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eligah和clarence

男人瞳孔微張，旋即輕嗤出聲，發出一聲輕佻的笑。

上前幾步，他左手掐住李毓婷的腰，右手捏住李毓婷的下巴，手指用力，靠近了一些，「你的膽子，還挺大的……」

李毓婷已經放鬆了許多，這只是商業惡性競爭。商人而已，得到想要的，自然就不會傷害她。況且，對國家法律制度的完善程度，李毓婷還是有信心的，因為不少自視甚高的富家子弟最後也都被她用法律送進了監獄。

無意再激怒這個男人，李毓婷強行忍住痛呼，深呼吸了兩口氣，緩和了因為疼痛而飛快跳動的心臟，「現在你想要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李毓婷伸手指了指水上飄起的幾張紙，墨水遇水則融，整個池子已經變成了淺淺的墨色。

「我們其實可以好好談談，沈氏的合作範圍很廣，我們老闆也講究合作共贏，採取這種手段牟利，其實完全是沒……嗯……」男人調笑的看著李毓婷，真是太天真了。也挺倔。

一滴眼淚流到了男人的手指上，李毓婷咬緊嘴唇，強忍住痛呼。下巴已經有些微微的麻木，生理性的眼淚由於堆積過多，因此還是流出眼眶，順著面頰落到了下巴上捏著的那只手上。

「小可愛，我捏疼你了嗎？我很抱歉。」男人收回手，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手上的濕潤，極其淺淡的咸味，他神色難辨的看著李毓婷笑，「小可愛你真該多流些眼淚。」

李毓婷輕輕舒緩了一口氣，不去理會男人莫名其妙的話語，李毓婷心裡知道，自己遇到的這個男人是一類自以為不受法律約束的蠢貨。李毓婷感覺自己甚至能夠猜到這個男人現在在想甚麼，無非不過是，竟然讓女人耍了，要給這個女人一些顏色看看，想要利用些甚麼展露出一些作為男人的優越感……

真是讓人作嘔。

李毓婷攏了攏身上的浴袍，微微動了動唇，感受了一下下巴上傳來的刺痛，「先生，謝謝您的建議，我想有任何話都可以等我們出去之後再說。比較，廁所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談話場所。」

男人退後幾步，看了李毓婷半餉，「當然。」他擺出一個請的手勢，李毓婷心裡輕輕鬆了一口氣。畢竟不管如何，只要不是想要直接殺了她，只要還願意談，就還有機會。

李毓婷將頭抬高了一些，向浴室門口走去。

男人突然伸手，將走到了面前的女人一把摟進了懷裡。

「你要做甚麼？」李毓婷心跳猛然一停，拼命壓下緊張感，這才將脫口而出的質問改成了詢問。男人的胸膛寬大，李毓婷整個人骨架並不算小，卻還是像被包裹住了一般。

男人有些焦灼的氣息噴灑在李毓婷脖頸處，「你為甚麼不發動你的聰明的腦袋，猜測一下我要做甚麼呢？」

李毓婷動作頓了頓，他不管不顧直接進了這個房間，他根本不是以商人的身份來的，他是以強盜的身份來的。他最想要的東西沒有拿到，但不妨礙他拿走別的東西，比如說——自己的性命？

呼吸急促幾分，李毓婷又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就算你殺死我，或者想要我重新打印一份資料給你，或者想讓我做任何的事情，那對你又有甚麼好處呢？」

「我活著的價值和死去的價值，是不一樣的。」

男人被李毓婷逗笑了，「看來沈不群真的甚麼都沒有告訴你。」他從李毓婷身後緩緩咬了她的肩膀一口，輕輕翕動自己的鼻子，低沈的笑聲瀰漫出來，回響在李毓婷的耳骨處。

「真是大膽又忠心啊，小可愛……我記得你們中國人有一句古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男人一口咬在小巧的耳側，因為含著耳朵，男人的聲音又低沈些許，顯得不是非常的清晰。

「為甚麼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呢？在你主子心裡，你只是一個可愛的小花瓶，旁人稍微借用一下又有甚麼問題呢。小可愛，你為甚麼要忤逆我呢？」

一隻手順著浴袍的曲線向下，粗糙的手順著側面浴袍的開叉處滑進了裡面，順著腰側向下滑動。

李毓婷渾身都有些惡心的難受，雙手撐住了那只大手，緩緩吐出一口氣，舔了一下嘴唇，大腦因為身體被陌生人觸碰而緊張不少，卻又因為極度緊張昏昏沈沈。

李毓婷說出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字句。「每個女人都有貞操權。先生，你想清楚了。無論我如何作為，我也是隸屬於中國的公民。強姦罪是重罪，最低處罰標準也是三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