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房客
偉明見女友的語氣緩和下來,進一步央求道:「小月姐,你的身影總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你……你讓我親一下好不好?我保證不會讓峰哥知道,以後也不會再來煩你。」
乾,這算是求我女友還是威脅我女友啊?
不過,此時女友貌似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偉明是來硬的,可能女友還會果斷一些,但是現在見偉明這副哀求的樣子,善良的女友也有些心軟。
「那……那就讓你親一下吧……下不為例啊!」
偉明見女友同意,哪還顧得了這麼多,抱住女友就向她臉上吻去,而女友此時也閉著雙眼,臉頰微紅。
偉明如蜻蜓點水的在女友的臉蛋上吻了吻,接著嘴就慢慢偏移,一鼓作氣吻了上女友鮮潤的紅唇。
「啊!唔……」女友本來以為偉明只是想親一下自己的臉,誰想到偉明一下子就印上了自己的紅唇,想說話但是嘴被偉明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身體在偉明的懷裡不斷地扭動,同時上身不停地往後縮。
而偉明則是緊摟女友,不斷地向前索吻,不一會兒,兩人就退到了牆邊。
此時女友已經無路可退,被偉明緊緊地壓在牆上,雙手無力地推著偉明的肩膀,櫻唇被偉明的大嘴蓋著,柔軟鮮嫩的嘴唇正在被偉明品嘗著。
這時,偉明伸出舌頭,敲開女友的唇瓣,頂進女友的嘴裡就是一陣肆虐。
不一會兒,女友就呼吸沈重,掙扎也漸漸地減弱,軟軟的靠在牆上,任由偉明吸出自己的香舌放在嘴裡細細品味。
偉明則加快舌頭上的動作,努力和女友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還時不時地用力吸兩口,頓時感覺嘴裡滿是香味,呼吸也不禁急促了起來。
只見偉明摟在女友腰上的一隻手慢慢地伸進女友的外套中,漸漸上移,跟著就一把握住了女友一個堅挺嬌嫩的椒乳,從女友胸前外套上不斷地凸起來看,偉明的大手正在不斷揉捏著女友豐滿的乳房。
而另一隻手則緩緩撩起女友的短裙,隔著褲襪搭在了女友圓潤的翹臀上,輕輕地撫摸著。
吻了一會兒,偉明的大嘴離開了女友的芳唇,沿著女友的下巴、脖子慢慢向下吻著,最後一下子隔著衣服印上了女友胸前一隻飽滿的乳房。
女友嘴巴重獲自由,不禁嬌呼出聲:「啊!你幹甚麼?說了只是親一下的。不要,你快放開我!」
「小月姐,沒想到你不僅長得如此美麗動人,身材還這麼好,這奶子,又大又軟又有彈性,手感真好,屁股也是,肉感真足還這麼翹。」
「啊……嗯……你胡說甚麼呢?快放開我……你答應過我的。」
「對不起了小月姐,你的身體太讓人著迷了,你就成全我一次吧!我保證就一次,做了這次以後再也不會來煩你了。」偉明一邊說,一邊壓下女友的褲襪,將手伸了進去。
「啊……怎麼可以,不行!你快把手拿出來啊!哎……不要摸那裡……」偉明不顧女友的央求,在女友褲襪里的手突然一緊,就見女友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乾,一定是偉明把手指插入女友的小穴了!
