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下午四點,媽媽還在睡夢中。而我已經起來,因為大姨電話給我,說已經買菜了,我都準備好。畢竟還有大姨父。
我洗完澡,媽媽還在睡著。
我也不叫醒,想讓她多休息一下。
畢竟一晚上沒睡。
一陣敲門聲響起,我知道是大姨她們來了。
我推醒媽媽,媽媽迷迷糊糊地醒來,擦著眼。
我已經開好了門。
「媽媽呢?」大姨一邊問,一邊換鞋。我接著她手中的菜,放到廚房。大姨父也拿了一大推好東西,跟著我到廚房。
「還在睡啊?」
大姨笑呵呵地問著媽媽。
我沒看到當時她們的表情。
這些話中有意境,我也能聽出。
一陣大笑聲在房間傳來,然後是關房門的聲音。
五分鐘後,房門打開了,媽媽已經換好衣服,和大姨一起出來。
有說有笑地進到廚房。
沒我們老爺們的事,大姨父叫我陪他下棋,我自然樂意。我們殺得正起勁,門鈴又響了。
「呂呂,去開門給你小姨。」大姨命令似的說。我沒想到小姨也來。
小姨倒沒買甚麼,只拿了水果。也沒和我說話,捲起衣袖,跑到廚房忙活了。
也許是心有雜念,這個時候的我,被大姨父連殺幾局。
樂得大姨父跑到廚房報喜,可是被攆出來。
沒人關心他的輸贏,我不甘心,繼續下。
這一次我努力不去想廚房裡的三個女人,我愛的三個媽媽。
就這樣又把大姨父殺得一點脾氣沒有。
氣得大姨父說不玩了,等吃飯。
我們玩了也是有2個小時這樣,菜也基本弄好了。
我們都坐下來,拿著各自的碗筷。
「小姨父呢?」我問著小姨。
「忙著呢,今晚不來吃了。」小姨無心地說。然後又和她兩個姐姐雜七雜八地聊著。我則和大姨父喝點紅酒,聊著工作和生意。
喝酒的人不多,飯局自然不會太久。我正想離開,大姨則提議,大家再喝點。
全都喝些。
媽媽和小姨笑呵呵地拿起杯子,也倒了紅酒。
大姨父高興地拿了一瓶茅台,倒了半杯,陪著大家喝。
我不能喝白酒,今晚也絕對不能喝,就加了半杯紅酒。
這時候我插話也插不上,就慢慢地品。
喝完了,我就說不喝了,回自己房間了。
他們繼續著,時不時傳來小姨爽朗地笑聲。
多希望時間能快點走,然後等到只有我和媽媽們的時候,暫停住。無聊地聽著音樂,也聽不到他們喝酒的聲音。我卻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呂呂,呂呂。」我睜開眼,看到媽媽紅潤地臉頰,醉眼迷離地看著我。
「我睡著啦?」我當然是廢話。媽媽「嗯」地一聲。
「大姨呢?」我關切地問,真害怕大姨走了。
「看你,就關心大媽媽。」媽媽調皮地說。
「誰想我了?」大姨說著也走了進來。笑著看我。
「我以為您回家了。」我害羞地說。
「我擔心我妹妹。」大姨說著,又走出去,我聽聲音知道,大姨在做衛生。
我抬起頭,靠在媽媽的大腿上。輕輕說:「小姨和大姨父回去了?」
「都回去了。」
媽媽笑著。
媽媽顯然是喝得有點多,但卻不醉。
呼吸也伴著酒氣,我卻不討厭。
我的手卻不老實,隔著媽媽的褲子,用指尖輕輕地撓著媽媽的大腿私處。
我眼睛看著,面部對著媽媽的腹部,一陣陣熱氣在私處升騰。
媽媽沒說話,一隻手摸著我的耳朵,另一隻抓著頭髮。
媽媽身體有些扭曲地顫抖。
我知道是被我這樣撓著,不僅癢,而且也會有感覺。
我就這樣撓著,也不去撫摸媽媽的奶子。
看著被褲子包住鼓鼓的私處,我忍不住,鼻子湊近,用力地聞著。
成熟的女人,私處多少有些該有的味道。
對這種淡淡的味道,我不喜歡也不討厭。
這樣過了十分鐘,媽媽叫我起來,去洗洗。我很聽話地跑了。大姨也把衛生做完了。看到我,大姨這時候也害羞一笑。
「去洗洗。」簡單的三個字,卻能讀書萬千種意思,萬千種情感。我欣慰地網衛生間走去。
我認認真真地把自己洗乾淨。
洗完,我就一張浴巾包住身體。
大姨和媽媽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候的她們沒有說話。
電視也都是廣告,但卻一直盯著,手裡的瓜子往嘴裡送。
吃得很快。
我坐在大姨身邊,她們才發現我。
「這麼快?」大姨問我。
「還快啊?我在裡面十幾分鐘了。」我說。她們沒再說話。
我也不知道再說甚麼,一瞬間突然地尷尬起來。
雖然心裡的對話是那麼簡單,誰都知道接下來要怎樣。
我知道接下來我有兩個愛我的媽媽讓我飽嘗她們的一切。
她們知道接下來給自己疼愛的兒子一切的愛,一切的犧牲,一切的享受。
「媽媽,該去洗了。」我打破僵局。
「哦,好的。我和大姨也該洗了。」
媽媽說完就站起來,神情有點慌,卻顯得更加地期待。
其實在我們沒有關係之前,大姨也和媽媽經常一起洗澡。
媽媽走到房裡,大姨還坐著。
「姐,您穿哪件睡衣?」
媽媽問大姨。
「隨便。」大姨說。我等大姨說完,伸嘴過去,貼上大姨的唇。大姨也迎合著我,大姨口中還有清香的瓜子渣,我們舌頭在打架。
「姐,過來洗吧。」媽媽在房間說。因為她的臥室有衛生間。大姨和我分開了雙唇,笑著進到媽媽的臥室。
門。沒關。
我關了電視,關了客廳的燈。
走向媽媽的臥室,坐在軟軟的床上。
聽著衛生間嘩啦啦地流水聲,我的心像一輛汽車,在鄉村小路到高速公路般地變化起來。
我起來,把門和燈都關了,臥室只有衛生間開著燈。玻璃門透射出來的光線,在黑暗的房間里無足輕重。
當衛生間門打開的一刻,我的心就像火箭般飛速上升。
先出來的是媽媽,她看到黑暗的房間,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
看著微笑的媽媽慢慢走過來,穿的一件很寬松的T恤。
下身是一條同樣寬松的熱褲。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房間亮了一些,迷迷糊糊地能找到東西,媽媽拿著吹風筒在吹頭髮。
大姨也出來了,和媽媽一樣的穿著。
其實媽媽喜歡拿這些當睡衣,我看得出,她們都穿了內衣。
大姨出來,也是愣一下,然後馬上明白。微笑地走向媽媽。都不再說話。
「我幫你們吹吧?」我說著。然後就起來,讓大姨和媽媽都坐下。
吹風筒的轟轟聲,我摸這她們濕漉漉的頭髮,頭髮在我指縫中穿梭。
我的浴巾已經掉落,我也理,下身業已清醒。
直愣愣地舉著。
我貼在媽媽的背上,滾燙燙地肉根,貼著媽媽的背。
媽媽不語,好像我的心跳和媽媽的心跳都通過滾燙燙的肉根告知對方,我們現在有多激動。
媽媽的頭髮已經乾得差不多了,然後我幫大姨吹。
我也同樣把滾燙燙的肉根貼著大姨背。
大家心照不宣。
沒幾分鐘,大姨的頭髮也乾了。
我放下吹風筒,媽媽往床上躺去。
「去關燈。」媽媽說。
我飛奔去把衛生間的燈關了。
看來彼此還是不能這麼快地坦然面對。
燈,已關。
黑暗讓我們彼此的緊張減少了一些。
我摸索地找到床,然後坐上去。
我摸到躺下來的媽媽,摸到她的臉。
媽媽則一雙手緊緊握緊我的手,貼在自己的面上。
當我腿伸著,碰到大姨的臀部,我知道大姨坐著。
我靠過去,同樣撫摸著大姨的面。
大姨輕輕地抓著我的手。
我把大姨往後拉,拉不動,但大姨明白我的意思。
往後靠在我懷裡。
我俯下頭,親吻了大姨。
這一個吻,我知道大姨肯定刷牙了。
兩個女人,一個在我懷裡,一個躺在我身體旁。
我?
