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BGH】
渾身赤裸的凜皮膚染上了粉色的熱度,摸起來的手感是令莉莉絲舒服到頭暈目眩的程度。她開始走神,甚至開始回憶他平時用的保養品名稱。
時間被拉長,享受他們之間難得這樣的安靜。
莉莉絲忽然想問甚麼,只是抬頭,就見到凜清澈的雙眸正在認真地盯著自己。徬彿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做法——用目光習慣性地追隨著莉莉絲。
和凜不同,莉莉絲沒有脫衣服,偶爾想說甚麼,但被濕透沈重的衣物裹在皮囊之下。待好不容易脫下黏著皮膚的衣服,才喘著氣笑著說。
「你知道……我現在想到了甚麼嗎?哈哈,我們這樣子像極了那次出海的大船覆滅後,被埃溫爾從海水里打撈出來,就和現在一樣,兩只落湯雞」
她打趣他淋著花灑卻又認真的樣子「那時你都快斷氣了還撲向我,用嘶啞的聲音瘋狂喊著我的名字」
「……那時候都快死了,你倒是說得輕巧」
凜嘴角微微顫動,回身緊緊抱住她。明明花灑動靜不大,卻有心跳鼓動的聲音隆隆遮天蔽地,讓她聽不清他開口說了甚麼。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熱烈的吻。
「凜……?」
莉莉絲感到了他的異常,這不像他,若是平日他應該跳起來否認,然後抬起高傲的下巴滿不在乎的說一句「是你記錯了」。
但是他沒有,她在那雙漆黑的眼眸里看到了帶著火光,燃燒著的眸中壓抑情緒,幾乎就要衝破桎梏。
細嫩的手心擦過腰間,狂熱的愛意如暴風驟雨般襲來。莉莉絲也不甘落後強行將他按在淋浴房的飄窗,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撫摸過胸口的殷紅用口舌舔弄。
「嗯……」甜美的聲音從他口中漏出一星半點。似乎是察覺到自己過於嬌弱的聲音後,凜不甘於這樣變為下位,強硬起身將胡作非為的女人拽入懷中,顛倒位置。
「不許」莉莉絲抓住了熱血沸騰的某處,原本死死環繞她腰間的凜忽然失了力氣。女人的唇被熱水燙紅,明明嬌艷欲滴卻一點都不諂媚。一切的聲音和感官都被她死死壓下,凜的耳邊只有震耳欲聾的慾望。
「可我不想壓抑自己了,莉莉絲……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你要管甚麼?」
「光是和小狗分享你已經夠讓我難受的了,你還要讓我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你到底在想甚麼?就不能讓他去睡沙發嗎?」
「憑甚麼呀?床夠大啊,足夠容下他」莉莉絲不悅嘗試掙扎出束縛。可凜的力氣出奇得大緊扣住她的十指,不許她退縮一分一毫。
「容不下他!憑我愛你比他多」凜蠻不講理起來。
「嗯,可你知道海茵茨對於我而言,是特殊的」莉莉絲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有多特殊?就因為你是他的主人,所以要養他一輩子?就算以後你結婚生孩子了,他也要跟著?」生氣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嫉妒這份一般人唾棄的「主僕關係」。
一直以來凜都在扮演某種角色,即便自己從未是狄倫體系中「主人」或是「奴隸」的扮演者中的一員,但他所經歷過的從未比「奴隸」少。
剛進入狄倫的夜晚里。只要他熟睡,總能感覺到有男人貪婪的手,從他腳踝一路向上摸上來,那種惡心的觸感,即便是現在他都難以忘懷。
開著暖氣不會冷,所以莉莉絲把花灑關掉了。她認認真真地拉著凜的手鑽入懷中,從下往上望著低頭走神的凜「不是因為主僕關係,我已經不再是任何人的主人了。我和海茵茨,海德里希還有菲,是法律意義上的母子,我收養了他們。我必須對他們負責」
「負責……」凜語氣瞬間軟了下來,低著頭喃喃低語「那你會保護他們嗎?」
「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我都會竭盡所能保護他們」莉莉絲用力緊抱著凜,撫摸著光潔的後背,用力吻著他潮濕的耳垂。
因為受到過侵害,所以凜喜歡在深夜抱著腿坐在黑暗中。靜靜地,只是靜靜地借著月光看著房間里的擺放的各種中世紀藝術品們。打開留聲機,播放著貝多芬的第叄,名為「英雄」的交響曲。雖然不懂樂理,但他喜歡這首樂曲,閉上眼睛,從音樂中分辨著它的呼吸,用手指敲打著大腿打著拍子,似乎光是這樣做就能讓自己倍感勇氣。
「那麼夜晚睡不著,能來找你一起睡嗎?」
「嗯,可以的。海德里希很怕打雷,所以下雨天,他總是抱著枕頭哭唧唧的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