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廣納英才暗結官脈
至於這陪酒解悶的姑娘,也不是隨便尋來的——高小強特意託了「金碧輝煌」的老東家賀爺幫忙張羅。他跟賀爺,自打當年那場「榮歸故里」的接風局後,倒也算不打不相識,如今高小強自己也算是能拿得出手的「客戶」了,賀爺自然樂得幫襯,從店裡「禮儀部」精挑細選了一位姑娘,藝名「小敏」,模樣周正不說,更難得的是嘴巴嚴實、辦事穩妥,這些年沒少接待這類「特殊場合」,深諳如何讓客人賓至如歸、意猶未盡的門道。
高小強見了蘇墨的面,一面命人奉上一個厚厚的紅包,一面又不動聲色地引出「小敏」來相陪,只說是「自家表妹,正巧過來探親,性子活潑,跟蘇科長認識認識」,這般說辭,倒是給這場安排,披上了一層不著痕跡的體面外衣。
高小強先讓人上了酒菜,自己陪著蘇墨喝了幾杯。酒過三巡,他看了看錶,狀似遺憾地起身:「蘇科長,我這邊突然有點事,得先走一步。小敏是自己人,你儘管放鬆,有甚麼需要直接跟她說就行。」
蘇墨酒意已有些上臉,原本還想客氣兩句,見高小強說得自然,便也沒再推辭,只點了點頭。
高小強一走,包間里頓時安靜下來。小敏見蘇墨神色還有幾分拘謹,便主動笑了笑,替他添了酒,聲音軟軟的:「蘇科長別緊張,今晚就當放鬆。我先給您按按肩?」
蘇墨「嗯」了一聲,身體明顯有些僵。小敏繞到他身後,雙手輕輕按上他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倒真像是在正經按摩。按了一會兒,她低頭靠近他耳邊,問:「要不要換個更舒服的地方坐?」
蘇墨被她的氣息弄得耳根發熱,卻沒有拒絕。小敏引著他進了裡間——一張寬大的床,燈光更暗,空氣里有淡淡的薰香。
門一關,小敏便不再繞彎子。她先替蘇墨脫了外套和襯衫,自己也解開上衣,露出形狀不錯的乳房,然後跨坐到他腿上,主動吻了上去。蘇墨顯然不是常來這種場合的人,動作生澀,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小敏卻很有經驗,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同時解開他的皮帶,把已經半硬的雞巴解放出來,用手上下套弄。
「蘇科長,放鬆點……」她低聲說著,滑到地毯上,跪在他兩腿之間,先拿溼巾擦拭了下那根雞巴,接著低頭把它含進嘴裡。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再慢慢吞進去,吞吐得又深又有節奏。蘇墨仰著頭,呼吸漸漸粗重,卻始終有些放不開,只是被動地享受著。
等他完全硬起來,小敏才吐出雞巴,從床頭櫃里取出安全套,熟練地替他戴好,然後自己脫掉裙子和內褲,跨坐上去,一手扶著對準,慢慢往下坐。進入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隨即開始自己上下起伏,動作不急不慢,專門找角度讓他舒服。
蘇墨被她伺候得說不出話,雙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卻不敢太用力。小敏見他放不開,便俯下身,把乳房送到他嘴邊,一邊繼續扭腰,一邊柔聲引導:「可以碰……隨便您怎麼碰。」
蘇墨這才稍稍大膽了些,伸手揉上她的乳房,下身也開始配合著往上頂。小敏被頂得輕聲浪叫,卻始終控制著節奏,不讓他太快到。後來她換了個姿勢,讓蘇墨躺著,自己轉過身背對他坐下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蘇墨被夾得頭皮發麻,終於忍不住低喘著射了出來。
射完之後,小敏沒有立刻起來,而是就著還連在一起的姿勢,輕輕前後磨了幾下,讓他多享受一會兒餘韻。等他完全軟下去,她才小心地退出,幫他清理乾淨,自己也簡單地擦了擦。
蘇墨靠在床頭,臉上還帶著事後的紅暈和一絲不好意思。小敏穿好衣服,給他倒了杯水,笑著說:「蘇科長,今晚還行嗎?有不舒服的地方隨時說。」
蘇墨接過水,含糊地應了句「挺好」,眼神卻有些飄。他不是沒碰過女人,可像今晚這樣被一個人從頭到尾、妥帖又專業地伺候,還是頭一回。心裡那點原本緊繃的警惕,不知不覺松了大半。
只說這一夜過後,蘇墨對高小強的態度,是徹底地變了個人,往後但凡「蠅都諮詢」承接的工程,驗收這一關,是從未再卡過殼,一路綠燈,暢通無阻,而作為回報,高小強自然也是經常讓蘇墨舒服舒服的。
高小強坐擁了這麼一條「自己人」的官脈,心裡那份底氣,是越發地充盈起來——這蠅頭市的這盤棋,他手裡能落的子兒,眼瞅著,是越來越多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