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劇烈的疼痛讓歐尼爾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一黑,身子差點軟了下去,但那股子被酒精與劇痛激起凶性根本沒有讓他退縮,頂著手腕被折斷的風險,沒有中斷攻擊。
此時完全躲避已經是不可能的,獵人側過身子,用肩膀頂住了這一擊。
沈悶的碰撞聲響起,歌蕾蒂婭肩膀傳來一陣麻痹刺痛,反手將女妖重重砸在牆上。
喉嚨深處湧起的甜腥與劇痛讓歐尼爾悶哼出聲,意識短暫出現空白,左手被拉脫臼,肘擊劈中肩膀的右手也沒好到哪裡去,整條胳膊都是麻的。
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只白皙修長的手臂便死死掐住歐尼爾的脖頸,單手硬生生將他整個人提起來。
雙腳不斷在空中徒勞的亂蹬,能自由活動的右手想掰開這如同鐵鉗的手臂,但卻根本不可能,歌蕾蒂婭在肉身強度這方面完全碾壓了歐尼爾。
口中斷斷續續的咒言讓她感到了陌生的威脅感,但在不斷加重的力道下,徬彿下一秒頸骨就會在這只手裡被捏的粉碎,直到女妖再也念不出咒言。
歌蕾蒂婭才貼近他的臉,身上混著海風腥氣與檀木香氣的體香,從縫隙中擠進女妖的鼻腔,獨特的氣息讓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高挑女人。
為甚麼…
他說不出話,但眼神在質問著歌蕾蒂婭。
劍魚不語,只是用處於上位獵人的眼神看著歐尼爾,臣服或者死亡。
對於歌蕾蒂婭來說,歐尼爾是她人生迄今為止遇到的最為優秀的獵物,源自原生家庭培養出的控制欲與情感觀,讓她從歐尼爾接受自己的那一刻開始便將他當作自己的所有物。
原本一切都會是優雅進行下去,她與歐尼爾結合,讓她能享受來自陸上的溫情,釋放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有些病態的高壓,同樣的她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愛意。
她打女妖的那一拳並不是因為歐尼爾打了自己一巴掌,睡眼朦朧狀態下的歐尼爾根本沒用出多少力氣,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真正讓她惱火的,卻是他在看見自己的第一眼,呼喚了別人的名字。
而接下來的攻擊更是讓她選擇了另一條道路,既然歐尼爾拒絕了被溫柔相待,那麼她就換一種方式馴服這頭陸上的小獸。
即便尚未成熟的薩卡茲,展現出的力氣也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料。
連續兩次進攻讓她對於歐尼爾的性趣更加濃厚,馴服一頭溫順的綿羊的成就感絕對比不過馴服一頭猛獸強烈
咔噠!
歌蕾蒂婭解開綁在胸部上下的束帶,豐滿挺拔的傲人弧度瞬間又大了一圈,獵人褪下理智的束縛,準備用暴力來馴服這頭倔強暴躁的小獸。
手掌一寸一寸收緊,歐尼爾的面色因為缺氧從漲紅逐漸變成紫色,視線開始模糊,喉嚨里擠出不成音調的咒言,即便瀕死也不屈服麼?
「呼…呼…」獵人的呼吸逐漸粗重,如此倔強的模樣喚醒了她久違的性慾。
撲騰的雙腳力道減小,直到歐尼爾接近休克的邊緣,歌蕾蒂婭才松開手掌,仍由女妖砸在床上,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著空氣。
就是這種眼神…太棒了!
如同野獸一般的紅眸死死盯著歌蕾蒂婭,怨恨與憤怒充斥整個眼眶。
獵人揉了揉手腕,嘴角微微勾起。
「我愛你。」
咚——!!!
從歌蕾蒂婭房間傳出的動靜讓正在池子里泡澡的虎鯨頂著沒擦乾的頭髮出來。
「二隊長…在裡面…」斯卡蒂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她記得兩性發生性行為時,應該不會是這種動靜吧?
