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見陳逸
這一覺又是睡到下午三點。
等柔嘉醒來,才發覺自己在隔壁客房裡。
旁邊空蕩蕩的,阮皓顯然早已經走了。
渾身上下都是酸脹的,下體更是像被巨石碾過一般,又酸又痛。
私處腫脹著,還有些異物感。
他在她昏睡時抹了藥。
柔嘉牙齒咬得咯咯響,這樣做又有甚麼用,如果他不碰她,她根本不用受這樣的苦楚。
勉強扶著床沿下來,足尖剛一點地,雙腿間強烈的酸意止不住襲來,差點腿一軟摔到地上。
她還隱約記得,直到後半夜,她意識不清的時候,阮皓將她抱進了浴室里,清理著,又緩緩進入了她的身體里。
不知饜足的惡魔。
對著洗漱台前的鏡子,看著睡衣領口裸露出來的大片肌膚,點點紅痕,曖昧又旖旎。
她身上......除了臉,其他地方幾乎到處都是阮皓留下的痕跡。
柔嘉垂著頭,打開花灑,慢慢沖洗著。
髒。
太髒了。
可這些吻痕無論如何也弄不掉。
只能遮蓋住。
勉強把自己收拾好,柔嘉換了身衣服,領口堪堪遮住脖子最上面一塊不大不小的吻痕。
樓下依舊看不到人影,管家和傭人都不在,但餐桌上的午餐還是熱氣騰騰的。
柔嘉懶得細想。
現在爸爸都被阮皓控制著,打發這些人走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或許他也覺得,讓人知道他強姦親姪女不好吧。
柔嘉自嘲地笑了笑,拿起一個三明治慢慢吃了兩口。
她在想辦法。
局面不能再這樣一步一步惡化下去。
她一定得做點甚麼。
想到這,柔嘉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隨後很快得到回信。
來不及吃完手裡的三明治,柔嘉便匆匆出門。
「阮大小姐,突然找我有甚麼事?」
商場里熙熙攘攘,來往的人很多,柔嘉坐在沿街的咖啡館窗邊,看了眼姍姍來遲的人。
「陳逸,你遲到了。」
叫陳逸的公子哥不滿地抱臂在她對面坐下,吊兒郎當翹起二郎腿。
「是你臨時約的我,我本來下午還有事呢,才遲到十分鐘已經很守約了。」
「一會就說完,不耽誤你下午的事。」
「倒也沒——」陳逸抬頭看天花板,「總之無關緊要......你先說吧,找我乾嘛?」
侍者遞上菜單,陳逸接過看了眼,又看柔嘉。
「我請客,吃甚麼隨便點。」
「行,那我隨便了。」
嘴上說著,他眼睛卻忍不住往柔嘉領口瞟。
「這大熱天,你穿這麼高領子不怕中暑啊。」
柔嘉愣了下,一絲緊張轉瞬即逝,甚至還把領子往上拉了下:「你管這麼多乾嘛?」
「行,我多管閒事,好了吧!」陳逸沒好氣地翻白眼。
柔嘉也不廢話,直接進入正題:「我記得你家是開連鎖療養院的吧?」
「是啊,還開酒店吶,還開游泳館,還開健身房,還開好多好多,你得一次性說完好吧?」
知道他家投資項目涉及多種類型的房產,明明是個集團少爺,結果渾身上下老是散髮一股暴發戶的氣質。
陳逸察覺到她眼神不對,瞬間變臉道:「怎麼啦?你是不是又想說我是暴發戶了?大小姐!」
「行了行了,」柔嘉打斷他,「總之你幫我找一個人。」
「誰?」陳逸來了精神。
「我爸爸。」
「親的?」他不可思議道。
「廢話!」
「好端端的......你電話聯繫不上你爸嗎?怎麼要從我這入手?」
「情況有點複雜,你幫不幫我?」
「不是,主要看你這樣子,好像事情有點嚴重......」陳逸抓了抓頭髮,試探道,「你爸爸是不是被綁架了啊?要不要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