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BLH】
想到那個下午被埃溫爾發現他和莉莉絲性愛後的痕跡。
「你在乎過的,你在乎我的身體所屬。甚至還對我發過脾氣」凜勾起嘴角拿出他最拿手的嘲諷笑容,抬頭高傲又嬌媚「畢竟你很擅長自我攻略,自我感動」
「你隨便怎麼認為我都可以」埃溫爾吃他這套傲嬌,沒有生氣反而加深了身下的慾望愈來愈飽滿。
還沒有等凜反應過來能夠更直白的拒絕他,埃溫爾已經開始脫他的衣服了。
這並非第一次,脫衣服的是他,幫他穿上的也是他,一切就應該是這樣的,循規蹈矩的性慾法則。
他是誰的?還是說他該擁有誰?這個新的問題在凜的腦子里不斷朝著外壁衝撞,尖嘯著提問。
「埃溫爾和莉莉絲做過嗎?」在凜幾乎被剝光的時候忽然鬼使神差的提問。他專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非要在這個關鍵時候得出一個結論來。
凜轉眼間全身赤裸,感覺到被當作床單的野餐巾掛在雙腿之間,這個世界應該已再無秘密。因為渴望是唯一的秘密。
「怎麼忽然提到別人了,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語氣弱弱的,和他方才撕碎他衣物時截然不同。
「你我心裡都知道的,莉莉絲不是別人。你還要騙自己到多久?」感覺到男人的手伸進野餐巾,在全身游移。無比美妙,他們的一部分就像已在求愛派對上達到親密,而暴露在外的那部分,仍然在跟得體的禮節抗爭著。
「是啊,我們叄個人似乎永遠像一團亂糟糟的毛線那樣糾纏在一起,沒有人能夠解開」說完,埃溫爾就深深的吻了下去,放開了一切枷鎖。身上沒有一寸肌膚不在觸碰著凜。不管對方是否因為凝視而窘迫,及其的強勢盯著凜看。
「那麼……回答呢?」凜並沒有感到羞愧。
他們走的很遠,此時此刻,凜幾乎將要抵達某處。埃溫爾的手像施展了某種魔法,愛撫著他嬌嫩的炙熱之處。指腹恰到好處的在他凸起的蘑菇頭上蹭著,一下又一下。
「啊……啊……」這不是凜想要叫出來的聲音,他發誓。同時暴露著自身的脆弱,只有無限的衝動制約著他的行為。
從這一刻起,激情開始炙熱起來。火苗一旦點燃在乾枯的稻草上,無限的蔓延,然後燃燒殆盡。
身體不受控制得抽搐著,凜緊緊握住他凸起血管的雙臂上,感受著微弱的跳動,徬彿此刻兩人本就是一體的親密。他不自覺的開始擺動腰部讓自己的慾望可以早些達到那個頂峰。
就和野獸一樣,不該這樣的,他怎麼可以這樣做?可徬彿所有這一切都曾是他完整生命的一部分,他只是暫時遺失了。現在埃溫爾幫他找到了。那個夢是對的——就像回家,就像在問,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過,那人生還有甚麼意義?
想擁有這種激情四射的快感,也想要擁有純潔的心悸。他甚麼都想要,或許這就是答案。
「要射了……」那個點不斷被刺激著,爽到根本無法再多拒絕一個字。只想要抓住他寬厚的背脊,把一切的情緒宣洩在手指掐入其中的觸覺里。
「射給我,凜」本能地和激動萬分的凜同樣亢奮著,埃溫爾可以壓抑自己身體的衝動。因為眼前美人手足無措的樣子足矣取悅他。
時間無限延綿,從這一刻起,凜徬彿此生從未擁有過地,明晰地感受到,抵達了某個心愛之地。
他是否還是他,到底是狄倫的一切是夢,還是這裡才是虛假?
凜只覺得自己在做自己,是他本身,而非其他的任何人。每次穿過埃溫爾手臂的顫抖,他發現了一些完全陌生但也絕非絲毫不熟悉的東西。
比如埃溫爾會把他的腿壓倒胸口,喘著粗氣想要進入他但最終放棄時眼底的……愉悅。或許這個熟悉的男人心裡真的非常變態也說不定。
「現在進入你會痛吧?起來穿衣服了好嗎?」男人著迷得看著身下人沈醉在高潮中的模樣。
「如果你膽敢停下,我就會先殺了你」凜的汗水已經濕透了他額頭的發,勾著埃溫爾的脖子,上挑的眼像一隻狐狸覬覦別人盤中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