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戰2(h)
柔嘉的後背緊貼他的。
身後是勁腰挺動,另一條腿被撈起圈在他臂彎里,這樣背對著肌膚相貼的姿勢,陰莖進入得很深。
「舒不舒服?」
他故意抵在她耳邊問她。
柔嘉緊咬下唇,不說話。
阮皓也不生氣,又故意磨她濕熱甬道內的某一處。
喘息驟然急促,柔嘉只好舉手投降:「舒服,舒服!」
遠處新的一輪煙花再度升空,綻開片片細碎的焰光。
柔嘉的臉上被照得一閃一閃,兩人的身影在草地上忽明忽暗。
「嘭!——」
這樣好的風景,不管是煙花還是眼前心愛的人。
阮皓難得身心舒暢,只覺多年來都未曾有現在這樣釋放過。
柔嘉是他的。
誰都不能搶走。
「啊啊啊!」
察覺出身後抽插的動作突然激烈起來,柔嘉聲音變了調。
不夠,還不夠。
溫柔徬彿只維持了片刻,阮皓坐起身來,抬起她兩條腿放到肩上,又恢復成最原始的體位。
常年健身的習慣,即使已經是步入三十多歲的年紀,阮皓的體力也依舊不減。
「不要了!不要!」
情到深處,他早已無視她的哭喊,頂撞頻率越來越快,越操越深,柔嘉經受不住,抓緊唯一能抓住的外套想往後退,卻被他按住長腿又一把拽回身下。
「乖柔嘉,聽話。」
嘴上說著安慰的話,陰痙抽動的速度愈發不可思議,交合處再次粘膩不堪,淫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搗出一陣陣白沫。
柔嘉簡直被操得死去活來,逃也逃不掉,身下被他死死禁錮著,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插入得一凸一凸,隨著陰痙退出恢復原狀,又隨著狠狠進入被插出棍子的弧度。
太深了。
柔嘉不明白為甚麼,剛才還算溫柔小意的小叔叔,突然之間又變成這副禽獸模樣。
記憶瞬間退回到她生日那晚,阮皓就是以這樣強勢不容抗拒的姿態,瘋狂佔有了她。
那晚她無論怎麼求饒怎麼躲,都是徒勞,阮皓在她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挺動一下,都逼得她無法抑制地抽泣。
痛苦如噩夢般的記憶襲來,柔嘉扁起嘴要哭。
阮皓見狀立刻安撫她:「乖柔嘉,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
「為甚麼總是欺負我!」
「小叔叔愛你才欺負你。」阮皓俯下身貼近她,在她胸前喘息。
「騙子!混蛋!」
「柔嘉剛才不是很舒服?」
「沒有!」
「說謊,小叔叔聽見你親口說的。」阮皓重重吻了下柔嘉的櫻唇,「你都舒服過了,現在不是應該讓小叔叔舒服一下嗎?」
如果他所謂的舒服是這樣的話……那她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做死!
身下的西裝外套已經皺結成濕答答的一團,除了柔嘉的小屁股還坐在上面,其他裸露的肌膚已經差不多全都碰到了地上。
這種感覺很難受。
柔嘉被乾到直不起身來,一顆小腦袋被迫和柔軟的草尖親密接觸,一喘息,泥巴的土腥味便湧入鼻腔。
「啊啊——」
阮皓各一手撈起她兩條細嫩白淨的長腿,淫水順著皮膚往下逆流,直直渡到她沾上草料的脊背。
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肏入,柔嘉大半個身子都被他提起來,雙腳懸空隨著抽插無力抖動。
最後猛操了幾十下,阮皓終於把囊袋剩下的濃精一股腦全射了個乾淨。
柔嘉還張著小嘴,已經被可怖的攻勢插到發不出聲音,身下的花穴還無法自然閉上,只能隨著身體自然起伏,像呼吸一樣慢慢開合。
煙花也終於停了,滅蚊燈也漸漸熄滅,周圍重新恢復成最原始的黑暗。
再待下去就有蚊子了。
阮皓放下她,趴在她胸口靜靜喘息了一會,又玩弄了一會她胸前高聳的兩團綿軟。
現在這兩團小東西摸上去,可比她生日那天大多了。
短短十幾天,明明身材依舊原樣,但破了處的柔嘉,在他眼裡總比之前純真小姑娘的模樣,多了那麼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還是得好好開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