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寒冬
」別這麼說,他們接觸的東西和我們不一樣。他們也就是想要先過了這個年再說,我剛剛從B大回來,現在食堂裡面的東西確實太貴了,是我們上學那時候價格的五六倍。就算是通貨膨脹,那也太快了。「花亦誠拉了一下窗簾。
」那也不該那麼蠢,都是上過學的,我叔叔解釋了那麼久,他們難道都聽不明白?「林修遠錘了一下桌子。
」唉,飯都吃不上了,還聽甚麼道理呢。「花亦誠看向外面的人群,他跟著堂哥去過兵營,看過更不講道理的事情。
生存的壓力下,人是很容易變化的。但是相對來說,人也有很多感恩的群體。
這件事看著小,其實處理起來難度不小。但只要處理得好,那也算是給這個國家打下了至少百年以上的國運。
鬧出來說不定也不是壞事。
想到這,花亦誠想起堂哥好像剛好也要在初四前回來B地見爺爺。
或許他能幫上些忙。
林修遠見花亦誠徑直走開,不陪他看外頭了,不由有些煩躁的看著下面一片人海,人頭攢動,有男有女,隨著聲勢的傳播,已經不只學生圍上來了,還有一些居民也在外圍徘徊,往裡邊看。
林慶和是他叔叔,恰逢春節,他從外地跑回B地來,本來在家睡了懶覺,剛剛起床吃早飯,就聽說出了事。
林慶和是北京市委第一書記,才調任幾個月,出了遊街的大事,他必須馬上趕到這邊來,林修遠現在也是在外地做政府文書工作的,目前要推廣改制度的事情他們幾家的人基本都知道,林慶和感覺這事有的學,就把侄子一起帶了過來。
花家早早有人到了,找了公安那邊來維護秩序,緊急查調這幾個月的賬冊和海關通行記錄。
這件事不處理不行,他們現在一根筋,聽不進話,如果強行驅逐這些學生,對公信力影響也很大。
他們只能先耗著往後拖。
林慶和已經被凍僵了,警察和安保都由政府協調調度,確保輪班防止有人衝擊政府大樓,他確要一直站在外面,面對那群學生的。
那些學生沒喝水吃飯,他當然也不能喝水吃飯,為了確保不出現因為低溫,飢餓死人的惡劣事件,政府還緊急支取了賬款,給這些人發了應急食品。
就這樣過了兩個時辰,天色變暗,他們才三三兩兩退去。
林修遠早就候在門口了,見人基本都走了,把林慶和空了出來,連忙跑過去把林慶和拉進了房子里。
他們家小時候環境不好,林慶和的身體就不是很好,這些年雖然也在盡力養護了,但也是經常腰酸腿痛的。
這次一下在外頭站那麼久,林修遠擔心他出問題,扶著他進了廳裡頭,就趕緊遞了筷子讓他吃飯。
食物早就冷了,好在林修遠仔細捂著,倒也不太冰涼。
熱包子冷饅頭,林慶和啃掉了饅頭,揉了揉額頭。
」夏侯勝有說甚麼時候到嗎?「省廳領導也是個外調的,老家不在本地,要從SC飛回B地繼續協助處理這件事。
」兩個小時前已經上飛機了,應該再有一個多小時就能到了。「
她家在村子裡面,要通知到需要接線員去跑,這已經算快了。林慶和點了點頭,」明天應該還會有人來,外面的設施先不用撤了,讓公安那邊好好休息一下,留下三班倒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