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經營長線貪藥種禍
焦建國把場子定在城郊一處「舊式澡堂」里。
表面是舊式澡堂,裡頭卻早被改造成專供少數人縱慾的私密場子:大池注了溫水,蒸汽瀰漫,牆面貼著舊瓷磚,燈光故意調得昏黃。三個女人已經等在裡面——一個豐滿的熟婦,一個纖細的年輕模特型,還有一個身材高挑、打扮得略帶風塵味的。三人都只裹著薄薄的浴袍,見關明進來,齊齊笑著迎上去。
關明在來的路上服用了焦建國給的藥,因為這紅丸起效慢,可一旦藥力上來,能撐得更久。等他踏進澡堂時,下腹已經隱隱發熱,整個人像被一層薄薄的火裹著。
他幾乎是被簇擁著推進大池的。熱水沒到胸口,三個女人立刻圍上來,有的替他寬衣,有的用手在水下握住他的雞巴套弄,有的把乳房貼上他的後背。關明靠在池邊,仰著頭,一副把所有廉恥都扔進水里的模樣。
「一起上。」他聲音發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豐滿的熟婦在水下給他戴好安全套,然後自己坐上來,用又熱又緊的穴把他整根吞進去。她不急著動,只是就著水的浮力緩慢研磨,每一下都讓龜頭擦過最深處。關明低哼出聲,雙手抓著池沿,任由這具成熟的身體把他往慾望里拖。年輕纖細的那個這時靠過來。她幾乎沒甚麼多餘的肉,鎖骨和腰線清晰,卻靈活得像水蛇。她沒有搶位置,只是從側面貼上關明,把自己的奶子送到關明嘴邊,任他含弄。高挑的那個則繞到後面,雙手從腋下穿過,揉他的胸,同時在他耳邊說著極其露骨的騷話。關明被前後夾擊,藥力讓雞巴硬得發疼,每一下都往上頂得又深又重。
乾了一會兒,他讓三人換位置。年輕的那個被他按在池沿上,從後面進入,水花四濺,被頂得輕喘,卻主動把腰塌得更低,讓他進得更深。她的緊緻和彈性明顯不同,內壁像有無數細密的軟刺在刮過柱身。她忽然自己往後猛坐,一次性把整根吞到最底,然後快速前後擺動腰肢,動作又急又准,專門用後穴口那圈最緊的軟肉去絞他的龜頭。關明被這突如其來的技巧弄得頭皮發麻,低吼出聲。
熟婦蹲在旁邊,伸手去揉他的囊袋,還不時低頭去舔兩人交合的地方。高挑的則坐在池邊,分開腿,讓關明一邊乾著別人,一邊用手指摳她,不多時,關明就開始來搞她了。她讓關明在池邊的按摩石床上躺下,自己跨坐上去,卻不馬上坐下,而是先用陰唇夾著他的套子來回磨,磨到整根都溼淋淋的,才猛地坐到底。這一下又深又狠,接著自己上下起伏,動作大開大合,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蒸汽里全是肉體碰撞和水聲,關明的喘息越來越粗,眼神卻亮得可怕——他像是要把這些日子裝出來的「金融精英」面具徹底撕碎。
三個女人把他圍在中間。他躺著,讓一個騎在上面,一個坐在他臉上,另一個則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穴里送。關明的舌頭、手指、雞巴同時派上用場,動作又急又亂,完全沒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宣洩。藥力讓他幾乎不知疲倦,連續換了好幾個組合:兩女跪著給他口,一人被他從後面乾;三人排成一排趴著,他輪流插入;讓兩個女人69式互相抱著,自己輪流在兩人口穴之間切換。
關明射了一次,三個女人幫他摘套清理乾淨。可他幾乎沒歇,紅丸的後勁讓他很快又硬起來。他戴上新套,隨手抓過一個,翻過去從後面猛乾,一邊乾一邊低聲罵著極其下流的話,甚麼「銀行的錢」「貸款的回扣」「今晚必須值回來」,全混在喘息里往外冒。女人們配合地浪叫,聲音在空曠的舊澡堂里回盪,顯得格外荒唐。
第二輪他更狠。把其中一個按在貼著舊瓷磚的牆上,站著進入,每一下都撞得瓷磚輕響。另外兩個則跪在旁邊,用手和嘴輔助。關明的汗水和熱水混在一起,順著脊背往下淌,整個人像一頭終於被放出籠子的牲口,只知道往最深處頂。
他連續射了三次,才終於脫力地靠在石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心臟跳得有些發慌——那藥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顯現。三個女人還圍在旁邊,有的幫他擦身,有的低聲問還要不要繼續。關明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後的空虛:「夠了……好了……」
只是這般縱慾無度、又靠著藥力強撐的做派,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那藥丸子里摻的究竟是些甚麼成分,向來是那「祖傳老中醫」秘而不宣的獨門配方,縱是吃著「神效」,也未必真如宣傳的那般安全無害。關明這般得了甜頭便不知節制、越用越猛的勢頭,往後究竟會有哪些後果,此刻這般縱情享樂的他,是渾然未曾料到的。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