是如此的幸運,如此的性福。
更是幸福!
我左手伸進大姨的睡衣內,隔著內衣捏著她的豐乳。
右手在媽媽手中掙脫,從領口處伸到媽媽的胸口,伸進內衣,直接握住那不大的玉乳。
乳頭在我指縫中,在我指尖上。
大姨的呼吸聲強烈了,媽媽還是沒出甚麼聲音。
「脫掉衣服。」我命令般地說。
媽媽坐起來,幾乎和大姨同時地脫掉自己的睡衣和內衣。
然後我能感覺到她們都在脫褲子,我兩手,一邊一個。
在她們的私處尋找那一股涼涼的一片沾濕。
沒有內褲,沒有內褲。
我激動著,她們也激動地脫掉自己僅存的一片遮羞布。
不,是展示,展示給她們的兒子。
這時的我,不知道該怎樣,第一次同兩個女人在一張床上,第一次有些無助。
如何下手,如果能同時享受兩個尤物?
我要讓今晚的歡愉持續到天光。
我一直在兩個媽媽的私處勾抹,不同的兩片私處,不同的感受,相同的潤滑。
我坐在中間,兩個媽媽都躺下來。
我用沾濕過的手,各自抓著她們的一隻手。
放在我那嗷嗷待哺的肉根上,媽媽的手握住肉根的身,只剩下一個頭多點,大姨輕撫著。
在龜頭處地輕抹,讓我酥麻酥麻地,顫抖了。
大姨好像知道我受不了這樣的,就握在她妹妹的手上,兩只手就這樣套弄著。
我相信,如果能在這樣的環境,情境下,能堅持五分鐘,那就是神。
我示意她們不要繼續,她們平躺著。
我翻身壓在媽媽身上,吸允著媽媽嘴中的甜液。
另一隻手在大姨口中,唇上在游走。
大姨呻吟著,吸著我的手,握著我的手。
我從媽媽的嘴吻到媽媽的玉乳,舔著那可愛的乳頭。
一直往下,往下。
到了,又到了這個沾濕的地方。
我沒有之前的仔細品味,我伸出舌頭,就在這蜜穴處,上下遊覽。
洞口的滑嫩,在我舌頭和吸允中「噗噗」做響。
另一隻手在大姨的蜜穴處,用她的精華,塗抹在那昂頭的陰蒂上。
大姨在我手指的作用下,呻吟聲更大了。
媽媽無聲。
我的舌頭在蜜穴的洞口進出,然後回到同樣昂頭的陰蒂上。這回媽媽忍不住了,「嗯……」哭聲般的又響起。
我喜歡這聲音,這聲音好像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感。
媽媽顫抖著,呻吟著。
自己的一雙手,已經自覺地掰開自己的蜜穴,好讓自己的陰蒂更好的凸顯出來。
媽媽一頓一頓地扭動身體,我加快了速度。
媽媽在速度下,迎合著,享受著。
舌頭在陰蒂上賣力,手指輕輕伸進媽媽的蜜穴內,還是那麼濕滑,皺摺的肉壁,包裹著我的手指。
一股暖流已殺出,手指在肉壁內勾抹,想勾抹出更多的暖流。
媽媽到了,抓這我的頭,很用勁地往她陰蒂那裡壓。
我的頭髮在的指縫間,掉落無數。
大姨如同被感染一樣,也跟著媽媽大聲呻吟,側身過來,抱住媽媽。
我另一隻手在大姨的蜜穴內,整個手掌都被大姨側身的雙腿壓著,動彈不了。
只能任手指伸進大姨體內,之間靈活地在肉壁里做著自己的該做的事。
……
媽媽停止了。我也停止了。大姨還在呻吟,媽媽顫抖地陪同大姨呻吟。我推推大姨,讓她躺正。我要讓大媽媽也同樣享受我的愛。
我嘴貼上去,重復著剛才的動作,唯一不同的是,我兩只手掰開大姨的肉瓣,舌頭在充血的陰蒂不停地舔著……
大姨的肉瓣比媽媽的肥嫩些,陰毛也多些。
完全是不同的享受,洗過澡,沒有異味。
腥的味道本來就淡,在我們完全投入下,只有美味。
「啊……」大姨發出一聲大又長的呻吟聲。從後來里的嘶啞聲。
我把我下身移到媽媽頭部,媽媽心領神會。把我硬梆梆的肉根含入口中。
「大媽媽,你握著,媽媽吃。」
我抽出嘴,說了這句話。
她們完全會意。
媽媽手不再握著我的肉根,大姨捏著我的蛋蛋,有時候也握著媽媽含剩下的肉根。
畢竟不是媽媽自己,偶爾會被牙齒弄得隱隱作痛。但媽媽知道,不會讓牙齒傷到我。我想換一種姿勢,所以我更加賣力地讓大姨回到雲上。……
終於,大姨蜜穴內一股暖流也出來了。
她卻像忍著,一點點一點點地漏出一絲絲地呻吟聲,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啊……啊……啊……」地噴湧而出。
這聲音讓我也差點忍不住,馬上叫媽媽停止。
忍這種,畢竟有很強大的內心和意志力。
我平躺著,媽媽含著我的感覺,我知道她跪在一邊。
「大媽媽。一起。」我說。
然後大姨握著我的肉根,顯然她以為我就要這樣。
「上來吻我。」我說。
大姨俯身過來,把我壓住,用她那還喘著粗氣的嘴,堵在那沾滿她們淫液的唇上。
大姨張大了嘴,想把我吃進去,我下巴也浸濕在她那溫暖的口中。
「大媽媽,您和媽媽換。」我這時候不怕難為情地說著。
然後兩個女人就交換著,嘴中不同的溫度,相同的味道,都是清甜。
終於在大姨口中體驗到她的溫度,大姨口中的溫度比媽媽高些,含著我的肉根,一點也不在乎剛才媽媽留下的唾液。
但我感覺到,大姨吐出很多很多黏黏的唾液,我那雜亂的陰毛,都濕完了。
大姨的手,也沾滿自己唾液。
直指和大拇指夾著我的肉根,然後跟隨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
我是神嗎?
