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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爭-腿間還流著本官的東西H

晨樂 · 昏帝(古言 群像 NP) · 本章第 2 / 2 頁

****** 《簡體版在這!!》 ******

樂工役每個人都有一本記錄簿,專門記下自己聽到的一切,不管是哪些人最近參加了誰家舉辦的詩聚,又或是官員的家常瑣事。

我拿起筆將宴席上的話一字一句落下,從張尹衡抱怨孟谷關納蕃女,到皇帝賜的那名蕃女跪地求死。

我將記錄簿放入櫃格上鎖,等明早赤兔會來檢查內容,若有人未準時交出紀錄,便會受到體罰。

「你也來交本子啦。」潘雲想披著長髮,從長櫃後探出頭來。

「剛寫完。」

我走近,才看見潘雲想的眼睛有些紅腫。

但我不打算問她為甚麼哭,像我們這種人,可以哭泣的理由太多了。

貴人的遷怒或是一道莫須有的罪名,就能讓昨日還在宮中行走的人,轉眼發落掖庭,從此像牲畜一樣活著。

我們或許是稍微幸運一些,至少不必做粗使,但卻要拿另一樣東西去換自由。

我們學琴、學舞,學怎麼笑,只為了讓男人心甘情願把秘密送到耳邊。

「他說想納我做妾。」

「只要我願意,他能幫我從宮里弄出去。」

兵部侍郎說的是「弄出去」,不是求皇上放人。

「我聽到的當下,想得竟然完全不是他要怎麼做,我想的只有,我得聽清楚,一個字句也不能記錯。」

潘雲想穿著簡素的宮裝,輕薄的衣料也將她婀娜惹火的身材展現無遺,她仰頭望向夜空,聲音還帶著哽咽的鼻音,又輕又軟。

我知道潘雲想以前是皇帝寢宮的當值的宮女,被牽連受罰,連皇帝的面都來不及見到就被帶入了掖庭。

若是知道自己失去這樣一個美人,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感到可惜。

「我沒問過,金爭你是為甚麼被送來掖庭?」

我怔了一下,夜風吹過牆頭。

遠處巡夜的燈火晃了晃。

「我爹娘都是前朝教坊樂工,我是私養在教坊的孩子。」

「教坊總管孫正私屯酒甕,常躲在庫房裡喝酒。那天他喝得爛醉,碰倒了燭火。」

「火燒起來的時候,他跑得比誰都快。」

「可庫房裡放的都是樂器,有人喊救火,我爹娘便去了。」

我的聲音停頓了一瞬。

「然後再也沒出來。」

「總要有人擔罪。」

「我是黑戶,又年紀最小,於是罪名就落到我頭上了。」

「七歲那年,我被送進掖庭做苦役。」

「後來赤兔挑人,把我帶進樂工役。」

「他還在宮里嗎?」潘雲想問完,我們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與潘雲想對視。

良久,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他當然得在宮里。

若有朝一日,我能踏出掖庭,這十幾年的苦役與屈辱,我定親手還給他。

孫正。

-

四月的禁苑夜宴逢花朝節,皇上設宴畫舫,命樂工役侑酒陪侍貴胄賓客。

姐妹們換上湖綠色襟衫,水藍長裙,滿室衣香鬢影,各個明麗飄逸。

「你穿這樣,十分悅目。」

張尹衡摟緊我的腰,炙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嗓音暗啞。

不安分的大手已經從袖口鑽入,來回撫摸著手臂光滑的肌膚,他步伐極大,幾乎是提著我上船。

我攀附著他的臂膀,只能低聲提醒,讓他進到中層的隔間。

張尹衡反手合上門,把我壓在門上,濕熱的舌頭撬開齒縫,我被吮吸得身子都軟了,大掌伸進衣襟里狠狠揉捏著胸。

衣襟被扯得鬆散,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頭,張尹衡便在上面吮出一個個紅印。

隨後又是一咬,清晰的齒印落在我的乳肉上。

張尹衡只有在心情不佳時,才會這樣咬人。

我輕輕撫著他的鬢發,任由他發洩。

熟悉的火熱堅硬地頂住我的小腹,他嘴上忙碌,邊褪了褻褲,扶著肉棒直接抵上了穴口。

頂端淺淺地插入,上頭含唇交纏,下邊用手搓揉花蒂,刺激著我泌出淫水,在他的巧手下,穴里濕得很快,龜頭頂撞的動作越來越大,交合處被攪出滋滋的水聲。

「張大人,今天怎麼、這樣急色。」

我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雙腿盤靠在他的窄腰上,承受著他凶狠的衝撞。

「家裡的侍妾還不夠您紓解慾火嗎?」

「錚錚兒,我見到你就硬,你難道不該對本官負責?」

張尹衡喉結滾動,渾身肌肉都繃得死緊,發出入耳酥麻的低喘聲。

??

等我們從隔間出來,皇上還未現身。

我環視一周,恰好就看見跟在兵部侍郎身邊的潘雲想。

「你腿間還流著本官的東西,就在看下一個想攀附的男人嗎?」

「眼光不怎麼樣。」

張尹衡彎下腰,英俊的臉上帶著不著調的笑意映入我的臉中。

「不是,奴婢放眼看去,還是只有張大人這張臉,讓奴婢心醉神迷。」我抬手輕撫他的側臉,對他露出欽慕的眼神。

張尹衡沒信,他笑著睨我一眼,直起腰,往酒席走去。

我收回空落的手,慢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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