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娜比小芯（妻子的網名）】：「在乾嘛？」
【濤聲依舊（我）】：「陪婷姐買辦公設備呢，你呢，想我啦？」
【娜比小芯】：「沒有哦，就查查崗，看你有沒有做壞事。」
妻子語氣酸酸的，雖說跟孫婷處成了好閨蜜，時不時一起聯手數落我，但在男女交往這塊兒，她總歸覺得我倆太親近了，甚至有次還賭氣說自己像個小媳婦，孫婷才是大老婆。
後來孫婷來家裡做客，酒過三巡，我直接把這話原封不動的講了出來。
天曉得孫婷當時樂成了甚麼樣，當我面摟住羞到抬不起頭的妻子調戲道：「姐姐我現在對男人沒興趣，就光盯著良家少婦了。王濤？我把他當乾兒子呢。」
於是。
當天晚上。
她還真把妻子給睡了，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說了不知道多少悄悄話，害得我只能躺沙發孤枕難眠，為此鬱悶了好幾天。
【濤聲依舊】：「昨晚都被你榨空空的了，屬實有心無力了。」
【娜比小芯】：「貧嘴，我還不知道你呀。」妻子發來一個微笑的表情：「也就婷姐降得住你，換別人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濤聲依舊】：「冤枉啊老婆，我一身正氣，當代柳下惠。」
【娜比小芯】：「吹牛。」
「哎，女人……」我趕緊轉移話題：「老婆，真空的感覺怎麼樣？」
【娜比小芯】：「怪怪的……」
【濤聲依舊】：「有沒有學生盯著你看？」
【娜比小芯】：「神經，他們又不知道。」
【濤聲依舊】：「那不好說，你敢保證裙子後面不會印出來嗎？現在的小鬼頭懂得可比我們那時候多的多哦。」
【娜比小芯】：「你還講，我真生氣了啊。」
妻子威脅著發來一把滴血的菜刀。
即使隔著屏幕，我也能猜到她現在滿臉通紅的樣子，心裡癢酥酥的繼續道：「老婆，你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美麼，每次後入我都想狠狠鑿穿它。」
【娜比小芯】：「哎呀，你別說了嘛……」
【濤聲依舊】：「是不是興奮了？」
【娜比小芯】：「不知道……」
我曉得這是妻子害羞的表現，激動地打上幾個字：「老婆你得當心了，小男生對你這種人妻少婦可是沒有抵抗力的，上課彎個腰，撿個東西，萬一被人發現你沒穿內褲偷拍了照片……嘿嘿嘿……」
這一次。
妻子沈默了很久。
我眉頭一挑：「不會濕了吧？」
【娜比小芯】：「有才怪。」
【濤聲依舊】：「讓我看看。」
【娜比小芯】：「瘋啦，我還在辦公室。」
【濤聲依舊】：「偷偷的不就行了，又沒人發現。」
拗不過我的執著，妻子最終妥協，發過來一張模糊的照片。
朦朧的光影，自下而上的角度，柔膩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妻子豐腴修長的美腿，微微岔開的胯部尤為細膩，在那片烏黑茂盛的柔毛下，鮮紅嬌嫩的肉縫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展露些許，好似蝴蝶振翅般美艷絕倫。
我咕咚吞下口唾沫：「老婆，我快噴了。」
【娜比小芯】：「噴死你最好，大變態。」
妻子罵了我一句，發過來第二張照片。
同樣的視角，同樣的姿勢，不同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妻子故意用手擋住了核心區域。
【濤聲依舊】：「拿開。」
【娜比小芯】：「求我。」
【濤聲依舊】：「求你了，我的好老婆。」
【娜比小芯】：「哼~」
妻子語氣嘚瑟，照片中擋在私處的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竟衝我比了個耶。
【娜比小芯】：「大壞蛋，想看的話晚上自己來脫，我上課去了。」
「嘖嘖嘖……」
正當我入迷時，孫婷鬼一樣的出現在背後，往我耳朵里吹了口氣。
我啊的叫了一聲，差點跳起來，卻怎麼都來不及關掉與妻子的聊天窗口了。
「你……」
「我？我都站好久了。」孫婷眨著狐媚子般的眼眸，用手環住我脖子，妖媚道：「這就是你剛才吞吞吐吐不肯告訴我的小秘密啊。」