我不是。
我再有意念,我也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忍了,再忍就會痛。
我也呻吟著,叫喊著快點快點。
兩個女人,都加快了速度,一個是在我剛剛說完話,就封住我嘴的媽媽,另一個是在我肉根處,緊緊地吸著的大媽媽。
……
出來了,我射在大姨的嘴裡。
在我剛剛射的時候,正是大姨含得最深的時候,我射了,她咳嗽了,也在努力地吐出我射到喉嚨里的精華。
但是大姨的手卻不停,一直用力握著,套弄著,直到最後一點精華溢出。
媽媽知道我舒服了,也離開我的唇。
然後躺在我胸口,大姨躺在我大腿,還在玩著已經開始軟下去的肉根。
很多精華都射到肚子上,時間過了幾分鐘,冰涼冰涼的。
「媽媽,能開燈嗎?我想去洗洗。」我說。然後媽媽就起來,去床頭開燈。
黑暗的世界,回到了光明。
看著狼藉的床,看著嬌羞的大姨,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拿了被子蓋住自己,蓋了臉,也蓋了胸部,但下體還露出。
下體雖然沒有我的精華,但也泛濫成災。
媽媽呢?一直盯著我看,笑,媽媽還是笑。
這個笑同樣飽含很多,很多……再看看我,肚子上的精華快流到床上,馬上起身去衛生間洗……
回到房間,媽媽和大姨都已經蓋住了。只不過現在並不蓋臉。大姨看了我,臉上更是紅了,媽媽也是。
「媽媽,大媽媽。今晚我不睡覺了,這是我這一輩子最美好的時刻,我不像浪費一分。」我站著說。
她們只是笑,沒有說話。
因為房間的電視已經打開了,我光著身子,躺到她們中間。
她們像是約定好了似的,留著中間的位置給我。
我也並沒有去掀開完被子,我進去了,兩個媽媽馬上蓋好。
我剛進去,肉根的雄風又開始恢復,但還是軟著。
我趁著慢慢恢復的時間,拉起兩位媽媽的手,一起握著。
沒一下,在兩只不同的手的撫摸下,肉根堅硬如初。
這回我不想那麼多前奏,我示意大姨:「大媽媽,我想要您,您上來好嗎?」
說完,大姨就逼著被子,騎上來。
「媽媽,您握住,讓大媽媽坐下去。」媽媽很聽話,還是微笑。我多希望她們也能多說話。
「媽媽,大媽媽,我也希望你們多說話。」我說。
「說甚麼……啊……」大姨還沒說完,就把我肉根吃進她那溫潤的蜜穴里。
然後緩緩地一上一下地抽動。
我用腳把被子踢走,大姨俯身抱住我。
我推著大姨,讓她坐好。
這樣我可以仔細地觀察著大姨的豐乳,大姨呻吟著,豐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跳來跳去。
我雙手握住她的豐乳。
閉著眼的大姨在享受,我轉臉看看媽媽,媽媽緊緊地盯著我們的結合處。
眼中透著渴望,我拉著媽媽過來,親吻著她。
吻了一陣。我說:「媽媽,您騎上來,我幫舔。」
媽媽聽我說完,沒有任何不情願,也沒有任何難為情就坐上來。本來她是和我臉對臉,然後我叫媽媽轉身過去,和大姨臉對臉。
就這樣,媽媽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大姨肩膀上。
我看到大姨臉上的紅潤更深了,我相信媽媽也一樣。
媽媽翹了一點臀部,我可以好好地看著媽媽的蜜穴,媽媽的玉門。
媽媽的陰毛少,玉門沒有毛,陰道邊上的肉瓣也沒有。
那麼乾乾淨淨的美穴,就長了一些稀疏的陰毛,在陰蒂上面。
我渴望地看著,然後舌頭在到媽媽的玉門。
剛剛觸碰,媽媽就跳了一下。
我瘋狂地舔著玉門,然後回去舔著那乾乾淨淨地美穴。
媽媽和大姨一起抱在一起,呻吟聲,兩種呻吟呻吟著。
我不敢要求她們接吻,雖然我想看到,但我更尊重她們。
我知道她們不會這樣,至少現在不會。
「媽媽,跟大姨換。」
我說。
然後兩個女人沒有說話,交換著。
媽媽扶住我的肉根正想進去,我突然說:「讓大媽媽扶著。」
媽媽手離開我的肉根,大姨手扶著,然後媽媽輕輕坐上去。
哭一般的呻吟聲又響起。
大姨的玉門有稀疏的陰毛,連著到這裡,我現在在矛盾,我內心好像只願意親吻媽媽的玉門。
現在大姨的玉門近在咫尺,我卻猶豫了。
大姨像是等不了這麼久,輕輕坐上來。
我的唇貼住了她的美穴,我如痴地舔起來,忘記了剛才的猶豫。
舔完美穴,大姨呻吟聲永遠比媽媽大。
我沒有在大姨玉門出舔著,大姨也並不知道剛才我舔了媽媽的玉門。
我手也回到了大姨的美穴,和舌頭一起在大姨的美穴上努力著。
兩個女人在身上,壓在我身上。
幸福感包圍著我,我的思想已經放空。
像在空空的無實物之地,飄著,蕩著。
無邊無際!
突然又重重地落下,狠狠摔下來,不痛,卻醒著。
想著,這是在乾嘛?
你知道自己在乾嘛嗎?
你後悔嗎?
你還要繼續嗎……
我必須讓我開小差,因為開小差,能讓我忘了一些感覺,忘了一些感官的刺激。
雖然是第二次,但誰能在這樣感官的刺激下,堅持堅挺不倒。
我知道現在還在享受中,不至於馬上爆炸。
我閉著眼,享受這一美妙的時刻,舌頭和手都停止了。
只有兩個女人在我身上,自行地尋求愉悅。
……
不知過了多久。
媽媽說她累了。
我才回過神來。
媽媽已經坐著不動,我起身,兩個女人都知道我要起來。
然後躺下去,我下床來,把大姨拉過來,然後又拉起媽媽。
讓她們跪著,我在地上站著,對著大姨的美穴,狠狠地,快速地插了進去。
「嗯……」大姨舒舒服服地叫著。
我能聽出,這個是很舒服很舒服地叫。
大姨不像媽媽,媽媽喜歡規規矩矩地性愛,也願意嘗試跟我不同的性愛。
但大姨骨子裡更嚮往一些硬性的性愛,就比如很狠很猛烈地抽插她,她會樂死不疲。
這些都是我慢慢摸索到她們之間的不同。
我輕輕地抽回,然後又用盡全力狠狠地插進去。
大姨的呻吟聲,我們的撞擊聲,讓媽媽聽著也慢慢在我手的作用下,也開始又一次呻吟。
我重復著這樣的抽插,撞擊著大姨的美穴。
「噗噗」的聲音在肉根和美穴的肉壁摩擦下噴出來。
然後我就快速用力地衝擊,我喜歡聽這些聲音,喜歡這些聲音和呻吟聲的演奏。
我自信我的體力,也自信我的腰力,這麼多年的籃球生涯,對付這些都是可以的。
大姨到了,我馬上抽出,不留戀一分。
馬上在媽媽的美穴緩緩進入,媽媽可能受不了那種很猛的插送。
所以我輕輕地,緩緩地。
大姨已經趴在床上,回味著。
我比較著,媽媽的美穴更緊,水也更少,所以我更舒服。
我緩緩地進出。
媽媽輕輕地呻吟!
我抽出來,龜頭摩擦著媽媽的美穴,看著美穴上的皺肉在龜頭擠壓下,不斷地變形。
淫液亮晶晶的,肉洞內微笑的小起泡不斷湧出。
龜頭把這些淫液勾抹著,塗抹著。
塗抹在玉門上,塗抹在玉門周圍。
我多想進入到著玉門中。
媽媽明白我的心思,握著我的肉根,對著自己的玉門。
我突然好感動,雖然媽媽之前好像跟我說過,自己年輕的時候,和爸爸走過後門。
但是這麼久都沒在此處進入,我還是有點擔心媽媽會痛。
媽媽已經握著我的肉根對準玉門口,我沒動,媽媽卻拿往後頂。
我感覺緊緊的,阻力很大,我看到了。
龜頭還沒進入,只是撐開一些。
淡淡的黑色,又像棕色的玉門,就那麼一點點的顏色。
在撐開的時候,一緊一合。
我的龜頭也被擠壓著。
我知道,如果我不動,媽媽很難讓我的肉根進入。
淫液在玉門周邊往下流,我緩緩地頂上去。
我知道媽媽在痛,媽媽在叫著。
「噗」一聲,媽媽突然迎合著我的衝擊,往後一頂,整個龜頭進去了。
媽媽大聲地叫著,然後緊緊地玉門夾著我的肉根。
讓我差點射了,我就壓著媽媽,自己也不動。
給媽媽適應,我也緩緩念想。
進入玉門,不像美穴那麼溫暖。
玉門內,是冰冰涼涼的感覺,而且龜頭充進去以後沒有太多感覺,感覺很多都是在衝開的時候。
但是玉門夾著肉根的卻是不一樣,就像肉根上套了一個小號的套套根,緊緊的。
別樣的刺激。
我緩好了,就開始深深淺淺地進入。
媽媽還是很大聲,大姨還在躺著。
聽到媽媽這麼大聲,轉過臉來看看,好像不明白,剛剛都沒有這麼叫,為甚麼現在突然變了,一臉疑惑。
看著肉根衝進去,玉門局部也跟著凹進去,抽出來,又鼓鼓的。
粉嫩地肉壁,像不捨肉根地抽出,伸出長長的抓,緊貼著肉根。
……
深深淺淺,時快時慢地在媽媽的後門做作業。
感覺就像抑制不住了,我飛快地抽出,肉根就這樣彈出來。
然後看著媽媽的玉門緩緩地閉合,這時候我才發現,媽媽玉門周有些黃黃的東西,我肉根上也有,我知道是甚麼,也是很少的。
我不在乎,又重新進入到這個美妙地洞穴中。
抽動……
我摸著大姨的下體,在媽媽的後門進入。
這一次,和大姨加起來,玩了差不多半小時。
雖然不算多,但我很滿意,只要能享受這樣的感覺,一分一秒又如何?
