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客棧風雲
山中無甲子,世事都如煙!
牛操這一修煉就是三年,由於心懷御女之志,這廝倒也勤奮。
可金闕玉書所記卻是祭練法寶之術,他本屬亂練一氣,卻福運綿澤,硬是被他練出名堂來。
打神鞭有二十一節,每一節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
牛操按照符印修煉,先是練了四道,卻不想覺醒了鎖陽之能,淫鞭堅如金鐵;接著他又修煉下四道,如若練成,便有雷電之能。
可惜他資質愚鈍,只練得兩道符印,儘管沒有雷電之力,卻有雷電之速。
雖然不盡人意,但牛操卻甚為滿足。
由於洞府內的野果食盡,牛操便冒險出了山洞……歷經千難萬險才爬到山腳,卻有家不能回
他不禁哀嘆一聲,大罵那毒蠍貴女,心想那婊子別落到自己手裡,否則定讓她嘗嘗神鞭的威力。
牛操未回部落,而是來到蜀州,投奔原先的主人……
他之前服侍的主家,乃一修仙家族,家主「陳元」,元神初期修為,有一女名叫「陳儀」,金丹初期修為,長得如花似玉。
早年間,青陽老宗主見過陳儀一面,為之傾心,便上門提親,陳元有心攀附青陽,自無有不從。因此一年之後,兩人便定下百年之好。
這時間,牛操正好也投奔而來,他與陳府管家關係不錯,管家便安排了個砍柴燒水的活計,讓他在陳府立足下來。
在此期間,經常為「陳儀」送洗澡水,見當年嬌俏少女變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對他這樣的色鬼來說,自然蠢蠢欲動。
青陽宗主年逾古稀,而陳儀正當妙齡,老夫少妻行那歡愛房事,卻有諸多不諧,讓陳儀身心空曠、欲求不滿。
這讓牛操留了心,想要乘機而入,試一試神鞭的威力。
過了不久,因為宗門瑣事繁多,青陽宗主便返回了宗門,臨走時,告知陳儀,旬月之後便來接她。
可等了足足半年,也未見來信,這讓陳儀心中憤恨,認定青陽宗主是個負心漢,再加上她初嘗愛欲,正食髓知味,因此哪還耐得住寂真?
便時常以會詩交友的名義,與一群豪門怨婦混在一起,流連在風花雪月之地。
一年後,牛操再次送洗澡水,灌滿浴桶後,並沒有離去,而是躲在院中假山後面。
這一年間,他得知小姐喜好風月、舉止放蕩,便色膽萌生,故意在她面前大秀強健身體和粗碩陽具,想憑驢兒大的行貨,撩動她的芳心。
圓月當空,安靜的院子里,一丈許寬的浴桶撲騰撲騰冒著熱氣,將四周籠罩在一片淡淡的水霧當中,似明未明,充滿了神秘。
牛操躲在一邊,猶豫不決,畢竟他相貌醜陋,還是低賤的昆蠻人,與陳儀的地位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不禁心裡打了個突,俺出去,小姐不會一掌滅了俺吧?
他心裡正想著,忽聞一陣輕響,浴桶的水「嘩啦」一聲抖落開來,一個玲瓏雪白的身影自水中一躍而出,長長的秀髮輕輕一甩,點點水珠帶著微熱之氣四散,水霧蒸騰開來,便如一朵美麗的白蓮,盛開在了月色之中……
「是小姐!」牛操激動起來,連忙探出頭看去。
只見小姐身著連體小衣,薄如蟬翼,外套一件薄薄的紗巾,藕臂粉腿,隆胸翹臀,曲線嬌俏
玲瓏,渾身肌膚細膩如綢緞,徬彿都要滴出水來。
她俏臉瑩白如玉,帶著一抹淡淡的腮紅,眼神盈盈流轉,波光四溢,似是清純的少女,又徬彿嫵媚的少婦。
水波中,兩條修長有力的美腿輕輕顫動,點點春光似遮似掩,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頓時,牛操看直了眼,不禁呼吸急促、口乾舌燥,心道:「華族女仙就是不一樣,不但貌美如花,還細皮嫩肉,遠較昆蠻女子更為麗色!」
小姐似乎聽到動靜,往大石這邊掃了一眼,將那一襲輕紗遮住身體,露出朦朦朧朧晶瑩的酥胸豪乳,卻是個半遮半掩,欲說還休。
她目光盈盈,長長睫毛輕抖幾下,驚道:「是誰,快出來!既然來了,乾嘛躲在那裡不出來啊?怎麼,怕本小姐吃了你麼?」
「不是怕你吃了我,是怕我吃了你。」牛操狠了狠心,自假山後踱步而出,假裝惶恐道:「是小人在此,念著小姐無人伺候,想盡下人之道,所以……」
陳儀凝視著他,一抹嫵媚的微笑在她臉上閃現,嬌聲嗔道:「你這色膽包天的下人,竟敢佔本小姐的便宜,人家在這裡沐浴,你怎地就偷偷闖了進來,莫非你不知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你這蕩貨,在水里洗澡,還擺出這樣半遮半掩的媚態來勾引俺,卻道俺不知?」牛操心中暗罵,卻笑嘻嘻的走上前,道:「小姐,俺是蠻人,性子直,有話就直說了。小姐,你的身材皮膚,嘖嘖,沒得說,比俺們部落的女子不知美麗多少倍?小人為你服務,實是榮幸之至。」