這時,偉明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他一把扯掉小月的外套丟在一旁,接著將她的吊帶衫連同胸罩一起推了上去,女友胸前兩個圓潤飽脹的玉兔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同時,偉明湊嘴吸住一個挺立的小櫻桃,吸得「嘖嘖」有聲。
手也不閒著,在女友的褲襪中不停地抽動著,女友則軟軟地靠在偉明懷裡無力的抽泣著。
「啊……嗯……偉明你不能這樣,放……放開我……嗚嗚……不要……」
偉明見小月哭了,不禁有些猶豫,其實他心裡也怕事後東窗事發,只是一時被小月的美貌衝昏了頭腦。
這時他一下子將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脫到了膝蓋,露出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小月姐,我不乾你也行,那你總要幫我吸出來吧!」
「嗚嗚嗚……我不會,真的不會,你……你放了我吧!」
「那可不行,我這裡脹得難受,要不你用嘴幫我弄出來,要不我就乾你的小洞洞,你自己選一個吧!」
看來偉明今天是下定決心要在女友身上發洩一番,女友沒辦法,只得答應用嘴幫他弄出來,偉明聽後趕緊坐上一張桌子,拉過小月將她輕摁在自己胯間。
小月一臉淚水,握住偉明的雞巴根部套弄著,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偉明的龜頭,偉明長出一口氣,爽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偉明也彎下腰,一手扶住女友的頭享受著女友的服務,看著女友胸前那不停晃動著的嫩乳,忍不住伸手上去使勁揉捏了幾下。
不知道是偉明太久沒和女朋友做了還是小月太美了,不一會兒,就見偉明緊皺著眉頭,極力地忍耐著,但是小月的動作依然沒停止。
十幾秒後,偉明終於忍不住了,大吼一聲,將小月推倒在地上,握住肉棒死死地頂在小月一個豐滿的乳房上,龜頭一陣跳動,噴出了大量濃濃的精液。
就在偉明正享受著噴射時那舒爽的快感的時候,教室的門忽然被一把推開,三個人影衝了進來。
「啊!你們乾什……」偉明大驚,剛張開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棍敲在頭上,悶哼一聲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而小月此時也正半裸著上身躺在地上,胸口上粘滿了偉明的精液,看見門被推開,連忙拿外套遮住胸部。
當看見那三個人的樣貌時,不禁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想起身向外逃跑。
原來這三個人正是曾經淫弄過小月的排骨、勇哥和強姦了小月的建強。
勇哥上前一把按住想起身的小月,淫笑著說道:「嘿嘿,小美人,在這裡和這小子偷情呢!怎麼,欲求不滿嗎?想男人乾的話找我們啊!保證隨叫隨到。這小白臉能滿足你麼?」
「啊……沒有,我沒有……你們快放開我!」
「沒有?那你奶子上的這些是甚麼?別和我說這小白臉是你男友,你男友我們都見過。」勇哥一邊說,一邊扯下了女友擋在胸前的外套,就見白花花的精液正沿著女友的乳房一點點地流下來。
這時,排骨也淫笑著說:「嘿嘿,早就看出來你是個小騷貨了,前兩次還都給老子裝清純沒乾到你,這次我看還有誰會來救你。」說完便一把扯掉女友的短裙,在女友胸前擦了擦,接著賊手就攀上了女友的乳峰,使勁揉捏。
「啊!不要……放開我,嗚嗚嗚……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救命……」
「嘿嘿,小月啊,你就別裝了,看你下面都濕了,肯定很想男人插了吧?反正以前都乾過了,也別害羞了。兩位大哥那是不知道啊,這小妞的騷穴乾起來可爽了,比我以前乾過的處女還緊,裡面重重疊疊的,尤其是高潮的時候還會吸人呢!」
乾,建強竟然把上次強姦我女友的事情和這兩個流氓說。
「哦?是嗎?那今天可是真要好好嘗嘗這小美人的騷穴是甚麼滋味了。」說罷,勇哥便率先走到小月的兩腿之間,抓住女友的褲襪用力一撕,女友褲襪的襠部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嘿嘿,我就喜歡讓讓女孩穿著褲襪被我乾,剛才跟蹤她的時候,看他被這褲襪包裹著的美腿,我都忍不住了。」
原來他們是一路跟蹤我女友到這裡來的,這麼說,剛才女友幫偉明舔肉棒,他們也看見了?
這時,勇哥將女友的小內褲往旁邊撥開,握著他那腫脹的布滿青筋的肉棒湊了上去,龜頭就抵在了小月的花瓣上:「嘿嘿,小美人,終於能幹上你了,準備好被我的大雞巴插入了嗎?」
而女友則是淚如雨下,嘴裡無力地低吟著:「不要……求求你,不要……」
「唔,這是你的遺言嗎?說完了,那麼我就來咯!」勇哥說完,便「嘿」的一聲,腰部便用力地向前一送,「噗滋」一下,就見勇哥雞蛋大小的龜頭撐開了女友的花瓣,消失在了女友的穴口,跟著整根肉棒猛地突進,直至兩人的胯部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啊——」女友發出一聲慘叫,雙腿不住地顫抖著,勇哥則是仰著腦袋,舒爽地吐著氣。
「呼……呼……太他媽緊了,這小婊子的陰道果然是極品,差點讓我就這麼射出來。」