我加快了速度,叫媽媽轉身,躺著,我要趴著進入。
這些動作,我沒讓肉根離開媽媽的玉門。
這樣搞好了姿勢,我雙手壓床,用力地做最後衝刺。
可能大姨想看看我們結合的部位,所以走到我身後,我和媽媽根本不注意她。
只聽到她一聲「啊……」然後沒有了。
因為聲音是後面出來的,我和媽媽都知道,大姨肯定看到我們的結合部位是和她不同。
這更加刺激到我,我一股勁地把自己的精華射出。
大姨還在後面觀察。
我緩緩地吐出第二次精華,然後抽出自己的肉根。我沒看到有精液流出,可能是後門不容易,也更有可能是因為我第二次沒那麼多。
「啪」一聲,打在我屁股上。
「你們甚麼玩這地方?這地方也能玩?」大姨疑惑地問。但沒有生氣,就是笑。
「大媽媽,我也是第一次和媽媽這樣,不知道為甚麼。」我說。
「姐……」媽媽斷斷續續地說,「姐……其實我也喜歡這個,年輕的時候經常做。」
「想不到這個地方也能……」大姨沒說完。然後就跳到床上,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我也撲到下來,各抱著一個。久久不說話……
「媽,去洗洗,我們一起。」我說。
「嗯。」媽媽簡單地說。也可能知道這個交合,會有不乾淨的東西出來。我拉著媽媽起來,問大姨一起洗嗎?
大姨微笑地起身。
在浴室,我像個皇帝,伸開手,兩個媽媽就幫我塗抹了沐浴露,幫我幫全身洗乾淨。
然後我也侍候兩個媽媽,仔細地幫她們清洗每個地方,也欣賞著。
流水聲,浴室的霧氣很多。
我們洗了很久,我們相擁,接吻。
頭上嘩啦啦地噴著溫暖的水,我們在下面淋著。
我兩手分別在兩個媽媽的頭上,輕輕往回拉,拉到我唇上。
我親到了,去親到媽媽的唇。
我親到了,我親的了大姨的唇。
三個唇觸碰在一起,三個舌頭就這樣於水下交織。
本以為遙不可及的事,有時候就是突然而來。
三個人就這樣接吻著,我睜開眼,看著她們兩個閉著眼享受,看著她們的舌頭在一起,碰在一起,交織在一起。
我更不捨,我們就這樣不知疲倦地吻了好久好久……
我想停下來,看看她們。
我停了,我收起舌頭。
她們如痴如醉地舔著我的唇,並不知我已經收回,想把我舌頭勾出來。
然後我的唇也離開了她們。
我看著她們並不是正對著接吻,就是貼面一起,滲出舌頭碰在一起。
我的離開,也讓她們醒了過來。
然後離開了彼此,微笑地看著我,好像沒發生甚麼。
「看兩個媽媽接吻真是享受。」我吐出這話。
「想甚麼呢你。」媽媽笑著說。
「不知道為甚麼就喜歡。」我也笑著。
「這個多難為情。」大姨說。
「我們都這樣,還有甚麼難為情的?」我說。「來嘛,剛才不都是一樣了嗎?」
「三個人,剛才是。」大姨笑著說。
「兩個好媽媽,試試,好嗎?」我軟磨硬泡地說了蠻多,她們終於答應。
兩片唇,輕輕地碰到一起,正面地碰到一起。媽媽雙手下垂,大姨搭在媽媽肩上手慢慢往上,捧著媽媽的臉頰。她們就是唇碰唇,點幾下。
「舌頭也伸出來。」我在旁邊說。看得我又硬了起來。
終於,媽媽的舌頭先伸出來,在大姨的唇上,然後大姨的舌頭也伸出來,兩片舌頭就回合了。
就在我期待更久的時候,大姨已經拉起我,就這樣,三人又吻在一起。
當結束這吻的時候,媽媽說:「我覺得女人吻女人很奇怪,以後還是不要了哦。」媽媽笑著說。
「好的。」
我已經滿足了,我相信這東西不是強迫能有的。
情到深處,情不自禁的時候,人往往做出很多自己也想不到的事,說出平時打死都不會說出的話。
這就是人,這就是人在高潮的時候會做的。
畢竟很多時候,性愛只有最親密的兩個人才能擁有的。
一夜情是多,但是一夜情能說的話卻不多。
兩人,兩個相愛的人,真的能無話不說。
這一夜,我和兩個媽媽也是無話不說。我們聊天累了,想要了,就給予彼此。
累了就休息,沒一個人睡。
這個是屬於我們三個的夜,我們的世界,我們幾小時的世界。雖然以後還是有很多機會,但誰能忘記人生最最要的第一次呢?
在衛生間,我們沒有再做愛。
我們出來,沒人都是裸體的。
我又堅挺的肉根,讓大姨說年輕就是好。
還說出自己剛結婚的時候,大姨父也是每天晚上要很多次,想了就要,累了就睡。
再次幫她們吹頭髮的時候,我就叫兩個媽媽對著我的肉根。
大姨舔得如痴如醉,媽媽看得也如痴如醉。
有愛的基礎,任何東西都是好的,缺點是好的,醜也覺得是好的。
但是不醜,我覺得很美。
媽媽在我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含入自己口中。
大姨的頭髮已經吹乾。
站起來跟我接吻,雖然我不想再接吻。
但是不會拒絕好意……
媽媽的頭髮也吹乾了。
我們都餓了,然後兩個媽媽就這樣裸體在家裡,我也跟著,裸體地看著她們煮麵條。
廚房也是沒有視窗,所以我們不怕。
我的肉根也是一下硬,沒有雜念的時候又軟下去。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裡的1點多了。
想不到時間過得這麼快,我醒來的時候是十點多一點。
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別走,永遠都是天黑。
面煮好了。
三個人看著彼此,都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
因為難為情地笑,卻又是享受地笑。
看著她們吃面,我堅挺如初的肉根又餓了。
雖然有些生痛,但還是受不了餓。
我走過去,又吻起媽媽,然後又吻這大姨。麵條在彼此嘴裡傳遞,卻不覺得惡心。
我吃得很快,媽媽們吃得很慢。我想趴到桌子下面去舔她們的美穴,但我沒做。
有想東西只能想,不能做。
畢竟是我的媽媽,我不能像日本電影那樣。
除非有天我們都說好了,彼此都答應,才能做一些趣事。
看著媽媽她們吃,也是一種享受。
「又硬了。」
大姨說著,用筷子夾了夾。
笑著繼續吃,當然還是用這個夾我肉根的筷子。
媽媽也笑著符合。
現在的我們,好像沒有之前那種拘束。
等媽媽她們吃完,每個人都去漱口。
然後又回到房間。煮一個麵條,加上吃,又快了快50分鐘。
「二妹,走這裡是不是很痛?」大姨在床上指著自己屁股問。我們當然知道她指的是甚麼。
「第一次哪有不痛的。習慣就好,我蠻喜歡的。」媽媽害羞地說。
「我家那個從來也不說這個能叼。」
哈哈,這個好有意思,聽到大姨說到這個話,我自己都樂了。
大姨也覺得有異常,敲打了我一下,然後不再理我。
「我家的亂七八糟的都知道,就是第一次過了,我自己特喜歡這個。但是後來他說不喜歡,我也就不敢提。怕他說我。」媽媽笑著說。
「便宜了這小子,看來我菊花不保。」大姨說完,媽媽也笑了。
……
「我倒真的很像和大姨……」我沒說完。
我們三個就哈哈大笑。
但是這一夜,沒和大姨走後門。
我知道以後的一天肯定能,而且是她心甘情願給我的。
那一夜,我們做到了,不眠。早上各自上班,雖然身體累,但心情卻是很好很好。
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但又不是男女的愛。這個愛是偉大的愛,無私的愛!
