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啊啊啊！啊！不……你在幹甚麼！」整根沒入，並沒有的滿脹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的快感，互相交融糾纏的體液在相連處變得火熱讓莉莉絲無法自拔。

吸盤凸起在內壁的摩擦，使得內部的快感一點點堆積後達到最高點，制高點的歡愉在頃刻之間變成了放肆，毀滅與坍塌。

高潮來得太過突然，身體自然的反應讓她緊緊夾住了雙腿。

「在幹甚麼你不知道嗎？」在莉莉絲天人交戰之時，蓮還是那樣保持著微笑，好似一點沒有察覺到她的抵觸，可身體動作卻又是愈發猛烈，空寂中除了喘息就是因拍擊而發出的讓人臉紅的泥濘聲。

這個人，說不准也是個瘋子。莉莉絲從他們相連的地方深刻感受到了他狂亂的情緒。

「你否認自己在人間的故事，我也能否認我們的過去。我有自己的選擇權，正視所有一切所發生的吧。回憶有痛苦但也有美好，那都是我們珍貴的寶物啊」莉莉絲一口氣說完便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強忍著身體帶來的快感。

蓮的眉皺了皺，莉莉絲猜想他一定是錯愕的，畢竟沒有人會在做愛時候還和對方說這些有的沒的。她抬起眼淚汪汪的雙眼回頭望著他，以此想要顯得自己更加嬌媚一些好讓他聽進她的話「所以先放過我吧？」

「你哭了」陳述句而非疑問句。蓮停下了抽插停在那裡眼神緊緊抓著莉莉絲。

「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你談論我在人間經歷的骯髒。除去我刻意製造的死亡，我也認為那段故事對於我來說沒有多重要，除了……」蓮忽然不想說下去了。

「所以那個人還是重要的吧？他現在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或許很害怕或許很絕望，誰都沒法解開他的心結，除了你」

海水凝結成帷幕，在這個襯托下，他周身是柔和的光暈。精瘦的上身不失肌肉線條的身軀幾乎成為剪影，當真如同神衹。紅袍散落，他們的氣味在一小方空間混合氤氳，海的冰寒中摻進一絲絲溫暖。

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最為親密的姿態互相凝望著。

「漫長無盡的生命，讓我對於任何事物都不再有興趣。記憶成為我的枷鎖，我無法死去，亦無法以我自己活著。我很羨慕你，能夠坦然接受這忽然強加於你的記憶」

「不坦然哦，只是我有了重要的人。與他們經歷的一切都無法撼動記憶帶給我的衝擊。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希望我和你之間所發生的故事，也是現在及未來發生的。順帶一提我喜歡大海是因為你，但愛上大海是因為另外一個人。他有著和你截然不同的外貌，但性格怎麼說呢……有一點相似？」比世上任何一朵花都要嬌艷的笑容，即便是在深海裡都能照進蓮日漸枯竭的內心。

「很溫柔」雖然是笑著但卻沒有喜悅，只要想到埃溫爾她就會止不住的悲傷。哪怕是傷得偏體鱗傷可想到他摸著她頭頂時寵溺的笑，還是會忍不住的喜歡。即使埃溫爾的溫柔再也不會給到她了，莉莉絲都知道的，明明都清楚的。

「你一定會想，為甚麼我喜歡的人不止是凜一個人了對吧？」他們並排相互依偎著，莉莉絲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望向氣泡外的無盡之海，喃喃之音很輕但也很清晰。

「不會，我給你的祝福是無窮的愛。你的生命里注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蓮海藍色寶石般眼眸隨著她的目光望向遠方。

「接下來的話我只和你說哦。其實我喜歡很多人，但我知道那是不對的，因為對對方來說是不公平的。所以當他們擁有其他人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喜悅的。很奇怪吧……但真的可以緩解一下我的情緒，那種被自私壓得疼痛的心」

「你這樣只會讓對方認為你並沒有那麼喜歡他，」

「但這樣更好……」

蓮轉頭看她「誰都是自私的，就像我。我接受了你的選擇，可也同樣無法不再觸碰你。做你的情人我也樂在其中」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