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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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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前世今生 5

古魚 · 合歡 · 本章第 2 / 2 頁

三人在這狹小空間翻來翻去,寶馬車劇烈地抖動著。如果有人經過,必然會知道有人在玩車震。

郝二傻洩完後,郝大虎再接上,而老婆則細心用嘴巴清理痴傻兒的肉棒,見她一絲不苟的樣子,想必把這根肉棒舔弄得乾乾淨淨。

郝大虎雙手緊握住老婆的大奶子,瘋狂聳著大屁股,恨不得連卵蛋都要塞進老婆的騷穴里。

老婆兩顆雪白大奶子,被他揉捏得青紫不堪,就連騷穴也紅腫起來,郝二傻射進去的濃精,在抽插時,沿著結合處的細小縫隙被擠出。

不多時,郝大虎雙腿一顫,也把濃精射進老婆的子宮里。

射過精後的郝大虎,提起髒臭不堪的肉棒塞進老婆的嘴裡,讓她做最後的清理。

同時他嘴巴也不乾不淨地,好像罵我老婆是「婊子」,「破鞋」,「騷貨」,「母狗」,總之沒好話。

老婆充耳不聞,只是專心致志地清理著他那髒臭不堪的肉棒,從龜頭開始,吸盡尿孔中的殘精,再清理稜溝,然後沿著棒身向下清理,直到把卵蛋舔得乾乾淨淨,才停了下來。

等這兩父子發洩完,老婆又把車開向「紅人館」,我知道她今天又有貴客要陪。

在這幾日里,我見到了很多荒淫場面,老婆對郝家溝的這幫土包子,真是來者不拒。

與郝大虎父子玩雙龍戲珠,連郝老根這種山村老農也能隨便淫玩她的肉體,而且她對他們還特別好,給郝老根買名貴衣服,給郝大虎父子大筆金錢。

真不知道,這幫人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

我到底能忍到甚麼時候?

每次看到別的男人的肉棒進入她身體,我是崩潰地,同時更是怒不可遏,我想把他們一個個都殺了。

我愛她,勝過一切,我不想失去她,那樣我活著,將毫無意義。

我要找到神秘女人提過的罪魁禍首「郝大龍」,我要終結這一切,哪怕殺人犯罪也豪不顧忌。

這幾日,我又抽空去了所里,安排好工作,我要把全部精力放在盯梢上。

這次是我私人事務,不方便開會安排工作,於是就一間一間辦公室地走下去安排。

最後我來到了監控室,網警小趙正趴在桌上看片子。

見我進來,嚇了一跳,連忙提起褲子,原來這小子在看黃片,還脫掉褲子打飛機。

他見我進來,一臉尷尬,紅著臉低下頭。

我沒理他,直接走到電腦前,只見屏幕上正播放著黃片,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正幫著一個老頭服務著。

老頭坐在浴缸里,而女子用她碩大的巨乳正給老頭做全身按摩,同時伸出鮮嫩的香舌舔砥著老頭那鬆弛的肌膚。

老頭快活地大叫,「呦西,哦……呦西……哦……呦西……」

他開口說著日語,顯然是個日本老頭。

在女子去用巨乳摩擦他後背時,赫然在他後背上出現了一個紋身,是一條崢嶸無比的黑龍。

老頭享受了片刻後,就抱住女子想要接吻,女子緩緩抬起頭來……

我突然大吃一驚,這女人竟然和我老婆非常像,除了相貌更成熟一點,身材更豐滿一些,其他的幾乎有七八分相似。

老婆是輕熟型婦人,而她則是艷熟,老婆媚熟中帶有幾分清純,而她則是艷熟中帶有幾分騷浪。

完全就是男人見了一眼,就想上床的類型。

她和日本老頭吻得激烈無比,兩人舌頭緊緊交纏一起,互相吞咽著對方的口水。

在激吻地同時,女子還用碩大無朋的乳房摩擦著老頭那毛絨絨的胸口,一副獻媚討好的騷浪模樣。

我盯著女人的面孔看了又看,確實和我老婆很像,但這個女人年齡應該比她大。

除了相貌很相似,氣質卻相差甚遠,老婆一本正經中暗藏媚情,而她樣子就知道很騷很浪,但騷浪外表下,竟還有幾分賢淑,有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小趙輕輕地拍了我一下,緊張地說道:「李所,我錯了。」