(18)
瘋狂的一夜……
歸於平靜。在爸爸回來前的這幾天,我給媽媽好好休息。每天接吻,擁抱,感覺也跟著來。只在爸爸回來的前一天,和媽媽再次瘋狂纏綿。
這一晚,只有我和媽媽。這一晚,在我房間,我放著音樂,抱著媽媽看電影。欣賞我覺得最好看的母子片,欣賞媽媽喜歡的片子。
燈,開得很亮很亮。我細細地看著媽媽全身上下,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肌膚上的細微汗毛,我都在細細地品味。
成熟的肉體,有美中不足,在我眼裡卻顯得那麼地微不足道。
媽媽也如同脫兔的少女那般,吃吃地笑,狂妄地笑。
心底的世界,在我們這裡,完全沒有了門檻。
享受著彼此沒有說過的秘密,然後秘密變成兩個人共同的擁有,共同的小財富。
我們站在一個至高點,鮮有人能爬到這高點,而我們卻在這裡坦誠相待!
媽媽在壞中,坐著我雙腿。
聽著音樂,彼此的肌膚沒有任何阻隔物,感受對方的溫度。
胯下的巨物,如有變化,媽媽便把它收入自己體內。
媽媽瘋狂地搖擺,這瘋狂像是把我吃進其中……
開著QQ,調戲一些我們認為好玩的網友。
尋找著志同道合的朋友,那麼刺激,感染著他人。
誰都不知道,我們真真切切地活在電腦這邊。
媽媽也大膽地找著很遠的外省女性,撥打著語音。
當然不會告訴她我們是這樣的關係,找到同樣的愛好者,媽媽說多些,我也在邊上插話。
也就從那時候起,我們在QQ上交到一些很真很好的網友。
那時候的QQ,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分享,願意交談。
累了,我們就到床上,想了我們就給予對方。這一夜,我們沒到天亮,躺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早上醒來,笑還是那樣甜。
這天醒來是週末,雖然只睡了短短三小時不到。
媽媽還是早起,讓我繼續睡。
媽媽買菜,做早飯。
我沒吃,媽媽也不再叫,就笑笑地自己吃,然後陪著我又睡了。
再醒來,已經是11點半了。
媽媽和我都起來了,我洗漱,媽媽做飯。
因為12點多爸爸出差回家了。這可能是為數不多的出差,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長出差。我們笑了,我們滿足了……
一家人,在吃這午飯,聊著天,說著爸爸買回來的東西是不是被騙了。我和媽媽是那麼地自然了,只是我們的笑,有著我們才能讀懂的意。
還有不到十天,就是五一了,我期待。媽媽也期待。大姨也期待。小姨的期待也許和我們都不同,我等著……
22號到30號這期間,重復著從前。
和媽媽偷偷接吻,和大姨偷偷地短信聊騷。
大姨更放開,我也更放鬆。
女人,心底中的小女孩如果被喚醒,是那般的可愛,那般的純真。
沒被生活的經歷污染,這種純真我應該珍惜,應該叫它長存。
是我喚醒了這些,我絕不允許有雜念在這其中,哪怕心中只有十分之一的這種純真,也是彌足珍貴的。
……
五一來了!
一大早,大姨小姨和自己的愛人都在我家聚合。
女人說了,這個五一是無狼的五一,要自己耍。
男人們也同樣開心,叔叔的大伯也在。
但是這邊的女人像是和媽媽家這邊的女人玩不到一塊,卻是也沒有甚麼大矛盾。
我呢?
當然是表示兩邊都不加入,我也有自己的團。
謊話,當然是謊話。
我只等著,等著和媽媽大姨小姨分開乘車而已。
男人們,這三個男人,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經和我在床上翻雲覆雨過,還有一個也即將與我共雲雨。
不管如何,小姨,我一定要您。
我內心說著鼓勵自己的話。
吵雜的聲音沒有了,看著分別往兩邊開的車,一邊是爸爸們自駕。
一邊是媽媽們不讓她們送而坐上計程車,我目送著她們。
因為我眼裡只有她們,笑聲被風吹著,從車里傳到我耳朵里。
車,遠走了……
我也踏上另一輛車,趕往機場。
三個女人,三個我熟悉的女人,帶著自己的行李,在候機室坐著等我。
看到我來了,都笑著,然後起身。
誰都無話,直接走到售票處。
買好了機票,我們不用等,因為正好有班機。
腹中飢餓,也不要緊,機上有早點。
廈門,鼓浪嶼,我們來了。
廈門很美,真的很美,也很喜歡。
小姨這邊有朋友,都提前叫幫訂了酒店。
一下班機,就有她朋友過來接。
兩個女性的朋友,打扮得很美,年紀也是和小姨左右。
我本來想自己先坐車去酒店,小姨把我叫住,直接說上車。
威嚴讓我不敢不從,哈哈。
女人的天地,劈里啪啦地話,吵到不行。
先讓我們到酒店,她們頂了兩個房間。
我一個單人間,她們三人是雙人間。
酒店也是很高級,小姨確實是做生意的人,出門在外,朋友都是高規格的招待。
其實還不算餓,所以在酒店裡待一下下。
我不知道她們那邊,我望著海,莫名興奮。
這個興奮只是對美景的興奮,等下海鮮,海灘,無不期待。
我也可以想像那邊的場景,話說不停。
敲門聲響了,我打開門。是小姨。
小姨冷冷地說:「走,吃飯了。」但說完,莞爾一笑轉身。這個笑停在我眼前只是瞬間,就是一瞬間,也讓我開心備至。
小姨雖然高冷,但是以前還是和我說多一些。這些事的開始,對我冷很多。這個笑,溫暖了我冰涼瞎想。
我跟著小姨後面,進入電梯。「她們呢?」我道。
小姨說:「下面等著呢。你住十三樓,我們住八樓。」
「哦。」我沒多說話。我從不敢看小姨,現在我正對著她看,雖然很不好意思。
「看甚麼看,沒見過小姨嗎?」小姨說。
「我喜歡看……」我紅著臉說。
沒等小姨回答,就到一樓了,媽媽她們在門口等。
我們六人都在在小姨朋友的SUV裡面,很寬敞。
來到海邊的一個海鮮店,這家店是小姨朋友的朋友開的。
說實話,真的好吃,海鮮我能吃很多。
小姨朋友看到我這麼吃,都吃驚了……
廈門大學,是我夢想的大學,但我知道我考不上。所以選擇在這裡旅遊,也是為了彌補一些遺憾吧。
吃完了,小姨朋友問我,想去哪玩?我說廈門大學。
在大學逛,是我一個人。
小姨朋友一個人送我到這邊。
我其實也愛說話,人家這麼幫忙,我當然會客氣話。
也能把小姨朋友逗樂。
她還打趣問我:「為甚麼吃飯不說話?」
我說:「在長輩面前,不放開,不好意思多說。」
「哈哈,很多年輕人都這樣。」她笑著說。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雖然化著濃妝,但看著很舒服。
因為看得出,這些化妝品不是廉價貨。
紅色連衣裙,大大的一個圓形耳環在肩膀一指寬的上方擺動。
「有煙嗎?」她突然問。
我反應過來,給她一支煙。
