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凜就想這樣皮一下,可能這樣子會讓氣氛顯得不這麼壓抑。他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得逞了的小狐狸。剛想要坐下沙發,可無意間,余光瞥到了沙發旁綠植後。整個人從沙發上彈射起來嘴裡破口大罵了一句粗口。
安靜環境中忽如其來的驚叫,也沒有讓修手裡的橙汁灑出來半滴。「怎麼了?凜」但即使如此,他還是煞有其事地用白色紗布擦了擦手紙,才走到沙發邊。當看清了原因後安慰道「嚇到你了,不要害怕,只是一隻金毛獵犬而已」
『金毛獵犬』全身赤裸。雪白肌膚被金色長髮覆蓋,四肢著地安靜地趴在地上。或許是帶著眼罩所以對外界並無反應,而口球強行擴張的嘴角有津液不斷往下滴落。
凜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看向修強行笑道「沒事,只是它一聲不響地嚇了我一跳」想著沙發也沒法繼續坐了,於是乎坐到吧台看修繼續調制飲料。
「橙汁要加龍舌蘭嗎?」
「可以放1盎司」
點頭後,修熟練地將雞尾酒推到凜的面前。因為低頭而凌亂的劉海將他視線擋去了光線,讓凜瞬間覺得危險又窒息。
修徬彿察覺到了凜在看他於是說「凜喜歡那只狗的話,可以摸摸他。很溫順不會咬人」
橙汁不小心灑了出來,一定是倒了太滿。絕不是因為他認出那只『金毛獵犬』的原因。沒記錯的話,海茵茨一度作為修的左右手,所以,這是他們之間的情趣?等等,雙生子不是莉莉絲的人嗎?貴圈真亂。凜閉眼喝著橙汁下了個結論。
不過既然是莉莉絲的人,他還是要稍微關照一下的。
凜幾步來到海茵茨面前,用手碰了碰他肩膀,輕聲說了句「去沙發上坐著吧」說著脫下外套正準備給他披上。
「凜,狗可以玩,但不可以上沙發,也不能穿人的衣服」修乾冰般冷漠的聲音幾乎要把人凍傷。
說話間,修走到了凜的身後,高大的陰影籠罩,讓他不禁背脊一陣發涼。原本一動不動的海茵茨,像是感覺到了甚麼抬起了頭,露出了黑色的項圈,銀色插口上吊著一根黑色帶子。
男人手擦著凜的臉頰,放在了海茵茨下巴上。粗壯的手臂上,血管微微鼓起,無一不顯露出強烈的男性氣息,凜呼吸一窒,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誤入狼穴的羊羔。
接著,他把海茵茨的項圈用力往下一扯,皮革項圈深深勒進他的頸後。由於上半身重心整個往前,無法再次保持平衡的海茵茨,撲向了凜。
就在觸碰的瞬間,被修抓小雞一樣按住了兩只手,讓海茵茨不得不趴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的聲響令人心驚。
這一下很重,但海茵茨除了喘息沒有發出其他聲音,連悶哼都沒有。在凜持續震驚中,修淡淡地說了聲「Sit」
原本趴在地上的海茵茨居然雙手撐起了身體,真如一隻狗那樣踮著腳尖,吐舌頭蹲坐在地上。
強烈不適襲來,凜冷著臉起身回頭問修「你叫我來,就是讓我看你變態的興趣愛好?」
視線交匯,修沒有回答也沒有一絲笑容。眼神平淡而冷漠,但從這當中,凜讀出了一絲其他的意味,比如警告「嚇到你了?傷害過莉莉絲的人只能變成狗,以示懲戒」
修說完並沒有想要等到回應,他轉身躺進柔軟沙發中「Come」說完,怡然自得拿起一支雪茄點燃。呼出一口煙,用眼神示意凜坐。
當凜額頭滲出冷汗,還在奇怪為甚麼對他用這種單詞的時候,方才已對外界毫無反應的海茵茨從沙發側面爬了出來。
光照在傷痕累累的軀體上,也讓凜看清了他身下的銀色金屬貞操帶,殘忍地綁住了整個下體,將下部分勒得通紅。讓凜忽然出現了同屬於男人的共情,瞬間下身一疼。
取下眼罩後的海茵茨眼中徬彿只有修,乖巧地趴在修腿上,連瞟都沒瞟凜。修冷冷地彎起嘴角,把手指插入柔順的發絲,輕柔地按摩著他的頭皮「塞繆爾,馬耳他的領主,其實是地獄主宰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嗯,我知道」並且他還知道莉莉絲被哥哥帶回地獄治療了,不過他不打算和修分享。
「回去告訴你的大天使,塞繆爾已經和死人沒區別了」修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紅色的橡膠圓球,大小和拳頭差不多。只見他往前一扔說了一句「Pick it」
「?」凜看著四肢跪行,追逐滾動橡膠球的海茵茨,已經無話可說。
他低著頭沈默許久,塞繆爾死活和他沒關係,不如說死了最好。但他想到哥哥走前,說的是帶莉莉絲回去讓塞繆爾治療,心中不禁有些奇怪。
是誰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