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情挑神女(上)
「蕪花姐姐說得對,老祖壞死了,故意弄個群芳譜,搞得雜役們都找我們合歡八艷。嗚嗚,奴家的淫穴兒多被那群低賤奴才肉爛了!」清純可愛,如二八少女的紫玉嬌聲埋怨。
隨後艷尼無塵又撒嬌抱怨了一會兒,唯有端莊典雅,身材淫熟的媚如沒有出聲。
「我等支持老祖的決議!」有美色可淫,合歡四淫獸自然舉雙手贊同。
坐在末座的夏飛龍卻是冷哼了一聲,顯然心中萬分不滿。
老魔沒理會他們,而是淫笑看向媚如,問道:「我的小浪穴兒,你是如何想的?」由於媚如最喜歡男人肉乾她的浪穴,甚至同時迎入過三條淫棒,且此事被宗們上下所知,所以老魔毫不忌諱地調侃她為「小浪穴」!
媚如望著老魔,嫵媚一笑,答道:「只要夏宗主願意,小浪穴兒自會遵從!」
「哈哈哈……!」老魔大聲淫笑,摸著夏婉月的黑亮青絲,宣佈道:「本座代表我乖女兒答應了話音剛落,合歡四淫獸面露歡喜之色,凶目赤裸裸地盯著夏婉月,女仙們哀嘆連連,而夏飛龍則面色不善。
「你個老不死,誰讓你代表我的?」
夏婉月又急又怒,使著小性子,使勁掐弄老魔的大腿根,疼得老魔嘶嘶發聲。
「哼!老變態,遲早本仙子給你戴上無數頂綠帽。」
「唉喲……痛死了,輕點……不用遲早,我頭頂都早已經綠油油了!」老魔痛叫了片刻,又嘆息道:「這樣做,還不是為你好,別忘了你馬上就要修煉「千陽化陰決」,不給千百個男人肉戾,如何練得成?」
「哼!本仙子以後不想理你了!」
重立合歡譜後,又讓五艷重設青樓妓院,而且這次要設在西洲之外。
吩咐完這些後,又賞賜功勞,四淫獸分別賞賜了兩名妙女鼎爐,合歡五艷也分別賞賜了兩名陽男鼎爐,由於夏飛龍還是處男之身,便賞賜了五千靈玉。
一切辦妥後,老魔看向烏延虎,問道:「阿虎,此去百蠻洲,可見到紅髮老祖?」
「回稟老祖,並未見到,聽說閉關了,不過卻聯絡到他的弟子!」烏延虎站起身,抱拳頷首道
「事情可辦成?」
「幸不辱命,而且屬下還跟一幫野修去了趟上古神女的洞府!」
「甚好、甚好,天佑我合歡!」老魔感嘆一聲,又問道:「還去了上古洞府,真乃機緣深厚,卻不知乃哪位女神之洞府?」
「那位女神叫鄧嬋玉!」言罷,烏延虎從百寶囊中掏出一塊石頭,霎時五光十色、彩暈炫目,看得眾人驚奇起來。
「此乃鄧嬋玉本命法寶‘五色神石’,相傳乃補天石煉製而成,對陣臨敵有偷襲之效,讓人防不勝防!」
眾人見到此寶,目露貪婪之色,卻見烏延虎再行頷首道:「屬下願將此寶獻給夏宗主!」
夏婉月初見五色神石,便心生喜愛,此時聽烏延虎願意獻寶,頓時心花怒放,離開老魔,緩緩站起,嗲道:「婉月多謝虎叔!」
接過五色神石放入袖中的碧色玉笛內,卻被老魔拍了一下屁股,提醒道:「還不快去謝你的虎叔!」(碧色玉笛:夏婉月的儲物法器)
夏婉月俏臉一紅,上前兩步,對著已經坐下的烏延虎盈盈行拜。
烏延虎望著夏婉月屈身露出一條雪白美腿,身心躁動到極致,大手一圈便把美人兒摟進懷裡擁得緊緊的,似乎害怕她逃跑一般。
夏婉月「嚶嚀」一聲嬌吟,嬌軀前撲,跨坐到烏延虎的雙腿上,香軟身體被擁住時,碩大雙峰也緊緊地壓到他胸膛上。
宗主被男人擁在懷裡,大快朵頤,其他人也坐不住,便兩兩相對的擁在一起,開始聚眾淫亂起來。
老魔摟著艷尼無塵,剛才她鬧騰得最凶,所以老魔欲要教訓一下這無法無天的騷尼姑,所以一上來就抓奶摳穴,弄得無塵大聲浪叫。
烏延龍、烏延豹、烏延熊則分別摟住麗情、蕪花、紫玉,有的摸臀、有的抓奶、有的熱吻,玩得不亦樂乎!