「幫我點上,我開車。」她說。
然後我就點上,遞給她。
「您也抽煙啊,姐?」我問。
她轉頭笑著說:「胡叫甚麼姐,你應該叫阿姨。哈哈。」
女人被家人叫年輕,永遠都是開心的。
「您看著很年輕啊。」我說。
「隨便你吧,你這樣叫我也開心。」她笑著說。她真的很愛笑。
「女人吸煙很正常啊,只是我吸得不多,一天就五六根。」她說。
「少吸點好。」我裝作關心地說。
「沒事。」
她說。
其實她也喜歡說話,我們就這樣邊聊著閒話邊開車,我也盡顯我撩妹的那套話,時不時地說一些關心的話。
她,很開心,笑得很甜。
到了廈大,她放我在門口,囑咐我小心點,玩夠了就電話。
然後她就給我電話號,說等下想回來就直接電話給她就好。
然後說,她帶我小姨她們去女人喜歡去的地方。
女人喜歡的,就是購物,美容。
說完就開車走了。
在廈大人還是很多的,我跟著人流在裡面玩。其中很多遊客都以為我是裡面的大學生,問路。
我玩到下午五點,我真的喜歡在大學裡面的樣子。
然後我就打電話給她。
跟著她來接我的,全都在。
然後又是去吃飯。
晚上沒再吃海鮮為主的飯,但也有。
晚上我們都喝了些紅酒,然後走去海灘,雖然天已經黑,但人還是很多,畢竟是五一。
換泳衣,我換了。媽媽的大姨穿得比較保守,小姨和她兩個朋友由於身材還是比較好,穿的都是三點式的。
我眼前一亮,小姨的小腹真的平,就是微微有點可愛的肥,這個不影響美感。
她的兩個朋友雖然也是瘦的,但脫了衣服,小腹就有點大了。
不過很白,真的白。
紅衣服送我的她,雖然長得不算漂亮,但也有韻味。
另一個就是普普通通,胸部大而已,我沒多看。
妝著都是精美的化妝品。
我看得最多的是小姨,鼓起的胸部,被包裹的緊緊的。
不大,卻也是很充實。
紅衣服的,看得出,是八字奶,而且下垂了蠻嚴重。
不過還是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海灘,比基尼。
我雖然不敢一直跟著她們,但也不走遠。
人太多,真心不希望有那麼多色迷迷的眼睛盯著我的女人。
小姨比基尼下身,有一塊絲巾包了些,坐下來的時候,看見黑色的比基尼褲。
印出鼓鼓的私處,我看得有反應了,然後又下海了。
不想在大家面前出醜,畢竟有小姨的朋友。
怕再有反應,我就離開她們,跑回換衣間沖洗。她們也覺得涼了,隨後也跟著換衣服了。
也許累了,小姨叫她朋友送我們回去。她們還一直說等到晚點,去吃夜宵。小姨說明天有機會,還得玩幾天。
就這樣,我們回到了酒店。小姨的朋友不再下車,我們四個人道別後,上了樓。
在電梯了,媽媽和大姨有說有笑,聽得出,今天沒購物,是去按摩和美容了。
但在她們臉上看到的效果就是光滑和白嫩些,還問我好不好看。
我當然說年輕多了。
小姨這時候的笑容多了些。
到了8樓,媽媽和大姨出去了。
也不回頭,小姨也跟著在後面。
沒辦法,我只能自己上去了。
誰知道,小姨子叫我等等,雖然裡面還有人。
我也摁著開門鍵,等著小姨。
小姨原來是拿自己包包給媽媽,媽媽和大姨回頭看了小姨,又看了我。
笑了笑,我知道小姨要跟我上來。
小姨給了包,就慢跑進來,還對其他人說了句不好意思。
來到我房間,我開了門,放了房卡,房間亮起來。
我想了,和小姨這麼強勢的人,我也硬著臉皮更強勢。
我走過去,關了窗簾。
在小姨還沒準備好,我就抱起小姨,很用力的抱著她,吻著她。
我要讓這一切不按我原來的計畫進行,我要打破。
小姨沒說話,眯著眼。
這又是出乎我意料,我雖然知道能和小姨上床,以我的瞭解,我這樣對小姨。
她肯定會說一些話,現在的她沒有說話。
我把小姨壓倒在床上。
我用力地吻,小姨像洩了氣,呼出一聲,然後整個人輕鬆地躺著。
我則是看著這些,我肯定知道媽媽和大姨在說明我推進這速度。
原來的計畫也是在五一,現在我加快了。
因為白天我發短信給大姨,叫她和媽媽多勸小姨,我想快些。
看著小姨,迷離的神情。
我輕輕地吻了她的眼,鼻子,唇,耳朵。
都是輕鬆的,這一刻,小姨已經軟了下來。
我不必再那麼勇猛,我要慢慢品味。
做這些,原本大家從算命先生開始,然後到心知肚明,再到不可避免,大家心底都明白。
所以一切的事,都是鋪墊。
小姨實行了自己和媽媽大姨原來的事,也在享受著。
小姨的唇,卸了妝,還是粉嫩的。臉上的肌膚,是光滑的。有一些黑斑點,卻讓我覺得更美了。我手輕撫小姨的眉、眼、唇。
我吻著小姨的耳朵,舌頭在裡面游。
小姨呼吸加重了,給我帶來衝擊。
我把手移到小姨腰間,托起小姨的衣服,往上掀。
小姨白白的腹部展現在我眼前,我不急著繼續往上。
我用自己的唇,在小姨小腹游走。
起伏的小腹,肚擠微微往內凹,旁邊有些軟軟的肉,我舌頭又在這裡滑動。
勾到肚擠里,有些苦,但我還是願意繼續。
再往上掀,小姨紅色的內衣露了出來。
今天小姨穿的是黑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
內衣褲是一套,都是紅色,有花邊的。
品質很好,手在上面,很柔軟,很滑。
我往上掀,小姨也伸直手,讓我自己脫。
我把小姨的上衣去掉了,只看見,起伏的胸部比小腹更大。
我雙手拖著小姨的胸,唇和舌頭毫不吝嗇地舔在沒被內衣包裹的奶子。
鎖骨,是那麼美。
我在那裡留下了我口中的濕滑,濕得亮晶晶的。
手,雙手,都已經伸進了小姨的內衣內。
一進去,溫暖的胸,堅挺的乳頭。
我用力握著,小姨的奶和媽媽的差不多,不算大。
我都喜歡這樣握著,媽媽是因為胖些,所以看著大。
我迫不及待,去掉了小姨的內衣。
美,真的美。
小姨的奶,在去掉內衣後,稍微有點點乾癟。
摸起來很軟,很軟。
大姨和媽媽的奶子,有緊實感。
小姨的是很軟,很軟。
傳說這種就是水胸。
雖然軟,但不下垂。
我細細地揉著小姨的乳頭,然後含入濕滑的口中。兩邊輪流著含入,整個乳頭,都被唾液打濕,流到了白嫩的奶子上。
「嗯……嗯……」小姨已經呻吟。
我慢慢地舔著,慢慢的觀察小姨的感覺。
小姨比媽媽和大姨都容易進入到感覺中,小姨的呻吟聲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叫喚,跟平時高冷的她反差很大。
剛剛洗過回來,但舌頭在小姨上半身游走,也能有點咸咸的味道。
小姨腋下的毛,看不到刮痕,可能本來就少,用了好的脫毛膏,看不出有很多痕跡。
我手在小姨腋下撓,小姨扭捏著身體。
然後我舌頭在小姨腋下舔了舔,我是第一次舔女人的腋下。
因為很乾淨,我才願意。
之前女朋友雖然也刮得很乾淨,但我不願意。
大姨和媽媽也是刮的,但是多少有刮痕,我也沒有試過。
小姨的腋下,我情不自禁。
癢,騷,爽?
