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SM】
人性使然,讓人類對美麗的事物有憧憬。但比起單調的憧憬,如果能看著美麗的事物在自己的面前毀滅,那就再好不過了……
又是一支針劑打入手腕上的靜脈。蓮開始呼吸急促渾身燥熱,他知道馬上,自己將不再是自己,只是個被玩弄的物件。他希望藥效快點過去,這樣明天去見凜,還可以保留一些作為人類的體面。
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聲,蓮胡亂地搖著頭,彎曲的姿態讓他有點缺氧。視力漸漸失去原本的功能,只有被麻醉的官能。他聽到了一聲金屬咬合的聲音,硬挺的分身被冰冷的東西從根部箍住,無法釋放。
而後他感覺到有個像鐵鈎一樣冰冷的東西,從四個方向伸入他的穴中,將失去彈性的穴口向外擴大。
「啊啊啊……嗚……哈啊……啊……」
藥生效了,蓮的呻吟聲像發情的野獸不斷響起。他自己知道,但不能控制。眼前一片模糊,朦朧中有人影一個接著一個走過。他們面孔不清晰好像在和自己說話。唯一清晰的,是凜的臉,穿著可愛水手服的少年滿臉崇拜地對著他說『我以後要做哥哥的新娘』
「操」他咬破嘴唇怒吼著粗話,試圖讓理智能夠回歸一點點。
「各位,這漂亮極了不是麼?」花孔雀閒庭信步來到他的身後,擺弄著他的私處讓底下的顧客能看得更清晰。蓮就是案板上的肉,甚至連蜜穴內紅色的肉壁都被翻了出來。蓮咬著牙,不願看花孔雀令人作嘔的嘴臉。但剛別過頭,卻被他重新扳了回來。
「世界就是這樣,人性的慾望,剖析在你們面前,眼見的才最為真實。我們不願意作為天堂的崇拜者,只為了那個為人類帶來原罪的使者,撒旦」
花孔雀一語畢,舞台下的所有人響起了如雷鳴般掌聲。他們情緒激昂掏出紙幣捲起來,砸向蓮暴露在外的穴口。
莉莉絲急切地在門口踱步,嘗試過進入廠房但無果,不但門被鎖上而且一扇窗戶都沒有。她癟了癟嘴思考著自己接下來該幹甚麼,畢竟這月亮著實滲人。也在這個時刻,她忽然聽見不遠處有酒瓶被踢翻,視線不自覺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空無一人的寬敞空地上,轉角處,有一個帶著叄角頭套,身高起碼兩米的人。上身只綁著幾根皮帶,下身長長拖地的破爛黑布。他拿著一把巨大鐮刀站在那裡。
莉莉絲甚至能看見叄角形的稜角在慘白月光下,反射出屬於金屬的光澤。她兩眼一翻差點沒暈倒。
看著鐮刀上還有沒擦乾的血跡,莉莉絲此生積攢的恐怖片開始在腦內循環播放。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拔腿就跑。但根據自己豐富的電影經驗,就算現在逃跑她也有90%的概率平地摔在地上,隨後被人從後抓住砍頭。
於是,她自暴自棄,索性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和鐮刀男對視,比賽誰先移開視線。
鐮刀男果不其然走向她,莉莉絲生無可戀地閉上雙眼,想著不過是一場討厭的夢境,被殺了應該就能醒來,醒來再找其他方法拯救凜吧。
不過,和她預想的不同的是,鐮刀男走近後,左右打量了她一會,忽然手一松,鐮刀落在地上。他狼狽地退後了幾步,接著慌不擇路逃跑了。是的,逃跑了。壯漢口中振振有詞,念著聽不懂的話,像見鬼了一樣飛奔。
角色好像對調了。莉莉絲看了看地上的鐮刀「誒!不好意思,你的東西掉了」,又看了看壯漢背影的滑稽模樣,有不解在裡面,但不多。
「被地獄浸染過的身體,淫蕩的器官到底該被甚麼填滿呢?」花孔雀褪去褲子,在眾人面前露出高高昂起的性器。他注入的針劑並不多,但足以讓他硬上好幾個小時,現在他慾火焚身口不擇言「我的老朋友,想不想像一隻動物一樣舔肉棒?」
除了呻吟,蓮發現自己的嘴還有一個用處。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候,自己已經像狗一樣舔舐著花孔雀粗黑的陽物了。
強硬塞入因呼吸困難而張開的口中,惡心的感覺刺激著被不斷觸碰的小舌頭,而更讓蓮撕心裂肺的是那個在他身上游走的手,竟然真的勾起了他的慾望。
被花孔雀揉搓的分身越是活躍,禁錮的痛苦越是逼得他發瘋,而正在為在場所有人表演性服務的嘴,又卻連呻吟的機會都不再擁有。
終於,在花孔雀的操弄下,他乳白色的汁水從金屬卡扣中滴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