「婷姐……你聽我解釋。」
「是狡辯吧。」孫婷坐在我身邊的扶手上，把她那對比妻子還要豐滿的胸部壓了過來，「王濤，真看不出來你好這一口。」
「我沒有……」
孫婷白我一眼，輕輕掐我手背：「狗男人都一樣壞。」
「這不是夫妻間的情趣嘛。」
「是嗎？」孫婷搶過我手機，迅速打開相冊，匆匆一瞥，卻正好看到了幾張我昨晚從相機里導出來的艷照。
居家的臥室，凌亂的床榻，妻子穿著火辣性感的情趣內衣，雙手支撐著窗戶玻璃撅起白皙豐臀，對準了鏡頭展露私密的下體，結合她平日溫聲細語的良家模樣，視覺衝擊無疑十分強烈。
「王濤你……」孫婷趕緊把手機丟了過來，也面紅耳赤道：「你好變態。」
「誰讓你搶我手機的。」我有些待不下去了，起身走向店外。
回去的時候，車里的氣氛很怪異。
孫婷幾次偷偷瞥我，都快壓不住上揚的嘴角了。
「婷姐……」我終於受不了她這無言的嘲弄，把停到路邊，深吸一口氣道：「你要麼罵我一頓好了。」
「哎？我罵你乾嘛？」
她靜靜的看著我，眼神清亮。
「男人嘛，我又不是沒經歷過。」就在我快招架不住時，孫婷臉上卻流露出一絲落寞：「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你放手的。」
她的話讓我心裡一顫，道：「哪怕我是個變態？」
「你本來就是變態。」孫婷笑了，笑得嫵媚多情，用手撫上我的胸口，吐氣如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進公司那會兒一直盯著我屁股看，有意思伐啦，偷偷摸摸的，有賊心沒賊膽。」
「啊……」我腦子亂哄哄的，下意識回道：「不好全怪我的吧，婷姐你那時候三十出頭，水嫩水嫩的，每天不是包臀裙就是吊帶衫，我一個母胎單身狗哪裡吃得消……」
她沒有讓我把話說完，幽幽道：「我故意的。」
「甚麼？」
「我說我故意的。」她的手指逐漸握起，似乎又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有些低落道：「那時候，我們結婚才三年，我也想做個好妻子，好母親。可因為一直懷不上，他居然就可以當著我面把小三帶回家，好幾個月碰都不碰我一下。所以……為了報復他，我變得越來越淫蕩，有時乾脆連內衣都不穿就去了公司，就是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男人惦記。諷刺的是，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為了和其他女人光明正大的生孩子，連房子都不要了，只為跟我離婚。」
「都過去了。」我擦拭著她眼角的淚花，忍不住抱緊孫婷：「不你說的麼，男人都是壞東西。」
「可你不是啊。」孫婷柔弱地笑了笑，起身跨坐在我腿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含情脈脈：「我明明已經那麼用力的勾引你了，可你就是不上當。王濤，你曉不曉得我好生氣，你以為我酒量真那麼差嗎，還不是故意裝的，給你機會下手。可你……唉，怎麼能在關鍵時候把我一個人丟床上逃跑啊，還在門口抽那麼久的煙，我在裡面真的動都不敢動一下，好累啊！」
講到最後，我已經分不清這到底算告白還是抱怨，不受控制地捧起她的臉，道：「婷姐，我比你想的要壞，沒那麼正人君子。」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迷茫。
「剛才在店裡，你走光了。」我鼓起勇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了她聽。
「啊？」孫婷聽完一愣，低頭髮現我胯下的雄起，少有的羞澀了：「你……不是吧？」
猶豫著，我點點頭。
「臭毛病。」她咬著嘴唇，伸手握住了我的堅硬，用力擼了幾下。
天氣炙熱，街上沒幾個人路過，被孫婷肉乎乎的身子壓著，又遭到她赤裸裸的挑逗，我不可避免的有了反應，顫抖著把手放在她裸露的腿上。
「壞寶寶。」她勾起我的下巴，吐著芬芳：「不當正人君子了？」
「我……」
「還是娜娜滿足不了你心裡那些個齷齪念頭？」