小姨肯定有這種感覺.想阻止,又渴望。
熟女,不管怎樣保養,肌膚的顏色還能細滑嫩白,但是皮膚軟化是有的。
所以摸著小姨骨感美的皮膚,那麼地軟,又那麼的涼。
深呼吸的小姨,會露出很多骨痕。
我重新趴上去,重重地吸吮小姨的嘴。
然後我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褲子,內褲。
我已經全裸,小姨閉著眼睛,但已經感覺到。
然後睜了睜眼睛,我看到她的眼,她也看著我。
不再動,也沒說話。
小姨突然抱著我,狂吻,瘋狂地吻,熱烈的吻。
小姨狠狠地吻,我被她推倒,小姨壓在我身上。
臀部坐著我的下體,發燙的巨物,在小姨內褲的摩擦下,隱隱作痛。
我用手調整了一下,小姨可能發覺我會痛。
就把內褲拉到一邊,我感到一股溫暖,是小姨下體的暖流。
然後有一絲絲光滑,我知道是小姨流出的蜜汁。
還沒等我反應,小姨就扶著我的巨物,讓到一個濕滑的洞口,緩緩地,緩緩地進入一個緊實的地方。
小姨和我的唇分開了,一手撐著我胸口,一手還抓這我肉根。她慢慢坐下來,用很一會才讓我的肉根進入她的蜜穴。
緊。
很緊!
我感覺到,感覺沒進入過這麼緊的穴。
因為我沒遇見過處女,我不知道處女是多緊。
但我感覺,這個已經讓我感覺到人生最緊的穴。
我能感覺,小姨把整根吃入,用了蠻久。
等整根進入,小姨沒再動。
看著她緊閉的眼,似痛苦卻享受的神情,我伸手抓了她的奶子。
小姨手也離開了我的肉根,肉根又趴下來,我們的唇又貼在一起。
瘋狂地吻,現在換成了細水長流般地吻。
臀部在慢慢地蠕動,在一段時間後,慢慢地在加速。
我看不到我們結合的地方,小姨沒脫裙子,也沒脫內褲。
一進一出,肉根都能摩擦到內褲邊緣,感覺很特別,不痛。
小姨加速的時候,她會離開我的唇,雙手撐在我肩上。
這樣的她能動得更快。
小姨適應了,也提速了。
深深淺淺,急急停停。
然後小姨伸直了腰,騎在我跨上。
我看著她,手在慢慢地解開裙邊,裙子就松開了些。
然後小姨把裙子往上拉,從頭部拿走了裙子,我看到了小小的紅色內褲,陰毛處是半透明的,看到黑壓壓的陰毛。
被肉根擠到一邊的內褲,隨著的進進出出,看到肉根底部,有一些白白的淫液,當然更多的是透明的濕滑。
被肉根擠出的肉壁,也是肥肥的,旁邊也都長滿的毛。
小姨的陰毛卻是蠻多,透明的淫水,在我們兩人的陰毛出,摩擦,然後變成了白色的笑泡沫。
隨著小姨的上上下下地進出,也看到一些些細細地絲連著我和小姨的結合處。
突然,小姨抓著我的手掌,我們都十指交叉。
小姨也更加快速地扭動,我感受到從所未有的快感,小姨很會做愛。
她也更懂自己的感受,更懂男人的感受。
我唯一不理解的是,為甚麼那麼緊。
我已經聽不清小姨瘋狂的呻吟,我看到這樣的呻吟聲,我也跟著「嗯……嗯
……」小姨的腰,小姨的頸,小姨的胸口,額頭。都已經出汗了,我更加歡喜。小姨根本不願意換姿勢,就這樣自己扭動,然後上上下下地坐入。
一陣瘋狂地叫喚,小姨就這樣在我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我也爆發出我最有衝擊力的抽射。
我們相擁,小姨唇在我耳邊,嘴裡吐出很多熱乎乎的氣,斷斷續續地氣,呻吟帶出來的氣。
然後小姨伸直退,與我的腿勾著。
這樣的動作,姿勢,讓我們都不約而同地又呻吟了。
我們抱了很久,很久。
我肉根都滑了出來,然後小姨下體也流出了我和她的淫液。
滑滑的,濕濕的,在我們下體流到了床單上。
小姨雙手抱緊我的頭,我勾著她的背。
然後撫摸著,後面已經出了一層汗,體感的溫度也升高了。
我喜歡這種香汗淋灕的感覺,我吃著小姨的耳朵,秀髮。
沈迷彼此的擁抱,我吃著小姨的耳朵。小姨也回報著我,輕輕地咬著我的耳垂。悶的一下,小姨突然地起來了。看著我發笑,然後跑去洗了。
我聽見小姨反鎖衛生間的聲音,我知道不能一起洗。流了很多在床單,我拿紙來擦走。給大姨發了個短信。
「ok。」
大姨沒有回,媽媽肯定也知道我和小姨完成了她們的任務,算命先生給的任務。
然而這個任務卻讓我們變得如此享受,不光是人物,更多的是愛的碰撞,禁忌的碰撞給人的刺激。
這種刺激,有時候光聽,就讓人熱血沸騰。
何況我們身在其中,感受到的更加瘋狂,更加離不開。
「去洗。」小姨包了浴巾,命令地說道。
我當然很聽話,馬上進去洗。很快就出來,我擦乾,還是裸體出來。
小姨靠在床上,打開電視來看了。叫我煮開水,泡點茶給她喝。我乖乖照做。
泡茶的時候,我們沒說話。我泡好了茶,幫著小姨吹,在她身邊坐下。
「對小姨這麼細心?」小姨看著我,還是高冷地說。
「我最愛小姨,肯定細心。」我笑著說。
「拿茶給我。」小姨說。
「我餵您喝。」我說。然後就把杯子伸到小姨口前。
「怪彆扭的,我也不好喝。」小姨說完,就自己拿了。
顯然還燙,她吹了幾口,慢慢品味。
「小姨,平時你那麼高冷,我都怕您。」我玩笑地說。
「胡說,小姨哪高冷。」小姨冷冷說。
「您看,您平時對我就是這樣,對別人都不這樣。熱情得要命。」我不服地問。
「別明知故問哦。」小姨說著。
我當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我接著小姨喝完的茶杯,又倒了一杯在桌上。
「小姨,對不起。」我裝成委屈地說。
「對不起甚麼?我們這麼做還不是為你了,為了我們的家。記得,別對任何人說,這個只能我們四個人知道。」小姨嚴肅地說。
「那肯定的。小姨,您好緊。」我試探地說這些話。
「緊你個頭。」小姨說完噗地笑了。
「你知道嗎?當時聽見算命先生說要這樣做,嚇死我了。但是有的東西不能不信,所以小姨很為難。你媽媽和你大姨她們也嚇了,但是她們好像比我放得開。猶豫了,然後也答應了。我是不知道該怎樣,既然都犧牲了,後來我也答應。但是還不敢面對你,所以對你冷冷的。你想想看,小姨以前難道不疼你嗎?」
小姨認真地說了很多。
「小姨,我知道。我其實真的很愛您。也知道這樣為難您和媽媽和大姨。放心,以後我會對你們好的。」我也認真地說。
「以後不能跟小姨這樣了,知道嗎?你和你媽媽,大姨,我不管。」小姨說這話,我看得出,她也是猶豫,她是不想繼續,但又享受這樣的性。
「小姨,我愛您。我都愛你們,我愛您更多。」
這個是我真心話,這個愛不是母愛,而且有些別樣的愛。
只對小姨有。
說完,我上床抱著小姨,讓她在我懷裡躺著。
「你媽媽和大姨,都在和你做過這個事以後才和我說已經做了。我看到她們沒有一點不情願,所以問了你媽媽。你媽媽卻告訴我很享受,大姨也是。」
小姨說。
