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親愛的蒂蒂,在幹甚麼呢~】
「甚麼啊…」本來想要色色的心情被這麼一打斷非常不爽。
【執行任務,別煩我。】
【這麼暴躁,莫非是好事被我打斷了,那可真是對不起啊。】
隨後發了一條看起來就很欠揍的表情。
【是啊,我在做色色的事情,被你打斷了很不開心。】懷著怨氣敲下一行字,關掉屏幕準備重新再來找找狀態。
終端又響了。
【欸~難不成你說的色色,指的是一個人在房間里偷偷自慰嗎?沒有嘗過男人滋味的蒂蒂好可憐。】
火氣更旺了。
【小處女可愛捏~】
虎鯨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期間不斷發出類似燒水壺的聲音。
【囂張甚麼,你不也是——】
手指懸停在發送鍵上,鯊魚又發來了一條消息,是一段視頻。
懷著學習品鑒的心態,她點了進去,畢竟以前勞倫提娜還是發過不少好看的給她。
只是剛看一眼,虎鯨的眸子便瞪的渾圓。
「媽媽的小穴舒不舒服?」
那個人是…
被鯊魚騎在身上不斷蹂躪,即便用枕頭遮住了半張臉,卻也已經能一眼認出那個被榨的哭喊著呻吟的少年。
歐尼爾!!!!
蹭在穴口的純棉內褲被完全包進陰唇之下。
那個如同春風一般的漂亮人兒,那個自己都不敢有過多表達,生怕被對方嫌棄的歐尼爾。
在視頻中被勞倫提娜騎在腰上不斷扭腰榨精,那個自己都不捨得去摸的臉蛋,現在被鯊魚一口一口的親著啃著。
咕嚕~
他叫的好好聽…
小腹好漂亮。
【怎麼樣,歐尼爾在我這裡可是完全不一樣哦~】
咔擦~
屏幕發出一聲悲鳴,隨後在巨力中黑了下去,整個終端發生了一些細微的形變。
「勞倫提娜…」
「我要和你拼了!!!!」
划破長夜的喊聲驚起林間的鳥兒,正在篝火旁慶祝勝利的乾員們面面相覷。
「剛剛這個聲音…是斯卡蒂小姐沒錯吧?」
「嗯,應該是。」
——————
在勞倫提娜的肆意妄為之下,歐尼爾被誘惑強健的事實終究還是沒能瞞過歌蕾蒂婭,屬於鯊魚的牙印只需要一眼便能明白自己不在的這些天里,隊員對自己的愛人做了甚麼。
出乎意料的是,歐尼爾本以為歌蕾蒂婭會暴怒,然後再次毆打自己。
但這次卻沒有動手,面對主動強健勾引,還試圖嫁禍於歐尼爾的鯊魚,歌蕾蒂婭將其束縛在宿舍里,將她收集的藥劑以及小玩具盡數用在她身上,讓勞倫提娜看著只屬於她歌蕾蒂婭的愛人在身下幸福的模樣。
聽著歐尼爾被榨精發出的婉轉呻吟只能被生硬的機械撩撥,縱有佳餚美味卻不能入口,且每每抵達高潮之前,那僅存的機械快感也被歌蕾蒂婭精准切斷。
抱著懷中俏佳人卻時刻注意著那個不守規矩的傢伙,同時也給歐尼爾一個警告。
循環沈浸在寸止快感地獄中的刺激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在女妖即將射精時被一把攥住,直至得到歌蕾蒂婭的首肯後才得以釋放。
比起一直接近高潮卻得不到釋放的勞倫提娜,對於歐尼爾的懲罰,或者是對他忠貞反抗的獎勵,在歐尼爾一如既往的親吻歌蕾蒂婭小腹按摩時,她沒有控制自己的體液分泌,大股大股的淫汁浸潤了他的身子。
並要求他穿著這身浸潤了她雌香的衣服,直至他也染上這種味道為止。
不能再拖下去了。
歐尼爾摸著項圈下方日益加寬的縫隙,歌蕾蒂婭已經起了疑心。
勞倫提娜利用他的恐懼來侵犯歐尼爾,但他又何嘗沒有在利用她呢?
