓到了她的膝蓋處,他想幹甚麼?
我還沒弄清楚狀況,虞濤又伸手在自己下面鼓搗了幾下,雖然他盡力用手擋著視線,但是我還是能隱約看見他將自己的武器放了出來。
乾,他難道真的在拍戲的時候對女友用真傢伙了?
此時小月也發現了虞濤的企圖,趕緊反身用手抵在他胸前,但是虞濤算准了女友不敢伸張,伸手在女友胯間猛地抽動了幾下,就見女友「啊」
地一聲軟軟地趴在了洗手台上。
如此良機虞濤當然不會放過,他一邊用手遮擋住自己和小月的胯間,我隨然看不清情況,但想想都知道虞濤的龜頭此刻正抵在了小月的花瓣上。
女友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不斷地向前挪動著臀部,但是無奈纖腰被虞濤的大手牢牢地摁住,根本無法掙脫。
而虞濤也不像上次強姦女友那樣一插到底,我見他的小腹一點一點地貼上女友的嬌臀,動作十分緩慢,他是想讓插入的過程變得漫長一些,讓女友能感受到自己的聖地被肉棒一寸一寸地刺入但又徒勞地掙扎,欣賞著女友俏臉上那被強姦時的屈辱表情。
「啊————————————」
隨著虞濤一點點地進入,小月發出「啊」的一聲長吟,尾音拖得長長的,直至虞濤的小腹抵上她的臀峰為止。
此時虞濤的肉棒一定已經深深地刺入了女友的嫩穴,被陰道中層層的媚肉緊緊包裹著,我見他的胸口也不停地起伏喘著粗氣,想必現在也是爽得不行,時隔多日再次進入女友緊窄的蜜穴,享受著肉棒被柔軟緊湊的感覺包圍,那滋味一定令他靈魂出竅。
而此時的女友也勉強支起上身,回頭還想做最後的抵抗,不過虞濤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捏緊女友的屁股將肉棒退出她的嫩穴,然後又是重重向前一捅。
「啊……」
女友又被撞得軟趴在洗手台上,而虞濤卻是乘勝追擊,捏緊女友的纖腰就是幾個重重的深插,股肉相擊發出清脆的「啪啪」
聲已證明兩人此時已經是一絲不掛,我在外面看著女友臀部的影子都被撞得一顫一顫的,性感之極。
「啊…嗯…不…不要,嗯…呵…呵……啊……輕…點,啊……」
女友被虞濤這幾輪猛烈的攻勢撞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嬌喘呻吟中本能地夾雜著求饒聲,而就在這時,王導又發話了:「好,不錯,演得很逼真,繼續。」
乾他媽的,不知道王導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裝糊塗,竟然還說他們演得逼真,我心愛的女友現在可是正在被強姦!
虞濤聽了王導的話自然是更加的賣力了,他一手托起女友的一條腿一手摟著女友的腰肢,死命撞擊著女友的屁股,如果玻璃門是透明的話,現在一定能看見女友的花瓣不斷吞吐著虞濤的肉棒,被乾得淫水橫流的情景。
此時的小月已經被虞濤乾得說不出話來,任由虞濤的大手攀上自己的乳房肆意揉捏,乳頭也不斷地被搓弄。
乾了一會,虞濤摟著小月的腰讓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屁股依舊向後撅著,肉棒始終都沒離開過她的嫩穴。
由於兩人現在的位置離門近了一些,讓我能更清楚地看清他們的動作,只見虞濤一邊操乾著女友,一邊扳過她的頭自己就湊臉貼了上去,我這邊只能看見兩人頭部的影子貼在了一起,不過想想也能猜到現在他們應該是在接吻,不對,應該說是女友被虞濤強吻,只是女友現在已經被乾得暈頭轉向任由虞濤擺布了。
由於嘴被堵著,女友只能發出「唔唔」的低吟。