「小姨,您享受嗎?就算只有今晚,我也要享受今晚,哪怕以後都沒有小姨您。今晚是我們的,我們都做了這個,我們能說很多話嗎?」
我認真地說。
「嗯,能說。」小姨沒有回答之前的話。現在的小姨變得溫柔了。
「我像剛才那樣問您,為甚麼這麼緊?」我期待著。
「小姨說小姨十年沒做過愛,你相信嗎?」小姨深情地望著我說。
「我信。」我說著。就算我內心不信,我也不能這樣說。
「其實我們家,表面風光,事還是很多的。你小姨父看著很結實,也不知道為甚麼就不能和我同床。只和我一個人不能同床,我們也看了心理醫生。具體怎樣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是面對我這樣。」
小姨溫柔地說,眼裡有委屈。
「你們有試過別的辦法嗎?」我問。
「別笑話小姨哦。」小姨顯然是要說很多。
「不會。小姨,我和大姨和媽媽都分享很多秘密的。」
「我知道。我叫小姨父去外面找過人,他說他這十年中也是找過女人,都很正常。所以呢,我也願意他在外面玩。」小姨說完,有些哀愁。
「小姨,您不傷心嗎?那您十年中有沒有……」我沒說完。
「小姨有甚麼辦法。小姨也吵過,鬧過。只是你不知道,家裡的大人都知道,只是不說。後來就習慣了。小姨我是沒做了任何對不起他的事,你以為小姨做生意,跑來跑去,接觸那麼多人就很隨便嗎?」
小姨不甘地說。
「不是,我知道小姨父,沒人敢得罪。」這個也確實是,不管是他的地位,還是為人。其實除了這個都很不錯。
「其實現在和你小姨父沒甚麼了,他玩他的。他也說我可以玩我的,但他心裡也會不好受。願意讓我玩。只是我不願意。」小姨幽怨的說。
其實真的我一點都不察覺到這些事,可能對於我們這些子女,沒人知道吧。
我說過,我好像天生有這種本事,能說服女人的本事。
很多事情別人也可以說,但不知道為甚麼從我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
這個還真不能不信我,一直到現在,我都是這樣。
有人靠外表吸引女人,但也是一部分。
有人靠金錢,地位。
當然這兩位是最難拒絕。
我呢?
是靠給人的感覺,或者是上天賞飯吃吧。
我的說服力之前我也說了,我對此很自信。
更別說在瞭解對方和有計劃有目的地去接觸對方的情況下,那更不用說。
「可能就是精神因素吧。」我說。
「醫生也這樣說,但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造成的啊。」小姨說。
「小姨,以後您願意,我繼續疼您。我愛您!」我繼續走心地說。
突然小姨抱緊了我,然後哭了。
我知道這哭,有感動,她心酸。還有很多……
「小姨,只要您願意,我會對您像對愛人一樣,疼您,寵您。」我繼續說。
「小姨很高興。你是不是也很媽媽大姨她們這樣說哦?」小姨擦著淚說。
「不一樣的,小姨。您比她們年輕些。我從小就特別喜歡您,老愛跟著您,就是您平時太冷太凶,我怕。」我說。
「也年輕不了多少,都是老婦女了。小姨很高興你這樣說,就像你媽媽和大姨,她們也說,都這樣了,那還怕別的嗎?」小姨說到。
「小姨,今晚要和您說很多話,做很多次。」我說。
「明天不去玩啊?明天去鼓浪嶼,別太晚,精神不好。還有,平時別表現出甚麼,讓我朋友看到不好,也危險。」小姨溫柔地囑咐道。
「我知道。小姨,我要看看你下面?」我害羞地說。
「嗯。」
小姨也同樣害羞的回答。
三個女人,三個愛我的女人,三個我愛的女人。
都是我瞭解的女人,特別是媽媽,從媽媽那裡瞭解到兩媽媽。
我成功了,我太成功了。
我解開小姨的浴巾,美體又映入眼簾。
我尋找的是那一簇神秘而優美之地,在不算太亮的環境下,我打開床頭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細長的陰毛,比媽媽和大姨的都長,而且長很多。
根部很多陰毛長著長著,都在最尾處,交織在一起,像是被捋順的。
我趴在小姨大腿處,細細品味。
小姨處於一線天的,中間的蝴蝶想破壁而出,卻顯得那麼地力不從心,乖巧地停留。
兩片壁肉,呈褐色,長慢陰毛。
這地方的陰毛連到後面的玉門,沒那麼修長,只是密了些許。
我輕輕梳理著這些陰毛,然後掰開大片的肉壁,裡面的蝴蝶也跟著動起來。
耷拉在邊上,兩邊各自有些紅色的血絲,顏色變淺了許多。
輕輕撥動那蝴蝶的翅膀,裡面跑出的小氣泡,亂撞著。
這裡顏色是粉嫩到不行,指甲輕觸,小姨像觸電般地抖了一下。
又一次輕觸,又一次觸電。
如此重復了幾遍,我指尖擠進了那神秘的洞穴中。
有一股推力,想把我手指推出來。
小姨美穴中的皺摺肉不多,也許是還沒到最裡面,也看不到。
就像蚌肉般的潤滑和結實,看著就只有兩壁光滑的蚌肉,直進體內。
如此不同,又有些堅硬感……
我忍不住,掰開上面的小痘痘。
小姨的小痘痘,藏得不深,掰開了,就跳出來。
指尖還是輕輕地刮,小姨更加抖動得厲害。
我的雙唇湊了上去,與小姨的小痘痘,蝴蝶緊緊結合……
小姨流出的液體,更加黏稠,也更加潤滑。
我的唇包裹著這片唇,包裹著這些毛,舌頭探入一個深深地美穴中,光滑而柔膩。
直到一股暖入流出,沾黏在嘴上的暖流,我爬上去,與小姨緊緊擁吻著,讓她也嘗到自己的味道。
……
這一夜小姨沒有含入我肉根,我也沒要求她含入。
我再次進入到她身體里,這一次她躺著,我看著自己的緩緩地進入,然後讓它自己慢慢地被逼出,再次緩緩地進入。
緊實的包裹感,夾著我的肉根,舒服地進行著抽插。
這一次,我們照樣瘋狂,也可以說小姨比我更瘋狂。
在性愛中,沒有平時的面具,只有自己的探取和給予。
在最後瘋狂的叫聲,我們又一次一起衝破那個點……
然後我們相擁入睡。
清晨,一縷陽光打在窗簾,衝不進來,窗簾處暗暗地發著光。房間里,呼吸聲,平靜而祥和,看不清小姨的臉。
沒幾分鐘,小姨就在我懷裡醒來。小姨的身高很高,抱在懷裡,很舒服。
「小媽媽,您醒啦?」我溫柔地吻。
「又亂說。」小姨笑著說。很甜,像一直貓般的溫順。小姨的變化也很快,女人故作堅強罷了。誰不渴望有個胸膛躺著,做一個小女人。
「小媽媽,沒亂說。我叫大姨大媽媽,您肯定是小媽媽。」我說。
「哈哈。好吧,本來也是姨媽,叫媽媽也不過分。」
說完小姨吻了吻我,就起來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朋友等下肯定來接我們吃早餐,所以我要下去了。」
我望著發燙的下體,繼續拉著小姨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