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雲溪山莊初試鋒芒
劉金花鬢發凌亂,慢慢抬起頭看他,伸手拍了一下那根大肉棒,嬌瞋道:「壞雞巴……」
高小強「呵」地笑出聲,也用手左右拍了拍自己的二弟,假裝厲聲:「打你個壞雞巴,弄疼了我的寶寶。」
劉金花「撲哧」笑出來,又嬌滴滴來一句「討厭……」,然後自己站起來,走到那張歐式大床邊,慢慢爬上去跪趴好,回頭拋了個媚眼:「再來啊……」
高小強衝過去,先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狠親了兩口,再度低頭為她舔鮑。這回他準備用雙指。先試探著把右手中指伸進穴口,輕微震動。見她沒有不適,中指進一步深入,準確找到前壁的G點區域,緩緩摩搓。劉金花立刻浪聲連連,屁股不自主地抖動。他接著把無名指也輕輕插入,雙指合力,由緩到急地衝擊那一點。
劉金花臉貼著床面,「啊……啊……」聲不絕,下意識伸出一隻手想阻止,卻被高小強的左手按住。他很清楚,這女人馬上要到極樂世界了,手絕對不能停。指速越來越快,幾乎出現殘影。劉金花發出近乎殺豬般的叫聲,身體半僵在那裡,想逃卻手腳無力。終於,在雙指最猛烈的一輪扣弄下,一股液體「滋——」地從穴口噴射而出,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灘。
高小強抽出手指。劉金花整個人「騰」癱軟下去,身體還在間歇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恢復意識,感覺有手在溫柔撫摸自己的背部和臀部。她翻過身,仰躺著,看到高小強側躺在身邊,正溫情看著她。
劉金花懶懶地問:「你把我弄暈過去了嗎?」
高小強笑:「沒有暈,就一會兒。」
她臉上露出滿足的笑,一手摟住他的脖子拉近,狠狠親了一口,然後一翻身跨坐上去。穴口對準那根依舊硬燙的大肉棒,慢慢往下坐。不敢太深,先在洞口淺淺摩擦,再一點點往深處試探。
高小強躺著不動,任由她自己掌控,雙手則抓捏著她晃動的酥胸。
劉金花越坐越深,終於又感覺到龜頭頂上了子宮頸口。她一手從背後伸過去抓他的睪丸,另一手去量還有多少沒進去──至少還有一掌的長度露在外面。她心中暗喜:今天真是碰到個大寶貝了。越想越興奮,趴下身親吻他,輕聲說:「弟弟,你來動。不要太深,姐姐會痛。」
高小強應了一聲,雙掌按住她的臀,控制著進入的深度,腰腹發力抽插攪動。劉金花的嬌喘就在他耳邊,一聲比一聲浪,刺激得「擀麵杖」更硬了幾分。他雙手移到她纖腰,稍微用力抱緊,自己屁股微微抬起,猛然加快速度。大雞巴在陰道里像高轉速的活塞,劉金花的叫聲幾乎成了連續的浪叫。
這輪高速持續了三、四分鐘。突然,高小強把還在狂插的大雞巴猛地整根拔出。
劉金花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長音,整個人再次癱軟,兩腿往後伸直並緊,輕微發抖,完全疊在他身上,嬌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歇了片刻,高小強把她挪下來,又想到新花樣。他下床,把劉金花抱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讓她半躺半坐。這個姿勢能讓她清楚看見大雞巴是怎麼進出自己小穴的。
劉金花此時已經有些失神,兩腿被分得很開,半睜著眼看著那根「擀麵杖」插進來一多半就回抽。心裡又是一動:這弟弟真細心,懂憐香惜玉。
高小強雙腿跪在沙發前,把龜頭撤到穴口,身體微微後仰,讓龜頭更緊貼陰道前壁,然後保持這個角度淺淺頂入,每次只到G點就回撤,反復碾磨。劉金花看著大雞巴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慾火燒得更旺,嘴裡「哼哈」不斷,腰部也自然上下扭動配合。
速度提升後,她慢慢閉上眼睛,全神感受從前壁傳來的每一次衝擊。終於,臨界被一次次突破,她低沈地「啊——」了一長聲,小腹下部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高小強從雞巴上傳來的緊絞感知道她去了,卻沒有停,只是放慢速度,繼續跟著她內壁的收縮節奏緩慢而有力地頂弄。
