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各取所需險棋暗布
王大鵬把她翻過來,正面壓上去,雙腿扛到肩上,幾乎摺疊著猛乾。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宮口。蘇若曦哭著求他慢一點,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他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抽出後摘掉套子,隨手扔到一邊。可下腹那團火還沒完全熄滅。
第三輪他從後面進入,動作比前兩次更兇,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壓的所有燥熱全部發洩乾淨。蘇若曦被乾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抓緊床單,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她又高潮了一次,身體劇烈痙攣,王大鵬隨後也射了第三次。
這次射完後,他終於軟了下去,整個人倒在她身邊,胸口劇烈起伏。蘇若曦還在輕輕發抖,腿間一片灘塗,安全套的痕跡和愛液混在一起。她側過頭看他,眼裡既有職業的媚,也有一絲真實的驚訝——這個男人今晚的表現,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王總……今晚怎麼這麼……厲害?」她聲音沙啞,帶著點真實的探究。
王大鵬低笑一聲,沒有解釋,只是伸手把她拉近了些。
藥力消退得比他想象中快。沒過多久,他開始感覺心臟跳得有些慌,太陽穴隱隱發脹,後背滲出一層冷汗。那幾粒紅丸的後勁上來了——跟上回在翡翠軒用過的差不多,起效猛、後勁衝,爽是真爽,可事後總像被掏空了一層。王大鵬閉上眼,強迫自己平穩呼吸,心裡卻清楚:這東西不能常吃。
王大鵬睜開眼,看著天花板。那點「必須賺回本」的念頭,總算得到了滿足,可身體里殘留的虛空感,卻像一根細刺,悄悄扎了進去。
這一夜,拋開藥的副作用,王大鵬算是是志得意滿、飄飄欲仙,只當自己這份「手腕」當真了得,殊不知蘇若曦躺在一旁,腦子里過的,壓根不是甚麼纏綿情意,而是明日這筆「額外辛苦費」該如何跟賈經紀人分成,才更划算些。這一個滿心以為「艷福不淺」,一個從頭到尾冷眼旁觀、盤算著實惠,倒是這場交易最真實、也最諷刺的寫照。
且說這一頭,高小強這些日子,把「青雲嶺」周邊地皮的心思,愈發地籌劃得細緻起來。
他深知這般動作,風險不小,自然不敢自己出面,尋思一番,便把這條線,交給了兩個「白手套」去辦——一個是自己那位表哥,如今在他這一攤子事務里,也算歷練出了幾分眼力見兒;另一個,則是新近物色的一位本地房產中介,姓賀,此人在鄉下各村的門路極熟,專替人打聽地皮底細。
這二人依著高小強的吩咐,也不聲張,只裝作尋常的土地掮客,隔三差五地往青雲嶺附近幾個村子里跑,一村一戶地摸底——這一摸,倒也摸出了不少「貓膩」來:有的村集體名下的荒山地,村支書自己就想著法兒地要多佔幾股份子;有的農戶家的宅基地,因著子女進城多年不回,產權稀裡糊塗地說不清楚;更有那心眼活絡的村幹部,一聽是「上頭有人」來打聽地皮,當場就獅子大開口,暗示著要「意思意思」才肯松口透露詳情。
高小強聽著表哥回來彙報這些鄉野的門道,一面覺得好笑,一面又不禁生出幾分感慨——這蠅頭市底下,從公司到鄉村,竟是處處都逃不過這般「雁過拔毛」的規矩,倒也算是這方水土養出來的一套「生存法則」了。
只是這般動作,雖說做得隱秘,高小強心裡,其實也不是全然沒有顧慮——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般提前圈地的手筆,一旦被人瞧出了端倪,跟「青雲嶺」項目扯上關係,那可就不是簡簡單單一句「個人投資」能糊弄過去的了,往輕了說,是以權謀私、內幕交易;往重了說,指不定就要被人扣上「侵吞集體資產」的帽子,這般風險,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這般心思,轉念一想,卻也沒能真正攔住他往前邁的這一步。
書中暗表,這高小強骨子裡,打小便有這麼一股子「不怕死」的勁頭,倒不是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而是打小到大,都揣著一份「越是別人不敢乾的事,我越要乾成,方能顯出我比別人厲害」的執念。
這話,還得從他兒時說起。三里屯村後頭,有一處叫「黑龍潭」的深水潭,潭邊一處山崖,足有三丈來高,村裡幾輩子傳下來的規矩,誰家孩子敢從崖頂縱身跳進潭里,回頭就能在村裡孩子堆里,混上「膽大」的名號,成為孩子王。只是這崖高水急,歷年來,也不是沒出過磕碰受傷、乃至差點沒頂的險事,村裡大人們,沒少三令五申地禁止孩子們靠近。
高小強那年不過十歲出頭,身量瘦小,站在崖頂往下望,那潭水黑幽幽的,深不見底,饒是村裡那幾個膽子最大的半大孩子,也大多隻敢在崖邊探頭看看,真敢往下跳的,寥寥無幾。可高小強偏偏是那少數幾個——他站在崖頂,心裡也是怕得兩腿打顫,可一想到崖下那幫孩子仰頭瞧著自己的眼神,一想到往後在這幫孩子堆里,能落個「高小強,真是條漢子」的名聲,那份被人高看一眼、被人佩服的滋味,竟壓過了心裡的恐懼,閉著眼,一咬牙,便縱身跳了下去。
那一次,他運氣不錯,只是嗆了幾口水,起來後腿上還擦破了一大塊皮,鮮血直流,可他從水里爬上岸的那一刻,看著周圍那幫孩子又驚又佩的眼神,心裡那份得意,簡直比甚麼都痛快——往後好幾年,「黑龍潭跳崖」這樁事蹟,都是他在村裡孩子堆里,最拿得出手的一塊「金字招牌」,縱是那道疤,一直留到了如今,他也從未後悔過。
這般刻在骨子裡的執念,這些年,縱是他從鄉野闖蕩到了這蠅頭市的權錢漩渦里,也從未真正褪去過——但凡遇上那種「別人不敢做、我若做成了,便能高人一等」的機會,他這心裡,那點子被人瞧得起、被人高看一眼的渴望,便壓過了對風險的忌憚,驅使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往那些旁人不敢涉足的深水里,縱身一躍。
如今這「圈地」的買賣,說到底,也不過是這黑龍潭跳崖的翻版罷了——只不過這一回,潭水深淺,牽扯的,早已不是他一個人的皮肉傷,而是這蠅頭市權力棋局里,一步走錯,便再無翻身可能的滔天風浪了。
只是這般道理,此刻正躊躇滿志、一心籌謀的高小強,縱是心裡隱隱有所覺察,卻終究還是被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執念,推著,一步步地,往前走去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