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平墓夜語,劍仙詭言
主峰清風大殿前立著高聳台階,階下是一片開闊的演武場。場上數百弟子排列整齊,手執精劍,正演練門中必修的清風劍法。
六名大弟子穿梭其間,細心觀察,時而出聲糾正,一派井然有序的繁忙景象。
而在台階之上威嚴而立的,便是如今清風門的掌門——江塵之女江皖。
她身形不算高挑,卻身著一襲玄黑的廣袖道袍。
長袍後擺曳地,袍面繡著銀線勾勒的清風紋與扶搖山象,盤起的青絲用數根玉簪綰住,如此方顯出幾分掌門氣勢。
她容貌清秀中帶著稚氣,嬌頰泛粉,嫩顏可口。
杏眸圓潤上挑,眸光清冷秀麗,鼻尖小巧尖俏,上唇薄嫩淺粉,下唇飽滿泛著水光。
只是那唇形無論從何看去,都顯得微微下撅,似個正在賭氣的少女。
好在江皖身段還算發育得飽滿,凹凸有致,曲線玲瓏,才勉強將這身掌門道袍撐出幾分威儀的輪廓。
儘管年紀輕輕便達五階修為,但面對如今局面,要鎮住門內那些各懷心思的長老,以及外頭蠢蠢欲動的其他門派,實在力有未逮。
望著下方那些天資尋常卻仍認真練劍的弟子們,她心底欣慰,卻也無奈長嘆:洛哥哥,我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守住爹爹和娘親留下的基業呢……
……
夜晚對江皖這位身負重任的花季少女而言,是難得的放鬆時刻。
她也想像其他少女那般,與心上人談情說愛,泛舟游湖、相互依偎。可她身為江塵之女,許多事不得不去面對。
對大多女子來說,壓力越重,愁緒越雜,某些慾望反倒愈發旺盛。
回到枕風宮的江皖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腰間的束帶。沈重的玄黑道袍委頓在地,只余下一件緊貼身軀的素白肚兜,以及一條繡著暗紋的霞粉褻褲。
她爬上床榻,裹好溫暖的蠶絲被,口中喃喃低語:「洛哥哥,我好想你……你何時才能到我清風門啊……」
纖指剛伸至私處旁,隔著褻褲按在那敏感陰蒂上。下一刻,一股熟悉又淵深莫測的氣息驟然出現在屏風之外。
「何人!」她杏眸迅速褪去迷離,凌厲地刺向屏風上的影子。
「皖丫頭,好久不見了……」溫和柔潤的嗓音自外傳來,低沈醇厚,宛如靜水流深。
沈方海從屏風後緩步走出,身著白雪長袍,俊美雙眼慈祥地看向江皖。
江皖瞧見來人是自己的沈伯伯,心中不僅未曾放鬆,反倒警惕更甚。
一是他竟能悄無聲息闖入清風門乃至她的寢宮,二是自那場大戰之後,門中流傳的一些隱晦傳言。
出於身份禮數,她還是擠出一絲微笑:「沈伯伯,多年未見……您依舊如此灑脫隨性,今夜晚輩險些被您的神出鬼沒嚇到了。」
沈方海聞言仰頭大笑:「哈哈哈……那倒是我這當伯伯的不對了,不該隨意擅闖你的閨房,畢竟你也不再是幼時那個女娃了。」
初次見面江皖還只兩歲,但沈方海那張俊美容顏確實在她心底留下極深的印象。
她神色微動:「沈伯伯言重了,不知今夜有何事尋姪女?」
江皖話雖如此,心神卻已緩緩移向床頭的緣湘劍。若沈方海想對她不利,她會在瞬間回擊。
只是五階對九階,無異於螳臂當車,唯願沈方海對她並無惡意。
沈方海微微一笑,那舒展的美顏直擊少女心魂:「是關於洛平之事。若想聽,便隨伯伯出來吧。」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轉身朝宮門走去,那馬尾隨動作悠然擺動。
江皖心頭一震,猶豫數息,終是掀開被褥穿好道袍,佩上緣湘劍,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