我沒有責怪他,作為網警,經常要瀏覽色情網站,他一個年輕小伙子,有這種舉動實屬正常,但這個片子從哪來的,我要問清楚。

因為這個女人太像我老婆了。

小趙告訴我,是一家境外色情網站發佈的,在國內可以通過代理登陸,並且網站內的av,在市面上是沒有的,只有註冊會員才能觀看。

他剛剛觀看的AV,在點擊榜排行第一。

我明白原委後,又去觀看影片,只見那女人像狗一樣趴跪在浴池里,雪白碩臀高高翹起,滿是騷浪氣息的玉容,似乎無比期待紋身老頭的插入。

「啪」,老頭對著淫浪肥臀,狠狠地扇打了一下,引得熟婦一陣嬌呼。

老頭用日語罵了幾聲後,挺動肉棒猛地一下就插進女人的騷穴里。

這女子「喔」~的一聲,嚎叫起來,似乎久旱逢春霖般,在肉棒插入後,異常滿足。

老頭一邊瘋狂肏弄,一邊舉起枯皮老手照著肥臀就扇了下去。

這美婦長得嫩白豐滿,屁股就像滿月一般,很是碩大,隨著老頭毫無憐惜地扇打,那身雪白浪肉如波濤般蕩起。

當著下屬的面,我也不好意思久待,就囑咐小趙把片子錄下來。

小趙會意地點點頭。

出了派出所,我回到了家中,乘著家裡沒人,就把所有的房間都按上了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我要隨時掌握老婆的動向,哪怕家中也不放過。

白天無事,等到入夜時分,老婆開著車回來了。

此刻在車里,赫然看到李慕龍這醜小子,他竟然把一隻小手伸到老婆的襠下,時不時地撫摸老婆那雪白的大腿,而且偶爾還用手指偷襲老婆的小穴。

他們可是母子啊,江心悠竟然如此縱容這個野種。

她對自己親兒子的色手,竟豪不抗拒,還把兩腿分開,甚至連裙子也撩了起來,只為了讓這個野種得逞。

李慕龍已然撥開了她的丁字褲,用食指中指逗弄她那紫紅色的陰唇,有時還兩指併攏插入騷穴。

通過攝像頭,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的動作,直到老婆打開燈。

首先出現在我眼中的,是那淫艷的大蝴蝶,就像刻在我心中的一根刺,隨後那諷刺「騷屄」二字,直欲讓我崩潰。

即使準備下車,李慕龍仍沒停下動作,而老婆的騷穴已經泛濫成災。

老婆抬起羞紅的臉,撥開李慕龍的手,然後嗔怪地說了他幾句,就打開車門,牽起他的手,向家中走去。

等關上門,李慕龍就撲到老婆的懷裡,大聲嚷嚷著:「媽媽,我要吃奶。」

老婆拎了拎他耳朵,嚴聲道:「多大的人了,還要吃奶,羞不羞?」

「哼!才不呢?上次那個醜老頭不也吃你的奶嗎?他還說媽媽的大奶子好香呢。」

老婆一聽,頓時滿臉羞紅。她撫摸著李慕龍的腦袋,安慰道:「小龍乖,那醜老頭是你爸爸,媽媽和你爸爸做遊戲呢,你不懂的。」

「他才不是我爸爸,長得又老又醜,連頭髮多禿了,做我爺爺還差不多。而且他對媽媽可凶了,用大雞雞捅媽媽的小洞,打媽媽的屁股 ,還罵媽媽‘騷屄’,‘破鞋’,‘婊子’……最後還把媽媽弄哭了。況且媽媽被他打屁股時,還喊他‘好爸爸’,‘親爸爸’,難道他不是我爺爺嗎?」

說完李慕龍抬起無辜的眼神,看著老婆。

老婆紅著臉,欲言又止,最後只得嘆息一聲。

我知道這小子說的是誰?

應該就是郝大龍。

想不到他竟然當著自己兒子的面,肏我老婆,真是毫無廉恥,心理變態,可是老婆怎麼會答應呢?

難道她被郝大龍調教得身心俱服?

甚至當著自己親兒子的面做愛,也不拒絕?