而媚如主動跨坐到夏飛龍大腿上,碩臀輕搖擺動,摩擦著火熱陽根,刺激得少年將軍心砰砰的跳,轉而又無所適從,只能任由這位跟義母關係最好的姐妹浪蕩挑逗。
一邊,夏婉月媚眼如絲地望著凶醜男人,嗲道:「虎叔壞,竟然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欺負小月兒!」
擁美入懷,胸膛擠壓著仙子的乳峰,柔軟嬌嫩又彈性十足,還有那成熟誘人的體香拼命往鼻孔里鑽,這讓虎尊者陶醉萬分,緩了許久才笑道:「小寶貝,不是你說要報答虎叔的嘛?哈哈哈,不如現在就報答好了。」
「壞人,就知道欺負小月兒!」夏婉月嗲了一句,又嬌媚地橫了他一眼,才幽怨道:「那女神洞府定是十死九生之地,為了幫人家弄一件寶物就硬闖,如果出了意外,讓小月兒如何自處?」
「寶貝兒,莫要擔心,虎叔不是安全歸來了嗎?」
「虎叔,奴家感激你,也非常想你!」
「想我?哈哈哈,想我甚麼?」
話音剛落,一股溫熱氣息噴薄著耳朵,頓讓虎尊者魂搖魄蕩。
夏婉月香唇貼近,發出甜膩的聲音,「想你的大,想你的粗,想你的猛,更想你的粗暴……知道虎叔要回來,小月兒連褻褲都沒穿,感覺到了嗎?」言罷,她下體往那胯下堅硬勃起之處用力蹭了蹭。
烏延虎瞬間激動了,他渾身發顫,喘著粗氣問道:「騷貨,快說,哪邊想?」說罷,大手隔著肚兜粗暴的抓住圓碩乳峰,上端兩根粗糲的手指深陷到雪白嫩肉中,恨不得將這顆渾圓碩大給捏爆。
「嗯哼……」夏婉月嬌吟一聲,下體蹭得更緊,伸出一雙粉白藕臂勾住烏延虎的脖子,吻著他的耳朵,聲音顫慄道:「哪裡都想……心裡想,腦子里想,身體也想……還有……」
「別吞吞吐吐的,快說還有哪裡?」虎尊者呼吸急促,大手把乳峰搓揉的變形。
「嗯……你輕……輕點……啊……人家的大奶兒快被你揉爆了……你壞……你明知故問……當然是…是月兒的小騷尿………」
話音未落,只聽「刺啦」一聲響,衣褲破裂……,驀的,一條毛茸茸的粗碩肉棍從洞口彈跳而出,隨即「啪」的一聲,擊打在仙子赤裸的淫穴上。
「噢……你真硬……真燙……嗯……小月兒……好喜歡這根大寶貝……」說著,碩臀輕搖扭擺起來
暗紅淫熟的戾戶貼住肉棍,激烈的摩擦,毛茸茸的觸感,火燙堅硬的滋味,撩撥得她春情勃發,頓時一股火熱浪液迅速湧了出來,瞬間淋濕了整條肉棍。
在烏延虎心中,夏婉月最動人之處,不是她美若天仙的面孔,也不是她魔鬼妖嬈的身段,而是高貴優雅中透出的放蕩風情。
他御女無數,卻沒哪個女人只說出露骨艷詞就讓他慾火焚身?他喜歡這種感覺,於是又問道「如何喜歡,說的仔細點?」
厭屌激烈摩擦,傳來酥麻瘙癢的滋味,讓嬌艷仙子春心蕩漾,玉面飛紅,春水湧流不絕的同時,呼吸變的愈發急促,碩乳緊貼著男人胸口,壓成扁形,才稍解心中飢渴,她輕吐丁香,也不管旁人看著,舔著男人的耳廓,膩聲道:「虎叔想聽,那就讓小月兒慢慢道來!……嗯… …你的虎鞭兒又大又粗,插進奴家的小騷戾裡面,就像一根火龍槍,還那麼的會搗,搗的奴家戾芯子發麻,騷水兒像山洪爆發,爽得連魂兒多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灼熱的氣息、甜膩的聲音、露骨的艷詞,再加上乳峰的擠壓、厭戶的摩擦,快感油然而生,刺激得烏延虎雄軀顫慄,壓抑般的呻吟起來,但這僅是開始,很快夏婉月又浪聲傳來,「啊……好厲害的虎鞭兒……哦……奴家濕了……虎叔……親爺……進……進來……搗……搗我的厭啊……」言罷,碩臀輕輕搖動,厭縫一陣擠壓,頓時龜頭就陷入了一處蓄滿溫熱液體的銷魂處。
