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BGH】
「啊!不行了,要……了」
毫無新意的女上位,任由兩人熟練無數奇奇怪怪的性愛玩法,這都無法阻止他們刺激的快要窒息。飢渴地汲取對方,體液不斷噴濺在他們相連的地方泥濘不堪。
「你行的」凜的手指在狂亂不堪的運動中還能保持靈巧的拉開她背後的拉鍊。如彈琴一般在她的脊椎骨上彈跳,賦予她最後的致命快感。
「嗯…嗯……莉莉……」凜還沒有念完她的全名,就在嫩肉不斷擠壓吸吮中無法再游刃有餘的把持住自己,他呻吟著抱住她擺動胯射給了她。
「啊啊啊!……」如同被狠狠拋入空中又急速下降,產生瀕死時才有的腎上腺素此刻迅速飆升,她雙眼無神望著天花板全身誇張的抽搐。
他叫她甚麼?莉莉?這個稱呼可真是好久……好久沒有聽見了。
寧謐安靜,朦朦朧朧的灰色光芒被雨水分成一縷一縷,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昏暗靡靡,濕潤晶瑩。熟悉的即視感,讓莉莉絲的腦袋產生了一種溺水的錯覺。
這裡是哪裡?她迷茫的四處查看。
空曠的房間,所有牆面覆蓋著柔軟的隔音牆。維多利亞時代的傢具一塵不染,沒有尖角。塵埃顆粒在暗淡光柱之下漂浮旋轉。新鮮的白色百合花插在青色古代中國風格的瓷器花瓶中,是整個房間里最有生氣的物品。有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人坐在搖椅上,對著壁爐低著頭,手上做著甚麼。
「莉莉,今天和家庭教師相處的好嗎?」門從外面被隨從們打開,少年揮手讓他們退開獨自步入房間,隨後門被重新鎖上了。
銀發少年淺色襯衫外是黑色的收腰馬甲,系著領結的領口掛著銀色十字架,胸口繡著家族紋。西裝中褲下長筒襪拉至膝蓋下方有一條白色的花紋。華麗的紳士服在少年的身上襯托他與生俱來的優雅。
「好」少女放下書本從椅子上起身,重新坐到邊上雙人椅上背對來的人,面無表情的一氣呵成。
「在和我賭氣嗎?」少年從首飾盒里拿出一把木質梳子坐在她身邊,拿起她銀色的發從她肩膀以下開始梳起來。見她沒有反應,少年握拳放在嘴下輕輕笑了一聲「你想去哪裡?我明天陪你」
「回家」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這裡就是你家啊」少年像是是梳到了一個不存在的結,語氣突然生硬的頓住。
「親愛的,伊西斯夫婦在國外托我照顧你,忘記你一個人住的時候差點被綁架嗎?被你那所謂的……男朋友」少年繼續往下梳著她的長髮,發音悅耳又動聽。
少女的身體先是如一隻風箏那般蜻蜓點了一下水,然後隨著狂風搖晃游弋。怒氣讓她無可抑制地緊緊咬住雙齒,身體止不住發抖。
「操你媽的他沒有綁架我!你怎麼能!你怎麼能殺了他!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她不顧被扯痛的頭髮,用力推開他,聲嘶力竭的咆哮。耳朵里充斥著血液在血管中鼓動的聲音,缺氧讓她一陣眩暈後退了半步險些摔倒。
「莉莉,這也是那個男人教你的粗話嗎?」少年淺色眉毛皺了起來,紫色的眸子暗沈像是看見甚麼惡心爬蟲一般露出嫌棄無比的表情。不過很快他舒展開,雲淡風輕「不好的東西忘記就好了,莉莉」
「忘記你媽呢?下地獄吧」
「呵呵」這次少年沒有再因為她的粗話而不悅,反而笑出聲音「不用下地獄,我本就在地獄」
他拿起胸口的倒十字架「十字架的一條線代表人類,充斥著物質,肉體和污垢的世界。另一條代表上帝,支配著世界。垂直於人類的世界,是來世和未知世界的軸線。而我會重新制定這個國家新的規則和制度,很快……」
「你以為是你上帝?!」
「不,我是塞繆爾·瓦萊塔,瓦萊塔的領主之子」
塞繆爾看著怒氣沖沖的莉莉絲滿眼都是寵溺「也是親愛的莉莉絲·伊西斯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