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龍吉神劍
「虛偽!」惜月冷哼道:「你一身地仙修為從哪來的?別以為本宮不知道?」
宇文軒沒有出聲,惜月繼續道:「登仙會,想必很熟悉吧?」
「妖婦,莫要多言,既然柔雲那賤婦不在,就拿你雪恨!」
「看來,你真是登仙會的人!」惜月面露厭色,道:「你如此急切見到柔雲,非是雪恨,而是想抓住她,獻給登仙會的淫賊!」
「隨你怎麼說!」宇文軒冷哼道:「那賤婦害我不淺,就算把她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哼!大言不慚,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話畢,兩人騰空而起,瞬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只見空中懸掛著一彎血色圓月,而宇文軒人劍合一,向那血月刺去。
大能爭鬥,山搖地動,又有移山填海之威,為了免受池魚之災,元青霜只得遠遠避開。
兩人殺伐了半日有餘,周旁地貌也隨之大變,那巍峨青山被宇文軒削去了大半,只剩下光禿且平整的山丘,地面上則是無數道裂縫。
半空中,血月突然化為虹光避過宇文軒的必殺一劍,只見惜月有些狼狽的現出身形,怒斥道「想不到喜媚那騷貨,竟然把「陰陽雙劍」之一的陽劍送給了你?」
「閉嘴,喜媚師尊與汝之主子乃同輩人,汝豈可不敬?」
「哼!她只是個下賤的妖精罷了,豈可與我主人相提並論?」惜月嘲諷一聲,突然怒斥道:「賊子,吃我一記火龍標!」說罷,雲袖輕甩,一道刺目紅光從裡面射出。
那紅光飛過長河,瞬間河水蒸乾,化為煙霧。宇文軒躲閃不及,一標正中左胸,又從身後鑽出來,登時噴出一股血霧,他也隨之倒在地上。
惜月正要上前結果了他,卻見一位白衣女子飛了過來,阻止道:「姐姐慢著,不要殺他。」
惜月不滿的蹙起眉頭,道:「柔雲妹妹,此人與登仙會關係密切,不殺恐留後患!」
「姐姐,求你放過他吧!」柔雲跪倒在地,哀求道:「終是我對不起他,他想復仇也是應該的
「罷了!殺了此人,只會徒增麻煩!」惜月嘆息道:「喜媚那騷貨可不好惹,如今主人傷勢未復還是躲著她點吧!」說罷,拉住柔雲的玉手,也不管宇文軒的死活,便向遠處飛去……
等她們走後,元青霜從草叢中走出,來到宇文軒跟前,見他一身白衣,身形雄偉,不由贊了一聲。
此時宇文軒白衣染紅,半邊面具掉在地上,整個人昏迷不醒。元青霜急忙幫他包扎傷口,待一切處理好後,才注意到他的臉。
那是一張俊逸得令人心動的臉,氣質高貴,溫文儒雅,完全如惜月說的那樣,俊美冠於東海
不過他的俊臉卻留著一道劍痕,雖然破壞了那完美無瑕的感覺,卻給他增添了一絲男人氣概
這一切加在一起,的確已足以令世上任何一個少女著迷,元青霜也不另外,她少女懷春、身體敏感,見到如此迷人的男子,頓時一顆芳心無處安放,整個人變得痴迷起來。
呆了半晌,突然面色羞紅,不由捂住臉,責怪自己犯了花痴病。她又欣賞了片刻,想到對方優美的笛聲,以及通天修為,不由得情思湧動。
許久之後,元青霜才想著把男人移到一處避雨的地方。扶著對方,聞到濃郁的男子氣息,心開始砰砰的跳,身體也燥熱起來。
幸好那座青山還留下小半,否則此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她都不知道怎樣安置宇文軒?
