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沒有聯繫誰,就連菈瑪蓮都沒有聯繫。
但願只是他的錯覺吧。
頭暈目眩,四肢酸軟無力,歐尼爾越走越累,躲在襯衫下的少年不得不停下來靠在牆邊休息。
「謝謝…我沒事的,嗯,非常感謝…」
再一連拒絕幾個大姐姐的關心後,體力恢復了一點,他不知道要去哪裡。
但至少得先離開羅德島。
「離…開…」
地面撞了過來…不對,是他向著地面栽倒,歐尼爾腳下一軟直挺挺栽了下去。
「那是歐尼爾先生…歐尼爾先生…凱爾希醫生這邊!先生他暈倒了…」
意識在模糊,這絕對不是抑制劑的副作用,法術…源石迴路被阻塞了…
藥有問題!
在視野徹底變黑前,他伸手向靠近的凱爾希。
是她!
不是撫摸…他想掐住這傢伙的喉嚨。
「服藥期間盡量臥床靜養,才和你說的又忘了。」
菲林輕飄飄接住那只手,「下次別亂跑了。」
沒有叫擔架,在玫蘭莎幾人的注視下,凱爾希直接抱起暈過去的女妖走了。
「歐尼爾先生,好可憐…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不行,我要去陪著他!」
「卡緹別衝動,有凱爾希醫生在,沒事的。」
她們還從來沒見過歐尼爾如此孱弱的模樣,先前籠罩在他身上的光環被一層層剝開,最終只剩下那具美艷嬌嫩的軀體。
咕嚕~
不對不對…怎麼能對歐尼爾先生有那種想法…
只不過那個方向,是醫療部嗎?
——————
「人我給你帶來了,他已經察覺到真相…」
凱爾希的聲音…果然是那個藥…
他想說話,想睜眼,但卻甚麼也做不到。
沒有力氣,好難受…
聲音越來越遠,女妖之軀如同抽絲剝繭般使不出一絲氣力,只能聽著二人交談卻難以辨別內容。
肚子…熱熱的,有一隻手摸了上來,是誰?
焦躁羞恥的情緒在心底瀰漫,對於歌蕾蒂婭的記憶已經快要成為他的恐懼,而撫摸之人也察覺了這份不安加劇的呼吸聲。
細膩的掌心將軟塌塌的身體抱起,枕在豐滿的大腿根部,成熟女人身上汗水與腿間氣息交織的體香讓他的不安稍稍減退一些。
不是歌蕾蒂婭,但那會是誰。
面部壓上平坦圓潤的小腹,溫暖的香氣讓大腦停擺。
懷中僵硬的軀體慢慢放鬆下去,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軟在床上,讓那只手輕輕的拍著後背,就像小時候母親哄自己入睡那樣。
但擁抱哄睡他的人卻並非人母,此刻由於身體的擠壓而在床面上幾乎快要壓成一張淫熟肉餅,完全看不出一絲生育痕跡。
粉發的人哼唱著薩卡茲的歌謠。
輕輕撫慰順著女妖的脊背。
他想看,他想聽,他想說…
理性在潮水湧來的倦意中不斷前行。
「……」
「嗯?你醒了,我吵到你了嗎?」
粉色頭髮的…特蕾西婭…
心中最後一絲警惕也在見到那張臉時放鬆,「我…暈倒了…」
「你在碼頭接駁口那邊暈倒了,是凱爾希醫生把你送回來的,真是的,病人就要好好休息,下次別這樣了。」
手掌撫摸著那頭打理整齊的柔順長髮,在那天之後,特蕾西婭是少數沒有用那種眼神看他的人。
「…姐姐…我想回家。」
壓在心底的苦悶在這一刻傾瀉而出,淚水順著面頰打濕魔王的裙擺。
魔王沒有安慰,只是一味的輕撫脊背。
特蕾西婭沒有開口為甚麼,她清楚這孩子經歷的一切。
在提到他覺得所有人都在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就連凱爾希也會那樣看他時,特蕾西婭將他翻回正面,視線瞬間被連衣裙上身那對沈甸甸的胸部遮去一半視野,由於此刻特蕾西婭跪坐的姿勢將本就貼身的連衣裙拉的更加緊繃。
高聳的雙峰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頂端即便隔著幾層布料也依稀可見的凸起。
「嗯,不用怕,姐姐會陪著你的。」
她抱著他,沒有對那個請求做出回答,只是將他納入懷中。
「我…我真的不想待在這裡了…藥,她們給我吃的藥有問題,她們都,都那樣看著我…摸我,說那種話…我真的不想了…」
「我想回家…」