我嘆了氣,暗罵道:「江心悠啊江心悠,你真是無可救藥了,竟然墮落如斯,連妓女都不如。」

老婆把李慕龍抱開,或許覺得下身黏濕不堪,就去了浴室。

等她脫光了衣服,露出了完美身材,再躺到浴缸中,雙腿叉開,那淫靡不堪的紋身和恥辱的文字又印入了我的眼簾。

瞬間就讓我心痛如刀絞。

「咔」的一聲,浴室門打開了,李慕龍鬼鬼祟祟地神出頭,在門口張望。

那猥瑣的醜臉 ,真不是一個純真的小孩該有的,他見媽媽躺在浴缸中,光著身子,瞬間就露出痴迷的表情。

這小子立馬就脫光衣服,向浴缸撲去。

「啊!」老婆驚叫一聲,她在想心思,沒發現自己兒子進來,直到這小子跳入浴缸,才驚叫起來。

「小龍你幹甚麼?啊……嗯!」

李慕龍不管不顧,一下子就趴到他媽媽身上,張嘴就叼住奶子,而且手也不老實,緊緊握住另一隻碩乳。

老婆只喝問了一聲,這醜小子就已掌控了雙乳,頓時無奈起來,只得任其施為,同時嘆息道:「臭小子,跟你爹一副模樣,都是色鬼,我上輩子欠了你們姓郝的。」

聽到老婆說話,李慕龍松開嘴巴,叫道:「媽媽,我姓李,不姓郝。」

「是,是,你姓李,不姓郝,是媽媽的寶貝兒子。」

「哼,我才不傻呢,上次那個爺爺姓郝吧?」

老婆驚呼道:「小寶貝,你怎麼知道的?」

李慕龍仰起醜臉,得意地翹起嘴巴。

「上次,那醜老頭舔媽媽下面,他一邊舔,一邊問,我是你甚麼人?媽媽答道,你是我的郝爸爸。」

老婆瞬間臉就紅起來,罵道:「老東西作孽。」

「媽媽說的是那個老頭嗎?我就知道他不是甚麼好東西。」

「小龍,別胡說,那是你爸爸,他只是和媽媽在做遊戲。」

「哼,才不是呢!我有爸爸了,不是他。那天,他樣子可凶了,一邊用大雞雞捅媽媽的小洞洞,一邊用手打媽媽的屁股,還威脅說,要肏死媽媽這個臭騷屄。」

老婆嚴肅道:「你胡說甚麼呢?那是遊戲里講的話,當不得真。」

李慕龍摸摸腦袋,問道:「媽媽,我能舔你下面嗎?老頭說這裡是你的騷屄,一舔就流水,那水比奶還好喝,媽媽,我也要喝。」

老婆聽得真是無地自容,可當初為何腦子一熱就答應了郝大龍那荒唐的要求,自己真是太縱容他了,可是卻抗拒不了這粗鄙的男人。

當初在郝家溝,郝大龍讓陪村裡別的男人睡,在拒絕幾次後,不也答應了嗎?

搞得郝家溝裡的人,都在背後罵她破鞋,騷貨和婊子,她也不在乎。

真想不到自己性慾這麼旺盛,在郝大龍威逼利誘失身時,竟然經歷了從所未有的高潮,那感覺真是太美妙了,能讓人靈魂墮落。

自從那次之後,郝大龍再找上門來,她就不怎麼反抗了,每次半推半就,就讓這個好色又變態的男人得逞。

在開始的時候,她對這粗鄙的男人,沒有愛只有恨,但抗拒不了他的手段,自己的肉體渴望著他的開發和調教 。

這個男人太強壯了,不談他那無人能比的本錢,就是每次性愛,都要肏弄她一個晚上,直到她哭喊求饒為止,這些都是老公不能比的。

本以為自己只是肉體出軌,但心上只愛老公一個人,可自發生了那件事後,她對這個男人看法徹底改觀了。

在自己無助將死之時,這個讓自己痛恨無比的男人,卻把自己生命之重的東西給了她,在那一刻,她徹底愛上了他。

或許是被他征服了,只需一次感動,就無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此後她甘之如始,死心塌地,順從了郝大龍。

