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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貴撚金線郭婷入赤兔美人窟

晨樂 · 昏帝(古言 群像 NP) · 本章第 2 / 2 頁

****** 《簡體版在這!!》 ******

掖庭暗室里,牆壁濕冷,油燈火焰細小如豆。

鐵門關上的聲音在地道里回蕩了一下,又迅速歸於死寂。

蘇怡貴被安置在一張簡陋的木榻上,身上仍穿著當天闖入寢宮時的衣裳,領口沾了污血。

腳步聲由遠而近。

尤葛提著油燈走進來,光線一寸寸照亮她的臉。

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站在榻前,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蘇怡貴臉色灰白,微微發紫的唇邊發出冷笑,聲音沙啞。

「尤家庶子,內監指揮使,這名頭可真風光啊。」

「皇上雖然說不殺你,可沒說不准我用刑,蘇姑姑還是小心說話,別惹本指揮使不悅。」尤葛盯著她。

「咳、你??你敢!」

「皇上有旨,蘇氏往後在掖庭勞役織造。每日金線叄兩,不得短缺。」

外頭內監搬來木匣開啓,裡頭是細細纏繞的金絲。

「金線?」

「掖庭何時改織這等貴重之物?我記得這是內府專用。」

金線在昏暗光線里仍泛著柔亮的光,細如發絲,卻沈得壓手,蘇怡貴伸手捻起一縷,金線冰冷。

這樣等級的金線,不是普通宮裝可用。

花樣還是鳳鸞並翼。

蘇怡貴心口猛地一沈。

「皇上他??要大封妃?」蘇怡貴看向尤葛,目光銳利起來。

「蘇氏若完不成份量,掖庭自有規矩。」尤葛語氣平穩,略過蘇怡貴的問話,示意內監隨他離開。

「尤葛,你回來!你說、說清楚!咳、咳??啊!——」

待到油燈光亮徹底遠去,蘇怡貴坐在原處,久久未動。

眼光落在那裝著金線的木匣,她喃喃重復著幾句話,眼底閃過怨毒。

「不是真的??皇上讓我活著、活著??」

「他是在意我的??」

-

房內燭火昏黃,厚重的榻帳低垂。

郭婷半倚在軟榻上,纖細的嬌軀只覆著一層輕紗外衫,遍布吻痕的雪膚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從嬪妃被貶為宮奴,她斷去的一頭長髮,只及肩際,愈發顯得脖頸白皙修長。

自經歷破瓜,郭婷身上多了股女人的媚意,犬青著迷地落下親吻。

郭婷的指尖撫過自己鎖骨,又沿著胸口一路滑下,無聲地細數自己被犬青弄出的紅痕。

「叫你犬青,還真的像是狗,逮著我的脖子啃還成天發情。」

昂然的性器還在窄縫中緩慢攪動,每抽插一次,就帶出一大片混著白濁的淫水。

她仰著頭,喘息凌亂,紅唇半張,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聲輕哼。

難以言喻的滿足讓她也捨不得犬青離開體內,纖腿勾著男人貼近自己。

待到盡興,已是月上枝頭,兩人相擁而眠。

??

隔日洗簌後,郭婷就要離開犬青的住處。

陰影深長的宮道盡頭,是一處不起眼的側門。

郭婷跟著犬青走,腳步卻未曾遲疑。

「這裡都住著的宮奴都是些甚麼人?」

被貶為宮奴者大多是直接入掖庭作粗使,但少部分的人會被帶到別處安排。

「我以後就是掖庭的宮奴了嗎?」

「是。」他聲音低淡,「但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門被推開。

一股淡淡的香氣迎面而來,與預想中下等宮奴居所的潮悶截然不同。

「她們啊,比粗使的命要好一點。」一道帶笑的聲音從屋內飄出。

「臉、骨相、身段,都是精挑細選的。」

「經過調教訓練,便是美人計的絕佳好棋,能替主上辦些見不得光的事,或是找些樂子。」

那人身材高挑輕盈,戴了一枚兔子面具,長髮以紅玉發帶高束,耳側還編著一條用紅繩纏成的短辮。

打量郭婷的目光,像在挑選貨物,又像在欣賞甚麼有趣的東西。

「不過你嘛,就只是被犬青這傢伙硬塞來我這的。」他把語氣拖得漫不經心,帶著點笑。

「你叫我赤兔就行了。」他微微側頭,笑意藏在面具之後,「從今天起,你歸我管。」

郭婷沒有立即應聲,視線落在犬青身上。

赤兔似乎也不急著得到回應,也轉頭對犬青揮了揮手。

「人我收了,你可以滾了。」他語氣輕快,「外頭的活還多著呢,別老躲宮里偷閒。」

犬青帶著面具遮去半張臉,但從他露出的緊繃頷線,大概正憋著想罵人的話。

半晌,他才冷聲道,「少教她那些沒用的東西。」

赤兔笑了,像聽見甚麼笑話。

「你照顧好自己,我會再來見你。」犬青沒理會赤兔,伸手將郭婷拉進懷裡,力道比往常更重了幾分,讓她的額頭直接抵在他胸前。

郭婷順勢抓住他衣襟貼上去。

熟悉的溫度與氣息將她整個人包住。

她安靜地靠著,聽著那一下又一下沈穩有力的心跳聲,想要好好記住這個聲音。

這些日子,她都枕在這片胸膛入眠,分離的實感突然讓她對接下來要獨自面對的未來有些怯弱起來。

但這份心情,她不會說出口。

「知道,你要好好的回來見我。」郭婷仰起臉,朝犬青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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