女友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勇哥的胸膛喊著:「嗚嗚嗚……痛!快拿出去啊,不要……」可是女友的掙扎不但沒有讓勇哥放過她,反而激起了勇哥的獸慾,他雙手抱住女友的美腿,腰腹聳動就開始抽插起來。
「乾,太爽了,沒想到這妞這麼好乾,早知道那天在後巷就應該狠下心把你乾了。」
勇哥粗壯的肉棍在女友的蜜穴中不斷地進進出出,帶出大量蜜水,由於勇哥的肉棒非常粗大,加上女友小穴又是非常緊窄,想必現在勇哥正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而小月則是無力地搖著腦袋,嘴裡發出絕望的呻吟。
「啊……啊……不要,嗚嗚……慢……慢一點,會被你乾死的……」
「呼……小騷貨別裝了,你現在也被我乾得很爽吧,水都流出來這麼多了。我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勇哥一邊說,一邊托起女友的嫩臀加速抽插,而旁邊的排骨和建強也抽出肉棒,一邊一個壓在女友堅挺的乳房上蹭著。
勇哥越插越快,將女友的花瓣都乾得翻了出來。
突然,他雙手死死地捏住女友的纖腰,下身向前一送,與女友的下身嚴絲合縫地貼著,我見他屁股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啊——不要,不要射進來!嗚嗚……快拔出去,啊……」
勇哥不顧女友的哀嚎,將肉棒死死地插在女友的花徑里,舒爽地噴射著。
「啊……爽啊!射給你,都射給你,射死你個小騷貨!」勇哥閉著眼,射了將近半分鐘才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了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後將滴著精液的龜頭在女友大腿的褲襪上擦了擦,才退到一旁休息。
排骨見勇哥完事了,不顧小月還在哭喊,一把將她拉起,讓小月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用力拍了一下女友撅著的翹臀,就將雞巴頂在了女友穴口。
「啊……你們還要做甚麼?不……不要,放了我吧!我不行啊——」女友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排骨就猛地向前一刺,腹部用力地在女友的翹臀撞出一陣肉浪,雞巴就深深地刺入了女友的蜜穴。
「呼~~小美人,終於乾到你了。沒想到你的小穴比想像中還要緊,夾得我的雞巴好爽,這種浪穴就是應該讓所有男人狠狠地操。」排骨一邊說,一邊開始使勁抽插,小腹猛烈地撞擊著女友的嫩臀,即使隔著褲襪,也依然發出「啪啪」的響聲在教室里回蕩。
女友無力地趴在課桌上,頭髮披散下來遮住大半個臉蛋,兩個圓嫩的乳球壓在桌子上,被壓得扁扁的,嘴裡正無力地呻吟:「啊……啊……嗯……太大了,我受不了……你們……你們不要再來了,放過月兒吧……」
只見小月被排骨幹得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眼神渙散,小嘴微張不住地喘著氣。
而排骨則是越乾越起勁,一邊揉捏著女友的翹臀,一邊用盡技巧乾著女友的嫩穴。
「啊……啊……來……來了!啊——」小月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著,大量蜜汁順著女友的大腿流了下來,將褲襪都打濕了一大片。
「哈哈,高潮了!怎麼樣,老子的技術是不是很好?乾得你是不是很爽?瞧你的腰扭的,這小屁股,真他媽翹。」
高潮後的女友身子徹底軟了下來,排骨則不管女友還有沒有力氣,捏住女友的臀肉就是一輪猛攻。
「啊……嗚嗚嗚……我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乾死的……下次……再給你弄……這次放過我吧!嗚嗚……」
這時排骨將上身伏下,壓在女友的玉背上,喘著氣說道:「小婊子真他媽的騷,想下次給我乾?嘿嘿嘿,下次我當然還會來乾你,不過今天要先乾你乾個過癮……乾乾乾!插死你!」說完,排骨便抓住女友的雙肩,將她上身抬離桌面,下身以他極限的速度飛快地撞擊著女友的嫩穴。
就這樣,排骨用極限的速度和力度乾了幾十下,然後將肉棒狠狠地插入女友的花心,兩手用力捏緊女友的乳房,開始噴射。
「啊……啊……不要再進來了,嗚嗚嗚……求求你射在外面吧!會……會懷孕的……」
「那正好,給我生一個孩子。你男友要是不要你了,你就過來跟我,保證天天讓你爽翻天。」
許久,排骨才從女友體內抽出已經軟下來的雞巴,這時女友的蜜穴已經被乾得微微有些紅腫了。
當建強的大肉棒再次插入女友的嫩穴時,女友已經不知道叫喊了,軟軟地倒在桌子上,任由建強的大肉棒在自己花徑中馳騁。
建強可不像勇哥和排骨那樣,一插進去就猛乾,而是花樣百出,不斷地變換著姿勢。
小月已經被乾得神志不清,任由建強擺布,當建強的嘴印上女友的芳唇時,她竟然還主動伸出舌頭與建強的舌頭交纏。
「呼……呼……小騷貨,沒想到幾個月沒見,你的騷穴依然那麼緊,剛才已經被兩個人乾過了,現在還是緊得和處女一樣。呼……想不想我射在你裡面?」
「嗯……嗯……不行,你不能射進來了,會……會懷孕的……求求你……」
「要懷孕早就懷孕了,他們都能射進去,我為甚麼不行?我也要射在你的小穴里,看看你會懷上我們誰的孩子。」說完,便不顧小月的哀求,將雞巴深深地插入女友的花徑,再一次地在女友聖潔的子宮里注入了一髮濃精……