他目光在陳儀身上狠狠掃蕩,陳儀卻是故作一驚,雙手捧住胸口,那雪白雙乳卻是擠出一道晶瑩剔透的乳溝,叫人眼花繚亂。
她渾身輕輕顫抖,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緊夾住,形成一個誘人的三角,美麗的大眼睛中射出驚懼光芒,一副楚楚可憐、弱不禁風模樣,完全忘記她是一名金丹修士。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可要喊人了!」
「蕩貨!」牛操心中火焰騰的一下燃起來,這騷婦哪裡是害怕,分明是要勾引自己去狠狠的蹂躪她啊。
幾句話,幾個動作,便撩人心炫,空氣中蕩出火熱的氣息,陳儀雙頰暈紅,雖說可憐楚楚,卻有種放蕩的感覺,眼中波光四溢,盈盈望了他一眼,眸子便如籠上一層水霧,說不出的嬌媚迷人。
牛操迫不及待的解開衣服,露出烏黑精壯的身子和那根沖天巨炮……「撲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他如猛龍入江,咆哮著將陳儀按在浴桶邊上,隨即便撩起一條雪白玉腿,挺著巨炮就往她的幽谷秘地頂去。
「啊……大膽奴才……你不是要給本小姐擦背的嗎?不可放肆……喔~~~……」
隨著一聲回腸蕩氣的浪嚎,牛操那盤旋著九道彎的粗黑雞巴,仿若閃電,狠狠挺進自家小姐那光潔暗紅的戾穴內。
巨棒隱帶風雷之聲,一髮入底,直插得豪門小姐渾身劇顫,香唇大張,媚眼翻白,差點背過氣去。
不等她反應過來,牛操便一隻手抱住雪白玉腿,一隻手按著她的粉背,發動了迅猛的攻勢。
毛茸茸的小腹撞擊著雪臀,鞭狀巨根在淫濕蜜道內翻江倒海,直插得陳儀的陰唇和媚肉劇烈翻
卷,帶出一汩汩雪白的淫汁………
「啊啊啊……狗奴才……你……你怎這麼強……喔……忒大的棒兒……太硬了……奴……奴家要死了……啊哈……慢點……求你慢點啊……」
牛操那被打神鞭加持過的巨根不僅碩大無朋,還堅硬火熱,尤其那盤旋凸起的青筋摩擦著花徑媚肉,生起的酥麻快感,讓陳儀飄飄欲仙,刺激得她當著低賤奴才的面,竟連「奴家」這兩個屈服的字眼都喊了出來。
牛操心情振奮,精神更足,仿若發狂的公牛,狂猛的頂肉,小腹大腿撞擊著高貴小姐的雪臀
激起無數水花,於此同時,火熱的大手也在陳儀柔滑的胴體上撫摸著,從兩顆劇烈跳動的雪乳滑到纖細的腰肢,最後撫摸著圓潤的臀瓣,感覺臀浪湧動,便低頭觀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讓他充滿疑惑,只見小姐的左臀上紋著一道艷紅火焰,徬彿妖艷的花朵,映襯著雪白臀肌,分外的淫靡。
雲天大陸,紋身女子不在少數,但很少有人會紋到敏感部位,因為這代表著低賤、屈辱。
牛操怎麼都沒想到,平日里高貴若仙的大小姐竟會在臀部紋上一朵妖艷的火焰?
他抓揉著艷紅紋身,一邊繼續頂肉,一邊淫聲問道:「想不到大小姐也跟淫娃蕩婦一樣,在私處紋下淫痕?」
「爺~~~!」陳儀拖拽出長長的嗓音,淫媚入骨:「莫要問了……時機一到……奴家自會告知您……嗯……繼續……奴家好喜歡您的大棒兒……快……狠狠的乾我……乾我的戻啊……」
聽到大小姐叫自己「爺」,連「戻」這種粗俗的字眼多喊出來,而且聲音騷媚入骨,頓讓牛操激動起來,當下就翻過陳儀的身子,抱在懷裡,然後一邊挺聳著下體,頂肉著她的騷穴,一邊低頭品咂那對歡躍跳動的雪乳。
他越插越深,火熱的龜頭完全頂到花心上,直插得陳儀渾身酥麻、欲仙欲死,竟然抱住牛操的腦袋,不顧他的臉龐醜陋,主動獻上濃烈的香吻,甚至吐舌與之糾纏。
月色下,安靜的院子里,一男一女在浴桶中擁在一起,那對比鮮明的黑白肉體,一個光滑柔美,一個粗獷強壯,代表著美與醜的極端,卻抵死交合,做著男女交歡種種纏綿的動作,一時間,水花四濺,還傳出急促響亮的「啪啪」聲和淫媚撩人的呻吟聲。
「啊……美死了……爺……慢點嘛……奴家的小浪穴快……快被您這又粗又硬的棒兒給搗爛了……啊哈……好厲害的棒兒……頂得戻芯子麻死了……噢……洩了……奴家又洩了……」
陳儀在牛操的狂猛衝擊下,快感頻生,浪水橫流,不斷浪嚎出令人面紅心跳的淫詞浪語。
牛操又把她按跪在浴桶里,坐在她雪臀上肉乾,他每抽插十幾下,便拔出來,挺到陳儀的艷唇前
陳儀絲毫不顧忌大小姐的身份,玉手握住低賤下人那沾滿淫水的巨棒,張唇相就,裹住龜頭的同時,香舌還不住舔砥,甚至還橫到唇邊,以吹笛的姿勢,舔砥棒身,就連睪丸也沒放過,把巨棒和肉袋清理得油光烏亮後,才重新撅起雪臀,迎入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寶貝。
此時,陳儀哪有一絲高貴小姐的形象,倒像對主人獻媚討好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