虞濤吻了將近5分鐘才放過女友的芳唇,轉而攻擊那對飽滿的肉球,而女友已無力支撐,上身整個伏在了地上大口地喘著香氣,只有豐臀仍高高地撅著承受著虞濤瘋狂地撞擊,現在虞濤也顧不上遮掩了,肉棒全進全出,玻璃門上都能清楚地看見隨著虞濤腰部地挺動,他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的影子不斷地消失在女友的兩腿之間。
在一輪猛攻過後,虞濤一把將女友翻成正面朝上,再次俯身吻上女友的櫻唇。
此時女友基本是一點抵抗之力都沒有了,反而隱約看見她還將香舌伸了一點出來與虞濤的舌頭纏在了一起,任由他品嘗自己鮮嫩的柔軟。
而我甚至都能隱隱聽見視頻中傳出吞口水的聲音,想必這攝影師此時也是飢渴難耐恨不得自己才是男主角。
突然,浴室中的小月發出了一聲誘惑之極的呻吟聲,只見她頭部後仰,嬌軀不住地顫抖著,已然是在虞濤的姦淫下洩了身。
而虞濤也已是強弩之末,頂著女友高潮時緊縮的小穴那強勁的吸力,用盡全力抽插了十幾下,最後將小腹緊抵在女友的胯間,肉棒狠狠地刺入花心,開始噴射。
我看著玻璃門上虞濤的影子,他一手緊緊捏住女友挺立著的乳房,小腹一抽一抽的,可見噴出的量之大,還好他應該是戴著套的,不然這麼直接內射進去小月不懷孕才怪。
看到這裡,視頻也結束了,沒想到今天下午那一小時里女友竟然又被虞濤強姦了一次,真是令我又氣又興奮,看來以後真的得和虞濤劃清界限了,不然遲早出事。
我一邊這麼想著,突然聽見門外的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乾,不會是那攝影師回來了吧。
我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趕緊將攝像機關了想離開,可是這時腳步聲已來到了房門口,就這麼出去肯定不行,我四下瞟了一眼,發現只有床底下能容納我藏身了,而且床單都是掛到地上的,我躲進去應該不會被發現,於是趕緊一個閃身鑽了進去,就在我鑽進去的同時,門開了。
從腳步聲上聽起來絕對不止一個人,那除了攝影師外還有誰?
我正這麼想著,突然上方的床板傳來「嘣」的一聲震動,應該是甚麼東西被丟在了床上。
「哎,真他媽沈,累死我了~」
這應該是那個攝影師的聲音,他背甚麼東西呢,累成這樣?
「切,你少來了,老子駝了個大男人都沒說,你背著麼一個極品尤物還嚷嚷甚麼,看你一路上也沒少過手癮啊。」
乾,這是虞濤的聲音,他剛才說甚麼?
甚麼駝了個男人還背個極品尤物,不會是指我女友小月吧,難道這兩個傢伙趁我不在又對女友下手了?
想到這我頓時又有些著急了,悄悄將床單的掀起一條縫,湊眼向外看去,由於房屋的窗戶是落地式的,房內開著燈,外面又是一片漆黑,所以房內的情景清晰地倒映在了玻璃窗上。
只見虞濤和那個攝影師背對著窗坐在床邊,而他們身後的床上正躺著一具凹凸有致的嬌軀,T恤短裙,閉著眼睛,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這不是我女友小月還能是誰?
這兩個天殺的,果然對我女友下手了,我氣得直咬牙,但是現在不能衝出去,先不說他們還沒有對女友實施甚麼行動,光是我無故出現在他的房內就說不清了,只能先靜觀其變。
我接著向玻璃窗看去,發現床尾的地板上還躺了一個人,看樣子也是處於昏睡狀態,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海東,這兩個傢伙把海東也迷倒了還帶回這裡想做甚麼?