甚至為了取悅這個老男人,她還從日本av中,學習淫技,因為處子並不是他摘得,於是就把後庭的第一次獻給了他。

之後更加變本加厲,自己的淫性越來越大,甚麼吹簫,爆菊,毒龍,滴蠟,捆綁,雙飛,三飛,只要郝大龍有所求,她都答應。

甚至郝大龍讓她勾搭村裡其他的男人,在抗拒幾次後,怕他生氣,就答應了。

第一次勾引的男人,就是六十多歲的糟老頭郝老根。

記得第一次和這個足以做她爺爺的老頭子上床時,根本提不起興致,心裡充訴著惡心。

當老頭壓上來時,那鬆弛的皮膚就像老樹皮,枯瘦的身子毫無肉感,那老骨頭擱得她生疼,抬眼就能看到他那令人作嘔,滿是皺紋的醜臉。

本想隨意做戲,應付過去,可老東西硬不起來 ,沒辦法,她只得對著老雞巴又含又舔,等稍微硬起一些,卻不想竟然射了。

那濃黃的精液就像鼻涕一樣,射到她臉上,想想就惡心。

老頭在射精後,反而有精力了,對著她的身體又吸又舔,連腳丫和菊門都不放過,甚至還用酒瓶捅她騷穴,最後仍覺不過癮,竟然牽來一頭毛驢。

當時她被老頭搞得暈乎乎地,還沒發覺,等老頭把驢鞭的一半塞進她騷穴,她才感覺不對勁了,連忙奮起掙扎,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現在想想真可笑,自己真是騷浪,之後還有很多荒唐的事,她陪的男人越來越多,有時候,郝大龍還讓他弟弟郝大虎和郝大虎的傻兒子一起肏弄她,三個男人佔據著她的三個洞,每次都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甚至連雙龍戲珠都玩過了。

更荒唐的是,郝大龍竟然讓她去縣城的洗浴中心去賣淫,她又哭又鬧,不想去,郝大龍竟然毫無憐憫之心,把她吊起來鞭打。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混蛋,不過鞭子是特製的,她沒受甚麼傷。

在郝大龍威逼利誘之下 ,她鬼迷心竅地答應了。

她長得太漂亮,身體更是在眾多男人開發下,變得風騷成熟,配上暴露的衣服,簡直能把嫖客魂多勾掉。

在眾多條件下,點他的客人絡繹不絕,從中午開業到寧晨兩三點,她就沒下過床。

而這些竟然被郝大龍錄下來了,以後還讓她一起觀看。

郝大龍的女人們,每個身上都有她奴印記號,不是穿環,就是紋身。

等郝大龍提出來要給她紋身後,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當時是戴著眼罩紋身的,等疼痛感過後,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紋了甚麼?

雪白大腿根部紋了一隻大花「蝴蝶」,好像窺視著她的騷穴,飢渴難耐地想要撲上去採蜜,真是淫穢啊!

也只有郝大龍這個變態色鬼,才會想到這些點子。

等她叉開雙腿,另一隻雪白的大腿根部,赫然刻著兩個淫辱無比的黑色字體,竟是「騷屄」二字,就緊靠在她騷穴下方。

這是意指這光溜溜的淫穴,還是她本人?

或者兼而有之。

在她心中不由來的湧起一股憤怒,屈辱和下賤的感覺,原來自己在郝大龍心中是個不知廉恥,任他淫玩的騷屄嗎?

那天她哭了。

在郝大龍好說歹說,賭咒發誓,甚至下跪認錯的情況下,她才稍微緩和了點,但這淫辱的標記,卻是刻下了。

之後她更加放縱了,村裡男人呼之即上,有時候在路上行走,被男人拉扯幾下,就順從地跟了過去,在別人的家裡,或在院子里,甚至在玉米地裡,她瘋狂地和別的男人野合。

想想真是太放縱了,但這些男人哪能和郝大龍相比,無論技術還是本錢都差之甚遠,最後她還是原諒了郝大龍。

等到第三年,之前經過歷難流產後,她又懷上了孩子,還是郝大龍的孩子。

也就是在浴缸里,提出要舔她騷屄的李慕龍,真是和他老子一樣,都是色鬼。

這時李慕龍已經分開她的雙腿,當嘴要湊上時,赫然發現她身上的紋身。

「媽媽,你身上的大蝴蝶好漂亮啊,別的小朋友媽媽有嗎?哇!這邊還有字,念甚麼呢?媽媽能告訴我嗎?」

對著視頻,我簡直要氣瘋了,荒唐,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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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天旋地轉,李守信突然醒了過來,原來自身的靈機已經不足了。

如果還要觀看,那要等自己靈機充足,卻要下次了。

「原來我和師姐都是天外來人,當是神魂未滅,直接投胎轉世。」

他打量著另一塊小石頭,正思慮著要不要給自家師姐送去,但仔細考慮,又覺不妥,前世她已經這樣了,今世還是如此,是天意嗎?

難道她注定是個淫娃蕩婦?

如果這樣就更不能給她了。

現在她淫欲或未深,還可輓救,如果再觀前世,那真是不能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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