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h)
「不要!」
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就這樣射在了她的體內,那溫熱的觸感幾乎燙得柔嘉渾身戰慄。
柔嘉不可置信的目光鎖住了他,末頂的絕望與高潮席捲而來的快感將她淹沒。
阮皓神情中有些許愧疚,但很快又被情慾所代替。他退出柔嘉的身體,手指沾滿蜜穴的液體,混雜著他剛剛射入的白濁濃精,抹了把高昂的硬物,又再一次重重捅了進去。
在無休止的肏入中,柔嘉再一次昏了過去。
柔嘉是第二天下午醒的。
阮皓沒去公司,就陪在她身邊,等著她醒來。
昨天晚上他也是第一次,又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時衝動克制不住就做得太過。到將近天明時分,他才從早已昏厥的柔嘉身體中退出去。
她下身早已被無數股濃稠的精液打濕得不成樣子,身下的床單也都沾上了兩人做愛的粘膩痕跡,床濕得不能再睡人,阮皓便抱著她去了隔壁客房。
直待柔嘉轉醒,阮皓神色才稍微輕鬆下來。
「醒了?」
「你……」
柔嘉嘶啞著說不出話,阮皓貼心地遞了杯水渡到她嘴邊,剛咽下兩口,柔嘉手一掀,嘭的一聲脆響,水杯便摔在地板上,碎成幾片。
「你罔顧人倫,強姦親姪女,你不得好死。」
柔嘉那雙大眼睛,看上去還是那樣明艷動人,可吐出的卻是讓他難過的話。
阮皓沒甚麼表情,俯身將碎片一點點收拾掉。
「你是不是想報復我?我究竟哪裡得罪了你?從小到大,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至親家人!」
柔嘉說著說著早已語不成調,眼淚像珍珠一樣顆顆落下。
身體稍微動一下便無比酸脹,徬彿被巨石碾壓過一般。
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無比可怖的噩夢。
柔嘉忽然想到後半夜他都射在了她的身體裡面……
巨大的恐慌籠罩心頭,柔嘉掙扎著下床,剛一落地便雙腿一軟踉蹌著摔下去。
阮皓急忙扶住她。
「我幫你。」
她看著他,他語氣還是那麼溫和,神情溫柔,和她印象中敬愛的小叔叔沒有甚麼兩樣。
可就是這樣的他,昨天晚上深深埋入她的身體里,不顧她的絕望與抗拒,一次又一次侵佔了她……
「你是個瘋子……難道你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嗎?瘋子……變態!」
阮皓愣了愣,很快回答。
「回國之前我已經做了結扎手術。」
回國之前?
柔嘉心頭一窒,隨即更大的憤怒噴湧而出:「所以你早在去年就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你早就想好了要強姦我是不是?!」
「不是去年,是很多年前。」
阮皓的語氣徬彿在說甚麼平常事一般。
原來她一直以為可以永遠待她好的小叔叔,早在很多年前,就對她心思不單純了。
而小時候的她還那麼天真,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落入這個惡魔的掌中……
柔嘉的神情愈發恐懼,拼命掙開他的雙臂。
「放開我,我自己走!變態!你是個變態!禽獸不如!」
還沒等她說完,阮皓卻是不容她抗拒,單手將她撈起,一路抱到浴室里。
「放開我!」
柔嘉拼命掙扎,狠命捶打她,然而男女體力的懸殊,加上一夜荒亂,柔嘉早就沒多少力氣了。偏偏阮皓仍然是神清氣爽的模樣,不顧她的抗拒,腹部生生受了好幾腳,才猛地一下制住她。
阮皓陰沈著臉,只看了她一眼,那眼中慣有的長輩威嚴便忽然讓柔嘉息了聲。
她依舊怨恨,但卻因他的眼神恐懼,嚇到不敢反抗。
「乖一點。」
他動作溫柔地褪下半夜幫她穿好的睡褲,用手指去摳挖昨晚留在她體內的那些精液。
「唔……」柔嘉痛苦地仰頭,雙足不住亂晃,都被他按住。
他昨晚的確做得太過,到後面自己也沒有仔細收拾,只粗略地給她擦拭了一遍。現在看來,不弄乾淨的話或許是會生病的。
阮皓不再說話,專心細緻地摳挖著。
這樣矜貴的容貌,堅毅又耐心的神情,不論是哪一個女人看見都會為之發狂心神大動吧。
可惜他斯文的外表下卻是一副禽獸的皮囊。
意識到柔嘉投來的憤恨目光,阮皓淡淡道:「好點了?」
「禽獸!」柔嘉怒罵著,嘴唇止不住發抖。
如果可以她寧願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她還可以當面前這個男人是她的小叔叔。
可這不是夢,她的一切都被他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