我知道虞濤和海東一直是有過節的,他們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我這麼胡思亂想著,額頭上冷汗都滲了出來。
這時我看見那個攝影師轉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友,眼裡泛出淫邪的光芒,急不可耐地說道:「濤哥,不如咱們開動吧,免得夜長夢多……」
「唔,也好,這藥效時間不長,咱們也得抓緊。」
說完,自己便率先躍上床,架起小月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兩只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一個握上兩個彈性極佳的乳房揉捏起來,那攝影師見女友的胸部已被虞濤佔據,便爬到女友身前,擠進雙腿間在那豐滿而又修長的美腿上親吻起來。
「媽的,小月這妞不僅長的這麼漂亮,身材也是如此極品,你看這腿,又嫩又滑,一點贅肉都沒有。」
「那還用說,我甚麼美女沒見過,但是小月這樣的還是頭一次見到,要不然這麼會費盡心思把她弄上床。」
兩人一邊對女友上下齊手,一邊還淫身評論起了女友。
「我第一次見到就想上她了,看她整天挺著兩個大奶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實在是煎熬啊,要不是今天下午拍戲的時候濤哥你這麼搞了她,我還真不敢亂來。」
「嗨,這有甚麼,和你說吧,越漂亮的女人骨子裡就越風騷,像小月這樣的大學生都是要面子的,我在裡面這麼搞了她,她也不敢聲張。」
乾你媽的,說得倒是好,要不是我有暴露女友的癖好,說不定你現在已經去蹲牢子了,哪還有閒情在這裡裝逼。
我一邊恨恨地想著,一邊看著虞濤將女友的T恤掀起然後脫了下來扔在一邊,而那攝影師也是有樣學樣地把女友的短裙扒了下來,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小內褲。
此時的女友全身只著一件乳罩和一條內褲,胸前那對鼓鼓囊囊的肉球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是兩條修長的美腿,簡直性感極了。
床上的兩人看得兩眼冒火,攝影師一把將女友的胸罩扯下,就湊臉吸住女友一個又白又圓的饅頭,還不停地用舌頭去舔弄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雞巴隔著內褲壓在女友的小腹上不斷地摩擦,而虞濤則是扳過女友的腦袋,大嘴印上女友的芳唇親吻起來,他將女友的丁香嫩舌吸入自己的口中細細品嘗,吻得嘖嘖有聲。
許久,攝影師才抬起頭,我見女友的乳房都已經被他吸得有些微微發紅了,上面的小櫻桃也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甚是誘人。
「媽的,小月的奶子太極品了,這麼大還這麼挺,彈性十足的,我一開始見到她,以為她的胸是做的,摸了以後才發現是貨真價實,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極品的奶子。」
攝影師一邊說,一邊還伸手在女友的奶子上使勁揉了兩下,覺得不過癮,又用指頭捏住一個挺立的乳頭,還是上下左右搓弄起來,連帶著女友的乳房都一起左右晃動著,而自己卻是越吻越往下,最後直接隔著內褲吻上了女友的私處。
「第一天拍戲的時候我就已經享用過這對大奶子了,但是不過癮,所以我才偷偷把你攝影機里第一天拍的錄像全部刪了,這樣就有機會再爽一次,嘿嘿。」
乾,第一天的錄像果然是虞濤這傢伙故意搞沒的,我就說好好的錄像怎麼會突然丟了,原來是有預謀的,真是好算計。
「哇操,原來那錄像是你搞掉的,害我無緣無故被王導罵了一頓,你也不事先和我說一聲。」
「得了吧,你被我舅舅罵一頓,卻能上一次這麼極品的妞,難道還不值?」
「值,值,嘿嘿,能幹到小月這樣的極品美女,別說是被罵一次,就是被罵十次,打十次都值啊。」
攝影師此時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我見他一把拉下女友身上僅存的那塊遮羞布,直接將嘴巴貼上了女友的花瓣,伸出舌頭不斷地向裡面頂弄,還用手指摁在女友的陰蒂上不停地搓揉,而睡夢中的女友也因為受到刺激本能地發出「哼哼」的輕吟聲。
好一會兒,攝影師才從女友的胯間抬起頭來,嘴上沾滿了女友花瓣上的蜜汁,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呼,小月的下面好緊,水又多,一會操起來肯定是爽翻天。」