「峰哥,峰哥?」
「啊!?」我的思緒猛然間被拉回了現實中,原來遊戲已經結束,只見屏幕上的小月已經軟軟的坐在了地上,雙腿間流出了大量乳白色液體。
偉明見我呆呆的不說話,以為我生氣了,趕忙向我道歉:「峰哥,真是小弟的錯,我現在就將這遊戲刪了。」
我聽到後連忙拉住偉明,心想這麼好的遊戲怎麼能刪了,簡直是太合我胃口了,但是嘴上卻說道:「偉明啊,你做個遊戲也不容易,刪了太可惜了。沒事,小哥我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一個遊戲怎麼會當真。對了,一會把這個遊戲也拷一份給我吧!」
偉明見我這麼說,如釋重負,連聲附和,還問道:「峰哥啊,你看要不我一會把女孩的默認形象換成別的樣子再拷給你如何?」
開甚麼玩笑,我要這遊戲就是指望以後靠它來意淫暴露女友,你把小月的形象刪了,我拿這個遊戲有屁用!
還真以為我在乎這個破遊戲啊?
於是嘴上連道:「那多麻煩你啊,直接拷過來吧!」
偉明見我這麼說,便直接將遊戲拷到了我電腦里。
我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去給小月送飯了,便又和偉明隨意扯了幾句,就出門了,出門前,偉明還央求我不要和小月說這件事,嘿,這小子真是有色心沒色膽啊!
經過這件事,我慾火高漲,但是又無處發洩,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
「嗯……啊……啊……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嗯……」
看著身下千嬌百媚的完美身軀,我腰部的挺聳動作不禁又加快了幾分,一手撫著小月的臉龐道:「月兒,最近好久都沒和你親熱,實在是忍不住,月兒太美了。」
「啊……月兒最近忙,老公不要怪我……等過一陣子,啊……再好好補償老公。」
「嗯,那今晚先付點利息。」說完,我捏住女友的小蠻腰,又是一輪猛烈的衝鋒,女友已被我乾得快高潮了,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月兒,偉明可就在隔壁,你喊這麼大聲,不怕他聽到?」
我這話說的是真的,房東這間房子三室一廳,房東的臥室在客廳東面,而偉明和我們的臥室是在南面,相互緊挨著,女友喊得大聲了,還真有可能被隔壁的偉明聽見。
「嗯……啊……不管了,聽見就聽見吧!老公你快點,月兒要來了。」一說完,便感到月兒的花徑內猛地縮緊,不停地吸著我的龜頭,接著一股熱浪襲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拼命地忍著快感,死死地抵抗小月蜜穴中的吸力,半分鐘後,我還是沒能抗住,腰部一酸,眼看快射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上次建強強姦小月的場景,最後還內射在小月的身體里。
說實話,那次事情發生後我很想找建強報復,但是如果直接找上門去,說不定會暴露我凌辱女友的癖好,到時候鬧大了,我肯定沒好果子吃,可一時又想不出一個完美的報復計劃,只能暫時放一放,等待時機。
想到連建強都在小月的身體里注入過精液,而我這個正牌男友卻還從沒內射過,不禁有些醋意,唔,今晚就嘗一嘗內射的滋味。
想到這,我不禁將肉棒深深地插入小月的媚穴,龜頭抖了抖,開始發射。
當我的精液射在小月花心的一瞬間,小月的花徑猛地縮了縮,簡直快要把我下面夾斷。
隨著我射精的節奏,小月的蜜穴也跟著不停地收縮,乾,太他媽爽了,我終於體會到了建強那次的感覺。
「啊……老公,不……不要,會懷孕的……」
可是此時的我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都達到了頂峰,腦袋里一片空白,哪裡捨得將肉棒抽出來,繼續死死地插在小月的內體舒爽地播種。
許久,小月無力地躺在我懷裡,小粉拳輕輕砸了我一下,嬌聲嗔道:「討厭啊,讓你別射進來你偏要,現在是危險期誒!」
我溫柔地吻了她額頭一下,柔聲說:「寶貝你太迷人了,老公忍不住才……乖,不生氣。」
「老公,如果我真的懷孕了,你千萬不能不要我啊!」
看著小月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不禁心中升起一股愛意,摟緊了她說道:「怎麼會呢,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小月聽了這句話後,一臉微笑,躺在我身邊沈沈地睡去。
唉,小月最近的確是太累了,中午忙著寫稿,晚上還要承受我的揉踏,看著她那純真的微笑,我很快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的就醒了,看著懷中仍然閉著眼睛的小月,不禁伸手逗了逗她的睫毛:「小懶豬,起床啦,一會上課要遲到咯!」
「唔……再讓我睡一會嘛!好累。」
「再不起床,老公要打你屁屁咯!」我一邊逗著小月,一邊伸出魔爪在小月嬌翹的嫩臀上捏了捏。
「討厭啦,都是你,昨晚人家這麼累了,你還要弄我,弄了我兩次還不夠,現在又來欺負我。」
甚麼?兩次?!我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響。昨晚我明明只和小月做了一次,然後就睡了,為甚麼小月說兩次?難道是小月做了個春夢?
