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BGH】
明明已經不再擁有『愛意』,為甚麼在天堂見到她,還是忍不住上前?把她帶回回住所的真的不存在私心?如果真的不存在『心』,那這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是甚麼?這樣的自己真的能作為聖潔的『拉斐爾』嗎?
舌尖掃過耳朵,用手撫摸著拉斐爾的堅挺「硬成這樣還是不想要我嗎?我可是已經快要忍耐不了啊……寶貝」
潮濕的聲音深深傳進耳朵,刺激著耳鼓,身體燃燒起來。想要,全部都想要的不得了……
不行,不可以,快停下來。
小鳥游家。
氣氛比地獄最黑暗的地方都要壓抑百倍。一直以高標準要求自己的凜,如今狼狽不堪。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頭,光潔的臉蛋不復存在。他守在床前,眼淚順著指縫留下。
「這都過了多少個禮拜了?該死的,她為甚麼還不醒過來!!!」
「凜,你該休息,或是吃些東西」
「走開」
該說的都說了,該勸的都勸了,端著餐點的埃溫爾對凜的執著無可奈何。他放下了晚餐,朝著他說了句「記得吃」便關上了門,離開臥室。
似乎小鳥游家並不喜歡開燈。客廳里只是用了一盞落地燈照明,光線在昏暗角落里孤寂地散髮著一點都不溫暖的黃色光。
「他還是不肯吃飯?」蓮喝著手裡的20年威士忌,感受著辛辣流淌進食管直達胃部,像一團火一樣燃燒著。
埃溫爾走到吧台邊,表情複雜,沒有回答他反而問了一句「給我也來一杯吧」
「你不是不喝酒嗎?」
「人是會變的」
揉著鼻梁,埃溫爾坐在高腳凳上,拿起只剩零星幾根的大麻,放在嘴邊點燃。看著青煙冉冉升起,略顯暢快地深深吸了一口。
時間不緊不慢地過去,這一點對所有人類來說都是公允無差別。但是名為人生的歲月卻不是對誰都平等的。
比如凜。
埃溫爾和蓮擁有無限的生命,可以等待莉莉絲的蘇醒。但他不行。唯獨他不可以。對於凜來說,時間並不是無窮無盡的永恆,而是有臨界值的短暫『生命』。他會老去,器官會衰竭,呼吸會停止。
最終被忘記,迎來死亡。
可凜又是與眾不同的。不需要和漫無邊際,來自『過去』時光的糾纏。光是這一輩子就足以讓莉莉絲銘刻進萬年的記憶當中,誰都無法比擬。
幸福與不幸。這兩者之間的界限其實曖昧又模糊。但深刻意識到這一點的人究竟有多少?
身上的汗水混雜愛液,脈搏強烈地跳動,快感與燥熱在體內游走,急需宣洩的出口。
拉斐爾甚至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把莉莉絲壓在身下的。是女人口中的嬌吟將他從瘋狂中拉回到現實。莉莉絲趴在沙發上,光滑脊背展露出優美的曲線,豐盈的臀部與自己的高昂緊緊糾纏。
「啊,啊啊……海德……」她回過頭來,迷離的雙眼撞進了視線中。
光是持續呼吸也變得辛苦,呼吸淺薄,氧氣稀薄。徬彿決堤般情感湧入,快感從身體深處溢出。
「哈,啊……夾得好緊,要去了嗎?」拉斐爾雙手扣住她的纖腰,毫不留情地衝刺。每一下都插入到最裡面,然後狠狠抽出,再訓返往復。
腹部直到深處都被用炙熱給開拓著,每當被頂到興奮點的位置,莉莉絲忍不住跟著扭動腰部配合著這場狂歡。
「啊……啊……啊……不要……」只要再多一點摩擦,就會到達頂點。
「不要嗎?」不斷頂弄快要融化軟肉,每一次都被吸附得更緊。拉斐爾喘著氣,細細品味著莉莉絲淫蕩攀附。
抽插加快,性器在身體的內側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每一次都被強烈的快感侵襲,雙珠撞擊著臀部發出淫靡的水聲,莉莉絲無法控制地大聲喊叫「哈啊……啊啊!……不!不要停下來……裡面好舒服……」
女人的呻吟,絕頂的瞬間,極限的情慾。拉斐爾覺得自己已經背叛了上帝定下的規則和職責。向著長得徬彿永無止境的快感地獄,墮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