「那當然,小月上下兩張嘴都是名器,上面的嘴又軟又甜,下面的又緊又會吸,我也乾過不少處女,還沒幾個像小月那麼緊那麼能吸的。」
虞濤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吻上了女友的櫻唇,看來他真的是特別留戀和女友接吻的滋味,的確,女友的小嘴十分柔軟,芬芳四溢,男人吻過就會再也忘不了,那種感覺比直接插入還要過癮。
「哎濤哥,一會你讓我先上小月,可以不,我已經想她很久了,反正你下午已經上過她一次了,我還從沒搞過這麼極品的女人,你看…」
「嗨,瞧你那點出息,行,讓你先上,不過得戴上套子,不然到時候被她發現了不好收拾。」
虞濤一邊說,一邊從旁邊拿過一個避孕套丟給那攝影師。
「啊?還要帶套子,這…不戴行不行啊,這麼極品的妞還要戴套子乾,這…濤哥你下午不就是在她清醒的狀態下乾的她嘛,她要報案早就報了吧…」
「放屁,你知道還是我知道,像這種女大學生雖說是比較要面子,但是你要是把她逼急了,絕對沒好果子吃,到時候後果你承擔的起?」
虞濤說得好似自己很有經驗一樣,看來平時沒少玷污良家婦女,也難怪這紈絝子弟現在任然逍遙法外。
「行,行,今天就先帶套子操她,媽的,看她那騷樣就是欠男人操,不行,忍不住了,濤哥我先上了。」
攝影師說完便將避孕套套上自己的肉棒,扳開女友的雙腿雞巴對準目標,腰部向前重重一挺。
「噗滋……」
「啊……」
隨著一聲肉棒刺入嫩穴的聲音,睡夢中的女友也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時隔下午那場姦淫才沒幾個小時,可愛的女友再次被人插入了,所以說那些有漂亮女友的朋友也要多注意了,男人都是好色的,看見漂亮的女孩首先一定是想著怎麼把她弄上床,說不定平時在你面前清純可愛的女友,已經不知道被多少歹人強姦凌辱甚至內射過了。
反觀攝影師這邊,當他刺入女友的嫩穴後便不動了,緊咬著牙關極力忍耐著甚麼,額頭上的汗水都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滴在女友一隻挺立的乳房上划出一道淫穢的弧度。
過了許久,那攝影師才緩過勁來,長出一口氣道:「媽的,太他媽緊了,害我差點就沒忍住,這騷穴,不拿來給男人乾真的是暴斂天物。」
「嘿嘿,你才知道啊,老子第一次插入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差點就直接射出來,那騷穴比處女還緊,裡面的媚肉一重一重的包裹著雞巴,簡直不要太爽,尤其是她高潮的時候,陰道還會不停地收縮,像是要把你人吸進去一樣,一會你就知道了,哦,當然前提是你要先把她乾到高潮,別自己先掛了就成,嘿嘿。」
虞濤一邊調侃著他,一邊自己也不閒著,一手一個握著女友的嫩乳,像揉面團一樣將女友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哎濤哥你這是甚麼話,我今天要是不把小月操得高潮疊起我就愧對於小月這副名器。」
攝影師一邊說,一邊聳動腰腹,開始抽插起來,可能是小月的陰道太緊,攝影師抽插的速度比較慢,但是每下都是全根抽出盡根沒入,我看他仰頭長吸一口氣,一副爽得不行的樣子。
「乾,太舒服了,從來沒操過這麼舒服的嫩穴,媽的,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在她清醒的時候乾一次,而且要不戴套,直接射進去,讓她給我懷上一個。」
攝影師好像有些發起狠來,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同時俯下身子叼住女友一隻不斷晃動的乳房吮吸起來。
這時虞濤也放出了自己的肉棒,扳過女友的頭捏開她的櫻唇,將整個龜頭放了進去,然後前後緩緩地挺動著,享受著女友溫暖的小嘴。
睡夢中的女友上下兩穴被同時傾入,眉頭微鎖,喉嚨里發出「嗯嗯」的低吟聲。
乾了一會,攝影師抽出堅硬如鐵的肉棒,帶出絲絲蜜汁,說道:「來,濤哥,幫個忙,我要從後面操她。」
攝影師一邊說著,一邊和虞濤一起將女友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床上,由於女友無力支撐,她的整個上身都伏在了床上,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被壓得變了形,只有豐滿的屁股被攝影師提著向後高高撅起,整個樣子誘惑之極。
