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貸款生財美男設局
這一日,她獨自一人(那情夫這幾日因著別的營生,暫且沒跟著過來)尋上門來,跟焦建國攤牌,要價直接翻了一番。
焦建國見她這般得寸進尺,心裡冷笑一聲,臉上卻不動聲色,尋思著這女人既是一人前來,情夫又不在身邊,倒正是個動手的好時機。
他轉念一想,便使出了一招「美男計」來——尋了自己相熟的一處專供闊太太們消遣解悶的「富婆會所」,物色了一位當紅的「牛男」,此人姓陸,單名一個「俊」字,生得一副好皮囊,身材健碩,眉眼間又帶著幾分憨厚老實的書生氣,最擅長的,便是拿捏這些寂寞貴婦的心思,哄得人如痴如醉,還偏偏讓人瞧不出半分「職業選手」的油滑做派。
焦建國把柳如煙仍舊安排在之前的酒店裡,而後讓陸俊裝作同店的住客,就在隔壁房間,柳如煙去餐廳、泳池、健身房,幾次都有相遇,一來二去,尋了個由頭搭上了話——先是從「這酒店設施不錯」聊起,漸漸地,又「恰巧」發現兩人都是外鄉人,同病相憐,柳如煙獨自在這蠅頭市等消息,本就煩悶寂寞,遇上這麼個嘴甜、又生得一表人才的年輕人噓寒問暖,沒幾句話,便生出了幾分惺惺相惜的好感來。
這般接連「偶遇」了兩三回,陸俊愈發殷勤,時常尋著由頭,請柳如煙吃飯、陪她逛街解悶,柳如煙一箇中年婦人,何曾被這般年輕力壯又體貼周到的男子這般追捧過,芳心早被撩撥得七上八下,沒幾日,便徹底淪陷了進去,主動提議要請陸俊「喝杯茶、敘敘舊」,尋了個由頭,在酒店開了間房。
這一晚,兩人一進房門,那點子扭捏的客套,便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柳如煙半是主動半是嬌羞地拉著陸俊坐到床邊,陸俊也不含糊,一面柔聲軟語地哄著她,一面手上的動作,漸漸地大膽起來……這些天被陸俊殷勤地圍著轉,吃飯、逛街、聽他低聲說話,她那顆心,不知不覺軟成了一灘。此刻她忽然甚麼都不想裝了。
她先動的手。
一把抓住陸俊的衣領,把他拉得更近,仰頭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亂,牙齒磕到嘴唇,卻完全不在乎。陸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微微一頓,隨即反客為主,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帶倒在床上。
衣服在糾纏中一件件離開身體。柳如煙的身體不再年輕,腰側有細細的紋路,乳房也因歲月顯得更沈,可此刻全被情慾點燃,摸上去燙得厲害。陸俊的手掌很大,從她的脊背一路滑到臀瓣,用力揉捏,力道剛好卡在疼與爽的邊界。柳如煙發出壓抑已久的嗚咽,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上不停地蹭。
「別停……」她聲音發啞,幾乎是命令,又像是哀求。
陸俊沒急著進入。他先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那裡早已汪洋一片,他的手指剛伸進去,就被緊緊絞住。柳如煙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肩膀。他加了一根手指,快速抽插,拇指同時按住陰蒂打轉。柳如煙的呼吸徹底亂了,腰肢不停地抬起又落下,像是要把自己往他手上送。沒過多久,她忽然繃緊,穴里劇烈收縮,一股熱液湧了出來, 打溼了床單。
陸俊這才抽出手指,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雞巴套上套子,狠狠插了進去。柳如煙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長吟。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角滲出淚來,可她卻把腿分得更開,雙手抓住他的臀,拼命往下按,像是生怕他退出去哪怕一寸。
陸俊開始抽送。起初還算剋制,可很快就被她的熱情點燃。他抓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啪啪聲不絕。柳如煙完全放開了,浪叫一聲高過一聲,甚麼羞恥、甚麼年紀、甚麼外面的男人,全被拋到了腦後。她只覺得自己像一截乾了太久的木頭,終於被烈火燒透,燒得只剩最原始的渴望。
