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強制h)
她終於還是撕開一切偽裝,對他只有不加掩飾的恨毒。
「你不配做長輩!更不配做人!無論是公德還是私德!」
「阮皓,你罔顧人倫,禽獸不如。罵你禽獸都算是抬舉了你!」
他看著她一連串說完,胸腔因情緒激動而急劇起伏,偏偏一雙眼睛還死死瞪著他。
阮皓笑了下:「繼續說。」
她這是一點退路也沒打算留了。
她明擺著要跟他徹底劃清界限。
之前的溫存顯得可笑,一想到無數個夜晚,他附在她耳邊說著情話,還以為柔嘉會像他想象中那樣,帶著小女生的羞赧。
現在看來,當時他有多幸福,她就有多恨他。
大概在他每次交付真心的時候,以為他的小姪女能慢慢敞開心扉,也能真誠回應他。
愛意是假的,情慾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也許他的小姪女還不止一次背地裡嘲笑譏諷他。
只有恨是真的。
「我恨你!我恨你!」
柔嘉衝他大喊著,瘋了一樣歇斯底里。
可是他也快瘋了。
「小叔叔愛你。」
「我根本就不愛你!」
「可我愛你,」阮皓幽深的眸子緊盯著她,「柔嘉,可我愛你。」
「變態,瘋子!有哪個叔叔會愛上自己的親姪女?!」
阮皓不想再聽她講話,一把拖她到牆邊,膝蓋用力一頂,柔嘉的臉便貼到牆邊,整個人撲通一聲面向牆壁跪下。
「放開我!」
這樣的姿勢讓她退無可退,身前是冰涼的瓷磚,身後是強勢擠入的他,她雙臂被鉗住,根本無法抵抗。
意識到他要做甚麼的時候,柔嘉哭叫的聲音驟然淒厲了起來。
「滾開!」
「柔嘉是在懷疑小叔叔對你的愛嗎?」
「阮皓!你這個畜生!禽獸!」
這些話今天聽得夠多了,他已經免疫了。
「趁現在還有力氣,就多說點吧。」
等會他就操得她說不出話。
操到她失禁,操到她只能求饒,但他不會放過她。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扣子只剝了最上面一顆,便耗盡了他全部耐心,斯拉一聲,衣服在他掌心變成幾塊碎布,簌簌而落。
柔嘉哭得心碎。
「混蛋!不得好死!」
憤怒達到一個臨界點,再往後便是一種帶著凌虐的愉悅感。
一身筆挺西裝還沒換,不過阮皓也沒興趣再脫了,解開皮帶拉開褲鏈,那根腫脹的深紫色巨物就直直跳了出來,打在柔嘉的翹臀上。
「放開我!」
意識到是甚麼東西抵住了她,柔嘉加劇了掙扎的動作,但在阮皓眼裡,構不成半點威脅。
她整個人背對著他跪在地板上,雙臂被他一隻手鉗制著,稍微扭動一下,痛感被瞬間放大,痛到她抽氣。
阮皓沒打算安撫她。
他另只手繞過來,單手摟住了她,也讓她失去了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
「仔細感受小叔叔是怎麼操你的。」
不帶任何前戲,沒有潤滑,粗長的陰莖就這樣捅進她乾澀的甬道之中,一路破開阻礙,直直衝到了宮口處。
「啊!!!」
鋪天蓋地的痛,痛到她幾乎暈厥過去。
以前總念著他的小姪女還是太小,身體嬌弱又敏感,骨盆更是細窄,每次做著做著,他都要擔心會不會把她給做死。
但他現在不會再擔心了。
一下又一下的重頂,插得柔嘉張著檀口,痛到幾近失聲。
阮皓惡意地不去聽她淒慘的喘息,不去看她扭曲抽搐的小臉,兩條手臂緊緊纏繞住她,繞過腰腹伸向柔嘉的大腿。
跪姿實在進入得太深,每一下都頂得她膝蓋重重磕向牆壁,發出沈悶的聲響。
她想合攏雙腿都不能,阮皓就跪伏在她身後,整個人完全蓋住她的,他的雙手甚至在用力掰開她的大腿,只為讓她張開往下壓,方便他順暢地進出。
柔嘉只覺肚子里有根又燙又硬的棍子,捅得她死去活來,捅到快要失去知覺。
恨意已經滿溢,可她沒有任何辦法抗拒,只能任阮皓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