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歡喜魔教
白露是個心氣極高之人,一般人還真看不上眼。
她出身於一個小門派,因為掌門得罪人,被滅了門。
她僥倖逃出,從此流落江湖,畢竟是孤家寡人一個,武功也低微,因此混得不如意。
可是,她不甘心貧賤,於是就出賣色相,依附強者。
但她所遇之人,大多無情無義,把她玩膩了,就轉送他人,於是她就像貨物一樣,被送來送去。
直到她遇到張敬賢,且知道其身份後,於是就施展手段迷惑他。
她的恩客甚多,自然手段熟練,張敬賢這個文弱書生,哪能抵擋,沒幾下,就愛得死去活來的,還非她不娶。
張白夫婦雖然不待見這淫婦,但抵不住兒子尋死覓活,沒辦法只得和她約法三章,其中就有婚後不得出軌這一條。
她自進張府後,眼界更高了,再加上張白夫婦看得嚴,自然沒機會出軌。
可自己丈夫實在柔弱,根本滿足不了她,這些年來,她忍得甚是辛苦。
她在江湖上混跡多年,自然眼力出色。
自第一眼見到歡喜佛起,就覺察到這和尚不凡之處,否則自家公婆哪會這樣恭敬?
她心中暗自盤算起來,如果能討得這和尚歡心,是否能別有際遇?
歡喜佛故意碰落筷子,白露立刻會意,連忙蹲下身子去撿。歡喜佛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跪在自己胯下。
一根黑色巨棒,浮現在眼前。
只見這根巨棒殺氣騰騰,散髮著雄性氣息,棒身長滿著粗硬短毛,特別驚人的是,還有七個隆起之處,顯是植過珠。
白露小口微張,臉現驚恐之色,儘管閱人無數,但哪見過如此雄物?她失神地看著這根巨棒,就連歡喜佛胯下的騷臭氣味也沒甚感覺了。
歡喜佛拍了拍她的臉,示意她快點舔弄。
白露這才反應過來,但隨之撲面而來的,是他胯下那騷臭難聞的氣味。
白露忍著惡臭,翻開包皮,只見龜頭下面楞溝裡,泛著厚厚的白色尿垢。
她差點忍不住,嘔吐出來。
歡喜佛不管不顧,雞巴一挺,就塞進她的小嘴裡。
沐飛雪見到自己兒媳,竟然跪在地上,給這個惡僧舔雞巴,不覺惱怒起來。她怒視著歡喜佛,示意他別過分。
歡喜佛哪管她的想法,手指又繼續摳挖她的騷穴。
剛經歷過高潮,沐飛雪此刻更加敏感。
極樂佛用手指扣出淫水,塗抹到她的屁眼上,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嗷~」沐飛雪受此打擊,低嚎了一聲。
從來沒被人碰過的地方,竟如此敏感,那壓迫力極強地脹痛感,竟讓她有了一絲便意。
這奇怪變態的感覺,不僅沒讓難受,反而令她興奮起來。
白露忍著惡臭,舔弄了片刻,隨著不斷吸入歡喜佛的淫液,她動作反而愈發主動起來,甚至還主動清理那騷臭的尿垢。
歡喜佛修得一身淫功,連平常服食的丹藥,都帶有強烈淫性,因此他的體液猶如烈性春藥。
白露越舔越興奮,甚至伸出香舌,從上至下,卷舔肉棒,連卵蛋多舔得乾乾淨淨。
身後婢女,哪見過平時一本正經的少夫人,如此騷浪?