「嗯哼~」在沙發上聽完全流程的幽靈鯊拄著下巴,拍拍沙發示意斯卡蒂坐上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劍魚當然在裡面,還有可愛的小歐尼爾也在裡面哦。」
「那這個動靜是甚麼?」
咚——!!
掛在牆上的畫被這巨大的波動震得晃了兩下,沒有一絲一毫的呻吟聲傳出。
時不時傳來重物落地和撞擊的聲音。
在排除二隊長已經海嗣化正在裡面發狂的可能過後,裡面的動靜怎麼聽都不太像是在性交。
聽起來更像是在打架,而且還挺激烈的那種。
「誰知道呢?」
砰——!
不大不小的撞擊聲再度響起,透過隔音良好的牆壁將掛畫徹底震下。
劇烈的衝擊讓歐尼爾的五臟六腑都徬彿位移,喉嚨湧起一陣甜腥,卻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試圖爬起身,但僅能活動的一隻胳膊卻怎樣也無法撐住,身體劇烈顫抖著,完全直不起身子。
腹部,那條幽靈鯊為他定制的裙擺已經扯出幾個窟窿,柔嫩光潔的小腹已經浮現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紫青,就連呼吸都帶著痛。
歌蕾蒂婭沒有停手,獵人大步上前,一腳踩住他試圖支撐的手腕,白皙的裸足帶著恐怖的力道緩緩碾壓。
女妖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密集的冷汗,卻依舊抬起頭,眼睛死死瞪著她,不解,怨恨,不甘於倔強融於一處。
胸口,腹部,手腕處全是深重的淤青,呼吸困難,每一次抽氣都疼的他顫抖,女妖只是趴在地上,身子微微蜷縮著,灰黑長髮散亂貼在汗濕的面頰上。
那雙居高臨下的視線看著他,歌蕾蒂婭沒有說話,沒有向他解釋為何悍然出手。
只是緩緩蹲下身,冰冷的指尖擦過臉上的淚水,動作意外的溫柔,眼中的火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還要繼續嗎?」
她看了眼腕表上已經變形的錶盤,「我還有十三個小時的時間能幫你改變。」
沾著歐尼爾口鼻滲出鮮血的手指沒有一絲停頓為他梳理長髮,即便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明亮,充斥著憤怒與不解。
「…為…甚麼?」
他顫抖的開口詢問歌蕾蒂婭,眼角早已濕潤,但卻沒讓淚水落下。
「有些東西是心照不宣的。」
獵人痴迷的看著這具殘破的軀體,多麼完美。
破損的布料遮住飽經摧殘的肉體,手指一寸一寸滑過淤青,最終重新落在那張惹人憐愛的小臉上。
她刻意沒有朝著臉去攻擊。
手掌抓住早已脫臼的臂膀,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歐尼爾能清晰的感知到肩膀的骨頭被那幾根手指死死絞緊。
疼的歐尼爾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落在指尖。
熱熱的。
他想掙扎著脫開歌蕾蒂婭的控制,但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只能閉著眼睛感受著痛苦降臨。
獵人拉著手腕慢慢向上,同時另一隻手摁住脫臼的肩膀,在歐尼爾小聲抽泣的哭聲中,伴隨著一陣短暫的劇痛,肩膀被重新接了上去。
無論身子如何顫抖,那只手始終穩穩的按著他。
冷冷的注視著受傷的幼獸將自己蜷成一團,想要遠離自己卻又無能為力的滑稽模樣。
眼神中殘留的倔強與不甘讓那隻眼睛始終不肯閉上。
她抬起手,歐尼爾以為她又要打自己,腦袋下意識的縮了起來。
歌蕾蒂婭看在眼裡。
抬起的手並未握成拳頭再次砸下,在長達半個小時的戰鬥…或者稱之為單方面的毆打更為合適。
起初他還能和歌蕾蒂婭比劃比劃,但隨著一條手被廢,咒言根本來不及在如此迅捷的攻勢下念出。