不過是出賣身體罷了,只要能逃離這個地方,只要能出去…哪怕之後回到河谷再也不靠近羅德島…
嗅著身上獨屬於歌蕾蒂婭的氣息,女妖的身子不間斷的處於發情狀態,哪怕是在做飯時,也會因為肉棒不斷充血抵住灶台而有些吃力。
飽含情慾的眸子每次看見歌蕾蒂婭時都會黏在上面,一有機會就會抱上那具豐潤淫蕩的熟女軀體撒嬌渴求性愛,而這也正是歌蕾蒂婭所渴求的。
這種被需要,被愛著的感覺讓她無比痴迷。
哪怕是勞倫提娜還在場,二人也會開始目中無人的交合,客廳,灶台,浴室…當著幽靈鯊的面也會隨時隨地將女妖推倒,在那雙望眼欲穿的目光中用肥厚的子宮接下一股又一股濃厚的女妖精液,不自覺的開始期待懷上屬於她和他的孩子。
期待著將那未曾得到過的母愛毫無保留的給予那未曾誕生的生命。
不知不覺間,歌蕾蒂婭已經將歐尼爾當成了自己的妻子,就連他當初是被自己強行囚禁起來,用暴力與恐懼讓其屈服的過往都被漸漸淡化。
哪怕過程有些血腥,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今天是斯卡蒂出任務回歸的日子,自從上次其與歌蕾蒂婭外派後,至今已有一個星期沒有回來了。
女妖站在台前,熟練的為三位獵人準備餐食,在得知斯卡蒂回來後,需要處理的量翻了一倍,在外面待了那麼久,一定會很餓吧。
口中哼唱著不知名的歌曲,已經初具人妻感的歐尼爾歡快處理著晚餐需要的食材。
一切都和往常每一天一樣,但他知道,有一雙眼睛在時刻盯著自己。
自從歐尼爾被勞倫提娜強健之後,獵人的宿舍,除了斯卡蒂與勞倫提娜的個人宿舍之外,任何歐尼爾可以抵達的活動區域都被安裝上了微型攝像頭。
他不得不佩服歌蕾蒂婭的謹慎與行動能力,做的的確非常隱秘,若非他早已抱有離開的心態懷疑一切,還不一定能發現藏在各處的攝像頭。
日常活動的一舉一動完全暴露在別人眼前的感覺很奇妙,歐尼爾覺得自己在表演,在取得歌蕾蒂婭信任的那天起就在表演。
演著演著…自己都快要陷進去了。
抑或是天性使然,他居然會對歌蕾蒂婭強硬對待自己的行為感到興奮,那些之前渴求的溫柔性愛如今似乎有些食之乏味,在交合時會故意犯下一些小錯來讓歌蕾蒂婭懲罰自己。
昔日能讓他屈辱的疼痛如今已經成為了快感的來源,而歌蕾蒂婭也意識到了這點,在滿足自己施虐慾望的同時,還能滿足歐尼爾的快感。
每晚的做愛都讓她無比滿意,獵人親手將獵物調教成了心愛的樣子。
她愛他。
可他不愛她。
親吻是真的,但情感是假的,求歡的撒嬌是真的,但說出口的喜歡是假的。
耳鬢廝磨的喘息是假的,他對她的愛也是假的。
歐尼爾不愛歌蕾蒂婭,不論對方為這份愛澆灌了多少情感,但錯誤的種子只能長出扭曲的枝條。
無論說出口的愛意多麼羞怯,但終歸是假的。
硬要說對歌蕾蒂婭除了憎恨還有甚麼情感的話,那也就只有做愛時的歡愉與渴求是真的。
他漸漸愛上了這種被強硬對待的感覺。
手掌起起落落間,菜品切絲擺盤裝好,這是為了慶祝斯卡蒂歸來的日子,也是為了慶祝自己重獲新生的日子。
他肆意在攝像頭前展現自己美妙的軀體,歌蕾蒂婭寬松的襯衫下,完全沒有褲子以及內褲的影子,在跨過裝在桌下的攝像頭時,刻意彎下腰撿起落下的果皮,將昨晚被折騰的腫脹的翹臀展現出來。
上面屬於歌蕾蒂婭的手掌印還未曾消散,那覆蓋整個臀瓣的紅印記錄著昨晚這個被壓在獵人身下的小妖精到底有多麼浪蕩。
滾落砧板外的香腸被送入口中,沾著油漬的指尖被捲入口中吮吸。
難以抑制的愉悅。
舌尖舔舐指尖的動作在攝像頭的對面卻被理解為了另一種意思,歌蕾蒂婭看著自己誘人而可愛的妻子,在自己不在時展現出如此欲求不滿的一面,冷艷的眸子中也升起情慾的迷霧。
今晚讓他在上面好了…就試試勞倫提娜那個玩法。
日常外勤的休息時間,相來獨來獨往的歌蕾蒂婭為數不多的愛好便是視奸妻子。
一人端坐於靠窗邊上,望著終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分屏,一坐便是一下午。
總有種飼養小動物,然後看著他忙碌的充實感。
廚房,客廳,衛生間,女妖的身影總會在一個畫面中出現。
擺盤,端菜,坐在馬桶上掀起襯衫下擺,無聊的看著洗衣液的成分表,呆呆的非常可愛。
會因為哼歌不小心被口水嗆到,會因為喜歡的飲料被勞倫提娜喝完了有些不開心。
「終於…」
在舔掉手指醬汁的間隙,女妖指尖划過項圈下裂隙時,那個被慢慢腐蝕的縫隙已經大到足夠一些東西進入撬開一部分了。
比如手中的餐刀,比如桌上的銀叉,比如…
從斯卡蒂手裡藏起來的特製一字螺絲刀。
算算時間,歌蕾蒂婭應該已經抵達任務地點了,執行任務過程中對於自己的監控頻率會降低不少,即便獵人的效率再高,也至少需要十分鐘時間進行清剿任務。
十分鐘…
夠了。
旋轉按鈕定下烤雞脆皮的時間,恰好十分鐘,歐尼爾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哼著小曲在水池前熟練掏出試劑調配塗抹,對著那處已經擴大到肉眼可見的裂隙再度腐蝕,感受著酸液溶解溢出的熱氣呲在脖頸間帶來的刺痛,雙腿興奮的微微顫抖,在桌角下的攝像頭看到被水汽黏住貼著皮膚的襯衫貼在襠部的位置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從胯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他興奮了。
經過歌蕾蒂婭持之以恆的調教開發,歐尼爾終於解放了自己的本性,會因為痛苦而感到興奮。
沒有藏著掖著,也沒有羞恥夾緊雙腿。
對著攝像頭肆意展示著自己的肉體。
向著屏幕另一端的‘愛人’發起交配邀請,可惜的是…她只能在回放里看到。
咔~
細弱蚊鳴的破裂聲,那產自阿戈爾的囚具也經不住日復一日的刻意侵蝕,一塊米粒大小的碎塊從指間落下,隨意扔進水池中。
已經回不去了。
歐尼爾盯著攝像頭看了一眼,從那道裂隙出現時自己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要麼逃出去,要麼被歌蕾蒂婭發現,徹底喪失行動權,如同一具人偶被放在透明的囚籠中。
抄起餐刀一把插進灶台邊一處不起眼的裂隙,在水管檢修口的側面,用膠帶粘著他所需要的工具。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