換了幾個姿勢。他讓她跪趴著從後面進入,她就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主動往後送;他坐起來讓她跨坐,她就自己上下起伏,奶子在他眼前不斷晃動,眼神迷離得幾乎失焦。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她都像是被電流擊中,身體劇烈發抖,卻還死死纏著他,不肯讓他停下。
陸俊被她這副徹底失控的模樣刺激得頭皮發麻。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下身瘋狂地撞擊。柳如煙的叫聲已經破音,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可嘴裡卻還在斷斷續續地求:「再深……別停……」
最後一下頂到最深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痙攣,穴里絞得死緊,熱液再次湧出。陸俊低吼著跟了上去,也完成了發射。
柳如煙還在輕輕發抖,雙手無力地環著他的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她閉著眼,嘴角卻緩緩彎了起來。
正此時,忽然有」嘭嘭「的敲門聲,陸俊起身去開門,只見幾個身著制服的警察,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為首一人厲聲喝道:「有人舉報此處涉嫌賣淫嫖娼,都別動,跟我們走一趟!」
柳如煙嚇得魂飛魄散,慌不迭地拿被子裹住身子,尖叫連連,那陸俊卻是配合默契,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委屈模樣,對警察說道:「警官,這女的死纏著我,說好了給我兩千塊039;辛苦費039;,我這是被騙上鉤的啊!」
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說辭,倒把柳如煙氣得說不出話來,可這警察,本就是焦建國事先打點好的自己人,壓根不聽她辯解,不由分說,便收了手機,將她強行帶走,收押在了拘留所里。
柳如煙這一夜,在拘留所里又驚又怕,哭得肝腸寸斷,第二日,還是焦建國「恰巧」得知消息,裝出一副義憤填膺、仗義相助的模樣,跑前跑後地託關係、找門路,好說歹說,才把柳如煙從拘留所里「撈」了出來。
柳如煙出來後,對著焦建國是千恩萬謝,涕淚交加,哪裡還敢再提甚麼「漲價」的話頭——經此一遭,她算是徹底明白了,這蠅頭市的天,是這些「貴人」說了算,自己這條命,往後是死是活,全捏在人家手心裡了。
焦建國看著她這般俯首帖耳的模樣,心裡那份得意,簡直難以言表——這一招「先打後拉」,辦得比甚麼都漂亮,往後這柳如煙母子,哪裡還是甚麼威脅,分明是自己手裡,又添了一枚隨時可用的棋子,指不定哪天,還能拿她做點文章,謀取更大的利益。
且說這一頭,高小強這些日子,冷眼旁觀著這一場因「五個億」而起的雞飛狗跳,心裡對王大鵬這份好高騖遠、不知深淺的做派,越發地不以為然——這般人物,也配掌管這偌大的一份家業?
只是他這人,向來不是個只圖看熱鬧的性子,冷眼旁觀之餘,腦子里那根算計的弦,早已飛快地轉動起來——這「青雲嶺」項目,雖說是王大鵬的手筆,可這般大的一個工程,往後但凡是設計、施工、材料採購,哪一樣不需要層層外包?自己旗下這「蠅都諮詢」,招攬的那幫真本事的人,正好可以想辦法插一腳進去,撈幾個像樣的分包合同;再者,孟建軍這般懂行的人才,若是能想辦法運作著,被「借調」進這個項目的技術團隊,往後裡頭的門道、進度、貓膩,自己豈不是也能瞭如指掌?
這般盤算下來,高小強心裡,那份「看熱鬧」的旁觀姿態,早已悄悄地,變成了一場如何在這場「五億狂歡」里,為自己多分一杯羹的精心籌謀。
只是這盤棋,眼下究竟該如何落子,才能既撈到實惠,又不至於打草驚蛇,這倒還得他好生思量一番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