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林祈凰
李毓婷雖是喝醉了酒,身體卻沒有喪失原本的反應能力。
肩膀上手收緊,傳來痛意,傳到李毓婷混沌的大腦,讓她皺緊眉頭,李毓婷雙手推拒著曾柏芝的靠近,大腦也有幾分的模糊「她?」
肩膀上的手再重了幾分,李毓婷混沌的大腦也隨之清醒不少,她的雙眼泛起一點生理性的水霧,看著眼前的男人終於反映過來曾柏芝的意思。
「學長說的是祈凰吧。」李毓婷的心頭有一瞬的難受,她是林祈凰最好的朋友,因此知道曾柏芝和林祈凰兩情相悅的時候就已經將這未宣之於口的喜歡說出,心裡也默默羨慕著,祝福過他們,但是曾柏芝太讓她失望了。
曾經學院裡大家公認品學兼優的學長,穿著白色襯衫溫柔細緻的學長,辜負了一個熾熱如火的女孩。如今也變了模樣,不再是當年的青澀又溫柔,像是霧凇一樣的堅韌氣質,像是變成了死去的,冰霜下的一棵樹。
李毓婷至今還記得林祈凰離開的時候,灑脫的短髮,微紅的眼尾……如果真的喜歡,真的愛,為甚麼曾柏芝在那個時候沒有輓留。
是他改變了李毓婷年少那麼羨慕憧憬的,對愛情的期待。
李毓婷記得那時候,自己滿心不平,終於鼓起勇氣,問曾柏芝,為甚麼。
曾柏芝在醉酒的時候對她說,「我也不願意,她不懂,你更不會懂。」
在社會歷練,李毓婷自開始就不是那些懷著浪漫幻想的少女,但即使在沈不群手下工作了三年,看過了形形色色的交易,她仍然不認為有甚麼苦衷能夠讓曾柏芝和一個懷著自己孩子的女孩說分手。
不是因為愛情,而是一種責任。
無論是家庭壓力還是社會壓力,他都不應該簡單直接地拋棄一個自己已經自願發生過性關係的人。既然在甜蜜的時候,是一起享受的,憑甚麼最後的苦果只讓祈凰來承擔呢?
「我甚麼都不知道,曾總,祈凰走後也沒聯繫我了。」她想來是會說謊的。
曾柏芝的臉已經褪去了紅色,而是泛著一種飲酒後不太健康的雪白,他的頭細微的擺動了一下,離李毓婷近了一點。「不可能!」
濃烈的酒氣帶著溫度吐在李毓婷的頭頂,李毓婷不自覺地後退了一小步,「祈凰不會想要見您的,學長。況且她連您都不願意聯繫,哪裡又會聯繫我呢?」
因為醉酒的原因,李毓婷話語還是少了幾分平時的技巧,神態間也少了圓滑。
曾柏芝已經沈浸在圈子多年,對於話語的敏感程度很高,即使在醉酒的狀態下,他也保持著自己的警覺性。
「她願不願意見我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並不是你的事情,李毓婷。」
李毓婷大腦中後知後覺湧動起情緒,七分憤怒,兩分難堪,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學長,您也說了這是你們兩個的事,又何必牽扯我這無辜的第三者?我並不知道祈凰的信息。」
「李毓婷……當初祈凰離開,你難道沒有做手腳嗎?」
曾柏芝在酒精和言語刺激下,曾柏芝直接掐住了李毓婷的脖子。
林祈凰的離開雖然是她的本意,但是幫助她離開的人卻有眼前這個女人的一份功勞。
如果說是錢笑給林祈凰提供出國並逃避他眼線的資金,那這個李毓婷就是為林祈凰制定那些複雜的逃跑路線,讓他追尋失敗林祈凰下落的女人。
她以為他不知道她齷齪的心思嗎?喜歡自己閨蜜的男朋友,真是惡心。幫她逃跑……誰說的清其中她又有幾分私心是想要乘虛而入的。
酒精讓他下手沒有輕重,李毓婷幾乎瞬間就感覺到強烈的窒息感覺,李毓婷雙手用力推拒曾柏芝的手掌,但是曾柏芝處於醉酒的狀態,李毓婷越反抗,他只會下意識收緊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