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BLH】
在這裡呆了多久了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海茵茨只知道修很忙,最近也很少來公館。平日里只有管家會來打掃他的窩,為他添加食物。但有一點雷打不動,就是每隔七個日出,修一定會過來和他呆上一整天。
這一天吃飯是由修親手餵的,睡覺是睡在修臥室床邊地上的床墊上。床單是柔滑的棉布,毯子是絲綢編織。他和狗一樣蜷縮著身子入睡,雖然早上醒來時身體通常是直的。但修好像沒有在意這個細節。
隨心所欲依賴飼主生活。不需要言語,即使沒有交流,飼主也能洞悉自己的想法。從早到晚在修的守護下,接受他的撫摸,感受他的寵愛。
如同美麗的白日夢里的圓舞曲,不斷重迭交錯,回旋又回旋。比起作為渣滓人類時的自己,甚麼都做不好,只會傷害別人。
好在,有修。
是他收留了這樣無用的自己,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沒人會再對自己好了。無論是手指帶來的愛撫,還是馬鞭給予他的麻痹興奮感。海茵茨已經無法離開這個靜謐安全的小家了。
所以在這個氣氛凝重的時刻,海茵茨想要安慰飼主,用狗的方式,為他舔舐傷口。鼻尖湊到了手心附近,嗅著濃烈的血腥味伸出舌尖開始細細舔弄周圍,用牙齒把玻璃渣從肉中分離出來。發出「嗚嗚」的鼻哼聲。
被舌苔摩擦著敏感的傷口,修低頭看了一眼海茵茨。隨後用馬鞭抬起了他的下巴。看著這張美麗的臉龐,修緩緩開口「不說莉莉絲了,每次說到她,我們總會不歡而散。說說我的狗吧,如你所說,他很受寵愛。知道莉莉絲有多喜歡他們嗎?那個女人甚至冒著被逮捕的風險,到政府機構辦了收養證明,作為這對雙生子的唯一監護人」
「監護人……?」凜從上一個震驚到下一個,都不帶間隔。
「哼,也就是直系親屬中『母親』的意思」修的輕哼中隱含著戲謔。
海茵茨強忍著呻吟把額頭抵在修的手上。他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過是又一次聽到了這個人名,為甚麼身體會變得如此滾燙?
「海茵茨怎麼停下了?繼續」
聽到命令的小狗再次伸出舌頭舔弄修的傷口,但皮革的觸感來到了側腹的瞬間,讓他不自覺地「啊……」了一聲,叫出了人類的聲音。
全身寒毛直竪,漩渦般熱流席捲下半身忍無可忍縮回下巴,把頭深深低下。
「算了」聽不出情緒波動,修抽回了手,起身走到中島台的水池前,用水沖洗傷口。
「額,傷口不要直接用水衝……醫藥箱在哪裡?」
凜無視了母親的話題,似乎更對受傷流血這件事在意。他跟著修的眼神找到了醫療箱,用雙氧水沖洗後用鑷子清理傷口,熟練地用紗布為修包扎。
凜討厭在意的人受傷,那感覺比自己受傷還要難受……
甚麼?在意的人?
想到這裡,凜忽然向後退了幾步,虎視眈眈地看著眼含笑意的恐怖男人。修伸展了一下手指感嘆「謝謝,你包扎得很專業」隨後他把馬鞭遞給凜。
隱含嘲諷的話語從凜的頭頂傳來「莉莉絲的兒子發情了,不去管管嗎?」
像被某種情緒掌控,凜聽從修的話,來到海茵茨的面前。看著蜷縮在地上發抖的金髮少年。不知為甚麼就想到了久遠的那天,被某種嫉妒情緒作祟,在莉莉絲面前上了她的另一個兒子的事……
說實話,他對SM不怎麼感興趣,也對上男人這件事提不起勁。操的地方難以啓齒不說,重要的是還不能得到多大的快感,屬實吃力不討好。
但是……地上的這個金毛被莉莉絲寵愛著……應該被玩弄過無數次了吧?她也用對自己那種方式操弄過他吧?
凜感覺到修從背後抱住了他,抓住自己握著馬鞭的手。帶著他,用馬鞭前端從海茵茨的側腹開始回到背脊,漸漸往下游移。宛如描繪臀型般輕划,很快,小狗的呼吸變得凌亂不堪。
為甚麼被這樣碰兩下就會興奮起來啊?他真的不再擁有尊嚴,已經是只狗了嗎?
凜想要找出答案。
馬鞭上依附著凜的力道,在海茵茨的背上來回遊走。但讓他身體發燙呼吸急促的元兇,正是凜和修的視線。
慢慢地,鞭子來到了尾椎骨。那裡是真正的狗應該會長出尾巴的地方,敏感得令人難以置信。
深知這一點的修包著凜的手,在那裡畫圖一樣小小畫圈。
「啊……嗚……」海茵茨的手指摳入地毯。
順勢而下,當前端探入最深,也是最隱秘的凹陷處時。海茵茨的呼吸整個凝結住了。無可抵賴的強烈情慾讓小穴一張一闔地劇烈收縮。性器劍拔弩張得高高昂起,馬鞭在臀溝之間來回穿梭後最終離開。
凜不知道把視線停留在哪裡好才對,但的確,因為空氣很不流通,讓他感覺很熱。
「海茵茨是個壞孩子,居然這樣簡單的發情了。看看你這副模樣,要我給你個玩偶解決性慾嗎?」修呢喃一般的話語,聽得凜體內深處流竄過一股甘美的電流。
「嗚……!」
海茵茨被觸摸了。修的手指伸到他勃起的地方從上而下撥弄,讓地上的少年止不住地濕潤了起來。他羞恥地把腰縮回卻遭到男人的制止「趴在地上,腿打開,把腰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