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h)
啪!啪!啪!
滅頂的快感再次襲來,同時還有恐懼和絕望。
「別這樣!小叔叔!別這樣!」
阮皓見她還有力氣求饒,奮力一個深頂。
身下昂揚猛地衝進宮口,開拓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柔嘉叫得淒厲,但沒等她再說出別的話,剩餘聲音都被撞碎,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帶著痛楚,又本能的快意。
柔嘉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撕扯成兩半,從天堂墜入地獄。
何其荒謬。
阮皓一邊抽動挺送,一邊觀察她反應,察覺柔嘉臉上表情扭曲又怪異,泛著不尋常的潮紅。
「呃.......啊——」
他知道她是快到了,抱著她到牆邊,冰涼的瓷磚牆壁,抵上她光滑的脊背。
狠命衝刺了百來下之後,阮皓將濃濁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那溫度太燙,燙到她渾身都顫慄。
阮皓依舊保持著抱住她的姿勢,靠在她肩頭喘息了一會,才將深深嵌入的巨物拔出來。
那東西進得太深,出來的時候甚至都有些困難,花穴里的層層媚肉,像是不忍他離去似的,瘋狂絞著他,吸附著他。
阮皓簡直爽到頭皮發麻,有種想要狠狠進入再來幾回的衝動。
但柔嘉的一張小臉已經從潮紅變成慘白,顯然阮皓的退出極為艱難,也讓她極為痛苦。
終於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一聲清響,那巨物依舊呈現可怖的紫紅色,青筋暴起,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連同帶出來的,還有殘留在柔嘉體內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混亂又淫靡。
柔嘉已經被乾到脫了力,一雙長腿被分開到合不攏,只能軟軟攀附在阮皓肩上。他抱著她,又重新進了放滿熱水的浴缸,從鎖骨到腳踝,一點一點清理乾淨。
整個過程中,柔嘉都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擦乾身體後,阮皓又抱著她回到臥室,雙腿交纏著她的,擁著她入眠。
「睡吧。」
臥室安靜了片刻,柔嘉低低的聲音驟然響起。
「小叔叔很恨我嗎?」
阮皓環住她的手臂一僵:「為甚麼這麼說?」
「不恨我的話......怎麼會想毀掉我。」
身後人的呼吸粗重了些許,很快,柔嘉便感覺有根甚麼東西重新抵了上來,一下一下的,戳在她的腿心處。
像是愛撫,又像是威脅。
「怎麼會。」阮皓輕輕吻了下她的臉,「小叔叔愛你還來不及。」
他沒有回答她後半句話。
他的的確確毀掉了她,直到現在,她也才剛滿十八歲不到三天。
柔嘉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聲音聽上去冷靜一些:「你說你在美國做過結扎手術,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不敢賭,剛才阮皓在她體內射進去那麼多,即使事後他又用手指摳挖了出來......
「當然是真的。」阮皓見她難得願意和自己講這麼多話,又憐惜地摸摸她的發頂。「小叔叔知道,咱們親叔侄亂倫,生出來的孩子也只能是畸形兒。「
親叔侄.......亂倫.......
他怎麼可以說得這麼堂而皇之。
黑暗中柔嘉已經無聲地咬破了唇,靜靜流淚。阮皓卻渾然不覺,一手輕撫她發絲,光看這個動作,還以為是多麼敬愛又親近的長輩。
可他另一隻手,卻籠在柔嘉的胸前,肆意揉捏玩弄她的雪乳。
「再說了,小叔叔捨不得你受罪。」
果然是早有預謀。
這個罔顧人倫的變態。
瘋子。
「這麼說,我應該感謝你了?」
柔嘉的冷笑聲打破室內看似繾綣的氛圍,阮皓久久沒有說話,卻一把將她翻轉過來。
即使透過窗台的月光,看清她臉上肆意的淚水,阮皓聲線依舊冷硬。
「柔嘉,別惹小叔叔不高興,壞孩子是要被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