等這一波餘韻過去,他用同樣的姿勢發動新一輪,由緩到急。很快劉金花的浪叫聲又起,穴里再度悸動起來。
這一波結束後,高小強心裡迅速轉過一個念頭:初次交鋒,不宜把所有本事都亮光。看這架勢,自己以後的人生多半要靠她托舉,來日方長,得留著點箱底慢慢施展。
此時劉金花已經有六、七分神智不清。他抽出肉棒,把她抱回大床,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往頭部壓下去,把她整個人「折疊」起來。自己左腳弓箭步,前後擺胯,開始第三回合攻勢。因為已經打算收工,他有意讓她雙腿交叉以增加緊度,同時讓龜頭更用力地貼著前壁摩擦,只為讓自己盡快射出這發子彈。
「擀麵棍」抽插得越來越快,劉金花的叫聲也越來越尖。當穴里第三次劇烈收縮顫動時,高小強也到了極限,開閘洩洪。大肉棒在噴射時一下下脈動膨脹,正好與她陰道的收縮此起彼伏,把劉金花送上了更強烈的餘韻。她滿口「弟弟……弟弟……」地亂叫,聲音又軟又媚。
射完後他沒有馬上拔出,讓還在跳動的雞巴在花穴里多停留一會兒,同時手不停撫摸她的身體,嘴不停親吻她的臉和額頭,直到她睜開眼、呻吟漸漸停歇,才慢慢把自己抽出來。
劉金花把頭埋進他胸口,一手摸著他的腹肌,臉上是十二分的滿足。這場大戰差不多持續了一個小時。她雖然還興奮,但突如其來的大運動量也把她掏空了。不多時,她枕著他的胸膛,呼吸漸漸均勻,睡著了。
高小強自然也有些幸苦,聽著她平穩的鼻息,很快也沈沈睡去。
園子里靜悄悄的,唯有窗外風過竹林,沙沙作響,倒像是天地都為這一場悄然而起的孽緣,屏住了呼吸,暗自看戲。
隔天早上,孫姐準備好了早膳,送在門口,敲了三下門示意並在外等候。裡邊高小強很利索地下床,穿上睡衣,打開房門,讓孫姐退下。他自己把一車早餐推了進來,直推到床邊,輕聲道:「劉總,請用早膳。」
劉金花此時也已經醒了,見他如此會來事,又一陣歡喜,坐起來靠著床背,說道:「來,我們一起吃。」高小強便又爬上床,和她一起吃了起來。
用罷早膳,高小強洗漱衝淋,而後起身告辭。劉金花披衣而起,倚在門邊望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纏綿:「往後啊,你就常來這兒住著,不必總回城裡折騰。」
「是,董事長。」高小強恭聲應下,心裡卻是一片翻湧——他知道,從今往後,自己這條命怕是要跟這園子、這女人緊緊纏繞在一處了。這買賣比當年跑龍套划算太多,就是不知道往後這戲還能唱多久。
劉金花又叮囑道:「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後無論甚麼場合,見了我,該怎麼稱呼還怎麼稱呼,不該問的也別多問。你懂我的意思吧?」
「董事長放心,我省得。」高小強低眉應道,語氣恭順,心裡卻也門兒清——這份「省得」,正是往後自己在蠅頭市地下棋局里安身立命的第一要訣。
孫姐送他出園子的時候,忽然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淨哥啊,你是個機靈人。往後這條路能走多遠,全看你自己拿不拿得住分寸。這園子里進進出出的人,我見得多了。拿得住的,混得住分寸。這園子里進進出出的人,我見得多了。拿得住的,混得風生水起;
高小強聞言心裡一凜,忙不迭拱手道謝。只是這話里的深意,此刻的他尚未能完全領會,只當是孫姐嘴上留德,賣了個關子。
坐上那輛來時的黑色轎車,駛離雲溪山莊。回望那一片掩映在晨霧裡的青磚黛瓦,高小強心裡那點剛入這一行時殘存的忐忑,此刻已然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嶄新的、帶著幾分野心的篤定——這蠅頭市的天,往後怕是要因為淨這個野野出身的「淨哥」,而出身的顏色。
只是他尚不知曉,這園子深處的每一寸溫柔,都早已明碼標了價。而這價錢,往後是要用怎樣的代價來償還,此刻的他,還遠遠想像不到。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