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H】

儘管在凜的耳朵里，莉莉絲的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不懷好意，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講得更直白一點就是，莉莉絲想看凜驚慌失措的樣子，如果能有幸欣賞到美人哭唧唧的淚水的話……那可就堪稱完美。

蓮撐起上半身坐在石頭邊緣，觀察著莉莉絲壞笑。不明白為甚麼她忽然看凜的眼神，就像是看待獵物那樣，裡面沒有感情，只有性趣。

「蓮怎麼了？是因為是變溫動物，所以溫泉太燙受不了了嗎？」莉莉絲淌著池水摸上滑溜溜的魚尾，眼波流轉的樣子就像是調戲女人的紈絝子弟。

「額……」雖然想開口說自己不是真的魚類，但並不想打消此刻的好興致。於是蓮擺動魚尾撩撥著莉莉絲的臉頰，一路往下，近乎水藍色的尾鰭最終輕輕落在了她胸口處的深溝中摩擦。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調情的動作，本該生氣才對，但凜不禁看得入迷。哥哥本就美麗的臉孔，因為瞳色和發色的改變，多了一份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妖異。修長的姿態，徬彿可聞見的色相，讓人聯想到拒絕任攀枝花，獨自開在水邊的水仙花。又因為太過清麗美艷，讓他覺得失去的十幾年時光令兩人更加疏遠。那是……無論怎樣裝作無事發生，都沒法改變的事實。

凜的一舉一動早就被莉莉絲敏感地察覺到了。她把蓮當做玩偶那樣趴在他的身上，勾住他的脖子笑道「弟弟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誒~」她的悄悄話十分大聲，可能門外的人都要聽見的程度。

兄弟兩人似乎同時回憶起了甚麼，都沒有接話。

氣氛尷尬，但莉莉絲不管。她抱著看戲的態度起身離開，踩在雪地上，感受著極度冰冷心情愉悅。拿起勺柄往滾燙的石頭中澆水，瞬間冒氣大量水汽，朦朧曖昧的氣氛環繞，迷人眼。

迷霧中只能看見人影看不清表情，對於莉莉絲來說這足夠了「事到如今，你們是在害羞還是甚麼？」

她硬是拖拉著凜，反手把他推入池水中。凜被回到溫泉中的蓮穩穩接住，還沒反應過來，隨即承受了女人的重量。

「莉莉絲！」無視狼狽至極的凜提高了的音量，莉莉絲笑容更加燦爛。她掐住他的脖子將下巴高高昂起，強迫他與蓮對視。伸向他背後的小手不安分地越摸越往下，直到來到白皙的下肢。擠入雙臀之間，細細輕撫小穴附近，一下有一下沒有，讓凜心癢難耐。

「我想想……凜這裡已經那麼柔軟的理由是……難不成是在等待誰來採摘嗎？」莉莉絲虛假地來了一套自問自答，末了，還煞有其事鼓起嘴「真讓人嫉妒」

說完，毫不留情地將手指刺入綻放的花蕊中。

凜發出細細地尖叫，想逃，卻怎樣都逃不開莉莉絲的禁錮。身子被深深貫穿，只能攀附於哥哥的肩膀掙扎扭動身體「啊啊啊！不要……莉莉絲……」

蓮看著眼前的弟弟，那張可愛的臉因為痛苦，陶醉而扭曲著。令人炫目神秘的愛欲交織出歡愉的蛛網，讓他迷失其中。

「凜真會說笑，你甚麼時候不要過了？」莉莉絲放開了他的下巴轉而進攻起凜的前端，毫不溫柔地撫觸揉搓著，凜的掙扎因此變得更加劇烈。

「啊啊，住手，停下來，停下來！」他受不了，出聲哀求。優美的聲線帶著無法抑制的痛苦嘶啞，這深深取悅了莉莉絲沒有一絲愛意的暴虐性趣。

眼看束縛就要被掙開，到手的食草動物做著嚥氣前最後的掙扎。莉莉絲內心湧起一團征服的慾火，再次環住他的懷抱時，凜像是感覺到甚麼異樣，猛地回頭看她。

那個眼神顫抖，可深處又能窺見許多驚喜。莉莉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覺得凜不再掙扎，或者說，再怎麼掙扎也無用。因為自己的力量壓制他綽綽有餘。

「額……」莉莉絲抬頭看向蓮，他倒是沒甚麼反應，只是對著自己微微笑著。她僵硬地松開了凜轉而攤開雙手，那是白色霧氣也無法掩蓋的黑色鱗片，以及雙手尖端稱不上是指甲的，黑色之爪。

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不會再變成這個樣子了麼？

「不，不是的」喘著粗氣逃離開凜的身側。不知為甚麼會這樣做，心底明明一點愛意都不存在了，但還是會介懷自己這個模樣會不會讓他感到不舒服。

柔和的水流成為阻力，莉莉絲玩笑也開不起來了，呆愣地向後倒去。已經準備還被溫暖的水包裹自己的身軀時的感受，卻被凜一把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