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前未婚妻
李戎徽照著以前的習慣點了些酒水,經理帶的幾個陪酒的被關在外面。
要說事情,自然沒得叫別人旁聽的,陪酒的這些嘴巴都沒個把門的,為了邀寵多賣些價錢,知道的事情都會往外說。
王哲瀚的要求不高,一起玩的幾個人家庭條件不說完全一樣,至少不存在一個天一個地的情況,手上的工作崗位有,但是能做主直接把人送進去的,不多。
除了李戎徽這種自己都已經在公司做主的可以打包票,別的也就只能幫忙推個簡歷,能不能進還要看面試那些。李戎徽知道自己這些兄弟是個甚麼情況,正常情況下,他找個合適的崗位塞進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李戎徽看著盧敏儀,實在感覺有些膈應。
見了她兩次,這個女人都在作妖,這麼能搞事的女人收到公司裡面,那是給公司搞事嗎?
周邊幾個兄弟說來說去,給不出保證來,李戎徽看這幾人尷尬的樣子,自覺是自己約人出來的。
想了想,李戎徽問道,「你大學上了吧,學的甚麼?有甚麼證書嗎。」如果有些能力,他倒是可以推薦一下,把她內推到別的合同方那邊。
盧敏儀的眼眸一下紅了,王哲瀚有些尷尬的拉住盧敏儀,「她沒上大學。」
「……」
李戎徽坐正了一些。「你之前不是說過她很優秀,成績很好嗎?」
王哲瀚有些難以啓齒,「我父親不給她上大學,逼著她輟學了。」
李戎徽按了按額頭。雙手一攤,「那你想要我給她安排甚麼?端盤子還是掃地。這樣的工作一個月給一萬多,哲瀚,就算是我的面子也不管用。」頓了頓,李戎徽還是說,「這不是找工作,這就是包養吧。」
王哲瀚偏過頭,「別這麼說,這事……唉,也是我的責任。」
盧敏儀猛地站起來,她這段時間可謂是在水生火熱之中,醫院要錢要的著急,她原本從王哲瀚身上嘗到了甜頭,一次性補繳了欠付的兩個月錢,還把這些年借的錢還了。
爺爺的狀態本來就不好,頭髮掉了一撮一撮的。但是如果不繼續治療,他只會死的更快。
本來後續王哲瀚能間接的給她三瓜兩棗,配上她現在打工賺的錢,勉強也能維持住爺爺住院的消費,治療可以放緩一些,她多陪陪他就是了。但只過了兩三周,她就被開除了,醫院那邊也有護士在病房裡面說話刺激爺爺。
盧敏儀心中不由生恨。
怨憤護士捧高踩低、爺爺從前不好好體檢、楊雨柔分毫不讓還有王哲瀚,從始至終都護不住她的這個人。
但她必須一直忍耐,因為她現在沒有任何籌碼,更是需要一大筆錢,而這麼多年下來,能爭取的她一直在爭取,如今,能依賴的好像也只有王哲瀚了。
「我已經沒有奢求別的了,我本來有存款,但是現在我已經又甚麼都沒有了,為甚麼你還要羞辱我!」她看著著實激動,窮途末路,淚水肆意流淌,「這些我和哲瀚的事情,和他那個未婚妻的事情,你為甚麼多管閒事?又這樣羞辱我……我已經夠慘了,我已經夠慘了……」
李戎徽神色古怪的看著盧敏儀,又看著好像有些內疚的王哲瀚。
「你很可憐這我承認,你很心累我也承認,但我手下好像很多這樣的員工,他們可拿不到上萬元的工資。」
李戎徽端起面前的酒杯,諷笑著搖了搖,「我們幾個願意頂著王伯父的壓力給你找工作都是看著哲瀚的面子。」
昏暗的包廂裡面,冷光照下來,他笑起來顯得有些刻薄。
李戎徽看了王哲瀚一眼,「你怎麼說。」
王哲瀚嘆了一口氣,家裡還是父親掌權,這事情鬧出來,他用錢都受限了,別說給盧敏儀找工作了。「麻煩兄弟幾個了,只是她……唉,能給她找一個輕鬆一些的工作不,等我解禁之後,請你們吃飯。」
李戎徽聳了聳肩,「行吧,我應該可以給你找一個一個文書崗位,只是工資的話需要你自己去談了。」李戎徽端起杯子向著王哲瀚遙遙敬了一下,「我這邊的工作你也知道,都是賺辛苦錢的,之前建工合作項目,應該是可以塞人進去的,先做著,之後他們有再給你換,可以把。」
王哲瀚連忙點頭,拿起酒杯,「好,多謝。」
見王哲瀚一下應承下來,李戎徽輕輕笑了笑,抿了一口酒,站起身來,「差不多了,我妹妹回來了,今晚回家吃飯。」
「難怪你這忙人今天有時間出來,怎麼,不多陪陪妹妹,還來陪我們了。」
「那是他不想陪嗎?他不出來找我們,林姨怕是要把他掃出來了。」
「去去去。」
李戎徽笑罵兩人幾句,擺了擺手,看向王哲瀚,「你衣服還我,我都要冷死了。」
扒下王哲瀚的衣服,李戎徽順手結了賬,拿了打包好的餐食後便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