白露含住龜頭,開始深吞,而那雙狐媚眼睛,獻媚討好地看著歡喜佛。
歡喜佛大感舒服,便抓住她的頭髮,挺起肉棒深深地插進她的喉嚨。
白露盡力張大嘴巴,但仍只進去了大半,還有一截露在外面。她見歡喜佛皺著眉,不甚滿意,於是便連忙吞咽著,讓肉棒更加深入。
歡喜佛爽得嘶叫一聲,龜頭被窄小溫濕的喉嚨給死死卡住,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
正當他們搞得熱鬧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咦~娘子去哪了?」張敬賢睜開醉眼朦朧的眼睛,詫異地問道。
「呃!小施主不必擔心,女施主想要吃香腸,因此去了廚房。」
張敬賢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爹娘,自語道:「方才還坐在這裡,怎一眨眼就不見了?」
張白抬起醉眼,也疑惑道:「是呀,人怎麼突然消失了?」
沐飛雪被捅著屁眼,興奮得騷水不斷湧出。她見父子二人懷疑起來,便忍住快感,浪聲道:「啊…白露…嗷…去…去…廚房,哦…吃香腸了。」
「夫人,你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的?」
「嗷……哦哦……奴家……啊……肚子……嗯……不舒服。」
張白擔心道:「夫人,可要緊?」
「哦……嗯……沒甚大……大…啊…事。」沐飛雪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還只差一點點,那極致的舒爽就要到來。
突然,歡喜佛拔出了手指,沐雪飛頓時失落無比。
那即將登入仙境的感覺,乍然而止,只留下空虛和遺憾。
她嘴巴張了又張,想要質問這可惡的和尚,卻欲言又止,只得睜大水淋淋的媚眼,幽怨無比的看著歡喜佛。
被嚇得不輕的白露,暗自惱怒這和尚,她起了報復心思,小口一張,輕輕咬住他的龜頭。
微痛刺感,差點讓歡喜佛叫出聲來。他傳音罵道:「操你媽的騷貨,竟敢報復老子,等會定肏爛你的賤屄。」
白露蕩笑著對視他,狐媚眼中露出嘲笑之意,似乎在對他說:「你放馬過來呀,我不怕。」
身後婢女見兩位夫人如此風騷大膽,嚇得大氣多不敢喘。
同時又暗自鄙視她們,當著丈夫和下人的面,竟然和一個肥醜和尚苟且,還被玩得騷水橫流,當真是無恥至極。
歡喜佛淫笑一聲,他眼珠一轉,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張施主不必著急,灑家懂些醫理,這就為女施主診治。」
說完,也不等張白同意,就喚來趙家四兄弟,讓趙大陪酒。他自己攙扶著沐飛雪走到屏風後面,同時讓余下三人擋在屏風前面。
張白覺得不妥,想要阻止,卻被趙大攔住。一時間,他們又喝了起來。
白露乘他們無暇多顧,乘機爬向屏風。
她猶如母狗般,四肢著地,碩臀翹起,膝行著爬動。
這淫蕩動作,讓趙家兄弟和婢女們大開眼界,又深覺此女荒誕無恥。
歡喜佛扶著沐飛雪來到屏風後,就布下結界,這樣外面就聽不到聲音了。
沐飛雪到了屏風後,也不管外面之人。
只見她縱身一躍,摟住歡喜佛脖子,兩條長腿緊緊地圈住他的大屁股,一張紅唇就印向他的嘴巴。
她如癲似狂地吻著歡喜佛,香舌伸進他的嘴巴里,與他激烈纏綿。
兩次臨近高潮,乍然而止,令她快憋瘋了,腹中慾火徬彿要把血液蒸乾了。
無比的失落和空虛,籠罩著她,令她顧不得禮義廉恥,她只想讓這個狠心的和尚滿足她。
他們唇舌交纏,瘋狂地索取著,互相品茗著對方的口水。
歡喜佛的口水,不下於烈性春藥,沐飛雪越飲越飢渴,乳房腫脹得快要爆炸了,騷穴更是空虛難耐。
她撕掉衣服,讓巨乳暴露出來,同時大聲喊道:「佛爺,給我,快給我……」
歡喜佛不急不忙地,捏住她黑褐色的乳頭,問道:「給你甚麼?」
沐飛雪大聲回答道:「你的陽具。」
歡喜佛嘿嘿淫笑著,搖了搖頭。
沐飛雪俏臉漲得通紅,不知道說些甚麼?