這時小月見我沒作聲,以為我故意裝傻,繼續嘟噥著嘴道:「大壞蛋,你還想不承認嗎?昨天你第一次弄得我好累,我都睡著了,你又把我吵醒,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就知道你又想乾壞事,最後人家給你弄了,你還不夠,還把人家擺成那麼羞人的姿勢,真是討厭死了。」
乾,女友如果只是做了一個夢的話,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但是如果不是夢的話,難道是偉明?
難道他昨天聽到我和我女友做愛的聲音忍不住,趁我睡著後過來想強姦我女友,結果女友醒了,還把他當成是我,讓他乾了?
還擺出甚麼羞人的姿勢?
或者也有可能是房東?
偉明或許可以用女友的照片和那個遊戲發洩,但是房東可就無處發洩了,說不定昨晚忍不住過來偷乾我女友的是他?
甚至還有可能房東和偉明是一起來的?
一個上完了另一個接上……
就在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女友卻繼續說:「還有,你啊,真是太亂來了,兩次都射在我裡面,就算我有吃避孕藥,也不安全啊!萬一懷孕了怎麼辦?我們可都是學生誒!」
聽到這裡我已經呆若木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我起身來到客廳,這時房東和偉明都已經起來了,正在洗漱,我仔細地觀察他們的面部表情,兩人都很自然,還熱情地向我道早安,好像根本就沒有做過甚麼。
難道真是女友做的一個春夢?
我不禁用力甩了甩腦袋,唉,只能以後再慢慢探究了,現在就當是女友做了一個春夢吧!
我本以為這事到這裡就算結束了,結果半個月後,女友的例假期到了,但是女友的好朋友卻沒來。
這下我可緊張了,想到那天我和女友做是直接射在裡面,不會那麼准吧?
難道我這麼年輕就要當爸爸了?
但是轉念一想,又是一陣冷汗,那天女友說被弄了兩次,雖然我心裡一直告訴自己只是女友做了個春夢,但是事情到底怎樣我也不知道,萬一真是偉明或者房東的種……頓時「喜當爹」三個字深深的印入我腦海中,想到萬一女友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我該如何面對?
是找孩子的親爹攤牌?
還是默默地將別人的孩子撫養成人?
我簡直不敢想下去,忙帶著女友打車去醫院檢查。
而女友心裡也是非常緊張,畢竟我們都是學生,根本沒有能力撫養孩子,難道要去做人流?
我們找了一家離學校比較遠的大醫院,在婦產科門口,女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我看了一眼女友緊張的俏臉,伸手輕輕在她肩上拍了拍,柔聲道:「月兒,別怕,不管發生甚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一起渡過。」
我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其實心裡想的事可比小月複雜多了,心中忐忑的望著女友走進了檢查室,我在門口頓時坐立不安起來。
過了一會兒,女友出來了,檢查結果讓我們也長吁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女友最近太操勞了,導致內分泌失調,醫生給她開了幾幅藥,讓她回去好好休息一陣就行。
聽女友說著醫生的叮囑,我頓時整個人都軟在了走廊的凳子上,後背滿是汗水。
女友輓著我的手走在醫院的小路上,突然側頭輕聲地問我:「峰,如果我們將來有了孩子,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看著女友滿是憧憬的臉龐,對她微微一笑,柔聲道:「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我會照顧你和孩子一生一世。」這是我發自內心說出口的。
女友聽我這麼說,臉上頓時充滿了幸福,緊緊地摟著我的腰依偎在我懷裡,而我也輕輕地摟住女友,同時心中想道:如果不是我的種,那最好是個女孩……(-??-!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