攝影師看著女友高翹的豐臀兩眼冒火,在白嫩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然後扶著肉棒對準目標重重地捅了進去。
「啪……」
攝影師堅實的小腹猛地拍擊在女友豐腴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抽出,再插入,整個房間中都回蕩著股肉相擊的「啪啪」
聲,女友的臀肉都被撞的不斷地顫動,泛起陣陣臀浪。
「呼,太爽了,我最喜歡小月的屁股了,又圓又翹,彈性還這麼好,我這樣撞下去都能被她的屁股肉彈回來,真是罕見的絕世美臀,也不知道她怎麼保養的,腰這麼細,屁股上卻這麼多肉,平時看她在我面前扭著屁股走來走去就忍不住,要不是她男友在,我早就上去將她就地陣法了,就喜歡從後面乾這種翹臀美女,看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一顫埸顫的就特別爽,媽的,屁股生得這麼大這麼翹整天勾引男人,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從後面上過了,小騷貨,乾死你這對騷屁股。」
攝影師越說越來勁,一邊加速撞擊女友的臀部,一邊死命揉捏女友的兩個屁股蛋,好像要將她們揉出水來一樣。
而虞濤則是繼續將肉棒塞進女友的嘴裡,同時手伸到女友身下不停地揉捏女友同樣堅挺的乳房,真是各有各的爽。
接下來的20多分鐘里,攝影師一直都用後入式操乾著女友,將女友的屁股蛋都撞得通紅通紅的,看來他是真的十分中意女友的美臀,而女友在睡夢中雖然沒有感覺,但是身體還是經受不住如此的刺激,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我聽見「哇…」
地一聲,接著就是看見女友的嬌軀那熟悉的顫抖、痙攣,大量愛液順著白皙的大腿淌了下來,再次被乾上了高潮。
而這時攝影師也是滿臉的汗水,喘著粗氣,一臉苦苦忍受的表情。
「乾,小月下面咬得我好緊,快斷了,你媽的,啊——女神!我要射了,統統射給你,射死你個小騷貨!啊——」
終於,攝影師還是沒忍住小月高潮時下面的吸力,只見他摟緊女友的纖腰全力地衝刺了幾下,然後虎吼一聲將整根肉棒用力地刺入女友的蜜穴,屁股一抽一抽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許久,攝影師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他戀戀不捨地退出了小月的身體,雙手卻還在她的嬌軀上不停地游走,盯著小月絕美的臉龐喃喃到:「呼…呼…小月,太舒服了,呼…我下次一定要在你清醒的時候乾到你求饒,一定要……」
「好了,你完事了就一邊去,輪到我了。」
虞濤此時也已急不可耐地爬了過來,從攝影師手中拉過女友的嬌軀,將她擺成側躺,自己跨坐在一條美腿上,將另一條腿扛在自己肩上,扶著雞巴緩緩地刺入了女友的花瓣。
「嗯……啊……」
女友的小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迎來一根鐵棍般的肉棒,不禁發出一聲嬌喘,虞濤已經不是第一次乾上女友了,自然是熟悉女友的身體,放出手段不停地逗弄著她敏感部位,即使是在睡夢中,女友也被搞得嬌喘連連,櫻桃小嘴呵氣如蘭,虞濤見狀忍不住湊臉叼住兩片鮮嫩的唇瓣細細品嘗,舌頭肆無忌憚地闖入女友的芳唇肆虐著,同時下身一刻不停地姦淫著女友滿是蜜汁的蜜穴。
「呼……小月的陰道真的是我見過的第一肉穴,乾了這麼久了還是那麼緊,要是她是我女友就好了,那我就能天天操她,哪還要到外面去找那些庸脂俗粉。」
「呵呵,你想的倒是挺不錯,我還想她做我老婆呢,這樣就是以後讓我不碰其他女人我也願意啊。」
虞濤聽了也不說話,只是「哼」了一聲,俯身繼續埋頭在小月的酥胸之間亂啃亂舔。
接下來十幾分鐘里,虞濤也是不斷地變著花樣操著睡夢中的小月,將小月乾上了兩波高潮,最後也是將小月死死壓在身下,帶著套的雞巴深深捅入女友的子宮,噴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我在床下看得頭皮發麻了,女友竟然在1天之內被2個人強姦了3次,雖然我有暴露女友的癖好,但是這種程度我還是有些招不住,畢竟我還是很愛小月的,偶爾暴露一下還可以,但是我可不想女友因此受傷害。
但是目前我也沒甚麼好的辦法,只能祈禱著2人發洩完獸慾後趕緊放了小月。
這時我見攝影師的下面又重振了雄風,看虞濤發洩完了,又爬上了小月的嬌軀,難道他還想再來一髮?