毫無疑問的,歐尼爾被當成沙包揍得找不到北。
全身上下都找不到幾處好肉。
她的方法正在慢慢改變歐尼爾,歌蕾蒂婭眼神中閃過一絲罕見的喜悅,她緩緩伸出手,想將這只遍體鱗傷的幼獸抱起,獵人不會對她的伴侶有任何物質上的吝嗇,他會愛上自己的。
這只是時間問題。
看著手指伸過去而下意識收縮後退的肩膀時——
歐尼爾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雙眸燃著凶性,一口狠狠咬在了歌蕾蒂婭伸來的手掌上。
尖銳的牙齒刺破皮膚,深深沒入肌肉。
「……!」
獵人猝不及防,眉頭猛地一皺,劇烈的疼痛從手掌邊緣傳來,鮮血從齒縫中溢出,順著她的手指滴落地板。
疼…
她有多久沒感受到疼痛了。
另一隻手毫不客氣一拳砸在臉上,能聽到清晰的鼻骨斷裂的脆響,可歐尼爾卻並沒有松口,上下頜不斷用力,如發狂的野獸緊緊咬住,在歌蕾蒂婭一拳一拳飛濺的血液中硬生生從手掌撕下一口血肉。
濃郁的血腥味在房間里炸開,鮮紅灑落在女妖面容上,懷著濃郁的仇恨與不甘,他咽下了那口帶著腥氣的肉塊。
腳跟正中胸口,將他直挺挺踹飛狠狠撞在牆上。
歌蕾蒂婭看著自己被咬傷的手掌,鮮血正汩汩流出,她沒有立刻發作,只是低頭凝視著想要爬起的女妖,那雙赤紅的眸子里,痛苦與憤怒只停留了一瞬,隨即被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徹底取代。
「…很好。」
她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狂熱。
又是一腳踢翻了好不容易起身的女妖,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暴力,一把扯住女妖的長髮,將他整個人提起來,另一隻完好的手握成拳。
真讓人興奮啊。
銀白的金屬牆壁染上紅點,在數次撞擊中微微凹陷下去,女妖如同浮沈於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起起伏伏。
意識已經瀕臨模糊,他徹底放棄了反抗,任由自己如同破布袋一樣被反復砸向地面。
任由無盡的痛苦席捲全身,只是品味著先前口中帶著海風腥氣的腥甜。
歌蕾蒂婭的呼吸愈發粗重,眼底的興奮越來越濃,她享受著這種感覺,在獵物被徹底馴服前的最後掙扎,越是激烈,越是讓她想要徹底佔有。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揮出多少拳,直到那雙挑釁與憤怒的眼睛徹底閉上,再也沒有動靜。
房間里終於安靜下來。
滴答~
直到手掌流出的血滴落出聲,她看著失去意識一動不動的歐尼爾,又看了看自己被他咬下一口肉的手掌,鮮血還在滴落,她卻沒有包扎,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傷口。
嗯…的確很腥。
華麗的裙擺被染紅暈出妖艷的花紋,她拖著女妖的身子好好將其放到床上,任由鮮血沾染上價值不菲的床墊。
那口被歐尼爾咽下,而後被她打的吐出來的血肉,還帶著溫熱躺在腳邊的地板上。
「…真是,太棒了。」
手掌被撕咬下的猙獰缺口已然止血,強烈的疼痛並未讓她感覺任何不適,這種程度的生理性刺激只會讓她興奮起來,看著床上那杯風霜摧殘的嬌艷花朵,隨處可見的殷紅讓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惹人憐愛,本能蜷縮的模樣,讓歌蕾蒂婭不由得有些意動。
是的,她來感覺了,在長達半小時的高強度運動過後,那張鉛白色的面龐也紅潤起來,呼吸微微急促。
簡單處理傷口過後,她拉過椅子坐在床前。
將那一縷縷發絲順到耳後,一顆一顆解開紐扣,好讓自己圓潤的一對乳房完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