她一下猜中了我的心思，忽然在我耳朵上咬了口：「寶寶，如果你真喜歡的話……媽媽也不是不能陪你玩這個遊戲，不過……得先把我哄開心了才行。至於現在……好好開車啦你！」
拜孫婷所賜，這一整個下午我都過得渾渾噩噩。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告別了裝修工人，我開車去學校接妻子下班，隔了老遠，就見到她有說有笑地和同事從校門口出來。
我揮揮手，打了個招呼，不想卻引起一陣騷動。
「王濤，又來接媳婦下班啊？放心啦，人又不會丟，讓她自己回去，省的一天天秀恩愛，把我饞得眼睛都發綠了。」
「哎不對，芬姐你饞甚麼呢？是饞人婚姻美滿，還是饞人老公年輕力壯啊？」
「哈！兩個都饞不行啊。小丫頭片子，你現在年紀小，等到我這歲數就曉得下水道結網是個甚麼滋味咯。」
聽著一連串的虎狼之詞，妻子和我都不禁面色發燙，若不是知根知底，誰敢相信她們都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呢。
「一起上車吧，我送你們。」為了給妻子長臉，我主動邀請道。
經過幾番忸怩客套，妻子辦公室里的鶯鶯燕燕全都上了車，其中作風最為大膽的歷史老師顧艷芬更是道：「瞧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拉我們出台呢。」
「呸呸呸，堵不上你的嘴，都兩個孩子的媽了還胡說八道。」與妻子年齡相仿的英文老師黃慧玲翻起白眼：「欲求不滿啊你？」
「咋的，把你家那個分我幾天滋潤滋潤？」
「好啊好啊，讓他乾死你個騷貨。」
「哎，別太離譜了啊。」妻子終於聽不下去了，指了指我：「車里有悶聲色狼呢。」
「不是……跟我有啥關係？」我委屈巴巴的。
「誰讓你笑那麼色。」
「是啊小濤，實在不行姐姐們今天便宜你一回，不過就怕你身子骨吃不消。」顧艷芬笑呵呵的，意有所指：「尤其某個閒著沒事就擱家練深蹲，嘖嘖嘖……那屁股蛋子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最後便宜誰。」
顧艷芬和黃慧玲就跟一對活寶似的，把架在中間安靜不說話的實習老師周諾弄得面紅耳赤，弱弱道：「你們再這樣我要下車了。」
「哦，差點忘了，咱這兒還有個雛呢。」
等把她們挨個送回家，時間不知不覺也快晚上十點了。
「老婆，你們辦公室還挺臥虎藏龍啊。」癱軟在沙發上，我情不自禁感慨。
「那是拿你當自家人好伐。」妻子護短的解釋道：「要換別人才不這樣呢。」
「這麼說我應該驕傲咯？」
「你是該驕傲的。」妻子笑眯眯的靠過來：「從我們談戀愛到現在，你對我的好大家都看在眼裡，所以才會口無遮攔。」
「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哦。」我摟過妻子的腰，笑嘻嘻道。
妻子嬌嗔看我一眼，說：「看上誰了，我幫你說媒去。芬姐？她可是個大奶熟婦，性慾強得很。那慧玲？不對不對，人家經常晨跑鍛鍊的，不得把你榨乾了啊。」
「合著在你眼裡我就是個銀樣鑞槍頭。」我有些惱火的在妻子臀上拍了一巴掌，「信不信我今晚乾瘋你。」
妻子挑釁的看我一眼，貌似也放開了：「來啊，誰怕誰？」
「嗬！口氣還挺大。」
妻子跟著扭了扭豐臀，調皮道：「屁股也大，夾死你。」
我一下子衝動了，拉過妻子坐在電腦跟前，打開了之前那個夫妻交流網站裡的視頻分享版塊。
「老公你……」妻子下意識的瞥向屏幕，入眼的全是交換，露出，3P之類的標題，嬌嗔道：「你越來越變態了。」
「所以還愛我嗎？」
「不敢愛，愛不動了。」她白我一眼，臀部卻在一下一下輕夾，不捨離開。
大概是剛洗過澡的關係吧，妻子穿在身上的絲綢睡衣濕漉漉的，就像半透明一樣緊緊貼著肌膚，肥膩豐滿的臀部和一對碩大豪乳那叫一個若隱若現，以至於還能清楚看到胸前的兩點激凸和下體一抹濃密的暗沈黑色。
見我神不守捨，網頁里又到處都是火辣刺眼的文字，妻子奪過鼠標滑了幾下，無奈道：「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男人腦子里在想甚麼。」
