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野獸趴在妹妹身上
陳午的喉結一陣滾動,雙眼通紅伸長了脖子就舔上了妹妹的私處。
這一舔,玲玲就有了感覺。
這不是廢話麼,毛楂楂的鬍子就刺在了光滑如白璧的少女私處,誰能沒有感覺。
玲玲的身子一激靈,在被窩中的腦袋裡面只有一個印象,「哥哥,哥哥這是在舔我?」
玲玲直羞澀的想要躲起來,可是下半身已經四年沒聽指揮了,難道就因為自己的羞澀就可以藏起來嗎。
玲玲嘴巴里發出嗚咽不明的聲音,努力的擺動自己雪白的臀部,想要離開陳午的舌頭,又像是在悄悄的靠近陳午的嘴唇。
玲玲的努力在陳午的眼裡就是挑逗,臀部泛起粉紅的光澤晃花了陳午的雙眼。
「呼哧」陳午喘著重重的鼻息,雙手用力的扳住玲玲的大腿,讓玲玲的臀部不能動彈。
「哥···哥····。」
玲玲有些害怕了,一扯開蒙著腦袋的被單就看見陳午通紅的雙眼直直的看著自己的下半身,徬佛一頭覓食的野獸。
玲玲害怕的聲音在這頭野獸的面前猶如小獸發出嗚嗚的求救聲,激起野獸更加強大的征服欲。
野獸看見小獸眼睛里害怕的神色,用力的扳開小獸的雙腿。
一低頭,就噬咬了起來。
小獸嗚嗚的悲鳴更是一首勾人的曲子。
這時候的陳午還能聽清楚玲玲的說話嗎。
「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啊··別這樣啊···我害怕···哥哥。」
玲玲坐起身子,用雙手使勁的推開陳午趴在自己下半身的腦袋。
玲玲真的有些害怕了,為甚麼一直可藹可親的哥哥變成了這樣。
玲玲似乎忘記了,剛才還幻想著哥哥趴在自己身上聳動的樣子。
但是不是這樣的啊,哥哥只是在自己身上聳動,還會溫柔的對自己說,「玲玲。別怕。哥哥疼你。」
完全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同一頭野獸一般的噬咬自己的下半身。
陳午的舌頭伸進了玲琳的私處,貪婪的吸允著玲玲嬌嫩的花露。
腦子里已經完全不做他想,只知道,我還要多一點,我還要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