我都有些忍不住要衝出去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攝影師剛剛準備再次進入小月的身體,卻被虞濤一把拉開了。
「你幹甚麼,還想玩啊,藥效快過了,你不想蹲牢子的話就趕緊收拾一下。」
「這,我…濤哥,就讓我再爽一下吧……」
攝影師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龜頭刺入小月的花瓣。
「你他媽有病啊,要坐牢你自己去別拉上我,想死在女人肚皮上嗎?趕緊的收拾一下現場撤了。」
看來虞濤雖然好色,但是還沒到精蟲上腦的地步,攝影師也是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只是小月的身體太誘人,他是在不願放棄,在猶豫了一會後,他咬了咬牙,突然將雞巴整根插進小月的蜜穴里,狠狠地捅了幾下,還在小月的淑乳上使勁捏了一把,才戀戀不捨地放開這具國色天香的嬌軀,還對著昏睡中的小月狠狠地道:「好,今天先放過你,下次等你清醒的時候,再好好地操你,非讓你給我懷上一個不可。」
「嘿嘿,這就對了嘛,放心,我已經知道這妞在那所大學上學了,到時候肯定有機會的,嘿嘿,等甚麼時候趁她男友不在,我們想辦法再一起輪姦她,乾她個一天一夜。」
我在床下聽得直冒冷汗,這兩個傢伙以後一定要好好防著,太危險了,當初聽信虞濤的話就是個錯誤,可是現在後悔都晚了。
「好,濤哥,聽你的,現在怎麼做。」
「嗯,就按原計劃來,先把他倆弄到秦海東的房間里,然後咋倆一會去新城那邊新開的場子玩一晚上,裝做從沒回來過的樣子,走之前再給秦海東喝點這個,嘿嘿,到時候他是百口莫辯了。」
虞濤一邊陰笑著說到,一邊晃了晃手裡的一個裝著粉紅色液體的小瓶子,據我估計應該是類似春藥之類的東西。
這傢伙太陰毒了吧,迷奸了我女友還要嫁禍給海東,也還好我看見了這一幕,不然事後還真的可能冤枉海東。
就在我楞神的功夫,兩人已經駕著我女友和海東關燈出了門,房裡又恢復了一片黑暗,我一個人靜靜地又在床下呆了約莫20分鐘,才躡手躡腳地爬了出來,摸到門口貼著門仔細聽了一會,確定走廊上沒有任何聲響,才悄悄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我顯示摸到了海東的房門口側耳傾聽了一會,沒聽到任何響動,但我還是不敢就這麼推門進去,萬一他們倆任何一人醒了過來,那絕對是尷尬得無法收場。
對了,虞濤那傢伙已經走了,可以去他房間用監視器看看情況,想到這,我趕緊掉頭就奔向虞濤的臥室。
輕輕推開房門,房中空無一人,我做賊心虛地四下看了看,便一個閃身溜了進去。
房中虞濤的電腦依舊開著,我走上前去,打開海東房間的攝像頭,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的小月和海東。
小月被海東摟在懷裡,衣裙散落在床邊,渾身上下只穿著她那條粉色的小內褲,胸罩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連背扣都沒扣上,隱約可見那白嫩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海東也差不多,上身赤裸就穿著一條短褲,可能是被虞濤餵了那不知名的藥水,即使在昏睡中下面也支起了個小帳篷。
這時候,海東懷中的小月可能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扭了扭身子,變成了背向著海東,她那挺翹的臀部就剛好抵上了海東身下的那盞小帳篷,或許是迷藥的藥效在逐漸地減弱,睡夢中的海東竟然本能地向前頂了頂下體,覺得舒服異常,竟然就這樣有一下沒一下地頂起了女友的屁股,而他身上也漸漸開始泛起了紅色,看來是拿藥效開始發作了。
過了沒多久,大概是迷藥的藥效過了,小月漸漸的轉醒,但是仍然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屁股上有一個硬硬的東西不斷地磨蹭,脖子上被一雙手臂環繞著,只是用胳膊肘向後輕輕捅了捅,扭了扭腰肢呢喃到:「唔…老公別鬧,人家好累再讓我睡會……」
還沒完全清醒的女友竟然認為身後摟著自己的人是我,只是輕扭了一下身子就繼續閉上了眼睛,還往海東的懷裡縮了縮,如此零距離地接觸,海東肯定能嗅到小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他不經意地將鼻子湊近小月那烏黑的秀髮,輕輕地聞著她的發香。