「啊……!」烏延虎暢快的呻吟,又連忙把住夏婉月的肥白臀瓣,阻止肉棒進入那閱人無數的仙女洞,他清楚自己在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很快就會在這銷魂洞的裹纏吮吸下,敗下陣來。
於是只讓碩大龜頭淺淺的進入,感受穴口的裹纏蠕動,以稍解慾火焚身感,定了定神,又問道:「你剛說我粗暴,我又如何粗爆了?」
「爺那般折磨小月兒卻不自知,著實讓人家傷心!」說著,報復似的咬了一下耳垂,才繼續嗲道:「爺的虎鞭兒又粗又大,搗小月兒的戾就罷了,還乾人家的屁眼兒,每次捅進來都火辣辣的疼,而且殺得興起時,還打小月兒的屁股,每次都把人家的屁股打得又紅又腫。」
一番詳細描述,讓烏延虎回憶到從前,一邊乾著雲天女神的屁眼,一邊拍著她的雪臀,那臀浪洶湧、菊蕾翻卷的情景,竟讓他痴迷若醉,久久未回過神來。
夏婉月繼續舔著他的耳朵,聲音柔媚道:「爺不想進入月兒的小騷穴,莫非惦記人家的屁眼兒?」
美人兒簡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所思所想絕逃不過她的明媚雙眼,烏延虎已被誘惑至情慾的頂峰,大腦一片空白,所以想也沒想,就點了下頭。
「爺壞,月兒不依嘛!」香唇貼住耳朵,舌尖砥弄,發出甜膩的嗓音:「你每回都要走月兒的旱道,比老祖走得還要多,也不看看人家的屁眼兒都被你肉黑了!」
夏飛龍雖然擁美入懷,但眼睛卻瞟視著義母夏婉月,由於裙子開叉,下擺又被撩起,不僅義母的豐白碩臀映入眼簾,就連胯下的春光也毫無遮掩,只見一條長著濃密黑毛,徬彿獸根的肉棒在義母暗紅的戾戶下摩擦,隨著烏延虎愈發興奮的心情,那淫醜龜頭也漸漸刺入義母的肉縫中。
見此淫景,夏飛龍心痛如絞,已沒心思與媚如糾纏下去了,輕輕推開她,站起身,對老魔抱拳道:「回稟老祖,軍情緊急,屬下要立即趕往軍營!」
老魔抓住無塵的兩顆大奶用力吸啜,正感覺十分過癮,哪有空理會夏飛龍,只揮了揮手,示意他離去。
夏婉月注意到夏飛龍滿臉不悅,便低語道:「虎爺,奴家去送送飛龍兒!」剛臨到界點的激情,便要冷落下來,讓烏延虎有點不甘,於是抱住她的柳腰,怎麼樣都不肯鬆手。
夏婉月嬌媚地橫了他一眼,嗲道:「虎叔……親爺……你莫要急嘛!……奴家今日是你的人,又不會逃跑,等我回來,再好好伺候您,好不好嘛?」
「速去速回!」烏延虎有些無奈,誰讓自己如此溺愛美人兒呢?
見他緩緩松開手,但神情失落,夏婉月深深地吻了他一口,媚聲道:「爺莫要生氣,等小月兒回來,撅著屁股讓你肉,肉得人家喊你大雞巴親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