「回家…」
「不用怕,姐姐在這陪著你。」
將他的委屈悉數接納,接納,接納…
特蕾西婭是多麼的溫柔,已經沈溺在其中的女妖將壓抑在心底的委屈全盤托出。
為甚麼被侵犯的是他,受到傷害的是他,現在被大家這麼對待的還是他。
「嗯,我在聽的。」
「姐姐?」
「我在的。」
粉色眸子依舊是那麼的溫柔,只不過此刻那份溫柔顯得有些空洞。
儘管語氣沒有變化,但歐尼爾還是能感覺到魔王帶來的安心正在慢慢消失。
「呼…呼…姐姐…我有點累了,就先——」
「在這裡。」
「在這裡休息吧,我對我的大腿還是很自信的,姐姐的膝枕很舒服對吧?沒事的沒事的,歐尼爾想在這裡睡多久都可以的。」
想要離開的身子被摁了回去。
手掌輕撫上女妖面頰,呼吸重了。
特蕾西婭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依舊,但有甚麼東西變了。
「我就…」
「我說了,在這裡休息就好。」
「歐尼爾不聽姐姐的話了嗎?」最先撤掉遮羞布的是特蕾西婭,紅唇微張盡力壓制住聲音中的激動,「為甚麼要回家呢,姐姐會保護你的。」
「不…」
那雙眼睛,毋庸置疑。
歐尼爾本想離開她的懷抱,但奈何身體使不上勁,纖細的手臂只是輕輕的搭在女人手臂上,「不…我不喜歡這樣…真的…」,眼瞳輕顫,對於這種眼神他可太熟悉了。
縱情的歌蕾蒂婭,貪婪的勞倫緹娜,痴情的斯卡蒂,乃至一路上對他抱有性慾的女性乾員…她們都是這個眼神。
顫抖的樣子比起拒絕更像是調情。
「不愧是菈瑪蓮的孩子,真是相當擅長挑逗性慾呢。」
「挑逗——我沒有這種意思…!」
「不過啊。」魔王打斷了辯解,那只輕撫脊背的手突然發力,將少年的腦袋按到胸前,「就算我到此為止了,羅德島的大家也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的。」
「大家都想侵犯你啊。」
濕熱的汗香充斥著鼻腔,呼出的熱氣更讓她的臉頰染上情慾的顏色,「為…甚麼…」
嬌小的身子完全要被魔王包裹吞併,「明明之前說好了要做姐姐的新娘,現在…」
從手上傳來的堅硬灼熱與尺寸讓特蕾西婭的呼吸變得灼熱急促,「魔王的新娘,怎麼能是這種樣子呢?」
「不是…我…沒有…」
「看來你還沒有明白,欺騙君王的代價。」
黑冠浮現,代表著女妖的萎靡根系展現在歐尼爾眼前,「四十三…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人數還是那麼少。」
一點點不同亮度,代表著女妖靈魂的光點在眼前飄過,「完全經不起波浪啊。」
「要知道這片大地可是很殘酷的,即便是王庭,稍有不慎也會出現意外。」
她自顧自的說著,手指輕輕撥動著其中最小但也最為亮眼的一枚,「就像…這樣。」
指尖輕點,代表著歐尼爾的光點被觸碰,已經靠在床邊的女妖頓時感覺靈魂被人掌握,一股說不上的壓抑感讓人如墜冰窖,似乎生死只在眼前君主的一念之間。
為甚麼…
「為甚麼…」
「而且啊,歐尼爾。」特蕾西婭揮手隱去黑冠,「想必你也不想你親愛的姐姐和阿姨們在河谷的生活被破壞吧?」
「為甚麼…要這麼做…」
抱著枕頭流淚的歐尼爾怒視著眼前人,「為甚麼?」
「我想想…算是對欺騙魔王的小小懲罰吧。」
「畢竟我真的很喜歡你,從小就喜歡,我那麼用心的照顧你教育你,但你卻辜負了我對你的期待。」
「為甚麼連你也——」這次打斷面色蒼白女妖辯解的並非言語,而是更加直接的動作,白色連衣裙下擺被掀起,大腿根部內側早就被流出的黏液抹的發亮,未曾啓封的魔王蜜穴此刻因為感受到注視而更加賣力的吐出汁液順著腿根流下。
纖纖玉指輕挑剝開黏在穴口的布料,伴隨著黏膩汁液拉絲聲,肥厚多汁不斷翁合吐出透明黏液的淫嫩肉穴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姐姐因為你而起的性慾,希望你能承擔好好承擔起把它變成這樣的責任啊。」
「給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