「小月……小月……」
可能是受到女友身上香味的刺激,海東竟然輕吟出了女友的名字,這下就讓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小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小月和我朝夕相處,自然是很熟悉我的聲音,如今聽見身後正摟著自己的不是自己男友的聲音,就如受驚的小兔一樣,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接著便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不禁發出一聲驚呼:「啊——」
這一聲將睡夢中的海東也吵醒了,他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自己眼前坐著的竟然是自己迷戀的小月,此時她只穿著貼身衣褲,雙手抱在胸前,正用一種驚慌失措的眼神盯著自己,然後再看自己同樣也是幾乎赤裸,睡意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自覺地向後挪了挪,用同樣吃驚的語氣問道:「這…小月,怎麼是你…發生甚麼事了,你怎麼會在我房間里,我……」
沒等海東說完,女友就急得先發話了:「你…我還要問你是怎麼回事……我…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剛才對我做過甚麼…」
海東被小月的反問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只記得今晚喝了點酒,然後就迷迷糊糊甚麼也記不起來了,「我剛才睡著了,甚麼也記不起來了,小月…我,我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這……」
女友一邊用手遮掩著自己裸露的嬌軀,瞟了一眼海東赤裸的上身和身下那頂小帳篷,臉都紅到了耳根,沒待海東解釋,就抓起地上自己的衣裙奔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響起了水聲,應該是女友在清洗,而海東還是坐在床上呆呆地望著浴室的門發楞,他剛才一直都在努力回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剛才竟然幾乎半裸地躺在自己的懷裡,現在又在自己房間的浴室里沐浴,由於浴室的門是毛玻璃做的,雖然看不清裡面的狀況,但是女友玲瓏有致的身影還是清晰地映在了門上,看得海東胸膛起伏的頻率越來越急促,身上臉上的潮紅色也越來越深,就好像喝酒上臉一樣,看來虞濤那藥效還是比較強力的。
許久,浴室中的水聲停了,女友衣衫整潔地從裡面走了出來,濕漉漉的秀髮披散開來,給人感覺誘惑之極,我在這邊徬彿都能聞到她剛沐浴後身上散髮的芬芳。
女友走出浴室後看見海東的摸樣也不禁嚇了一跳,此時他正滿臉緋紅,脖子上身上都泛著潮紅的顏色,呼吸急促坐在床上盯著自己,一臉痛苦的表情。
雖說經歷了剛才的尷尬,海東也沒解釋清楚到底有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情,但在小月心中其實還是願意相信海東是個正人君子,加上她天性善良,看見海東這副摸樣,第一反應就是走上前去一臉關切地問道:「咦,海東,你怎麼啦?」
海東坐在那裡,被小月帶來的香風拂得又是渾身顫了顫,女友見海東不說話,很自然的伸手向他的額頭探去,哪知道在她的手觸碰到海東額頭的一瞬間,海東就像一頭覺醒的野獸一般怒吼一聲,一下子將女友撲倒在了床上。
「啊——海東…你幹甚麼,你…放開我,快放開我…海東,你清醒清醒,啊……」
女友不斷地拍打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海東,但是收效甚微,海東就像一頭髮了瘋的猛獸一般,不斷地撕扯著女友的衣服,我也被海東的反應嚇了一跳,趕緊想著如何解救女友,就在這時,壓在女友身上的海東突然坐了起來…「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海東的臉上多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他自己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