白露見自己婆婆如此瘋狂,驚訝萬分,想不到平時,總擺著一張傲臉的婆婆,竟然向這個肥醜和尚求肏?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她暗罵道:「老騷貨,你也有今日?平日里看不起老娘,說老娘是個淫婦。那你呢?比老娘也好不到哪去?」
她心中頓時生出,想要報復的想法。
「娘,你叫」大雞巴「,佛爺才會滿意。」
沐飛雪此時也顧不得其他,只想著,能有陽具把自己的空虛填滿。
「啊…佛爺,用你的大雞巴肏我。」
歡喜佛淫笑著,問道:「灑家,用大雞巴肏你哪處?」
「是陰道。」
歡喜佛搖搖頭,同時雙手動作更大了,他握住兩顆巨乳,不停地抓捏揉搓。
沐飛雪實在受不了,她大聲喊道:「是奴家的小穴。」
歡喜佛仍搖搖頭。
沐飛雪憋紅著臉,急得快要哭出來,她見歡喜佛仍不滿意她的回答,急忙抬眼向白露求助。
白露諷刺道:「娘,是你的騷屄。」
沐飛雪羞紅著,低聲道:「肏我的騷屄。」
歡喜佛狠狠地扇了一下她的巨乳,白皙肌膚上,立刻浮出來一個紅印,他大聲罵道:「老騷貨,矯情個屁,大聲叫出來,否則老子絕不肏你的臭騷屄。」
沐飛雪眼淚滾滾而落,她聲嘶力竭地喊道:「請佛爺用大雞巴肏我的騷屄。」
歡喜佛終於滿意地笑了。
他撕掉沐飛雪的衣裙,按在地上,隨後以六九姿勢趴到她身上。
「先幫灑家的雞巴舔硬了,再說。」
他把臉湊到沐飛雪的胯下,仔細品觀了一番。
只見這婦人,下體毛髮極盛,竟從肚臍沿伸到肛門,心中暗道:「這老騷貨,毛髮茂密,陰唇肥厚,果然是個性慾極強之人。」
他大嘴一張,就復住騷穴,隨後一陣吸吮舔弄,不多時,騷水就湧出,被他吞吃下去。
沐飛雪大聲呻吟著,爽得渾身顫抖,她見眼前那充滿雄性氣息的大肉棒,想多沒想,就一口含了上去。
歡喜佛伸出長長的舌頭,就像肏穴那般,在騷穴中插進抽出,同時一手揉捏著挺起來的陰蒂,一手摳挖著她的肛門。
沐飛雪興奮得擺腰抬臀,方便歡喜佛的舌頭更加深入。同時小嘴緊緊地含住肉棒,香舌不斷掃弄龜頭。
這時白露也脫光衣服,加入進來,她握住肉棒,心中一驚。
剛才太緊張了,沒留意這根大肉棒,現在才感覺到,這東西內有乾坤。
不說上面如針刺般的硬毛,內裡還有七個珠子,握在手中更是火燙異常。
她崇拜地親了一口,然後開始舔砥起來。
歡喜佛也是爽得不行,婆媳二人,一個含著龜頭,一個舔著棒身,時而又含咬卵蛋。其中婆婆動作生澀,兒媳則熟練至極。
歡喜佛嘶叫一聲,淫叫道:「爽死灑家了。小騷貨技術不錯,老騷貨還差點意思。好好表現,灑家有重賞。」
白露眼睛亮了起來,她嗲聲說道:「爺,重賞甚麼?」
「灑家也不瞞你,我乃歡喜教教主。如果你能讓灑家滿足,可以收你為弟子,功法秘訣隨你挑,怎麼樣?」
白露一聽,大喜過望,她深知歡喜教的強大。
傳聞教中弟子十萬,男性以四大金剛,十八尊者,七十二沙門,為尊,女性則以三大菩薩,六大仙妃,三十一嬪妾,一百才人為上,而教主歡喜佛更是地仙強者。
其實力遠勝西洲所有門派,哪怕在整個天下多能排進前十。
她又一想自己只是武者,並且年齡頗大,已有三十些許,恐怕練不得修仙功法。
「佛爺收奴家為徒,奴家自然歡喜,可,可奴家年過三十,恐怕將來成就有限?」
「無妨。你乃淫狐血脈,若修我歡喜教功夫,自然一日千里。」
白露喜道:「那徒兒拜見師傅。」
歡喜佛哈哈笑道:「既然拜師,就有賞賜,等下完事後,賜你一件法器。另外封你為」嬪妾「,賜號」媚狐「,至於你婆婆就封她當個」才人「,賜號」妙欲「。」
沐飛雪心中憤恨,歡喜佛不僅想要淫玩她,還要強迫她加入邪教。她滿心苦楚無處訴說,但形勢比人強,她不得不順從。
白露見她心裡不服,便勸慰道:「娘,如此機緣,當要好好把握。如果能修成仙法,還有甚麼值得遺憾的?再說,我們女人給誰乾,還不都是一樣?而且師父天賦異稟,實力雄厚,外人又如何能比?」
白露勸慰的同時,極樂佛已經把三根手指插進沐飛雪的騷穴里,他運起「極樂淫指」,在騷穴中瘋狂抽插。
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
沐飛雪爽得狂呼亂叫,「哦哦哦……去了……去了……爽死了,啊啊啊……用力……快用力……不要停……哦……奴家……去了。」
她肥臀一抬,一股激流噴射而出……
歡喜佛大聲唱著佛音:「阿彌陀佛,如是我聞,眾生悲苦,唯得極樂,才能歡喜。女施主可願入我教。」
這震撼靈魂的佛音,加上噴潮的極致快感,瞬間令沐飛雪感動得淚流滿面。
她好像看到了一座巨佛,正慈愛地看著天下眾生。
讓她欲要膜拜,從此皈依於他的座前。
「我……我願意。」
話音一落,眼前佛像消失,她好像蛻下了一層枷鎖。忽然,她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甚麼?
