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汗香玉足,馬店夜語
當那玉足從靴筒中拔出時,能清晰地看見一層淡淡的濁汗緊緊黏附在足膚上。
甚至還能借著火光,看見靴筒口蒸騰而起的絲絲白霧水汽。
洛平忍不住伸出雙手,將上官曦的那只玉足嬌貴地捧在手心裡,指腹在上面細細地把玩揉搓。
緊接著,他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將臉湊近了那腳趾,微微嗅了一下。
頓時,一股發著悶的汗酸幽香味,猛地竄進鼻腔之中,直衝腦頂,激得洛平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
他這奇怪的模樣讓上官曦心頭一陣忐忑,她下意識地舒展開那些可愛的腳趾,露出了趾縫間白嫩的軟肉與細密的汗珠。
隨後,她紅著臉,輕輕地問道:「郎君,你莫不是有……戀足癖?」
「戀足癖?」洛平一愣,腦子里飛速思索了一下這個詞的意味,下一刻猛地甩下了手中的玉足,立刻出聲反駁:「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怪癖好!」
說著,他動作略顯慌亂地為上官曦褪下另一隻靴子,然後順勢將她按倒在床榻上。兩人深情對視,洛平的眼神里卻反倒透出幾分心虛來。
上官曦雖也是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善解人意地柔聲笑道:「最近這幾次打尖,上床前郎君為我脫鞋,都要握著人家的腳看上好久呢。這次……還特意嗅了人家的腳,是不是心裡頭早就歡喜很久了呀?」
洛平伸出手指,捏著她雪白尖俏的下巴,強裝鎮定道:「本郎君只是淺探下小娘子的腳乾不乾淨罷了,怎麼可能有那種怪癖?」
「沒關係的。」上官曦雙眸含著春水,媚意流轉地看著洛平,「郎君若是真的喜歡,人家的腳可以給郎君隨便玩的。」
洛平聽罷,眼神微閃,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心底的那絲悸動,伸手將她的雙腳抓了過來,直接將臉深深埋進了那足心之中,在趾縫間細細地品嗅起來。
上官曦懷著滿心的羞意與柔情,靜靜地縱容著洛平這略顯怪異的舉動。
待洛平終於抬起頭,目光含情脈脈地看了過來時,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自顧自地低聲說道:「與今晚要發生的事相比,這雙腳……也算不得甚麼了吧。」
洛平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湧起一絲愧疚。他捧起她發燙的臉頰,對著那嬌嫩的櫻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二人口中的唾液交纏互換了大半,洛平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開口道:「也不知為甚麼,自打第一次為小娘子你脫鞋,心裡便覺得莫名的興奮。」
「……郎君連這般帶著異味的汗足都不嫌棄。莫不是……就算我真的被其他男人弄髒了,你也一點都不嫌棄?」
「小娘子……」洛平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永遠都只會給你一個答復——不嫌。」
「嗯……也對。」上官曦眼底掠過一絲黯然,苦笑道,「畢竟我早就髒了,所以在郎君面前,我也不想再有多麼清高。」
洛平沒有去接她那帶著自哀自憐的話語。
他反而再次捧起她的一雙玉足,在佳人震驚又滿含期待的目光中,微微張開嘴唇,將那覆著酸汗的腳趾一根接著一根地含進嘴裡,細細地舔舐、吮吸乾淨。
直到最後一根腳趾被吮得油光發亮,洛平才緩緩松開手。
上官曦定定地看著他,沒有從這個少年的眼中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厭惡與嫌棄。
頓時,一股強烈的安心如潮水般湧上她的心頭。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曲起,對著洛平緩緩分開。
洛平輕笑一聲,一隻手隔著布料覆上了她的褲襠,隨後對著那處微微鼓起的小饅頭輕輕按揉起來,打趣道:「曦兒,褲子還沒脫呢……裡面是不是濕了一整天了?」
「嗯……」上官曦身子輕輕抖了一下,嬌嗔道,「還不是郎君這一路上總是亂摸……」
洛平嘿嘿一笑,麻利地分別為二人解去衣物。很快,俊朗精壯的少年與高挑白皙的美人便渾身赤裸著,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近一刻鐘後,洛平喘息著,將稀薄的精液盡數射入上官曦的子宮深處。
雲雨初歇,二人相擁在溫軟的被褥之中。
「郎君……」上官曦溫順地靠著洛平結實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輕輕道,「其實,你下次可以再用力點的……」
洛平愣了一下,隨即撫著她的脊背,柔聲細語道:「我怕弄疼了你……」
「不疼……」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便是客棧夥計熱情的招呼聲:「小公子,您要的飯菜來了!」
很快,隔壁便響起了開門聲。外頭隱約傳來幾句簡短的交談,不一會兒,走廊里便又恢復了安靜。
洛平緩緩抬起手,輕撫著上官曦還有些潮紅的臉頰,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張金那色鬼……我上次看見,他下面那活兒比我大多了。小娘子跟他做的時候,應該會覺得更快活些吧……」
「我沒有嫌棄郎君那處!」上官曦一聽這話,立刻急切地反駁,「不管如何,我都最喜歡郎君的東西……」
「甚麼東西?」洛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追問。
「就是……」上官曦羞惱地用粉拳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陽具。」
洛平得寸進尺,又道:「那陽具,難道不是大點才更舒服嗎?」
這話頓時將上官曦堵得啞口無言,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氣急敗壞地用光潔的額頭撞了幾下洛平的鼻子,以此來表示不滿。
隨後,她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你覺得……他們怎麼樣?」
「你的那些下屬嗎?」洛平順著她的話頭想了想,說道,「嗯,他們對你很尊重。至少表面上看著,不像其他鎮魔司的人那般喜歡亂耍官威。」
上官曦枕著他的胳膊,認真地說道:「我剛調去白蘭城那幾天,他們的性子確實不太好管教。但是師父在我到鎮魔司赴任前便教導過我,若是想要這些下屬發自內心地服從與尊敬你,行事就必須以身作則。要與他們一齊同甘共苦,真正將他們當做並肩作戰的夥伴。」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後來跟他們相處久了,我發現他們其實都是還不錯的人。師父說的那些……我現在,應該都做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