山崖下有處凸起,將宇文軒扶坐下後,又想起惜月說他是甚麼「登仙會」的人,背後主人「媚喜」還是個妖精,不禁擔心起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離他遠點好,而且那叫「媚喜」的妖精,一聽就知道不是甚麼好人!」元青霜嘀咕一聲,又雙手合十,對宇文軒抱歉道:「前輩,我要走了,祝你順利康復。」說罷,
她深深的看了宇文軒幾眼,將他俊容記在心上,才轉身離去。
話說牛操跟著大黃狗來到一座枯山下,先伺候它烤了幾只雞,等它酒足飯飽、心滿意足後,才諂媚討好,要他帶自己尋寶。
或許昨晚與他婆娘歡好過,大黃狗春風得意,自然心情美妙,所以也不給牛操臉色,只一路小跑著,走在前頭。
來到山腳下後,用瓜子撥開一處枯藤,露出黑暗的洞口。
那洞口上方刻著兩個古樸大字,名曰「鸞飛」,牛操看也不看,歡呼一聲,便跟著大黃狗闖了進去。
來到裡間,伸手不見五指,他只得跟在大黃狗後面,手腳並用的爬行。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見到光明,他定睛一看,原來到了山洞深處,只見四周乃平整玉石堆砌的牆壁,光滑得恍如鏡子。
牆壁四周還擺放著白色琉璃燈,光亮正是從燈中發出的。
牛操走到近前一看,原來琉璃燈中擺放著雞蛋大小的夜明珠,不由驚喜道:「發財了……哈哈俺發財了!」
「汪汪汪……!」牛操聲音一出,大黃狗也跟著叫起來,那僅剩的一隻獨眼鄙視的看著他,似乎嘲諷他見錢眼開,毫無出息。
牛操拿起一顆夜明珠,塞進衣服口袋里,又向洞府中間的玉床看去,那玉床籠罩在一襲粉色羅帳之下,雖然時間長久,但卻沒有一絲灰塵。
玉床上放著一柄短劍和一隻香囊,劍鞘顏色粉紅,上面鑲嵌著碧玉,顯得精緻優美;香囊為純白色,繡著一隻青鸞,栩栩如生。
牛操一眼就看出,此處洞府的主人為女子,雖然年代久遠,但依然殘留著如蘭如麝的香氣。
他上前拿起香囊,放到鼻子上用力嗅了一下,感嘆道:「真夠香的!」
忽然,他又感到香囊有點不正常,裡面似乎有東西。
撫摸了片刻,他面露喜色,道:「原來是件儲物袋!」說著,他便催動微末功力,卻不想輕易就將香囊打開了,裡面除了女子的衣服,就只有一副畫卷。
「還前輩呢?竟然比俺還窮,連塊靈玉都沒有!」牛操一邊抱怨,一邊拿起肚兜和褻褲放到鼻子上吸嗅。
「汪汪汪……!」大黃狗突然叫起來,與此同時他還伸出瓜子指著牛操手裡的白色褻褲,然後又敲了敲狗頭。
牛操看了它一眼,會意道:「狗爹,你是想讓俺把褻褲套到你頭上?」
大黃狗點了點頭,獨眼還泛出興奮的光芒。
牛操嘻嘻一笑,將白色褻褲套到狗頭上,頓時大黃狗一邊吸嗅,一邊舔砥起來。
牛操雖然不學無術,但卻非常精明,他斷定這條老狗一定認識洞府的女主人,否則也不會痴迷這條褻褲了?
接著又打開畫卷,不打開還好,這一打開頓時驚艷到他,只見畫中是一個絕色女子,她身著白色仙衣,秀髮如墨,膚勝美玉,剪水雙瞳如瀚海星空般深邃卻又純透,身上並無飾品,只在仙衣上繡著幾朵牡丹花,卻已是完美之態。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女子隻身著淡雅的牡丹仙衣,就已獨一無二,顯得高貴典雅,雍容華貴,猶如裹在牡丹花叢中的仙子,國色天香,沈魚落雁。
牛操這個俗人並沒有被女子的無雙氣質所驚倒,卻是驚嘆她凸凹起伏、玲瓏飽滿的身段。
那恰到好處的緊致仙衣,裹在女子身上,將她的豐胸隆臀、細腰長腿體現的淋灕盡致。