「嗷~」一聲綿長浪叫,從她口中發出。不知道甚麼時候,歡喜佛從她身上下來了。隨即,那根巨棒猛地一下,捅進她的騷穴。
那令人難耐的空虛,瞬間被填滿了,她快樂得嚎叫起來。緊接著就是激烈地抽插,「啪啪啪……」淫靡異常。
「哦……啊……哦哦哦……」她大聲呻吟起來。
肉棒太大了,即使生過孩子的她,也有點吃不消,那穴口被巨棒崩得緊緊的,周圍出現了道道血絲,似要裂了開來。
雖然有些脹痛,但與舒爽相比,實在不算甚麼?
那滾燙的龜頭不時地,刺在子宮壁上,那酥麻快感,瞬間籠罩心頭,竟讓她快樂得顫抖起來。
在劇烈的抽動中,巨棒上的硬毛摩擦著嫩滑穴肉,瘙癢無比。
她難耐地扭動身軀,想要制住瘙癢。
可這些,還算不得最厲害的,在他肉棒內的七顆珠子才是可怖。
先開始些珠子只是增加了摩擦感,可慢慢地,這七顆珠子突然快速滾動起來,那肉棒徬彿全是肉瘤,不斷與壁肉親密接觸。
歡喜佛抓住巨乳,又運起極樂淫指來,情慾之氣不斷刺激著穴道,讓她慾火一直停不下來。
啪啪啪……
抽插聲越來越響,此刻,沐飛雪長腿抬起駕到歡喜佛的肩膀上。
她玉臉酡紅,小口一張一合地,麗眼失神地望著天空,雪白身體上,香汗淋灕,濕透的頭髮,粘在雪白酥胸上。
歡喜佛停止了抽插,開始用肉棒研磨花心,龜頭像鑽頭一樣,一下子就深入到子宮里。
「嗷~」沐飛雪長嚎一聲,緊接著她快感似要噴湧出來。
「啊~要去了…要去了,佛爺快把奴家操死了……哦~用力……快啊……要死了……啊……去了……」
歡喜佛猛的一下拔出肉棒,只見美婦騷孔大開,精水混著尿液噴湧而出,射出一米高。
等她射完,極樂佛又捅了進去,以九淺一深的方法插弄,只幾下,美婦又開始噴射。如此循環下去,美婦噴射個不停,幾乎全是尿液。
「嗯~佛爺,饒了奴家吧……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求求你……奴家水快噴光了……你太厲害了……哦……不能再繼續了……」
白露此刻正趴跪在歡喜佛,用香舌舔著他的卵蛋,見自己婆婆開始求饒起來,便媚聲勸說道:「師父,你快把娘操死了,連小騷逼多腫了起來。」
沐飛雪崇拜地看著歡喜佛,眼神中露出柔情蜜意,嘴上仍不停地狂呼浪叫:「哦哦哦……佛爺……親哥哥……奴家的好漢子,求求你饒了我吧……要死了,騷屄快被你操爛了……」
歡喜佛仍舊不停,他狠狠捏了一下美婦的乳頭,罵道:「操你媽的老騷貨,爺是你的爹。」
「啊啊啊……是……佛爺是奴的親爹,奴是爺的乖女兒,嗯……啊……好爹爹,饒了你的乖女兒吧,騷屄快被你的大雞巴肏壞了。」
歡喜佛得意地哈哈大笑,他一下子拔出肉棒,抓住沐飛雪的頭髮,塞進她的嘴裡。
白露也湊了上來,清理肉棒,她一邊用香舌舔吸淫液,一邊調笑道:「娘既然叫師傅親爹,那徒兒該如何稱呼師父?」
歡喜佛淫笑道:「嘿嘿……灑家不僅是你娘的爹,更是你這個小騷貨的爹。快,把我屁眼子也舔一下,媽的,全是騷水,真能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