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晨光送行,墓前刺青
「宇文崢野……」慕容婉玉喃喃低語,神色複雜。
這是自那場戰役之後,她頭一回聽聞他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就定在今日。
將吩咐手下盯緊宇文崢野的回信系好後,目送靈鴿飛遠,慕容婉玉忽地朱唇微啓。
強勁的真氣裹挾著嬌媚的聲音,瞬間傳遍四周遠方:「徒兒,速速脫光衣物,趕來後山!」
不多時,渾身赤裸的劉猛陽便一路跑著趕到了後山。
方才他正於前院練拳,不明就里,但想也沒想便直奔而來。
此刻瞥見未著寸縷的絕美師父時,下腹猛地竄起一團邪火,「母狗」二字已然滾到了嘴邊。
可當他瞧見那一方墓碑時,陡然意識到了甚麼,生生將話咽了回去。他在慕容婉玉身後頓住腳步,低垂著腦袋,神情頗為莊重。
「先前為師所說的刺青圖案,你可想好了?」慕容婉玉輕聲詢問。
「想……想好了。」劉猛陽答得頗為遲疑,目光不時瞟向前方墓碑。
「那就開始吧。」慕容婉玉的聲音驟然轉柔。她轉過頭,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根漆黑尖細的骨針。
「…這裡嗎?」
「自然。劉爹,母狗就是想在這。」慕容婉玉似乎拋去了所有的矜持,劉猛陽見狀,頓時忍不住嘿嘿邪笑,卻又犯了難:「可弟子半點畫技都不通,要怎麼刺?」
「來,劉爹握著這枚骨針。在母狗的身上,循著心意去畫便是,它自會引著你。」
慕容婉玉將骨針遞去,劉猛陽伸手接過。
「想紋在何處?母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可由劉爹留下印記。」她軟語洩媚道。
劉猛陽咧開嘴:「那就刺在師父左邊那顆奶子下面吧。」
話音剛落,慕容婉玉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嬌軀砸在泥土上,震起細微的塵土,胸前兩座雪白山峰隨之劇烈搖晃,蕩開層層肉浪。
「師父?」劉猛陽不解地喚了一聲。
「坐在為師的腹部刺吧。」慕容婉玉眸光如水,溫媚地注視著他,抬起一隻柔荑順勢滑過自己柔軟的小腹。
劉猛陽當即上前,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沈重的身軀壓在小腹上,惹得身下的美人發出一聲隱隱悶哼。
「劉爹真是勇猛……」這無禮的舉動,慕容婉玉反而誇贊起來,又盯著眼前直指蒼穹的猙獰凶物,眼底再次泛起迷離與渴求。
「…沒有墨水,怎麼刺呀?」劉猛陽拍了拍慕容婉玉的奶子,攥著骨針問道。
「只管刺便是,師父還能誆你不成。」
劉猛陽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前方不足一丈遠的墓碑。一股強烈的背德感與刺激感交織著湧上心頭。
他探出左手,一把罩住那顆碩大柔軟的左乳,用力向上推去,露出大片毫無遮掩的肋部雪膚。
他右手捏緊骨針,緩緩逼近。就在針尖觸及肌膚的剎那,慕容婉玉主動撤去了護體的真氣。
劉猛陽心念微動,那骨針果真徬彿有了靈智,牽引著他的手,一針接一針地落下。每一次刺入,都在那欺霜賽雪的皮肉上留下極其細微的痕跡。
「嗯……啊……哈……」慕容婉玉仰起修長的脖頸,貝齒死死咬住朱唇,強忍著那一陣緊似一陣的刺痛與酥癢。
「師父?」劉猛陽停下動作,語氣帶了幾分擔憂。
「無事……徒兒繼續。」
慕容婉玉的額角與瓊鼻已然沁出一層細密的香汗。那股交織著痛楚的奇異情慾,正逐漸吞噬她的理智,讓她難以自拔地沈浸其中。
與此同時,她緩緩抬起雙手,一左一右覆上了那根粗碩滾燙的陽具,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
「哦——」
柔荑嫩指刮過上面一根暴起的青筋,劉猛陽舒服地長嘆一聲。
今日這境況實在太過刺激,連帶著師父的一雙柔荑,似乎也比往日更添了幾分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