「他奶奶的,這大咂兒、小蠻腰、大肥髒,俺就是玩上一輩子都不過癮!」牛操一邊淫叫,一邊撫摸畫卷,忽然發現旁邊有一行娟秀小字,便吞吞吐吐的念道:「拔……劍……定……緣……龍……龍吉公主,字!」
「拔個雞巴毛啊!」牛操嚷道:「你人都不在了,俺拔了有啥用?」 雖然嘴裡不屑,但手還是握住了劍柄。
「嗆~~!」的一聲,短劍出鞘,射出一道凌厲寒芒,牛操正想贊嘆一聲「好劍」,卻見大黃狗發出驚駭的吠聲,慌忙往外逃去。
「這老狗怕啥呢?」牛操望著大黃狗的背影,尋思道:「莫不是在這劍下吃過苦頭?」
大黃狗逃跑,他也不想逗留,便把所有夜明珠收入囊中,就連那粉色羅帳都沒放過,一切收拾妥當後,便循著大黃狗的蹤跡,往外跑去。
等他們出來後,天色已暗,便到不遠處的客棧打個尖兒,休息一晚。
走到半道上,只見有三個江湖豪客大踏步的跑了過來,他們跌跌撞撞,甚是狼狽。
一個鼻青臉腫的大漢嚷道:「那騷娘們出手真狠,差點沒打死某家。」
「唉!老趙,我也不好受!」一個頭髮半禿的男子捂住胸口,慘然道:「骨頭被那騷貨打斷了
「老趙、陳禿子,你們就別叫慘了!」最後一個絡腮鬍子男人哀嚎道:「唉喲……看看我,腿都被她打斷了。」
老趙對著絡腮鬍子男人問道:「李老三,你可看清那騷貨用何暗器打傷我們的?」
李老三嘆息道:「沒看太清楚,只感覺五色光芒閃了一下!」
「那騷貨莫不是修士?」陳禿子驚駭道:「只有修士才會此種手段。」
陳禿子搖頭道:「不對啊!身為修士,怎會出沒於江湖,還博下‘西洲俠侶’的稱號?」
「呸!」老趙罵道:「甚麼狗屁俠侶,那騷貨天天給她男人戴綠帽子,這次找了個餅頭,年紀足以當她爹。」
「嘿嘿,還不止呢?」李老三淫笑道:「沒看到他們後面還跟著兩個雙胞胎男子?」
陳禿子滿臉回味的表情,感嘆道:「唉!那騷貨好淫蕩,一邊騎馬,一邊讓那老餅頭肉,還叫著‘虎叔,你好大’,真是浪得快冒出水來了!」
李老三笑道:「嘿嘿,冒啥水?那老東西明明肉著她的屁眼!」
老趙興奮道:「你看到了?」
「那當然,我走在前面,當時吹來一陣風,把那騷貨的裙子吹起來了,自然一切落在我眼中
老趙點頭道:「這倒不假,那騷貨穿著開叉的裙子,裡面連褻褲都沒穿,當時我見到她大腿根上的花蝴蝶,饞得老子想撲上去,舔上一回。」
陳禿子也一臉激動道:「李老三,快說說看,那老餅頭如何窗她屁眼的?」
「當時風吹來,我先看到她的大騷髒,真是又白又圓,跟水嫩豆腐似的,只要輕輕一掐,就會滲出水來!」
老趙不耐煩道:「這有啥說的,我們兄弟都知道那騷貨的髒又肥又大!」
突然被打斷,讓陳禿子有點不滿:「老趙,你急啥呀?聽李老三慢慢講。」
李老三繼續道:「我看見那老餅頭,雙手抓住她的臀瓣,飛快的挺聳腰身,還別說他的雞巴又粗又長,就在那騷貨的褐菊中鑽來鑽去,插得她渾身發顫,不斷喊著,‘虎叔,你好厲害,奴家的騷屁眼快被你窗爛了。’她奶奶的,真夠浪的,老子當時硬的不行,就上去搭訕了。」
「我們見你過去,也就跟上了!」老趙哀嘆道:「你到底跟她說了甚麼?才見到我們也不問青紅皂白,就一陣猛打。」
「我沒說啥,就是問她這幾天去哪家青樓,我好來光臨。」
「真是晦氣!」老趙罵道:「她正在被男人肉屁眼,你還上去問,真是腦袋被驢踢了!」
「唉!這怎能怨我!」李老三抱怨道:「蝴蝶夫人艷名傳西洲,不說她絕色容貌,就那風流身段這世上有哪個男人不傾心?」
他話音剛落,牛操牽著的驢突然叫了起來,老趙和陳禿子聽了哈哈大笑,氣得李老三衝上去提起鞭子便狠狠抽打。
「大俠息怒!」牛操連忙低頭哈腰,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