我嘿嘿一笑：「你們老師教的嘛，好東西要拿出來分享，做人不能太自私。」
妻子無語的瞪著我，語氣略帶慌張：「不包括老婆！」
「包括，當然包括，咱們是共產主義國家，互幫互助，芬姐不也說了麼，她都快結網了。」
「她胡說的……而且……嗯……跟你有甚麼關係啊……」
「對對對，跟我沒關係，應付你一個都還來不及呢。」
「你也有數的啊……」妻子悶哼起來：「那還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找點刺激嘛。」我老實交代道：「中年夫妻的懈怠容易導致感情破裂，我可不想哪天你離開我。」
「老公……」妻子捧起我的臉蛋，動情道：「別胡思亂想好嗎。」
「不算胡思亂想吧，現在這種事不少的，甚麼孤男寡女在一個單位抬頭不見低頭見，日久生情然後劈腿出軌。」
「那是別人。」
「是嗎？」我撩起妻子的睡衣下擺，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豐腴小腹：「那天我都看到了，有男老師摸你屁股。」
「我……他開玩笑呢。」妻子有些急了，說話吞吞吐吐，心虛得不行。
「真的只是開玩笑嗎？」我繼續道：「屁股都摸了，下次是不是要揉奶子了，想沒想跟他發生點甚麼。」
「沒……」
「撒謊。」我的手指輕輕彈動，伸進妻子的內褲，滑過漸漸充血的陰唇，「都濕了，反應這麼大，你還說沒有。」
「啊……老公……」妻子輕輕喘息起來，身體一抖一抖的，不安扭動著。
「要不要看他們是怎麼玩的？」我滑動鼠標，停在網站的播放記錄界面。
妻子嬌羞的低下頭，沒有明確的拒絕，那就是最好的默認。
「哈啊……老公……不要……我不要了……嗚……他太厲害了……我要被乾死了……」
這突然起來的淫叫嚇了妻子一跳。
只見不斷晃動的鏡頭裡，臉上打著碼的豐滿少婦正對著鏡頭保持跪趴，黑色的長髮凌亂飛舞，四肢著地，怒聳撅高的肥臀則是被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從後面牢牢握住，奮力抽插著。
「甚麼老公，誰是你老公？」男人逼問道，不時用力拍打女人肥美的屁股。
「嗚……痛……」
「快說，誰是你老公！」
少婦哼哼唧唧的叫著，腦袋深深埋進枕頭，帶著婚戒的手指用力攥住被單，勉強曲起肉乎乎的雙腿，如發情的母狗般默默承受，嘴角洋溢著無言的暢快。
「你……噢……你是我老公……輕……輕點……別這麼用力……」
「操死你。」
男人狠狠抽打著眼前的肉臀，不停用小腹撞擊少婦的大腿根，甚至抓住兩條胳膊把她整個人拽起，以一種超高難度的姿勢狠狠頂聳。
少婦顯然受不起這麼凶猛的衝刺，腦袋瘋狂搖晃，淫叫連連，胸口那對規模同樣不小的八字奶更是上前左右亂甩，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噢……老公……老公救我……我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喊著，猛地仰起頭，鏡頭跟著晃動，居然不是固定的視角，而是被另一個男人拿在手裡拍攝！
「啊！」看到這一幕，妻子驚叫起來：「別看了，我不要看了。」
然而我卻強硬的把她扶正，逼著妻子繼續欣賞這粗暴淫亂的戲碼。
「老婆，你看她多爽，連舌頭都翻出來了。」
妻子瞪我，喘息道：「是……是你爽吧，下面這麼硬。」
我笑笑，空閒著的左手順勢探入領口，揉搓起了妻子鼓脹滾圓的乳房，道：「知道我在想甚麼嗎？」
「甚麼？」妻子問，滿臉的迷茫。
「我在把她當成你，想著你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肏，跟三明治一樣。」
「唔——！」耳中灌入我不加掩飾的意淫和露骨的話，妻子小小的去了一次，整個人癱軟下來。
「這麼敏感？」我問。
「是你太混蛋了。」她像鴕鳥一樣將頭埋低。
「嘖嘖嘖，剛才還一副老司機的樣子呢，結果就這點能耐。」我搖搖頭，指著電腦道：「這裡面玩得開的人多的是，有些甚至還專門找人交換呢。」
「甚麼意思？」
「就是夫妻或情侶之間交換伴侶咯。」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